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娇柔的新赛车通体粉红。
在靳无白送她的赛车场上飞驰。
靳无白和司景颜站在观景台心揪成一团。
祁思年拍了拍他们的肩膀。
“放心吧,娇娇的领航员可是F1冠军欧门的领航员,专业着呢。”
“就算到时候雾大、下雨、看不清路,有他的路书,娇娇照样开。”
司景颜揪住祁思年的嘴巴。
祁思年像个鸭子被人捉住。
埋怨的看了眼司景颜。
“别在这乌鸦嘴。”
“那天只许晴天。”
祁思年汗颜。
靳无白倒不是在说大白话。
他确实已经在英国准备了人工驱云。
什么时候都可以下雨,唯独娇娇比赛的前几天和当天不行。
林娇柔痛快的跑完几圈,刚停下,一个模样俊俏的外国男人就迎了上去。
司景颜眉头一挑,“那就是欧门?”
靳无白闻声望去。
就看到又是那个金发碧眼,长得像林娇柔的男神的男人。
上次F1比赛就趁着他不注意,勾搭娇娇的男人。
见欧门抬手给林娇柔解头盔。
靳无白抬步就要往那去。
祁思年一把拦住他。
“欸欸欸!”
“靳哥,忍忍。”
“咱们现在借着人家的领航员呢,再说了,靳哥你赛车技术不错,但能有欧门专业?”
他这话一出,自己都心虚。
靳无白这种上天宠爱的孩子,怎么可能有不拿手的。
17岁就拿了全球山路拉联赛冠军。
要不是因为靳家继承人的身份,靳家绝对不允许他再玩这种危险的东西,如今的世界冠军是谁还真别说。
可到底是玩的少了,专业性还是没人家如今懂形势、懂规则的欧门强。
司景颜轻笑,头一次看靳无白吃瘪的样子。
有趣。
靳无白没说话,深呼吸,坐下。
但如果眼神是激光。
欧门已经被穿透烂了。
......
另一边,林娇柔和欧门的领航员威廉握了握手。
威廉的中文很标准。
他鼓掌,“林小姐,你很胆大,也很有天赋。”
“最重要的是,你很自信和相信我,本来我以为和你需要磨合很久,但现在看来,没这个必要。”
欧门大笑,“Willian,我说了,她是一个值得合作的赛车手。”
听到被世界冠军这么称呼的林娇柔,心中有几分激动。
其实她的技术和欧门比真的不算什么。
更何况威廉也是世界级的领航员。
见过的天才如过江之鲫。
能夸自己到这份上,也是有点诚意在的。
林娇柔心里雀跃。
说实话能得到专业人士的认可,说不开心是假的。
看来还得好好感谢温衡。
要不是他胆大的教学风格。
她还真不一定会激发自己的赛车天赋。
威廉:“不过英国这次的山路赛车赛地段选在布鲁斯托。”
山路崎岖蜿蜒,比赛车场来得凹凸不平。
对轮胎的磨损度也更大。
很考验赛车手的掌控力。
林娇柔只跑过几次山路。
为了保证她的安全。
一行人决定启程去英国。
......
英国伦敦。
得知林娇柔要来英国参加布鲁斯托拉力赛。
萨伦劳变了面色。
当即放下手中的工作。
盯着杀手三人组道:“靳无白竟然让她去?”
黑玫瑰点头,还没来得及开口。
萨伦劳就哼笑出声。
“我这还没谈订婚呢,就飘了?”
刀替靳无白解释道:“劳,靳无白是尊重娇娇的选择,他后期亲自审核了参赛者。”
锐鹰将靳无白发来的参赛人员和工作人员被调名单送到萨伦劳的桌前。
“劳,请过目。”
萨伦劳翻阅着,“倒是仔细。”
目光忽然顿在其中一人的参赛表上。
“司心柔?”
这不是害娇娇坠海的那个带着系统的女人吗!
这么危险的人怎么能作为娇娇的竞争对手!
萨伦劳呼吸重了几分,眉头紧蹙。
直到看到背面靳无白写下的一行字。
他情绪冷静了下来。
萨伦劳捏了捏眉头。
他还是老了,竟然没一个小年轻想的多。
但......万一下雨怎么办?
“不行!要是下雨打滑.......”
话还没说完,黑玫瑰都报告。
“老,靳无白已经和当地气象局买下了最新驱云技术,一旦侦察到比赛那几天有下雨痕迹,立即启动。”
萨伦劳瞳孔微睁。
那项技术他知道,刚想下手就被靳无白抢了。
萨伦劳妥协了,嘴上还是嫌弃道。
“这臭小子,要是娇娇有事,看我不把他打成3D折叠屏!”
杀手三人组呵呵一笑。
您先把嘴角满意的笑容收一收吧。
......
林娇柔拒绝了萨伦劳派私人飞机来接送的好意。
毕竟萨伦家实在是太瞩目了。
如今她在国内的热度已经不输大明星了。
有时候走路时还会被要合影和签名。
靳无白因此烦恼了不少。
时时刻刻被人关注着。
他都没办法随时随地想亲就亲了。
毕竟林娇柔害羞,怕哪天就被拍发网上去了。
所以还是坐着靳无白的私人飞机去的。
一来二去的,去老丈人家也和回自己家似的。
一下飞机,就自来熟的带着娇娇在古堡里七拐八拐的回到她的房间。
林娇柔都忍不住赞叹。
“阿靳,你好厉害,这里的门都长一样,你竟然记得。”
古堡里的房间很多,每一扇都是又高又重的复古门。
靳无白揉了揉她的头。
“小糊涂蛋。”
“萨伦劳要是知道自己一片苦心被乖乖女儿无视了,估计得气死了。”
林娇柔不解歪头。
靳无白指着门,“你再看看有什么不一样吗?娇娇这么聪明,肯定知道的。”
林娇柔细细的打量,才发现暗藏玄机。
她房间的门其实是不一样的。
独独只有她的门上印着玫瑰花。
太阳直射时会泛出五颜六色的火彩。
不仅如此,她回头往来时路看去。
看到地上的地毯有着暗纹。
门口的暗纹也是红玫瑰,随之是花瓣代替箭头指引方向,直达她的房间。
先前她担忧萨伦劳的病情,没怎么仔细看过。
后来才知道,是萨伦劳得知她要来,砸了重金让出名的艺术家设计的。
靳无白的声音温柔。
“宝宝,你永远都是特殊的存在。”
“在我这是,在萨伦劳那更是。”
“我们是世界上最最爱你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