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
林娇柔低声呢喃,抬手推推他。
没推动。
靳无白钳制住她的双手。
他抬头,眼中泛红。
“疼就受着。”
他咬上她的唇,缠着她深吻。
一边吻一边掐着她的腰。
“胆子大了嗯?敢冒险去救人?”
“敢把我锁车里了?”
“你以为你是超人吗?有没有想过我要是踹不开门他会怎么对你?”
“你要我眼睁睁看着你被他带走?”
靳无白是真的气到了。
司泊怀那个衣冠楚楚的疯子,谁知道他会对林娇柔做出什么来?
林娇柔被亲得难以呼吸,面色涨红。
“我......”
靳无白根本不给她开口说话的机会。
“知道错了吗?”
“下次还敢不顾自己的安危吗?”
他知道是那系统指挥林娇柔干的。
心里又气又心疼。
他什么都可以纵容她,除了伤害她的事情。
林娇柔乖乖点头,靳无白才松开她。
搂着她,抬手帮她顺着气。
“乖宝宝。”
“下不为例。”
......
林娇柔一如往常去苏幕遮那和郑姜姜进行排练。
这次国际艺术策展在意大利举办,芭蕾舞的起源地。
各国豪门阶层都会前去参观。
按苏幕遮的话来说,确实是一个提高知名度的舞台。
林娇柔脱下了靳无白特地派人定做的粉色的护膝。
这些天靳无白非缠着他带着,不然就不让她训练。
有了这段时间的力量训练,郑姜姜和林娇柔磨合后已经能将托举动作做得很完美了。
另一头,靳无白带着TE高速签下两份商业合作。
这段时间F5无论是私募股权、对冲基金还是风险投资,都取得了不错的回报。
傅承泽将一份资料递到了靳无白的面前。
“前几天和司泊怀对上了?”
靳无白轻点下颌。
傅承泽将雪茄湮灭,神色淡淡。
“司承没几天了。”
资料上正是一份病危通知书。
司承正是司泊怀的父亲,当初司家能在京城拔地而起,一来本就是世家,只不过中途遭到了冲击险些掉下第一梯队,若不是司家老头仗着点和靳老爷子的大院情求到跟前,靳家助力司家脱险,不死也要掉一层皮。
后来司家老头去世,两家交情淡漠了起来,再加上靳无白自小就是圈内所有孩子的标杆,司泊怀也老被拿出来比较,单方面的对靳无白不爽。
靳无白十七岁开始玩对冲基金,司泊怀和人做圈想给他下套,结果被靳无白看破险些让整个司家倒塌。
后来司承就送司泊怀出国避风头。
如今司泊怀也算是临危受命。
对于这人F5人都不陌生,老相识了。
倘若他当年老实些,少些比较,说不定会带着他一起玩。
但司泊怀这人的风气确实令他们鄙夷。
苏译恒和林寻玩归玩,主打一个你情我愿,从不强求。
而且对女伴总是出手阔绰。
至于傅承泽和祁思年,一个心有所属一个没有看入眼的。
靳无白更是不用说,要不是林娇柔出现,他觉得自己压根不会谈。
可能单一辈子,至于家族联姻是不可能的,他还没废物到靠家族联姻去稳固靳家的地位。
“你想怎么对付他?”
林寻心情不错,转着手机走了进来。
鼻尖一股女人的香水味,靳无白不着痕迹的皱眉。
“又哪鬼混去了?”
林寻淡笑,“哪能啊,最近东南亚打得火热,家里忙着呢,冷落了小姑娘许久,好不容易才哄好。”
祁思年挑眉,“啧,林狗你来真的啊?上次那个齐刘海妹妹?我说你怎么带在身边这么久。”
林寻勾唇,端起酒杯喝了口。
转移了话题,“说说,司泊怀那人一回来又怎么惹你了。”
苏译恒戏谑抬眸,“靳哥的逆鳞,你说呢。”
除了林娇柔,还能有谁让他火气这么大,一来就要整垮人家。
靳无白低头看着手机没接话,目光落在林娇柔发给他的消息上。
是他们表演《茶花女》定制的服饰。
林娇柔一共有好几套。
【漂亮吗?】
【刷的你的卡哦~】(黄脸龇牙jpg.)
靳无白轻笑了声,单手随意的打着字。
【你穿上的话它会更漂亮。】
【刷。】
祁思年疑惑的凑了过来,“笑什么呢靳哥,一脸淫荡。”
靳无白踹了他一脚,“滚。”
他收起手机,回了他们先前的问题。
“先盯着他,能抓住他的把柄最好。”
祁思年揉着屁股,“还需要找啊?司泊怀国外那些烂摊子哪个拿出来都能整垮他,要不是他爹帮他压着,早暴雷了,再说了他本来就是废墟,塌得不能再塌了。”
“并非。”
靳无白手指沿着杯沿转着。
傅承泽接话,“都是假象,他国外做的那些都是迷惑人的,实际上他在国外已经建了个跨国公司,专攻未来虚幻现实对接技术。”
“这项技术在国外很受追捧,也走在行业前列。”
“倘若他真的盯上小柔,阿靳海外你的优势不大。”
祁思年惊呼,“这人心机这么深啊!”
苏译恒哼笑,“你啊,什么时候和你大哥学学?别傻傻出去被人骗得裤衩子都不剩。”
“我去你的苏狗!看不起谁呢!”
靳无白起身,没管他们的打闹,拿着资料回家了。
客厅没开灯,他隐匿在其中。
思索着如何提高TE的发展速度。
以及解决司泊怀这个人。
丝毫没察觉门被打开。
林娇柔看到客厅中黑色的人影,差点吓出声。
确定是靳无白时,她悄声走到他身后。
双手蒙住他的眼。
“猜猜我是谁?”
眼睛被她柔软的双手覆盖,靳无白牵着她的手移到唇边亲了亲。
“是谁啊?这么胆大,不知道我有女友吗?”
靳无白这个死狐狸精!
还玩起角色扮演了。
林娇柔轻哼,附身在他耳边吐气,另一手顺着他的胸膛下滑。
“那哥哥亲我的手,姐姐不会介意吗?”
靳无白偏头,摁住她的后脑勺,抬起下巴吻了上去。
黑暗中只有两人交缠的水声,靳无白低笑。
“妹妹,偷情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