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糟糕!同金龙双修后我生了只王八 > 第五十二章 敖阔:胡说,我哪有那么蠢!
    “混账东西!”

    “你可知道你闯下了多大的祸事?”

    凌妖王刚一进门,便怒不可遏地照着凌宴骂了起来。

    “我玄武族世代依附于天水城,受其庇护。”

    “近几千年数次灵气枯竭,哪次不是尊上出手相助。”

    “尊上待我族恩重如山,可你不知恩图报便也罢了,竟还敢做出这等狼心狗肺之事!”

    ……

    “父亲,此事并非你想的那样——”凌宴被当众喝骂,脸色僵了僵。

    “还敢狡辩?”凌妖王脸色铁青,不想听这不肖子多言。

    他目光一转,又落到了旁边的顾乔以及他怀中的小玄武身上。

    当察觉到那孩子身上浓浓的玄武之力的瞬间,威严的面容上,似乎下意识地柔和了一点。

    但随即很快便消失不见。

    他看向顾乔,语气带着一丝复杂。

    “顾公子,你别以为有了我玄武族的血脉,便能踏入我凌家族门。”

    “走吧,带孩子回族中接受完传承后,便走得远远的。”

    “往后不许再出现在我玄武族的地界。”

    顾乔:“……”

    顾乔一头雾水,满脸的莫名其妙。

    不是,谁要进他凌家的族门了。

    而且,传承又是什么意思?

    凌宴见他疑惑,低声解释了两句:“大妖子嗣破壳之后,一般都要接受父辈的血脉传承。”

    “能帮助他们获取血脉的记忆与本能,帮助他们更好地在这个世界生存下去。”

    “反之,则会有灵智渐失,或者退化为毫无意识的凶兽的危险。”

    顾乔:“……”

    没有传承,有退化成凶兽的危险?

    啧,养个孩子怎么这般麻烦。

    “不必,劳凌妖王费心了。”

    “我的孩子,应该不需要接受你们玄武族的传承。”

    顾乔抱着儿子断然拒绝。

    开玩笑,他的儿子明明就是金龙之子,要接受传承也应该带回去龙族去吧?

    若是真的又去接受了这劳什子的玄武族传承,真的不会变傻吗?

    凌妖王蹙起了眉。

    本想再劝说两句,但见顾乔态度坚决,便也懒得再多废话。

    他转头狠狠瞪了凌宴一眼后,袖袍一挥,便将自家儿子强制带着离开了此地。

    屋内再次恢复安静。

    顾乔面无表情地拨弄着小玄武龟甲上的一丝金纹,半晌后,突然朝顾尘开口道。

    “不行,我要回天水城。”

    “得回去找敖阔说清楚才行,不然误会越闹越大,就麻烦了。”

    他说着,抱起孩子就要走。

    顾尘见状,连忙一把拉住了他。

    “你傻了吗?现在回去,岂不是正好撞在他的气头上。”

    “到时候又像今天这样,有理也说不清了。”

    “而且孩子今日受惊不小,也不太适合再进传送阵赶路。”

    “不如在此歇息几日,等他气头过了,再回去慢慢解释,或者先在玉简上探探口风不迟。”

    顾乔闻言,沉默了片刻后,点了点头。

    恩,顾尘说得好像没错。

    ……

    三日光阴,转瞬即逝。

    另一边,天水城的妖殿中。

    敖阔自回来后便没有再踏入昔日与顾乔居住的那间寝殿,而是一直待在偏殿中。

    偏殿内就他一个人,空空荡荡的,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酒气。

    地上散落着七八个空酒坛,全是他让人从醉妖楼搬来的。

    他此时正斜倚在一张铺着软垫的玉榻上,一手拎着个酒坛子,仰头大口猛灌。

    辛辣的酒液顺着下颌线滑落,从浸湿的衣襟滴入胸膛,他也浑然不觉。

    只这般一口接一口地,自暴自弃地灌着。

    喝吧喝吧,反正也喝不醉,反而还越喝越精神!

    当敖阔越喝越难受,越喝越想那个没良心的人时——实在是忍不住一脸麻木地朝着殿外吼了一声。

    “这他TMD的是什么破酒,去给我换几坛能醉倒本尊的来!”

