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捡个皇子当奴隶 > 27. 第二十七章
    帐慢内一片昏暗,沈归荑靠在谢昭辞怀里,看不清此刻他脸上的神情,只自顾自说道:“我没见过三皇子,不知道他长得好不好看,但我想他定然是不如你的。”

    虽然她见过的男人屈指可数,也不清楚所谓世俗意识上的“好看”究竟是什么样子的。可在见到谢昭辞的第一眼,她的目光就会控制不住地被他吸引走。

    经过方才一番亲密纠缠,她更是清清楚楚地知晓,他不仅是面容出众,身上其他部分也都是极为好看的,指尖触过的肌理紧实温热,手感很是不错。

    因此那个素未蒙面的三皇子,在她心中,肯定是比不过他的。

    心里这么想,嘴上自然也就这么说了出来。

    谢昭辞闻言,缓缓垂下狭长的眼眸,心头翻涌着诸多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他实在是不曾料到,会从沈归荑的口中听到“三皇子”的名号。

    他声线微沉,带着几分不动声色的探究,问道:“三皇子?她是如何知晓三皇子在临溪镇的?”

    沈归荑便将白日从李桂香那里听来的话复述了一遍,说完后见身侧的少年迟迟没有动静,以为他是误会了什么,轻声安慰他道:“你放心,我不打算听她的,也绝不会抛下你去找什么三皇子。”

    “嗯。”沉默片刻后,谢昭辞漫不经心地应了声,搭在榻沿上的指尖轻轻敲击了几下。

    他在此的消息只有周恪等几名下属知晓,这些人跟随他多年,忠心耿耿,绝无通风报信的可能。既然不会是他们,那就有可能是在此处见过他样貌之人,不知因何原因被太子发现,这才泄露了他的行踪。

    思及此,一个清晰的人影逐渐浮现在他脑海。

    敲击榻沿的指尖骤然停住,他勾了勾唇角,发出一声意味不明的低笑。

    怀里的少女对于他的所思所想一无所知,依旧在絮絮叨叨地说着话,后来或许是因为过于劳累,声音越来越弱,最后彻底进入了梦乡。

    谢昭辞低头凝视着怀中人恬静的睡眼,那些画面随即不受控制地涌入脑海。

    她捆住了他的手腕,逼迫他做出那么荒唐的事情。即使是现在,周身上下都似乎还残留着她触碰过的余温,鼻尖萦绕着独属于她身上散发出的芳香,丝丝缕缕,挥之不去。

    他闭了闭眼,强行压下眸底那些不断翻涌的燥热与纷乱。

    起初的确是她救下了重伤落魄的他,可往后她几番折辱作践,将他当作仆人般驱使。如今更是做出如此过分之事,按道理,他本该取她性命。

    只是……垂在身侧的手指微微蜷缩,胸膛贴着她温热柔软的身子,感受着她均匀平缓的呼吸一遍遍洒落在心口。

    良久后,他轻轻吐出一口浊气,只待眼下风波平息,自此一别,二人便当作从未有过交集。

    *

    次日,沈归荑一觉睡醒时,窗外早已艳阳高照。她揉着惺忪的睡眼翻了个身,却意外发现身侧的人竟还未醒。

    这还是他头一回醒得比她还要晚,她心生好奇,没有着急起身,而是趴在他身旁,支着下巴,静静打量着他。

    睡梦中的谢昭辞剑眉微蹙,面色算不上平和,似是陷入了什么混乱的梦境中。

    沈归荑看得入神,忍不住微微倾身,想凑近看得更清楚些。可就在她贴近的瞬间,熟睡的人骤然睁眼,猝不及防撞入一双幽深冰冷的眼眸。

    她心下一惊,还没来得及开口说些什么,肩头就被人用力一推。

    她怔然看着他瞬间冷冽下来的脸色,不由得猜测道:“你怎么了,是做噩梦了吗?”

    谢昭辞薄唇紧抿成一道冷硬的直线,一时沉默不语。

    他又一次梦到了少时的场景,梦到那个让他不愿也不敢再回忆的过往。

    大殿肃穆,宫人跪伏满地,鸦雀无声。年少的他被死死拦在殿外,任凭如何哭喊挣扎,都不得入内。

    透过殿门的缝隙,他只瞥见一抹悬空的素色衣角,还有那双缀着华丽珍珠、母妃最爱的绣鞋。

    谢昭辞沉沉呼出口气,敛去眼底所有翻涌的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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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与痛楚。再次抬眼,视线落到一旁神情茫然的沈归荑身上。

    他不会忘记,她的身份是沈崇远的女儿。他接近她,本就另有目的。

    想到这里,他聚拢的眉宇微微松了松,声音淡漠无波,听不出任何情绪,“无事。”

    沈归荑眨了眨眼,认真观察了他许久。见他面色渐渐平复,没看出有什么异样,只当他是做了场噩梦,便没再多追问什么。

    昨夜折腾到太晚,来不及沐浴,身上总觉得有些不适,她便吩咐谢昭辞去厨房烧些热水端过来。

    谢昭辞依言照做,默默烧好热水,端进屋子将温度适宜的水尽数倒入浴桶里。

    刚一回身,就见沈归荑毫无顾忌地褪下了身上的衣裙,身姿纤细窈窕,肌肤莹白如玉,坦坦荡荡,没有半分羞怯。

    他步伐略有一刻的迟疑,转瞬,昨夜荒唐亲密的画面再度翻涌上来。

    沈归荑却恍然未觉,赤足踏入浴桶之中,温水漫过肌肤,熨得整个人都浑身舒展。

    她抬眸看向立在一旁静默伫立的少年,道:“过来。”

    谢昭辞垂着眼帘,长睫掩去所有心绪,拿起一旁干净的帕巾,细细替她擦拭肩头与手臂的肌肤。

    沈归荑注视着他低垂的眉眼,见他从始至终都不肯抬头望她一眼,不解地问道:“阿犬,你怎么一直不肯抬头看我呢?”

    谢昭辞指尖微顿,依旧抿唇不语,只顾着低头擦拭,神色淡漠疏离。

    温热的水波轻轻荡漾,氤氲的水汽裹着少女清甜的气息萦绕在二人之间。

    帕巾轻拂过莹白似玉的肌肤,即使隔着一层薄布,底下那柔软细腻的触感仍真切地漫上指尖。

    谢昭辞忽地不自在地蜷了蜷手指,热雾蒸腾萦绕,周遭温度逐渐升起,他胸腔里的呼吸不由得沉了几分。

    沈归荑注意到他变得紧绷的下颌线条,不知他这是怎么了,视线无意间向下移去,眼瞳微亮,轻笑出了声,问道:“阿犬,你是不是……又想做那件快乐的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