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拒嫁京圈后 > 23. 这不是吻
    房门砰一声关上,祁森盯着紧闭的房门,咧嘴笑:“冉冉,趁热吃才好吃。”

    江冉不回话,拎着保温桶,气得发抖。谁会想他抱,她又不想生孩子,明明是他故意松脚!

    她边想边把保温桶放靠窗沙发的茶几上。盖子打开,浓郁的烤鸡香味飘出来。她咽咽口水,一一端出小饭盒。摆成三角形,她再一一开盖。

    果然有烤鸡,还是她爱吃的蜜汁烤鸡,已经手撕好了,一根骨头都没有。还有喷香的小炒黄牛肉,和妈妈味道的番茄蛋汤。

    她端起米饭,大快朵颐。满满的菜,满满的饭,把胃填得暖暖的。她估算这一顿色香味俱全的饭菜,到餐馆没大几百欧下不来。味道还不正宗。

    如果一顿按这个价位算的话,再加房租,她至少要付……房租多少来着?好像还没讲好价钱。

    江冉收拾好碗筷,拎起保温桶,开门下楼。轻手轻脚靠近楼梯,她探头瞅瞅楼下有没有人,忽然身后的门开了。

    她吓了一跳,差点把保温桶给丢出去,脚还差点滑楼梯。好在祁森眼疾手快拉住她。

    他紧紧抓住她的手臂,面色严肃:“怎么能在这里躲猫猫?”

    听前几个字江冉感觉自己要挨批,后几个字她抬脚就踩他的脚。说谁小孩子?

    踩完,她才发现自己踩了。她愣愣盯小粉拖鞋踩着大灰拖鞋。这不就是小孩子吗?

    她赶紧退开说:“我是有事找你,不知道你在哪。”

    “为什么不喊阿森呢?你一喊,我就能听见。”他笑弯的桃花眼莫名温柔,“冉冉,我可以告诉你一个秘密吗?”

    “我不想听,你可以留着给愿意给你生孩子的人。”江冉转身下楼。

    “可是这个秘密是关于你的。”

    江冉顿住脚步,等他说。

    祁森慢步下楼,到她身旁才凑近说:“爸请了大师给我们算了生辰八字,特别合。”

    江冉转头,一脸“这你也信”:“小心爸被骗了。当年我外婆也请大师给我妈和孙宏业算过,也说合得不得了。”

    “这般说来,咱爸和外婆请的很可能是同一个大师。”祁森摸着下巴说,“那我给爸打电话,让他去报案那人在行骗。”说完转身上楼。

    江冉忙拉住他:“骗不骗无所谓,我们不用在意。爸既然相信,就让老人家相信吧。”

    “如果现在不告诉爸,等我们合约期满再突然告诉,我担心爸年纪大了会受不了。

    如果现在就告诉的话,爸一定是觉得我没用都不能讨你欢心,要把我赶出去。

    我倒无所谓,只是担心祁家的家业无人继承,爸妈年纪又大了没法再得一子。”

    祁森说着远眺远方。即便眼前是一片楼梯,他仍远眺得惆怅。

    江冉认真思索这个难办的题,一会道:“阿森,给我一点时间。到时候,我会和爸说清楚。”

    闻言,祁森心下叹气。果然同江姨说的一样,真是十分倔的丫头。

    “别担心,等我说清楚,爸就不会怪你。”她知道祁家是出了名的宠妻世家,祁爷爷祁爸爸祁森都疼爱妻子。

    即便她是合约妻,祁森也很照顾。

    江冉下楼洗保温桶。刚把保温桶放洗碗池,保镖来了:“少夫人,请让我来。”

    “不用,我来就好。”

    “请让我来,不然我就失业了。”

    江冉顿住手,看看保温桶,看看恳求的保镖,走出厨房。

    祁森已经不在楼梯,她估摸着在书房。但书房都在套房里。一看到卧床,就会不由自主想起早上被差点扯掉胸衣的尴尬。

    不过,祁森当时是在梦中,并记不得什么。所以没关系。可是,他说什么憋爆了是什么意思?

    她虽不完全明了,但隐隐感觉是男女之事。想到此,就会有点好奇男女之事到底是怎样的,怎会让彬彬有礼的祁森也深陷其中?

    江冉摇摇头,摇掉脑袋里的胡思乱想。她抬手敲门。轻轻的三声,没动静,她侧头倾听。

    听不得动静,她清清嗓子喊:“阿森。”

    “诶,我在这里。”

    身后传来声音,江冉忙转身,就见祁森坐在二楼通往三楼的楼梯上微笑。

    “你坐这里干嘛?”江冉微微红脸。怎么总是吓人?

    “我在等你,可你不让我去你房间。冉冉,我房间你不用敲门随便进,没关系的,但能让我也自由出入你房间吗?”

