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场时已经是深夜。
林娇柔感到脚踝刺疼。
“嘶。”
靳无白停下,目光落在了她被单鞋磨破的脚后跟。
无视从剧院退场的人流的注视,单手抱起林娇柔,另一只脱下她的小单鞋。
林娇柔粉红的脚趾蜷缩了下。
因为被靳无白单手抱起,几乎比人裙高了一大截。
她面色一红,手下意识撑在他的肩膀上。
“你你你.......”
“干嘛呀靳无白,快放我下来。”
林娇柔长得好看,身材好。
靳无白像抱小孩一样,单手抱着她。
她坐在他结实的臂弯上。
纱裙垂下,在夜风中划出弧度。
她害羞垂首,秀发轻浮。
露出她裸露的后背。
林娇柔今天穿的吊带,后面是蝴蝶蕾丝勾勒。
此时因为紧张绷着,曲线更加美妙。
靳无白知道她害羞,加快了脚步离开。
很快这道靓丽的风景线消失在了大众的眼前。
靳无白将林娇柔抱到悉尼歌剧院外的石凳子上。
落座后林娇柔才松了口气。
她面颊发热。
“靳无白,那么多人看着呢!”
被像抱小孩一样抱着,她不要脸的嘛!
靳无白蹲在她面前,任由她的小拳头落在他身上。
他温暖的大手捧着她的小脚检查被磨破的伤口。
一看就是磨了很久,都破皮了。
哪家牌子的鞋,这么中看不中用。
靳无白心里有些恼怒。
他决定回去就给林娇柔找几个专门设计鞋的高定工作室。
“林娇柔,你是笨蛋吗。”
“疼怎么不说呢?”
林娇柔嘟唇,双手抱胸。
“靳无白,这都是美丽刑具,习惯就好啦。”
靳无白叹息,“你啊你,疼死你算了。”
林娇柔咯咯笑出声,俏皮的眨眼。
“真的吗?你舍得?”
“舍不得。”
......
靳无白让林娇柔在这坐着,自己去买拖鞋给林娇柔换上。
林娇柔靠在椅背上,双手撑在两边,仰头晃动着脚,无聊数着天上的星星。
忽然,脚尖踢到了人。
没等她低头,那人就挡住了大片星空。
显眼的白毛,金色瞳孔,笑颜温和。
“弗莱!”
林娇柔瞳孔微睁,带着几分茫然。
“你怎么在这呀?”
弗莱穿着宽松的白t搭着黑色短裤,踩着L家最新款的休闲鞋,脖子上挂着耳机。
“好巧,我来澳洲谈生意,想着马上要离开所以来逛逛。”
跟在弗莱身后的助理:.......呵呵哒。
到底是谁刷到了热搜马不停蹄坐着私人飞机来了。
弗莱的目光落在她泛红的脚后跟。
他蹙眉,“受伤了?靳无白呢?”
不是说很爱林娇柔吗?
怎么还让她受伤了?
到底行不行?
不行赶紧让位。
林娇柔并不知道弗莱心中的小九九,她下意识的为靳无白解释。
“我自己非要穿这个单鞋,把脚后跟磨破了点。阿靳帮我买脱鞋去了。”
弗莱挑眉,“是吗。”
“那正好巧了,我助理随身携带了红药水,要不擦一下?不然感染了不好受。”
弗莱说着将红药水递给林娇柔。
“你自己来?嗯?”
他嗓音温和,“毕竟,我不太方便。”
“但如果你不介意.......”
“我介意。”
林娇柔:?
弗莱:?
助理:?
谁,谁在说话?
三人左右环顾,没看到靳无白的影子。
“别找了。”
声音再次传出。
林娇柔才发现是从自己手机里传出来的。
手机屏幕显示着.......
“老公?!”
林娇柔面色一红。
靳无白什么时候拿自己手机改了备注,还偷偷挂着电话!!!
靳无白又道:“我马上就回来了,希望我回来之前你已经从我女友面前消失了。”
“毕竟打扰我们的二人约会,不是弗莱少爷该做的,对吧?”
弗莱笑了声,眼中依旧柔和。
“看来是我误会了,我还以外靳少爷就这么放心把美人扔在大街上,毕竟国外的治安可不如华国。”
“不用你说,所以我才挂着电话,防的就是有人想趁虚而入献殷勤。”
001咂舌。
这火药味!
这暗搓戳的修罗场!
这两个装货!
弗莱没有马上走,而是等靳无白的身影出现了,才转身离去。
毕竟国外的治安真的不好,还是大晚上。
林娇柔又这么扎眼。
两人擦肩而过之际。
弗莱收敛了笑容,眼神冷冷的。
“你知道吗?十二点钟方向的那群人从我来之前就盯着林娇柔,他们手上拿的是什么,你应该清楚吧靳大少爷。”
“要是我不在,你以为你挂着个电话,能及时救下他?”
靳无白闻声望去,在十二点钟的方向看到一群瘾君子,他额角的青筋直跳。
弗莱声音冰冷。
“她是这么多人的宝贝,要是在你这出了事,我不会放过你。”
靳无白嗤笑,语气玩味。
“弗莱少爷,你的反侦察意识太差了。”
“你这样怎么子承父业?”
“还是说你神经递质不发达?让你到现在都没发现这里隐藏了十名保镖吗?”
弗莱眉头一簇,温和的笑僵住。
什么?
他余光飞快的扫视一圈。
在看到以林娇柔为中心,伪装成路人的保镖,自嘲的笑了出声。
他不免多看了靳无白一眼。
靳无白解释,“要不是怕她不自在,他们根本无需隐藏。”
“至于你说的那群人,我自会解决。”
“毕竟,觊觎我的娇娇的人,都该死。”
......
林娇柔不知道他们说了什么,离开时弗莱面色温和。
看来两人聊得不错。
林娇柔这么想着。
靳无白回来就将那碍眼的红药水扔进了垃圾桶。
他将买好的碘伏拿出,熟练的为她处理着伤口。
林娇柔忽然想到他们第一次见面。
他也是这样蹲在自己跟前,神情专注的帮她涂药。
如果非要说有什么不同。
那可能是他眼中多了几分的心疼和自责。
林娇柔忽然起了坏心思。
她脚踩在他结实的大腿上。
单手扣住他的下巴抬起。
在他一瞬间的茫然中俯身吻住他的唇。
浅浅的一吻。
稍瞬即逝。
林娇柔双手挂在他脖颈上。
她凑到他的耳畔,带着点坏意。
悉尼湾的夜风擦过脸颊,擦过通红的耳垂。
林娇柔唇角笑漪轻牵。
“靳无白,你这样真的好乖啊。”
“像个乖小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