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娇柔始终不放心萨伦劳。
强硬的要求留在英国一周。
靳无白选择远程办公陪着她。
萨伦劳也加强了古堡的防卫。
就算是只蚊子,都得登记,背调才能飞入。
哦不,飞不进去就被打死了。
因为林娇柔皮肤嫩,被叮一下就得起很大一个包。
以至于古堡每天都在定时消杀。
消失的时间,萨伦劳和靳无白会放下工务,陪着林娇柔去古堡内的高尔夫球场打球,亦或者去马场赛几局。
两人等在场外,看着马背上已经能熟练控马挥球的女孩,眼底都是藏不住的赞美。
萨伦劳唇角的笑就没掉下来过。
“你把她养的很好。”
听到萨伦劳这么说,靳无白勾了勾唇。
“是她自己上进,又聪明,想学什么一下子就学会了。”
萨伦劳眼中的骄傲更上了几分。
那可不。
这可是他和Jasmine的宝贝。
世界上所有美好的词都应该拿来赞美她。
林娇柔嗨疯了。
萨伦家的马场比国内靳无白送她的更大。
她几乎可以撒开了玩。
靳无白猜到了林娇柔会留下来短住。
于是早早让人把阿哈尔捷金马运来了。
此时一人一马,那叫一个合拍,在马场上自由自在的奔腾。
林娇柔玩得脸颊泛红。
靳无白掐着她的腰将她抱下来,萨伦劳拿着丝巾帮她擦着汗,抬手接过下人递来的温水递给她。
林娇柔吨吨吨的一口气喝完了。
靳无白弹了她一个小脑袋瓜。
“下次不许喝这么急!”
林娇柔捂着脑门可怜兮兮的朝萨伦劳撒娇。
“Daddy你看他~又欺负我。”
萨伦劳没忍住笑出声。
他的rose怎么这么可爱。
他语气温柔。
“Rose,运动完这么喝对身体不好,不是要爸爸照顾好身体吗?”
“Rose给daddy做表率好不好?”
林娇柔眨了眨眼,一手挽一个。
她语气傲娇,“好吧,这届daddy和男友真难带~”
两人无奈的摇头笑了。
.....
国赛在即,古堡里有空着一大层。
萨伦劳直接改造成了舞蹈厅给她用。
这天,林娇柔练完刚出来,就撞上了一个白毛金瞳,一身白色西服的少年。
两人都是一愣。
林娇柔刚练完舞,没来得及换身上的练功服。
前胸和后背被汗水微微浸湿,几根发丝凌乱黏在她纤细的脖颈上。
一分钟过去,少年的脸颊肉眼可见的红了红。
“Sorry, miss.”
林娇柔点点头转身欲走,管家从后头赶了过来。
恭恭敬敬的冲林娇柔行了礼。
接着冲白毛少年道:
“Young Master Fry, what are you doing here? Your father has already finished talking with Lao.”
(弗莱少爷,您怎么跑这来了,您父亲已经和劳交谈完了。)
弗莱望着女孩离去的背影,有些出神。
“Butler, may I ask who this is?”
(管家先生,请问这位是?)
管家的面色一变,脸色依旧是那副职业假笑。
但眼中带着几分冷淡。
“Young Master Fry, please don't run around the castle recklessly next time.”
(弗莱少爷,下次请不要随意在古堡里乱跑了)
弗莱有些错愕。
弗莱家族和萨伦家自古交好至今。
萨伦家的管家至始至终都是恭恭敬敬的对他们。
他难得看到下人眼中这么的防备。
他眼中划过一丝猜疑。
这女孩的身份定是不简单。
是萨伦劳的女伴?
可他从未听父亲说过萨伦劳身边有除了当年去世的Jasmine的其他女人。
那会是谁?
想到那女孩和自己差不多的年龄。
他有了个大胆的猜测。
难道是劳的女儿?
跟着父亲走出古堡时,弗莱回头又望了一眼。
他脚步一顿。
只看到三楼的阳台,他刚刚见到的那个小仙女,正被一个陌生男人拥在怀中。
那女孩面色对他毫无防备,一脸依赖。
突然,男人察觉到视线,目光锐利的捕捉到他。
弗莱没躲,撞了个正着。
好强大的......威压。
他自觉从小参与的大场合数不胜数,能让他一瞬间寒意上涌的,除了萨伦劳,就是面前的这个陌生男人。
他是谁?
弗莱想。
身后父亲的呼唤传来。
“What are you looking at, Fry? Let's go.”
(你在看什么弗莱?走了。)
......
靳无白收回了目光。
刚刚林娇柔一回来就告诉他自己碰到了个白毛少年。
想必就是他。
“阿靳,管家叫他弗莱少爷?这又是哪个贵族世家?”
听到她打听,靳无白有些吃醋。
双手抱住她紧了紧。
“怎么?看上了?”
“要不要我送你去弗莱家?”
“算了你这么娇气,还是把他绑过来?”
“给你扔哪?洗干净放床上?”
靳无白给自己说气了。
不管不顾的亲着她。
只是好奇的问了一句就被猛亲的林娇柔:?
靳无白咬了咬她的唇。
“嗯?还问不问了?”
林娇柔被亲懵。
嘟囔着:“不问了不问了!”
桌上的视频会议还没挂。
目睹全程的F5其他四人。
祁思年忍不了了。
“靳哥,你够了。”
“天天给自己谋福利?”
靳无白冷笑,毫不客气挂了视频会议。
刚刚娇娇回来他忘记把挂了。
.....
晚饭期间,萨伦劳倒是主动提起了这事。
“Rose,听管家说你捧到弗莱了?”
林娇柔小眼珠子往靳无白那瞥了瞥。
他姿态从容的切着鹅肝。
林娇柔呼了口气,没吃醋就好。
她笑吟吟道:“是啊daddy,他是谁呀?”
萨伦劳看着一边慢慢冷了脸的靳无白轻笑了声。
“Rose真想知道?”
林娇柔又瞄了眼。
这下对上了靳无白的眼角。
他眯着眼睛笑着,动作优雅的切着鹅肝。
语气无所谓道:“宝宝想知道就说,看我做什么?”
“我又不会介意。”
001感觉自己被扔到了北极,鸡皮疙瘩掉一地。
它忍不住尖叫。
妈呀!什么口是心非大醋缸!
那鹅肝都给他切得稀烂了。
怕不是把它当成弗莱少爷了。
林娇柔平时不见影的钝感力忽然来了。
她眨巴着眼睛,星星眼看着萨伦劳。
声音带着几分激动。
“Daddy他到底是谁呀?”
“快说嘛,搞这么神秘做什么?”
萨伦劳放下刀叉,笑了。
“Rose,他是你的未婚夫。”
“吱——”
只见靳无白拿着刀的手因为太过用力,在餐盘上留下了一道划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