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
清晨的第一缕阳光，透过窗棂洒落在房间的每一处。
顾寒睁开眼，首先映入眼帘的，是散落一地的衣物。
她的衣服和清玄的寝衣纠缠在一起，胡乱地被扔在床边。
那件她耗费心血制成的袜子，此刻正挂在床角，在晨光中轻轻晃动。
空气中，还残留着一股暧昧的气息。
顾寒只觉得浑身酸软，尤其是胸口竟然印着一个清晰的牙印。
齿痕不深，却红得刺眼，在晨光下格外醒目。
她想起昨夜，自己好像就是多打了她几下。
结果，她竟然扑上来就是一口！
一位曾经执掌一域的女帝竟然咬人，这说出去谁敢信？
“你醒了？”
清玄侧躺着，那张绝美的脸上带着满足后的惬意。
她就那样看着顾寒的举动，笑得很开心。
“好不好看 ？”
她伸出指尖，轻轻点了点那个牙印，
“这可是我特意在你身上留下的呢~”
顾寒抬起头，对上那双满是笑意的眼睛，
“清玄，你是不是属狗的？”
“属狗？”
清玄眨了眨眼，一脸无辜，
“我属什么，你难道还不知道吗？”
她伸出手，勾住顾寒的脖子，将她拉近。
“再说了，昨晚上你可是没少折腾我呢！”
顾寒张了张嘴，想要反驳！
但一想到昨晚，她又不知道该怎么开口了。
“那……那你也不能咬人啊……”
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心虚。
清玄看着她这副表情，笑得更开心了。
“你把我弄疼了，我就只能咬你咯！”
她凑到顾寒耳边，声音轻得像一阵风：
“毕竟，我不能在那种时候扫你的兴吧？你说呢？”
顾寒：“……”
她发现，自己在这个女人面前，永远占不了上风。
无论自己怎么说，她总能摆出一副受害者的模样。
“行了，不逗你了。”
清玄松开她，懒洋洋地翻了个身，将脸埋进枕头里，露出一片光洁的肌肤。
顾寒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了某个位置上。
然后，她鬼使神差地伸出手捏了捏。
清玄的身体轻轻一颤，然后她转过头看着顾寒，
“你……你……昨晚还没摸够吗？”
“摸一下怎么了？”
顾寒挑了挑眉，声音里带着一丝报复的快意：
“你不是说我只会欺负你吗？”
清玄看着那张故作镇定的脸，以及她眼中那抹得意。
忽然，她淡淡一笑：
“那你现在满意了吗？”
顾寒别过脸：
“没有。”
“没有？”
清玄翻过身，将她圈在自己怀里。
“那你为什么要摸我？”
顾寒对上她的目光，理直气壮：
“想摸就摸了，没有为什么。”
清玄听到这句话，笑得更开心了。
她伸出手，指尖点了点顾寒胸口的另一边，
“那我在这里再咬一个，好不好？”
“不行……你……你离我远点……”
她伸出手，想要将清玄推开。
可手刚触碰到她的肩膀，就被她用手握住了。
“不嘛~”
清玄将她的手拉下来，放在自己腰上，声音柔能滴出水来：
“既然你不愿意，那就让我抱一会~”
顾寒看着她撒娇的样子，心头软的一塌糊涂。
她顺从的伸手将她揽进怀里。
清玄靠在她怀里，把玩着她垂落的银发，声音闷闷的：
“顾妹妹，你那里还痛不痛了？”
“不痛了。”
“真的不痛了？”
“不痛。”
“那要是被凌霜看到了怎么办？”
顾寒的身体一僵。
她低下头，看着清玄那张笑盈盈的脸，咬了咬牙：
“谁让你咬的？”
清玄眨了眨眼睛，一脸委屈：
“可是，人家就是忍不住嘛~”
顾寒：“……”
她叹了一口气，松开清玄，坐起身开始穿衣服。
粉色的里衣，蓝色的腰带，白色的长裙……
一件一件，穿得整整齐齐。
清玄懒洋洋地躺在床上，看着她的背影，眼中满是笑意。
“顾妹妹，你穿衣服的样子，可真好看。”
顾寒没理她，继续系着腰间的丝带。
“顾妹妹，要不要我帮你梳头？”
还是没理。
“顾妹妹，你是不是生气了？”
顾寒手上的动作微微一顿。
她转过身，看着清玄那张带着点失落的小脸摇了摇头：
“我没生气。”
“那你为什么不说话？”
“我……”
顾寒张了张嘴，发现自己真的不知道该说什么。
她索性，转身继续整理衣服。
身后，很快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
紧接着，一双柔软的手臂从身后环住了她的腰。
清玄将脸贴在她背上，声音闷闷的：
“别生气嘛~我下次不咬你了，好不好？”
顾寒的动作停住了。
她能感觉到背上那温热的触感，能感觉到清玄的心跳。
“我没有生气。”
顾寒伸手覆上环在腰间的那双手。
“只是，今天还有正事！”
清玄点了点头，然后将她抱得更紧了些。
阳光透过窗棂洒落，将两道身影温柔包裹。
又过了一会。
顾寒轻轻拍了拍她的手：
“好了，起来吧。”
清玄这才恋恋不舍地松开手，懒洋洋地开始穿衣服。
紫色的长裙，青色的腰带，还有那件被挂在床角的黑色长袜。
她捡起来，在顾寒面前晃了晃：
“顾妹妹，这个要不要穿？”
顾寒看着那双长袜，耳根微微泛红。
“白天就不要了吧。”
“智能晚上穿吗？”
清玄眨了眨眼，将那袜子收进储物戒中，声音里满是促狭：
“好，那等你想看的时候，我在穿给你看。”
顾寒没接话，转身推开房门。
院中，晨光正好。
花清辞正蹲在花圃边，小手小心翼翼地拨弄着一朵花。
听到动静，她转过头，看到顾寒，立刻露出一个大大的笑容：
“师尊早！”
顾寒走到她身边，蹲下身，揉了揉她的脑袋：
“早。”
花清辞仰起小脸，目光落在顾寒脸上，忽然歪了歪头：
“师尊，你好像跟昨天有点不太一样了呢。”
顾寒微微一怔：
“哪里不一样？”
花清辞想了想，脆生生道：
“好像……更漂亮了一点！”
顾寒忍不住轻笑出声。
“你这个小机灵鬼。”
花清辞被她夸得有些不好意思，低下头，继续拨弄那朵花。
清玄从房中走出来，笑盈盈地接口道：
“清辞，你知道你师尊为什么变了吗？”
花清辞抬起头，好奇地看着她：
“为什么呀？”
清玄走到顾寒身边，很自然地挽住她的手臂，目光在她脸上流连：
“因为……你师尊她吃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