    守在殿外的墨影闻言,默默地偏头朝旁边的小妖递了个眼色。

    那小妖立刻躬身退去,准备前往醉妖楼再搬几坛酒过来备着。

    ……

    没过多久,外面传来了一阵动静。

    墨影本以为是小妖回来了,可抬头一看,却见原来是他们尊上的一群同族走了过来。

    “墨影。”

    敖风压低了些声音。

    “这都已经是第三日了,你们尊上他……还在里面没出来吗?”

    墨影担忧地点了点头。

    旁边的赤龙见状,绕到偏殿侧面的一扇小窗旁,抬手轻轻推开一条缝隙,朝着里面偷望了一眼。

    只见殿内空酒坛东倒西歪的,一片狼藉……

    敖阔斜倚在榻上,浑身都没有了往日那种张扬与威风,瞧着就是一副被真正伤了心的模样……

    赤龙看得心里不由得有些发堵……

    他与金龙、敖云三人年龄相仿,也算是从小一起长大的。

    金龙的母亲名唤敖玥,其实就是敖渊老祖的独女。

    当年敖渊老祖失踪,敖玥外出去空间裂缝中寻人。

    大约是几千年前吧,突然就大着肚子回来了。

    生下金龙不久,敖玥堪堪待他能自理后,便又匆匆离开了。

    于是金龙一直独自一头龙居住在归墟龙渊的宫殿中。

    其间敖玥十年百年的偶尔会抽空回来一趟,但多是匆匆而来又匆匆而去,母子二人可谓是真正的聚少离多。

    至于金龙的父亲是谁,敖玥也曾与儿子坦言过自己只与其见过一面,便失去了联系。

    至于为什么会有了孩子,那似乎是一场意外事故。

    所以,因为自小与母亲聚少离多,敖阔对家人与族人其实看得很重。

    这些日子,同族们都看在眼里,知道他早已将顾乔和那颗破蛋当成了自己家人。

    可没想到……到头来道侣孩子原来都是别人家的。

    “诶,没想到那姓顾的竟是这样的人。”

    赤龙轻轻合上窗,收回目光,转头与身后的敖风等人对视一眼,忍不住叹息了一声。

    “对呀。”

    “还有凌宴,也真是看错他了。”

    “亏他平日里总是做出一副对金龙大哥拥护得不行的模样,没想到背地里竟能干出这种事。 ”

    一群龙话语里都在替敖阔打抱不平。

    ……

    就在他们正在这里低声感慨之时——

    忽然就看见虚空中掠来了一道黑色的身影,只瞬息之间,便已经来到了殿外。

    片刻后,有妖侍将人领了进来。

    众人抬头望去,就见来人居然是敖阔的至交好友,修真界无妄宗的宗主楚寻。

    如果顾乔在这的话,定能认出这人便是先前在仙盟大会上,那名在高台上与敖阔漫不经心交谈的黑衣男子。

    “呦,这是怎么回事?”

    “大家都堵在这做什么?”

    楚寻是认识这群龙族子弟的。

    此时见他们一脸愤愤地围坐在这院中,挑了挑眉,有些惊讶。

    一群龙族子弟忙起身同人打招呼。

    “楚宗主,你来得正好。”

    敖风等人见到楚寻,眼睛瞬间亮了起来。

    “金龙大哥他在里边独自买醉呢。”

    “他喝了三天都没喝醉,心里肯定难受着,你正好进去劝劝他。”

    ……

    “借酒消愁么?”

    楚寻轻笑了一声后,晃了晃储物袋,手中瞬间便多出了一只酒香浓郁的酒壶。

    “倒是巧了,本宗主前些日子才新得了几壶好酒。”

    “这归罗宗的解忧酒三杯下肚,保管让人忘尽烦恼。”

    他说着,将手中这壶酒抛向敖风等人后,便重新拎出了一壶,推门而入。

    ……

    殿内酒气依然很浓,敖阔仍然是一副怨念颇深的样子。

    他其实早已听见了殿外的动静,但此时却实在是没有起身迎客的心思。

    见人进来,也只是懒懒地掀了掀眼皮。

    当看清楚寻手中那壶解忧酒后,目光倒是几不可察地动了动。

    楚寻缓步走入,顺手将殿内的酒坛与酒气一扫而空后,把手中的酒壶放到了桌案上。

    “星陨之地一别,这才几日未见,怎么就成这副鬼样子了?”