    “不能。”江冉毫不犹豫。见祁森悻悻,她加一句,“男女有别,是对你未来的妻子负责。”

    “没关系。”祁森摸摸嘴巴,“我会告诉她我只和我的初恋接过吻。我想她不会介意。”

    祁森说着笑得灿烂,江冉只觉明亮的笑容太过刺眼。她垂下眼帘,“初恋”两个字在脑中旋转,转啊转,转出一句:我也是……初恋吧?初次接吻,就算初恋吧?

    “如果她介意,我会和她说清楚,当时是为了让我去世的妈妈——”

    “不用,”祁森起身,拉她入怀,盯着她忽然发红的眼圈,“她不会介意,我知道她不会介意。冉冉,你也不要介意,真正爱你的人不会介意你的过往。”

    他凑近她轻缓芬芳的呼吸,“我们已经好几个小时没有亲吻,妈妈在天之灵会不安。在她眼里,我们现在应该是在度蜜月。

    妈的头七还没过,她会追随她生前最爱的你来这里,看到你快乐才能安心。”

    他温暖的怀抱,像极了母亲拥抱她的温暖。江冉感觉母亲真的就在附近看着,她垫起脚,凑上嘴巴。比起祁森吻她,她的吻会更让妈妈安心。她会以为她的女儿找到了爱人。

    江冉吻得急切又纷乱,她忘了之前车里的依葫芦画瓢,忘了要等对方齿关轻启,横冲直撞得险些滑伤自己。

    祁森来不及吃惊,迅速反客为主,缠绵她悲从心来的痛苦。这不是吻。这只是为了向母亲证明自己一切安好的方式。

    没有上头的喘息,没有迷蒙的激情,只有越吻越苦的悲痛。

    他知道,他都知道,他也知道只有如此他才能一亲芳泽。能给她释放一点点积压的痛苦,他就满足了。

    她不哭不闹不像初次见面的孔雀猫,他无法安心。他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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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道如何开导她失去至亲的恐惧,只能告诉她他一直在她身边,身边的角角落落里。她一回头,一转身,一喊“阿森”,他都在。

    我都在,冉冉。

    江冉闭上眼,忍住总要流泪的眼睛。她不想这么没用,不想母亲看见她的眼泪,不想母亲担心她会过不好。

    可祁森的吻太温柔,温温柔柔送来蜜一样的暖流。原来初恋的滋味是这样让人安心。如果他未来的妻子介意,不论她身在何处,她都一定会立马赶去解释。

    这是一个温柔的好男人,他只是迫于婚约照顾过一个无处可去的人。他可靠,他顾家,他无私,除去不撕毁祖辈传下来的婚约,他哪儿都好。

    阿森,不要害怕,给我一点时间,我很快会安顿好自己。最晚,一年。江晚吟的女儿,一定会做到。

    祁森就感怀里人下了什么可怕的决定,竟夺回主动权啃咬他,有模有样地让他耳朵发烫。

    如果他的妻子介意,他就告诉她很早很早她就是他的初恋。一直到领证,还是他的初恋。再到她倔强地要分道扬镳,她仍是他的初恋。

    这辈子,她注定了是他的初恋,。父亲说缘分天注定,他现在相信了。

    两人如饥似渴地回应彼此。这样深沉的吻,从此刻一直延绵了整整一星期。

    这一星期的头七里,江冉有吻必应。

    他不推开祁森的亲近,不拒绝他邀她进他卧房,不抵触他抱她坐怀里索吻,也不排斥他情不自禁把她压床上吻到了下巴、胸口、小腹。

    最后,全凭祁森的克制。他深知一旦越界,江冉一定会逃走,逃到他难以找到的角落。

    她此刻的沉沦,都是放松心态全然配合让已不存在的母亲安息。等她清醒过来,面对无法辩解的越界,只会像面对孙宏业一样无力。

    过于无力,滋生逃避是本能。她逃不出,他能抓她回来,但也只剩躯壳了。

    他不能折翼。那般高瞻远瞩的江姨都无法挣脱囚笼,她托付给他的女儿怎能再赴后尘?

    又一次沉迷软香,祁森不得不咬破自己的嘴唇才能停止。他迅速拉好江冉的衣服,趁她还没回神,跑去卫生间冲冷水澡。几次忍不住想自己丰衣足食,都被他紧咬唇瓣压制。

    休想!他的第一次一定是给他的小丫头!

    但这样的话,只会让大脑疯狂催促此时此刻就去给。

    他不得不幻想自己正站在巴黎街头看到一群男人在露天小便池边小便边一齐回头冲他打招呼:“嗨,欢迎来到浪漫巴黎。”

    酸爽气味立马直冲天灵盖,温柔乡的美妙一瞬间被冲散。祁森打了个寒噤,终于让冷水把自己全身上下的皮肤都冲出了鸡皮疙瘩。

    他听着一丝寒风透进没关严实的窗户呜呜叫,忽感在笑他是个大傻蛋。他撩起湿漉漉披额头的短发,仰面冲冷水澡。最多一年。

    冉冉,我只能再等一年了。

    但他没想到一星期一到,自己就不用再承受这样要而不得的痛苦了。

    他的小丫头像一夜情老手一样,把他这块止痛膏药说扔就扔,比提裤就走还潇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