听到公仪沛还不算太傻,知道找平替,徐云也是松了口气。
不过一个月的时间能做这么多衣服,徐云对他的织衣能力有了更深的认识。
她随手提出一件衣服,就能看出是纯手工钩织编织出来的。
看来在她不知道的时候,公仪沛的蜘蛛腿都搓出火星子了。
徐云没有辜负他的好意,一件一件的试了起来。
不知道是不是公仪沛早就想到了这一幕,在房间角落里专门布置了换衣间,衣柜旁还有一面大大的落地镜。
徐云就在这里和公仪沛玩了几个小时的奇迹云云。
公仪沛不仅做了衣服,还做了很多配饰。
配饰上的宝石是虞休贡献的。
徐云换上衣服,还和公仪沛提提意见。
公仪沛拿笔记下,准备改进。
—
一上午的时间就这么混了过去。
等到下午,由公仪沛在疏导室门口给徐云守门。
今天抽中固定疏导的是赵听兰,那只兰花螳螂。
她和徐云也见过,进去没一会儿就疏导完了。
出来时看到公仪沛人模人样的站在门口,忍不住挑了挑眉。
“哟,恭喜啊!”
公仪沛矜持一笑:“多谢。”
他从兜里掏出一颗糖扔给她,“喜糖。”
赵听兰抓住糖果,见他嘚瑟,忍不住扎他心窝子:“你嘴巴这么毒、性格这么坏,向导真受得了你?”
公仪沛脸黑了,皮笑肉不笑的说:“把、糖、还、我。”
赵听兰耸耸肩,把糖纸剥开扔进嘴里,惹完人就跑。
徐云从疏导室里探出头来,问:“你脾气真的不好?”
公仪沛身体一僵,咔擦咔擦扭头看她。
声音带着无措:“她乱说的。”
“哦——”徐云歪头,“但是上次米哈伊尔也说……”
她话还没说完,就看见公仪沛破防了。
他红着眼睛,抽泣:“之前天天加班,谁心情能好啊!”
他上班时恨不得怼天怼地,也就虞休这种顶级牛马才受得了。
米哈伊尔不是好人,居然在背后说人坏话。
公仪沛准备黑化——
“哦,好吧。”
黑化暂停。
“你……还要我?”他不可置信。
“哈?”徐云也不可置信,“多大点事儿,我又不是才知道。”
她之前就听米哈伊尔说过了,就算是真的脾气不好又怎样。
她不至于因为这个就反悔。
“哦哦,这样啊……”公仪沛吸吸鼻子,傻乎乎的笑起来。
经过了这一遭,公仪沛一直傻乐到晚上。
就是吃饭的时候,他总是用眼神暗杀米哈伊尔。
“咳!”徐云瞪他一眼。
公仪沛委委屈屈的收回眼神。
米哈伊尔眉梢轻挑。
—
第二天一早,公仪沛又腆着脸向米哈伊尔求教去了。
米哈伊尔不动声色的端起咖啡,抿了一口。
公仪沛笑得更加谄媚。
米哈伊尔并没有为难他,将学习资料发给他。
公仪沛东西到手,转身就走。
米哈伊尔在后面无奈摇头。
徐云早上起床没看到人,习以为常。
如她所料,今天白天一整天都没看到公仪沛。
等到了晚上,公仪沛准时出现在她房间门口。
徐云上下打量他,见他穿着还算正常,便问:“准备好了?去你房间?”
公仪沛红着脸,羞涩点头。
徐云跟在他身后,走到他的房间门口。
公仪沛打开房门,站在一边,等徐云进去。
房间黑漆漆的,点了氛围灯,星空蓝的光芒映在天花板上,显得既幽暗又神秘。
徐云站在门前。
不知为何,心中突然涌起一股怪异。
仿佛面前的房间是一座巨型怪兽的巢穴,向她张开,等她自投罗网。
徐云看了一眼公仪沛,见他脸上还带着温柔的笑意。
于是不再迟疑,率先踏了进去。
门在身后关上。
公仪沛缓步走到她身边。
他明显有些紧张,问:“要开始了么?”
“?”
徐云惊讶的看他,“你没学?”
公仪沛羞涩低头,小声回道:“学、学了一点。”
徐云沉默了。
她想了想,还是决定先检查他的学习成果。
于是说:“让我看看你都学了些什么。”
公仪沛抬眼看她,脸色更红,欲言又止,最后还是抿了抿唇,说:“那等我一会儿。”
说完,他走到了换衣间,掀开帘子进去了。
里面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
徐云左右看了看,黑暗中,这间房间看着多少有点诡异。
她心里毛毛的,掀开纱质床帐,一屁股坐在了床上。
没让她等多久,很快公仪沛就掀开帘子出来了。
徐云看过去,心里松了一口气,还隐隐有些失望。
公仪沛没整什么花样,身上穿了一件丝质的长袍,左右一拢,腰间系带一束,颇有种风流随意的性感。
他走到近前,徐云正想叫他。
他咚一下跪在地上。
给徐云吓了一跳。
“干啥呀这是!”
公仪沛低垂着眼,脸上带了些羞愤,咬牙开口:“罪人公仪沛,见过陛下。”
徐云:“????”
见徐云没说话,公仪沛继续说:“您说过,只要罪人伺候好您,您就放了我的兄长。”
说到最后,他抬眼看来,目光缠绵勾人,带着轻佻的意味,语气中夹着些暧昧的气息:“请让罪人用这副卑贱之躯取悦您吧。”
徐云:……
她听明白了。
徐云犹豫着不知道要不配合他演下去。
公仪沛见她没有动作,轻轻向前伏在她的膝上,猫一样蹭着她的腿。
身上材质极好的衣袍被蹭开,露出大片雪白的胸膛。
雪地中一抹红樱颤动。
徐云眼皮一跳。
不对,他里面是什么?!
还不等她伸手去摸,公仪沛从身后抽出一根长鞭塞进徐云手中,哀哀戚戚的道:“陛下若是看不上罪人这副身躯,那罪人也只好用身体来熄灭陛下的怒火了。”
说完,他从徐云的膝头柔顺的滑下去,在地上趴伏着,材质极好的衣袍如水流一般将他的身形包裹,随着他的动作,勾勒出高低起伏的轮廓。
徐云握着鞭子,看着地上公仪沛压低的脊背和高高撅起的臀部,陷入了迷茫。
不是,第一次就玩这么大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