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娘娘又茶又媚,一路宫斗上位 > 番外 重生篇24:这不是皇上!是煊王
    【上一章结尾小修了一下,杜若是把酒杯斟满后,再摔的】

    皇后回过头,瞟了一眼宁姝言杯中依旧满满的酒,随后看向萧煜:“方才杜若殿前失仪,皆是臣妾管束不严,臣妾回宫后定会严加处置,还望皇上恕罪。”

    她微微蹙着眉。

    心中暗道杜若成不了大器。

    让她动了些手脚,便这般紧张,还在殿前摔了一跤。

    萧煜目光淡淡落在殿中舞姬身上,听不出什么喜怒,“不过是宫人失仪而已,皇后不必过分自责。”

    “切莫因一桩小事郁结于心,伤了身子。”

    他语气平平,宁姝言却听到了一抹警示之意。

    若不是重活一世,对萧煜很了解,她甚至以为,萧煜是在宽慰皇后。

    皇后闻言,暗自松了一口气,含笑端起案上酒杯。

    “这些日子,臣妾忙于后宫,多亏了婕妤妹妹侍奉皇上左右。”

    说罢她举盏朝向宁姝言,“妹妹也辛苦了,本宫敬你一杯。”

    宁姝言目光落在案上的酒杯上,顿时了然。

    这酒,有问题。

    方才萧煜定是看出了破绽,换了自己的酒杯?

    思忖之际,她已然换上了一副谦敬温和的笑意。

    举盏与皇后遥遥相碰,“皇后娘娘客气了,这是臣妾分内之事,何谈幸苦。”

    “况且……”她眼波盈盈落在萧煜身上。

    “侍奉皇上,臣妾一点也不辛苦。”

    皇后看出了她眉间的得意,嘴角笑意愈发浓,执起酒杯送去唇边。

    衣摆遮掩下,她目光陡得变得幽深。

    得意吧,本宫看你能得意几时。

    看看是皇家的颜面重要,帝王的尊严重要。

    还是你重要。

    酒杯刚要触及唇边,宁姝言便用手中的帕子浸入了酒水中,直到帕子湿了一半,她才攥到了掌心中。

    不管这酒没有问题,被没被萧煜更换,她都不能喝。

    二人落杯。

    皇后眸光不经意似地落在宁姝言酒杯上。

    见酒水只剩半盏,她又打量了一番她的衣衫,见衣袖干爽,半点酒渍也无,方才彻底放心下来。

    接下来,就等着看好戏了。

    宁姝言不知皇后是何谋划。

    但显然,她让自己喝下这杯酒,是有目的,但这酒,绝非是毒药。

    她视线漫不经心在殿内众人身上游走,目光掠过席间一人时,蓦地凝滞不动。

    那人目光灼灼,一腔痴迷毫不掩饰。

    宁姝言秀眉微蹙。

    莫不是皇后是将主意打到煊王身上了。

    她正要思忖下一步该如何做时,掌心忽然漫来一阵温热。

    一只骨节分明的大手覆在了她手背。

    宁姝言抬眸望去,萧煜并没有说话。

    只是轻拍了拍她的手背。

    仿佛在说,有我在,安心坐着。

    宁姝言悬着的心稍稍落下。

    果然,一切都在萧煜掌控之中。

    只是,他是怎么猜到皇后计谋的?

    又或者说,为何会如此防备皇后?

    宁姝言心脏猛地一跳。

    一个不可思议的想法油然而生。

    而一旁的皇后,已无心打量两人温情脉脉的一幕。

    不知是殿内人多,还是华服过于厚重,她只觉得自己胸腹间泛起一阵阵燥热,想要将这一身的枷锁给褪去。

    “皇后不舒服?”

    萧煜沉沉的声音在耳畔响起。

    皇后强压着浑身泛起的异样,“或许是这殿中有些闷。”

    “臣妾先去偏殿歇息一会。”

    看着她薄红的面颊,萧煜和声道:“那好。”

    “待皇后回来,朕再陪皇后小酌几杯。”

    皇后耳根发烫,不敢再接话,点了点头便由宫人搀扶着走了出去。

    见此,萧煜不动声色对着身侧杨安递去一个眼色。

    须臾,替王宫大臣斟酒的宫女在替煊王斟酒时,多驻足了片刻。

    不过半盏茶的功夫,煊王面带喜色,迫不及待起身离席。

    这一幕幕尽数落入了宁姝言眼中。

    她心中愈发笃定,自己与皇后的酒杯,被萧煜暗中调换了。

    萧煜又命人将煊王引了出去。

    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只是,萧煜怎么会为了自己,将皇后陷入如此困境。

    —

    那厢,皇后离席后,便觉得身子越发不对劲。

    浑身燥热难捺,连走路的力气也没有,身子发软,呼吸凌乱。

    甚至……甚至她脑海中,竟会渴望那种事。

    皇后轻轻扯了扯衣襟,借着指尖掐紧手心的疼痛让自己清醒了些许。

    不对,这个症状,分明是服用了醉春眠的症状。

    浑身发软,情愫渐浓,甚至眼前会浮现出心心念念之人,想要与之欢好。

    可是,这药不是下在了昭婕妤杯盏上吗。

    她怎么会出现这样的症状?

    皇后心头猛地一凛。

    莫非……莫非杜若方才殿前失仪的原因是被人识破了计谋,要挟着调换了酒杯?

    否则,为何昭婕妤迟迟未见动静。

    反而自己现在如此燥热难耐。

    她越想,眼神越是迷离。

    想要逃离这个地方。

    偏殿她自是不能去了。

    她早前就吩咐宫人,一旦瞧见昭婕妤起身离席,便把邀约煊王前去相会的密函悄悄递去煊王手中。

    而眼下是自己种了迷情药,被算计的是自己。

    她若是再进偏殿,煊王随后又来……

    后果不敢设想。

    皇后突然意识到,自己掉入了一个黑暗的陷阱。

    是某人精心编织的陷阱。

    想让她身败名裂。

    来不及多想,一具温热躯体骤然扑覆而来。

    一旁的杜鹃吓得花容失色。

    想要大叫,却怕引人误会。

    她便上前,想要将煊王拉开。

    谁知,皇后却抬手,环住了煊王的脖领。

    “你是本王的,本王的。”

    “让我好好疼你,好不好?”

    煊王眸光大炙,直接往皇后脖领吻去。

    滚烫的温度触及到肌肤上的一瞬,皇后浑身柔绵,情不自禁地扬起了下颚,眼神迷离,媚态横生。

    宛若那含苞的牡丹,想要向阳而绽,一探那日光最深处。

    许久,她许久未有这样的感觉了。

    皇上也许久没有这样吻她,这样温柔的对她了。

    皇后的手温柔地逡巡着煊王的后背,低声轻吟,柔柔唤着:“皇上~”

    杜鹃被这一幕惊呆了。

    皇后与王爷……

    若是被人发现,这可是杀头的罪名。

    她哆嗦着唇,急得冷汗淋漓:“娘娘!您看清楚,这不是皇上!”

    “这是煊王!煊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