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娇柔低头,秀发随着她垂下的幅度轻轻荡在靳无白的脸上。
痒痒的,像羽毛在他心尖挑逗。
她的眼中闪过一丝慌张,很快被掩盖了下去,随即那嫣红的唇扬起一抹弧度,长睫下星眸熠熠。
靳无白听到她清甜着嗓音开口。
“对啊,我可是千年狐狸精哦。”
“专吸哥哥的精气。”
又在耍坏。
靳无白轻笑,眯了眯眼,抬手轻轻拍了下她的…
“那宝宝的尾巴呢?藏起来了?”
林娇柔鼓起了腮帮子,像河豚。
“靳无白你又打我的…”
“不和你好了!”
都这么大了还被打那…
林娇柔只觉得羞耻无比。
可靳无白却爱不释手,因为娇娇哪哪都软,尤其是她天生的水蜜桃臀,不仅勾人还手感好。
看他一副爽到的模样,林娇柔炸毛了。
一把将他扑倒,跨坐在他大腿上,双手捏着他的脸。
“我捏!我捏扁你!让你欺负我!”
靳无白双手举起,任由她搓圆捏扁,看着她像闹脾气的小猫,低笑。
“行~小女友大人开心就好。”
…
冰凉的大理石面触碰到肌肤时,林娇柔狠狠咬上了他的脖颈,泪眼汪汪,呜呜出声。
沙发被水弄湿,散落的衣服一路蔓延到房间吧台上,一片凌乱…
再一次攀上顶峰,林娇柔被放下,她面色红润,额前薄汗淋淋,大口大口喘着气。
靳无白没事人一样,从行李箱抽出一条…尾巴?
一个…猫尾巴。
林娇柔眼睛瞪得像琉璃球,吓得连连往后爬。
眼看就要摔下桌子,靳无白单手圈住她的脚踝拉了回来。
“宝贝,跑什么?”
“没有狐狸尾巴,那变个小猫尾巴给老公看看…好不好?”
他动作轻缓。
少女在昏黄的光晕中发抖,靳无白将她反面,蝴蝶骨映出诱人的光影,肌肤像牛奶般顺滑,宛如冰雪般洁白。
小猫的尾巴一甩一甩。
那张祸水般的小脸仰着,晶莹剔透的泪珠滚落,正低低的求饶。
“呜,好奇怪。”
“阿靳…”
可回应她的是少年的毫不留情。
任由外面刮风下雨电闪雷鸣,他们至死方休……
……
林娇柔隔天是被抱上飞机的。
昨晚的激烈战况让清理房间的工作人员都红了脸。
若是林娇柔看到了,指不定怎么闹腾呢。
醒来时,她窝在靳无白的怀中。
靳无白递来一杯温水,嗓音带着几分诱哄。
“乖,润润,嗓子该哑了。”
林娇柔动了动,腿间的酸涩感瞬间涌了上来。
吓得她合拢腿。
001忍无可忍,【娇娇!我怎么老被屏蔽!】
林娇柔也忍无可忍,像个咄咄逼人的小猫喵喵直叫。
“靳无白你再不节制小心精尽人亡!”
忽然,旁边传来一声低笑。
林娇柔猛的扭头,才看到对面的F5其余三人。
除了傅承泽都在。
林寻:“说你呢靳哥,老婆的话还是得听。”
苏译恒不着调:“放心嫂子,十全大补汤我天天给他备上。”
祁思年啧啧出声:“阿靳,你看看你,把嫂子欺负得都控诉了!”
林娇柔愣住了,差点尖叫出来。
“你们…怎么在这?”
“我们来和阿靳商量国赛的事儿~”
林娇柔:?那抱着她做什么?
盯着林娇柔幽怨的眼神,靳无白面不改色。
“娇娇你忘了吗?你睡梦中缠着不让我走。”
“还说走了就是不爱你。”
“还一直往我怀里钻。”
亲眼看到是靳无白缠着林娇柔,趁人之危又亲又抱祁思念猛的站了起来。
“分明是…”
话还没说完,被林寻和苏译恒捂着嘴拖走了。
包间只剩下了他们俩。
靳无白拉着她的手吻了吻。
“宝宝,可不能冤枉我啊~”
林娇柔触电般甩开他。
骚男人!
不过好在,靳无白没追究她伤好得这么快的事了。
…
私人飞机落地A市私人停机坪。
两人刚回到郊区庄园,苏慕遮和苏挚宇就来了。
“姨妈,苏家没事吧?”
林娇柔想到他们匆匆赶回去以为出了什么大事。
苏挚宇摇头,“小事,长辈闹脾气了而已。”
林娇柔眼珠子一转,“长辈?是外公吗?”
听她主动提起,苏慕遮眼睛一亮,上前握住林娇柔的手。
“娇娇,你想见见外公吗?”
苏慕遮的母亲也就是林娇柔的外婆去世的早,如今苏家只剩下苏老爷子还有苏慕遮和苏挚宇。
苏家的事情早早落在了苏挚宇身上。
一想到老年人,林娇柔眼前就浮现在意大利偶遇的画家老爷爷。
或许是先入为主,让林娇柔有些好奇外公是不是也这么慈祥有趣。
见她点头,苏慕遮激动得不行。
本来以为娇娇心里难免会责怪苏家没有保护好妈妈和她,她还有些紧张。
但现在想来,娇娇从一开始对忽然出现的家人似乎就很包容。
越这么想她越内疚,越想弥补她。
说什么都要把认亲宴办得轰轰烈烈!
让所有人都知道林娇柔她不是没背景的,她身后可是有苏家的。
见两人兴冲冲的走了,靳无白抱着她洗漱去了。
……
隔天,林娇柔回了C大。
如今她已经是大网红的存在了。
以前就引人注目,现在更是焦点的存在。
有她在的课被堵得水泄不通。
更可怕的是,她的小迷妹太多了,直接把小迷弟挤到了后面去。
“娇娇!能合照吗?”
“女神!求签名!”
“啊啊啊真人太美了家人们!”
……
林娇柔被围在中间,忽然感觉人群中有一只手在自己的腰间流连。
她吓了一大跳,转头那手却消失了。
林娇柔拧眉。
等她扭过头,那双手又出现了,甚至更大胆的往下伸。
001尖叫,【娇娇有人揩油你!啊啊啊啊我要把他杀了!】
林娇柔气恼想抓那只手,却发现有人在她之前制服了那性骚扰的人。
是一个带着鸭舌帽,满脸青春痘,矮胖的男生,嘴角那股得逞的笑还没来得及收回。
而制服他的人,是一个英姿飒爽的女生,她穿着迷彩长裤,踩着军靴,黑色夹克,高马尾,断眉,高鼻梁,剑眉星眸。
她冷着脸掰断了那男人的手。
“摸得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