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穿书修仙?我用红线把剧情干崩了 > 第28章 社恐小厨子上线,糖还是蜜?
    符疯子站在井边,对着井底喊道:“井中的钱币听着,你躲在井底,一味让人必输,太过霸道,天道有常,盈虚有数。”

    “十赌九输,尚留一线生机,十赌十输,谁还陪你玩?不若学学我的混沌符道,十符炸七张,剩下三张还不知是啥效果。”

    “正因如此,才更显深不可测,才总想一试,你的必输与之相比可差远了。”

    井中黑雾翻腾,声音愤怒,“狂妄!吾是千年怨念所化,尔等小修也敢说教!”

    “别生气嘛,你不是喜欢赌吗,不如我们来赌一赌。”符疯子说道。

    “你敢和吾赌输赢,自不量力。”

    “你就说你敢不敢?”符疯子继续激它。

    “吾岂会怕你,赌就赌!”诅咒钱币的声音里有种被挑衅质疑能力的恼怒。

    “鼠大胆,你上。”符疯子看向鼠大胆。

    鼠大胆歪头指了指自己,“我?你让我和这个傻币比赌,你开玩笑吧?”

    “你不相信你自己,难道还不相信我吗。”符疯子开口。

    “说实话,不相信。”

    符疯子:“......”

    “磨磨唧唧的干嘛。”符疯子直接将鼠大胆提溜起来,放到所有符篆的交汇处。

    “喂喂喂!粗鲁。”鼠大胆瞪了眼符疯子,却也没动。

    殷眠棠望着符疯子的模样,他的脸上是前所未有的认真,他这次好像是真的有把握。

    不过也是,以符叔对符篆的痴迷程度,在涉及符篆的事情上他从不开玩笑。

    符疯子拿出一枚铜钱,“我们就猜正反,如何?”

    “随便你,反正你们是不可能赢的。”诅咒钱币信誓旦旦道。

    符疯子将铜钱交给鼠大胆,示意它往天上抛去。

    “放心,你的霉运已至极点,再加上我给你的符篆,此刻正是物极必反之时。”

    鼠大胆将信将疑,被赶鸭子上架的它只好接过铜钱,用力抛出。

    符疯子的符篆和诅咒钱币必输的规则在无形中疯狂对抗。

    一张又一张的符篆亮起光芒,随后炸裂。

    殷眠棠他们站在那里,屏气凝神地盯着空中的铜钱。

    铜钱被抛起后悬在半空不停旋转,既不落也不停,最后竖着立在了地上。

    虽然是平局,但他们打破了必输诅咒,诅咒钱币已经输了。

    诅咒钱币不可置信,“这不可能。”

    符疯子负手而站,淡然道:“万事皆有可能。”

    老丹头看到这一幕,和殷眠棠说悄悄话,“眠丫头,有没有感觉符疯子装起来了。”

    “确实被符叔装到了。”殷眠棠附和道,前提是忽略掉符叔因为紧张而有些颤抖的双腿。

    诅咒钱币看见立起来的铜钱,陷入了深深的自我怀疑,“我......我的必输诅咒,居然失效了?”

    殷眠棠又加了一把火,“必输有什么意思,远没有一输一赢来得有赚头,你说你是诅咒,可你的诅咒已经被破了,你还剩下什么呢。”

    “难道必输真的没有赚头,但我是诅咒啊!我不要赚钱,我要让人痛苦,我让人痛苦的方式是让他们输钱。”

    “他们输光就不来了,不来也就不会再痛苦了,这样下去,我不能给人痛苦,那我存在的意义又是什么。”

    “啊啊啊!我到底是什么?!”诅咒钱币面对哲学的三重拷问,崩溃大喊,身上的怨气在快速消散。

    符疯子趁机拿出好几张净尘符,撒进枯井里。

    枯井里诅咒钱币的声音越来越微弱,怨气消散前,还不甘心地问出一句,“我是什么。”

    鼠大胆探着脑袋往枯井里看,“没动静了,那个傻币上的怨气散去了吗?”

    “你下去瞧瞧。”鼠二傻说道。

    “我不!万一没消散干净呐,我可不想再倒霉了,你下去。”

    在两只鼠推搡的时候,符疯子二话不说跳进了枯井里,没一会儿就将钱币带了上来。

    上面的怨气消失不见,变成了普通的古钱币。

    符疯子盯着钱币上的纹路,感叹道:“精妙!太精妙了,这些纹路能让我对符文有更深的理解。”

    “符叔,你既然有这么厉害的符篆,有没有那种能让镜子吃下丹药的符篆。”殷眠棠望向符疯子。

    “让镜子吃丹药,你在口出什么狂言。”鼠大胆努力瞪大它的小眼睛。

    “准确来说,就是能不能让怨念镜的怨念短暂地形成实体。”殷眠棠问道。

    符疯子沉思片刻,“暂时让怨念实体化的符篆,有点意思啊,我回去研究一下,应该没什么大问题。”

    从赌坊出去后,殷眠棠想到什么,让老丹头他们先回宅院,她自己去到了义庄旁的小院。

    望着紧闭的院门,她先是敲了敲门,毫无回应,殷眠棠犹豫再三,再次翻墙进入。

    灶房里没有人,但是桌上摆放着新做出来的桂花糕,还冒着热气,显然是刚做好没多久。

    殷眠棠打量四周,忽然注意到灶台柴堆后面露出的一个衣角。

    她挑了挑眉,这不是人在这里嘛,怎么又躲起来了。

    “谢谢你早上的桂花糕,很好吃。”殷眠棠轻声道。

    寂妄言听见她的声音,抿了抿嘴唇,嗓音有些发抖,像是很久都不曾说过话似的,磕磕巴巴的,不是很流利。

    “不用......谢,你......你喜欢......就好。”

    殷眠棠笑了笑,往他的方向走了一步,就听到寂妄言的语气有些惶恐,“别......别过来。”

    殷眠棠瞬间顿住脚步。

    这个男子虽然戴着面具,看不清他的模样长相,但根据身材比例,妥妥的一个年轻小伙子儿。

    看着也没啥毛病啊,怎么就不喜欢见人呢。

    殷眠棠眸光一闪,总不会是社恐吧,她越想越觉得自己猜对了。

    难怪选择在义庄旁的小院做糕点,敢情是这里避开人群,除了躺板板的死人,平常也没几个人会来这种晦气的地方。

    了解到他的社恐心理后,殷眠棠也没有勉强,直接在灶台的另一边盘腿坐下。

    两人中间隔着一个灶台,谁也看不见谁,只能听见彼此的声音。

    “我叫殷眠棠,你叫什么名字?”殷眠棠自顾自地说着。

    本以为社恐的他不会应答,却没想到他颤声回了一个字,“寂。”

    “你姓寂?那我就叫你寂公子了,你做的桂花糕味道很好,但你以后不用特意给我送到住处了。”

    等了好久,都没有等到他的回答,殷眠棠正要开口。

    一道闷闷的声音响起,“你......不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