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声音太磁了,低沉又沙哑。
温静檀说不出拒绝的话,他的嘴唇很快贴了上来堵住了她的话。
他将她转了过去,让她双手撑在洗手台上,镜子映出她的脸。
不等她回答,陆知舟已经将人抱了起来,放到了洗漱台上。
大理石台面冰凉的,她的皮肤贴上去的时候忍不住缩了一下,整个人往他怀里靠了靠。
他的手撑在她身体两侧的台面上,将她整个人圈在自己和镜子之间。
他低下头看着她,忍不住低喘一声。
“贪吃的坏孩子。”
他伸出手将散落在她脸上的头发拢到耳后,指腹擦过她的耳廓。
“还想要更多,对吗,bb?”
bb从港城话里说出来,和他平时叫“姣姣”完全不一样。
温静檀被刺激的眼眶有些微红了,一滴泪珠含在眼中似落未落。
浴室里的灯光白得刺眼,她闭上眼睛不去看镜子里那些画面,可他的声音从她头顶传下来,容不得逃跑。
“宝宝,睁眼看着我。”
温静檀睁开眼睛,镜子里映出两个人的影子。
镜子里的人和他平时在港城的样子判若两人,可是反差感十足。
他仍旧衣冠楚楚,只露出一处,可是她像是剥了壳的鸡蛋。
温静檀闭上眼不敢再看。
浴缸里的水已经凉了,水面上的气泡散了大半,只剩下一层薄薄的泡沫浮在水面上。
他才舍得将她从洗漱台上抱下来,放进浴缸里。
热水从水龙头里重新流出来,哗哗的,蒸汽升起来模糊了镜子。
温静檀靠在浴缸里,热水漫过她的肩膀,将她整个人泡在里面。
他总是这样,用最温柔的语气说最强势的话,用最体贴的举动表达最不容拒绝的占有。
一切结束的时候,已经是半夜了。
温静檀趴在床上,陆知舟在给她按摩。
她哼哼唧唧的说,“对,胳膊还很酸,腿也酸。”
陆知舟好脾气的全部照单全收,只希望自己太太能够宽宏打量,原谅他一时的孟浪。
与其说是一时孟浪,不如说是蓄谋已久。
在港城时,太太要工作,太太要社交,桩桩件件,好似什么都比自己重要。
他又哪里敢用力把人玩坏,若真是尽兴,恐怕第二天就要被太太扫地出门。
新闻头版头条都是鼎坤集团董事长疑似婚变,惨变下堂夫。
温静檀将要沉沉睡去,却是收到了陆老太太的简讯。
她努力睁开双眼,实在不懂这样晚了,是什么事让老人家不得休息?
刚刚点开,她就惊讶地瞪大了双眼。
只见陆老太太发来的信息简洁明了,只有一句话。
“姣姣,等他回港就离婚,听奶奶的,脏黄瓜可不能要!”
温静檀有些摸不着头脑,她将手机递过去给陆知舟看了一眼,理直气壮的质问。
“陆知舟,你在外面有人了?你滚开啊!”
陆知舟伸手将自己手机递过去,指着那张照片问她。
“太太好不讲道理。”
温静檀凑过去一看,发现媒体的标题起的确实炸裂。
载嫩模蜜游海岛,拋低世侄女独守空房,网友:呢个阿叔够晒无情!
三爷瞒世侄女秘捞嫩模,海岛挨晚“教做功課”,阿叔果然精力无限!
一声叔叔一生坑,陆少偷食笑面迎,世侄女:祝你地“叔”途同归!
温静檀点开进去,发现却是自己挽着陆知舟手臂上电梯的照片,一时之间有些不知道将什么好。
许是自己在港城总是往成熟稳重方向打扮,媒体居然没有认出她来。
偏偏陆知舟还将那张照片保存到手机上,煞有其事的反复观看,最终得出一个结论。
“看来小叔叔真的老了,不管是谁看,我和你都不是一个辈分的人了。”
说到这,陆知舟恰到好处的露出一抹失落的神情。
温静檀看着陆知舟,不明白事情怎么就成了这个样子。
只是平时强势的人,突然这么没自信,温静檀有些手足无措。
她顾不得现在自己是什么样子,凑过去亲了亲他的下巴,软软的哄着男人。
“都是无良媒体乱讲啦,小叔叔正值壮年,外人见了谁不道一句年轻有为?”
“前岁不是还有不少人讲,若是嫁你,可是八辈子修来的福气。”
陆知舟感受着温香软玉在怀,不动声色的笑纳了,脸上却一点不显。
他抓着温静檀的手腕,伸手打了一下,嘴里一派风光霁月。
“所以,今晚我们来学《琵琶行》好吗?”
温静檀不懂他,真的不懂他,也不明白今夜为何他如此强势,好似有用不完的精力和体力。
过于劳累的后果就是,温静檀没来得及回复陆老太太的消息就昏沉睡了过去,第二天直到下午才起床。
到底是年轻人,恢复的快,睡了一觉就已经满血复活。
她换了一身浅粉色的裙子,兴致勃勃的问陆知舟。
“今天你有空吗?没有的话我和阿临一起出去哦。”
陆知舟摸了摸下巴,似乎是在思索什么了不得的东西,但是只有他自己知道,现在想的足够下流和龌龊。
他在想,既然自己的太太这样有精力,那想必日后可以少几分怜惜。
温静檀见陆知舟久久不回答自己的问题,以为他今日仍然有事,撇了撇嘴就要出门。
却被陆知舟一把捞了回来,在她毛茸茸的脑袋上轻轻拍了一下。
“说好了要讨你开心,哪有让你自己出门我在酒店躲懒的道理?”
说完,陆知舟就要陪她一起出门。
温静檀皱了皱鼻子,拉着陆知舟来到全身镜前,煞有介事的说道。
“哇,你穿这身出去,别人一看就是总裁和小蜜哎?恐怕今晚头条就是陆总夜享多女哦。”
陆知舟有时候真的很想撬开她的小脑瓜,看看里面装的都是什么,讲出的话怎么这样气人。
他没有在这个问题上多过纠结,认真征求起自己太太的意见。
“那依太太的看法,我应该穿哪一身衣服出门?”
陆知舟垂眸盯着温静檀,只是把太太这两个字的尾音咬的格外重,生怕温静檀听不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