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局外。
“卧槽！！！”
观战人群里，不知是谁突然发出了一声惊呼。
当大屏幕上。
方昊结束战斗后摘下面具、目光直视镜头的那一刻。
扑面而来的压迫感瞬间引爆了整个观战大厅！
所有人都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川南女子猛攻学院观战区。
“我的天呐！典狱长格赫罗斯！好帅！”
一片惊呼声中。
方昊的帅气灭队自然是再次收获了一批小迷妹。
比起这些犯花痴的女生。
观战人群里更多的是震惊。
“这尼玛还考什么？！”
一个戴眼镜的老干员猛地从座位上站起来，脸涨得通红。
他指着屏幕的手指都在颤抖，“你们看到了吗？！”
“那个考生！那个叫方昊的！他不仅能操控AI，就连局内的Boss都要听他的？！”
“这哪里是进图搜打撤啊！这完全是带兵打仗，进图抢劫！”
“别人进图都是3人一组，他倒好！直接和全图的哈夫克AI恶意组队！这咋玩？”
“关键是，你们有没有想过一个问题？这个叫方昊的魔王考生就算不调用AI，你们打得过他吗？”
“......”
大厅再次安静下来。
所有人都想起了第一局考核时。
方昊那令人窒息的个人表现！
枪法、身法、预判精准到像是个怪物！
似乎即使他不动用AI，也能清图.......
考官区。
长桌尽头，几位主考官面面相觑。
最先开口的是技术考官赵明远，他把方昊两局考核的数据调出来，投在侧屏上。
密密麻麻的指标看得人眼晕。
第一局：单人击杀数12，团队贡献率100%，存活时间25分42秒，评级SSS+。
第二局：单人击杀数14，团队贡献率100%，存活时间10分08秒，评级SSS+。
两局合计击杀数：26。
KD:26!！！
看着那已经满到溢出的五边形数据。
赵明远的嘴角抽了抽，声音有些干涩：“单人两局清图拿下天才少年称号！0伤亡！这......”
长桌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所以说……”
一个头发花白的老考官摘下眼镜，慢慢擦拭着镜片。
语气里带着一种见惯了大风大浪之后仍然被冲击到的复杂感：“这个考生，不出意外，应该是今年川市的第一个SSS级干员。”
“不只是SSS级。”
办公室的门被推开。
一个穿着灰色职业装的女人走了进来，手里拿着一份盖着印章的材料。
长桌尽头的几个主考官看到她的瞬间。
几乎是不约而同地站了起来。
“沈特派员。”
赵明远率先开口，语气里带着明显的恭敬。
沈玥微微点了点头，算是回应了赵明远的招呼。
然后径直走到长桌中央，将手里的材料摊在桌面上。
那是一份方昊的个人档案。
所有人看向她。
在一众目光中。
沈玥用手指点了点材料上一个不起眼的字段：“天赋初评这一栏，你们自己看。”
几个脑袋凑过去。
上面写着四个字：无法评估。
老考官的手顿住了：“这……”
“根据这两局的表现，系统就判定他的天赋等级超出了常规检测范围，所以给了这个结果。”
女考官终于抬起头，目光锐利：“换句话说，不是SSS级，而是‘未知级’！”
“上头已经决定成立一个专家组，第三局的考核不需要再考了。”
老考官的手顿住了。
他缓缓将那副擦了一半的老花镜重新架回鼻梁上。
目光从“无法评估”四个字移到年轻女考官脸上。
又移向屏幕里那个正在中控室里从容舔包的身影。
“上头已经决定。”
沈玥的声音不大。
但每个字都掷地有声：“第三局的考核不需要再考了。”
闻言。
长桌尽头，几位主考官交换了一下眼神。
赵明远率先合上了面前的数据面板，长长地吐出一口气：“那就……不考了。”
老考官却皱起了眉。
他放下手中的眼镜布：“提前结束比赛，这在川市考核史上，还没有过先例。”
他顿了顿。
目光扫过在场所有考官。
“就这么结束，对其他参考选手，是不是不太公平？”
这个问题像一块石头丢进了水里。
主考官席上响起零星的议论声。
有人点头，有人面露犹豫。
毕竟考核的规则白纸黑字写在手册上，三局两胜，全员参评。
从来没有因为某一个人太强就提前终止整场比赛的道理。
“公平？”
沈玥忽然笑了一下。
这一笑，没有嘲讽，也没有刻意的不屑。
而是一种见过太多之后，对某些“天真”想法的怜悯。
“你们还看不出来吗？”
“这些新人干员，压根就不是方昊的对手。比赛继续下去，对她们而言不是什么‘公平竞争’，是单方面的屠杀。”
她指了指屏幕上的击杀记录。
“两局考核，方昊没有给任何一个对手机会。”
“从第一局开始，几乎都是见面就秒。”
她停顿了一下。
目光落在老考官身上。
“继续比赛，只会让其他考生在众目睽睽之下，一次又一次地被同一个人碾压。”
“你觉得那种滋味，对一个刚入行的新人干员来说，是公平，还是折磨？”
“这.......”
老考官的嘴唇动了动，没有说出话来。
他重新戴上眼镜，看向屏幕里那些已经被淘汰出局的考生画面。
川南女子猛攻学院的徐茵茵，正坐在对局舱里，双手捂着脸，肩膀在微微颤抖。
本次考核的热门：克莱尔的队伍就更不用说了。
三个人都沉默着，没有人说话。
监控画面里。
克莱尔低着头盯着自己的脚尖，像是一尊无言的雕塑。
现场这些个被誉为新天才的干员气氛已经压抑、沉重低迷到了极点。
无不在印证一个事实：沈玥说得对。
这不是公平。
这是一种折磨。
“更何况。”
沈玥又补充了一句，声音放缓了一些：“赛后，我们会给其他考生安排补考机会。”
“补考的难度会酌情降低，评分标准也会单独制定。”
“他们的考核成绩不会因为方昊的存在而受到不公正的影响。”
赵明远在旁边附和着点了点头：“技术组已经在准备补考方案了，预计明后天就能下发通知。”
长桌再次安静下来。
在总部特派员沈玥的目光注射下。
老考官垂下眼睛，对方说的确实没任何毛病。
这个叫方昊的考生......
实力确实太超标了。
超标到继续让他参赛，已经不是“考核”了！
而是对其他考生的变相惩罚......
“那就……按这个办。”
他操控系统面板。
在备注栏里打下一行字：
“因考生实力远超考核上限，经考官区一致同意，提前终止第三局考核。建议启动破格认定程序。”
操作完。
他摘下眼镜，用拇指和食指捏了捏鼻梁。
“这个方昊……”
他似乎是在低声自言自语，又像是在问旁边的人：“到底是从哪冒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