智能管家激活后,江鱼就告辞离开了。
临走前告诉徐云,副官临时出任务去了,明天才能来找她报到。
江鱼一走,徐云就瘫在沙发上了。
小方的机器眼闪烁几下,提醒道:“检测到主人疲惫度较高,需要睡眠。您的身体较为虚弱,建议您先进食再睡觉。”
吃饭啊?
吃饭要去食堂……好远,不想去。
算了吧。
徐云正想说不吃了,小方却嘀了一声,展开了一面投影。
上面展示着琳琅满目的菜品。
“请主人点餐,稍后会有食堂的送餐机器人送过来。”
徐云拖着光标翻看几页,随意点了几道菜。
点完后她就躺在沙发上,开始发呆。
军部食堂的出餐速度很快,不到十分钟饭菜就送到白塔了。
徐云看着色香俱全的饭菜,有些犹豫。
这么快,食堂做的是预制菜?
她想起以前看的星际,里面的星际世界连正常饭菜都没有,全喝的营养液。
现在她还能看到正常的饭菜已经很不错了,就算是预制菜她也认了。
这么想着,她吃了一口。
出乎意料的美味。
徐云眼睛亮亮的,很快把肚子填满了。
送来的饭菜有些多,她没吃完。
小方给她收拾时,她提醒道:“下次把分量弄少点,我吃不了那么多。”
小方记下。
吃完饭后,徐云找不到事做,继续发呆。
小方在大厅转了一圈,扫描到天花板上的探头,眼部红光闪烁。
“检测到室内布置有大量向导素吸取仪,状态:未开启。请问是否需要开启?”
“嗯?”徐云呆呆地抬头看了一眼,点点头,“开吧。”
然后又低下头发呆去了。
小方找到控制开关,“咔哒”一下拉下去。
房间内的所有探头启动,疯狂收集室内逸散的向导素。
收集好的向导素通过管道向着塔尖输送,塔尖的明珠开始发亮,滴溜溜的旋转起来,经过特殊处理的向导素以白塔塔尖为中心向着四周飞速扩散。
很快,整个东部军区主星就被向导素覆盖。
……
正在战斗的哨兵甩了甩刀上的污血,红着眼睛想要在杀上去。
被队长拉了一把。
“你小子给我到后边去,先扎两针缓缓,这里暂时用不上你!”
他的脸上都冒出了鳞片,全身百分之八十左右产生畸变,再冲上去怕是真要堕化成畸变体了。
哨兵咬牙退到后面,队长顶了上去,一刀横斩,砍飞了污染种的一根触手。
穿着防护甲的医师甩给他一支向导素拟制剂,半跪着开始处理他腿上的伤口。
“自己扎。忍着点儿,痛就咬自己。”
哨兵熟练地打开针剂扎在自己后颈,痛的龇牙咧嘴。
“老傅你轻点儿!”
医师头也不抬,用锋利小刀削去一块感染的皮肉,喷洒上止血剂,用防污绷带缠紧。
“叫什么叫,你们哨兵皮糙肉厚的,这点儿痛算什么。”
他收起绷带,擦擦脸上溅到的血污。
“好了,一会儿注意点儿,动作别太大,万一把绷带蹭开了就麻烦了。”
哨兵一惊:“很严重?”他感觉还好啊。
医师严肃道:“万一把绷带蹭开了要重新处理,太麻烦了。”
“我去你的!”哨兵给了他一脚,拎起刀重新冲入战场。
傅玉泉收拾好医疗用品,侧身躲开飞来的碎肉,还有余力观察战场。
向导素拟制剂对这些哨兵来说已经起不到什么作用了。
自从污染值到达畸变界线后,每次上战场都要打这玩意儿,打多了都出现抗体了。
这一波战斗已经进入尾声。
希望这些哨兵的污染值不要升的太快。
医师担忧的想。
刚这样想,前面战场就出现躁动。
刚刚被他处理过伤口的哨兵杀疯了,高高跃起,脸上鳞片迅速生长覆盖全脸,头部扭曲变形,出现类似蛇头的轮廓。
“不好!他要堕化了!”
傅玉泉掏出三支针剂,抛给队长:“快给他来几针!”
短时间内注射这么多支药剂,会对身体造成严重的负担。
但现在管不了那么多了,反正堕化后都得死,不如死马当成活马医。
队长接住针剂,用牙齿咬住两支,一个大跳踩上哨兵的后背,单手摁住他的脑袋,把针头狠狠地怼进去。
打完一支,他顺手一扔,从嘴里接着取出来再打。
他的动作很快,三支针剂很快推完。
本来即将发狂的哨兵突然静止不动了。
傅玉泉走过去探头:“死了?”
队长垂下眼皮,擦了擦手心的汗水,低声骂道:“老子信了你的邪,你个庸医!”
他转身抽出刀格开袭来的触手,一刀扎向污染体的核心。
污染体反应迅速,就要扭动身体躲避。
这时,茫茫原野突然刮起一阵微风,夹杂着湿润的泥土的气息。
污染体动作一僵。
咔嚓——
刀尖扎破了核心。
污染体化作沙尘消散在风中。
“要下雨了?”一个哨兵喘着气抬头。
另外一个也抬头看了看天色,随口搭话:“不会吧,气象站不是说今天没雨吗?我都没带伞。”
队长有点见识。他给了两个哨兵一巴掌:“蠢货!这是向导素!”
“啊?向导素啊……”哨兵捂着后脑勺,晕乎乎的。“我说我这心里咋突然这么得劲儿。”
哨兵们或坐或站,深呼吸。
一时之间,天地静默。
微弱的跳动声就显得格外清晰。
队长三两步走过去,埋头贴在他胸膛上。
“还在跳!还有气!”
他激动地喊起来:“快快快!把他带回去!还有的救!”
傅玉泉也上来检查了一番,松了一口气。
那几支针剂打断了他堕化的过程,使他没能彻底堕化。
关键时刻,向导素延缓了哨兵的精神污染,刺激了他的身体机能,吊住了一条命。
至于过渡度注射针剂造成的损伤,回去养养就好了嘛。
傅玉泉又摸出一支针扎进去,语气轻松:“回去躺躺治疗舱,休息个一年半载的就好了。”
说完,他斜睨队长。
“我是庸医?嗯?说话!”
队长嘿嘿赔笑。
傅玉泉哼着歌儿收拾医疗箱。
向导真厉害。
我也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