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娇柔挥杆,在空中划出漂亮的一道弧度。
完美一球。
她身姿笔挺的端坐在马上,身上黑色的马球服衬得她肩膀单薄,修长的双腿夹着马腹。
头上戴着黑色的防护帽因为太大,显得她精致的脸蛋更加小巧。
头发扎成了低马尾垂落在后头,多了几分温婉。
她眉眼弯弯,“阿靳!我打得帅不帅!”
一脸求夸的可爱模样。
靳无白感觉心颤了颤。
他最爱的女人,坐在他用心养了好几年的汗血宝马上。
笑得该死的迷人。
林娇柔,真是太坏了。
总是让他心跳如雷,像个毛头小子。
靳无白深呼吸,平复下心情。
他迎上去,扶住她的腰肢,单手将她抱了下来。
他凑近,鼻尖蹭了蹭她的。
“帅,宇宙无敌霹雳帅。”
林娇柔被蹭得发痒,笑着躲他。
“幼不幼稚!”
但她很受用。
知道林娇柔迷上马球,靳无白送了她一整个马场后。
简熏儿不甘示弱,当下让人为她定制了一衣柜的马球服。
各式各样的,五颜六色的,应有尽有。
按她的话来说,就是要林娇柔打一场换一件。
林娇柔觉得夸张了,但想到上一次简熏儿扔卡的举动,笑吟吟的收下了。
后来又去挑了个全球限量版的包送了过去。
她现在也算个小富婆了,得努力花钱。
毕竟她花的速度,赶不上靳无白塞钱给她的速度。
......
两人回到家,刚开门,白白喵喵叫的跑了过来。
去旅游前,靳无白特地招了个猫奴来照顾白白。
林娇柔蹲下把白白抱进怀中狠狠的亲。
“想妈妈了吧,小白白~”
白白疯狂舔着林娇柔的脸。
一人一猫吸得不知天地为何物。
靳无白靠在门框上,双手抱臂,一双黑黝黝的眼睛不满的盯着白白。
这只小臭猫,就知道向他的娇娇撒娇。
心机!
他走上前,拎着白白的后脖颈放到自己怀里。
“差不多得了。”
“来,让爸爸稀罕稀罕。”
语气冷冰冰。
并没有要稀罕的意思。
白白抬起猫爪子,毫不留情抵住了它爸的胸膛。
白白:好嫌弃......
林娇柔笑出声。
“阿靳,白白不想和你亲近呢,哈哈哈。”
靳无白“啧”了声。
“你个臭猫,还是个小颜猫,还只吃你妈妈的颜是不是。”
白白傲娇的抬头。
哼,它滴麻麻是世界上最漂亮的!
靳无白愉悦笑出声,点了点它的小脑袋瓜。
唇角微勾,“这点倒是随我,不愧是我的仔。”
洗完澡,一家三口温馨的坐在沙发里。
白白窝在林娇柔的腿上,林娇柔靠在靳无白的怀中。
投影屏上正在放映着《傲慢与偏见》。
林娇柔上一世很喜欢这部电影。
她一个人反复的看了好几遍。
再加上她所在的阶层。
像达西这样身居高位傲慢的人数不胜数。
而她自身也对这样的人存在偏见。
林娇柔在酒会上遇见了这样的富家子弟,也会像伊丽莎白那样持有偏见。
林娇柔盯着屏幕有些出神,忽然她抬头。
“靳无白,你知道我喜欢哪一幕吗?”
靳无白垂首,眼神温柔专注的盯着他。
“晨曦而来?”
林娇柔笑了,手指在他心口的位置画着圈。
“阿靳,你真懂我。”
“不过,我最喜欢的是达西向伊丽莎白诉情的那段。”
林娇柔的脑子浮现中的描述。
达西望向伊丽莎白的眼睛,像一片清晨的湖泊萦绕着细细的,潮湿的,牵扯不断的水雾。
他的眼眸里满是对女主的妥协,无奈。
蕴含着他自己都无法克制的爱意,听着伊丽莎白的斥责,眼中透出丝丝悲伤。
亦如现在的靳无白,满眼都是爱她的样子。
明明是京圈太子爷,未来的世界首富,这本的天龙人男主。
可面对她,林娇柔没有感受到过一丝来自他的傲慢。
靳无白就像她难觅的知己。
一瞬间就了然她的想法。
他牵起林娇柔的手吻了吻。
“宝宝,你可以有偏见,也可以傲慢。”
“但这两样东西你不会在我这看到,我也不会这么对你。”
他这样的上位者,自身强大家世的加持,他们有傲慢的资本。
林娇柔可以这么对他,但靳无白不允许自己这样。
因为爱是理智的主动缴械。
是自由意志的沉沦。
......
距离芭蕾舞国赛还有两周的时间。
而金融国赛则更早些,比芭蕾舞赛提早一周。
这次金融国赛要到京市举办。
刚好温铃特地点名靳无白把娇娇带回去给她好好稀罕稀罕。
TE的几人忙得脚不离地。
林娇柔也忙着去排练筛选国赛的舞剧。
两人都在各自的领域闪闪发光。
晚上再相拥而眠,互相充电。
直到刀找了过来。
他蹙眉站在林娇柔面前。
“Rose,劝劝劳吧。”
林娇柔眉心一跳。
“Daddy怎么了?”
他叹了口气,“老实告诉你吧rose,劳他本来准备来参加你的生日的。”
“可他为了腾出这天时间,加上前阵子忙得日夜不眠,病倒了。”
“如今高烧不退还在工作,我们怎么劝都没用,劳自从Jasmine去世后,心气就损了大半,身子一直都不健朗。”
“昨天劳的私人医生说他的身体已经透支严重,补是补不回来了,寿命也短了十几年。”
林娇柔闻言眼中蓄满泪水。
“快!带我去见他!”
林娇柔匆匆给靳无白发了条消息报备,转身上了私人飞机远赴英国。
傍晚落地伦敦,林娇柔没来得及给手机开机,就赶去了萨伦家古堡。
伦敦大雾,中世纪古堡隐匿在其中。
神秘又颓废。
在林娇柔踏入古堡大门,一束阳光刺穿云层洒下。
洒落在萨伦劳的窗前。
萨伦劳脑子烧得迷糊,他停下手中的笔,出神的望着窗外的一缕阳光。
耳边是管家和亲卫喋喋不休的劝诫。
“劳,休息吧!这样受不住的。”
“是啊,不急这一时,你要是垮了萨伦提的旧党不就成功了!”
“劳,你要是不为自己着想,也该为小公主着想。”
提到rose,众人肉眼可见萨伦劳的脸色好了几分。
他的小公主在干嘛呢?
会想他吗?
自己没去会不会对自己很失望。
他叹息,猛的咳了几声。
有血咳出,萨伦劳和在场的众人都愣住了。
突然,大门被推开。
一道清脆的天籁之音传来。
“Daddy!你再不去休息我就要生气了!”
在看清逆着光晕进来的漂亮小人时,萨伦劳迅速将手背在身后。
他猛的站起。
“Rose!你怎么来了!”
蓦地,天旋地转,头重脚轻。
林娇柔惊叫,“Daddy!”
只见萨伦劳晕倒,跌坐在了椅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