    “我说你这龙就是念旧,老喝那醉妖楼的酒有什么意思。又醉不了人,灌个水饱么?”

    楚寻一边说着,一边斟满了两杯酒,然后将其中一只递给了敖阔。

    “来,归罗宗的解忧酒,喝了一醉解千愁。”

    敖阔顿了顿后,伸手接过酒杯,一饮而尽。

    酒液入喉,一股烧灼感顺着经脉一路蔓延到大脑,倒是终于有了些许不同。

    “再来。”他递过杯子。

    楚寻失笑,又给他满上。

    两人就这般你一杯我一杯地,互相推杯换盏了起来。

    这解忧酒后劲十足,随着几壶酒下肚后,饶是敖阔肉身强悍,也终于渐渐地露出了一些醉意。

    楚寻从未见过他这副颓废的样子,心里实在是好奇得很,遂悠悠开口问道:

    “说说吧,到底是什么事把我们堂堂妖尊大人憋屈成这样。”

    “堂堂妖界之主,把自己关起来买醉,跟道侣跑了似的,也不怕说出去让人听到笑话。”

    敖阔闻言,握着酒杯的手顿了顿。

    半晌后,才哑声道:“胡说什么,我就是想喝酒了。”

    “我胡说?”楚寻挑眉,显然是不信。

    他顿了顿,忽然想起了一件事。

    “哦,对了,忘了问你,上次仙盟大会上时,你从那姓洛的手中抢过来的那小修士是谁?”

    “我瞧你当时那眼神,难不成真是你家里养的?”

    敖阔闻言,动作又是一顿。

    半晌后,他先是点了点头,然后又摇了摇头。

    “呵,你这一会点头,一会又摇头的,到底是什么意思?”楚寻看得稀奇极了。

    敖阔仰头又灌下了一大杯。

    “点头的意思是,他三日前确实是我的道侣。”

    “摇头的意思是,现在,不是了……”

    ……

    “什么?”

    “你什么时候悄不吭声地找道侣了?”

    楚寻惊觉自己好像问出了什么不得了的大事。

    他脸上的漫不经心消失不见,瞬间便坐直身子,变得兴味盎然了起来。

    “快,展开细说说,怎么三日前还是,现在就突然不是了?”

    “难不成你伤心欲绝地在这喝酒,真的是因为道侣跑了?”

    敖阔:“……”

    敖阔继续点头又摇头。

    楚寻看得好奇极了。“嘿,又开始点头摇头,到底是跑了还是没跑?”

    ……

    “跑了。”

    敖阔露出了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声音也闷闷的:

    “嗯,跑了。”

    “他这次不仅跑了,还将孩子也带着一起跑了……”

    “而且,那孩子还根本就不是我的。”

    ……

    “哈……?”

    “你说什么?”

    “什么叫道侣不仅跑了,还带着孩子跑了,孩子还不是你的?”

    当楚寻听得这话,整个人都怔住了。实在是没忍住,发出了不可置信的连环三问。

    敖阔醉意上头,急需找人倾诉,也懒得在好友面前遮遮掩掩了。

    于是,便三言两语地就把自家的那点破事给抖落了出来。

    说到最后,他声音都有些发哑。

    ……

    而楚寻听完好友这番悲伤的经历后,脸上的神情简直是复杂极了。

    惨,真的是太惨了!怎么会有人这么惨的。

    啧,真的是没想到啊,没想到那不起眼的小修士原来竟是个这般厉害的人物。

    楚寻在沉默好片刻后,实在是没忍住,开口吐槽道:

    “金龙,你是傻的吗?”

    “你看看,人家带着别人的孩子,住进你的宫殿,花你的资源,受你的庇护。”

    “临了还让你喜当爹,大张旗鼓地给你戴绿帽子。”

    “可你呢,瞧你这出息,居然还在满心满眼地都是人家。”

    “依我看,怕是他现在回来道个歉,你立马就想要上赶着将人接回来了。”

    敖阔:“……”

    敖阔被好友说中心事,脸色一阵青一阵白的。

    他大口灌了一杯酒,恼羞成怒道:“胡说,我哪有这么蠢。”

    哪知随着话音刚落,他突然就听到殿外传来了一道熟悉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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