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那两个人是兄妹还是情侣？”
跟在两人后面结账的雪之下雪乃，疑惑的看向已经走远的两人。
‘刚刚那两个人是在玩角色扮演吗？’
什么魅惑死亡酒精之类的？
倒是有点像话本里的台词。
……
“那两个人是学生吗？”
雪之下雪乃疑惑的跟在两个人的身后。
不要误会，她并不是跟踪狂。
只是恰好和他们顺路而已。
而且公寓的地点都是一致的。
叶叶木公寓因为离学校很近，所以学生颇多。
要么就是一些家庭带着学生入住。
看两人的年纪，很容易推断出他们是否是学生。
不过一年级学生名册上的学生，自己已经记得差不多了，好像并没有两人的信息。
“是遗漏了吗？”
……
“后面那个人一直跟着咱们呢。”
走在前面的富江微微侧头，斜着眼睛看了身后一眼。
“嗯，从便利店门口就开始了。”墨丘利目视前方，语气平静，只是眼神时不时的看向袋子里的酒。
富江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打个招呼？”
“老实点儿，没准人家只是顺路呢。”
“知道啦知道啦，你可真是没意思。”富江不耐烦的摆了摆手。
“不过话说回来，那个女生看起来有点可爱啊，你难道就没有什么想法？”
“想法？”墨丘利淡淡地瞥了她一眼，“下药还是跟踪？”
“哇哦，你还真想啊。”富江夸张地睁大眼睛，那眼神像是看待人渣。
“少废话。”墨丘利无语的说道：“你嫉妒人家？”
“我？我嫉妒她？开什么玩笑，我这么美丽，怎么可能会嫉妒那个平胸。”富江大声的嚷嚷着。
就连身后跟了一路的雪之下雪乃都听到了。
‘这两个家伙也未免太以自我为中心了。’
雪之下雪乃无语的想着，强行压住想要开口的欲望。
她虽然有些“直白”，但也不至于和一些不相干的人争执。
而且人家也没有当她面这么诉说。
在心里发了两句牢骚后，表面还是那副清冷的样子。
……
另一边，富江见身后可爱的女生没有理会自己，不爽的吧唧了一下嘴。
继续说道：“你不觉得，那个女生看我们的眼神，像是在看一对~”
“情侣？”
墨丘利扯了扯嘴角，语气微妙。
“你要是真想演，我也不介意，不过得给我钱。”
“钱？你当我是自动取款机吗？”
富江轻哼一声，指尖绕着发梢。
他算是看出来了，眼前这个家伙完全就是贪得无厌。
比自己还要贪婪。
而且对于漂亮的美少女好像并没有那么热衷。
不要误会，她说的不是后面那个平胸说。
而是自己。
后面那个家伙还不配与自己相提并论。
被嘲讽的墨丘利面不改色：“你开价，我报价，市场规律 不过以你的性格，大概只想白嫖吧。”
“我？白嫖你？呵哈哈哈哈哈哈，开什么玩笑。”
富江小手捂着嘴，傲慢的说道：“我可是很贵的，普通人三辈子都付不起。”
“嗯，尤其是精神损失费。”墨丘利淡淡接道。
“你！”富江作势要打，却被墨丘利侧身躲开，脚步轻巧地踏进公寓楼门厅。
……
雪之下雪乃站在不远处，听着两人的对话，眉头微蹙。
她自认逻辑清晰，可这对男女的互动却像一团缠绕的线。
看似轻浮戏谑，却又透着某种旁人无法介入的默契。
“……兄妹？”她低声自语，否定了最初的猜测。
语气太随意，毫无禁忌，说是情侣，却又少了那份自然的亲昵，更像是……在扮演某种角色。
就在电梯门即将关闭的瞬间，墨丘利忽然抬手挡住，目光穿过走廊，直直落在雪乃身上。
“要上来吗。”
雪乃一怔，抬步走上前，语气平静：“顺路而已。”
“哦，”墨丘利点点头，不置可否，“那真是……巧。”
富江倚在电梯角落，笑吟吟地打量着雪乃：“喂，你盯我们一路了哦，该不会是跟踪狂吧~”
“请不要随意给人贴标签。”雪乃冷冷回应，“我只是对行为失常的人保持警惕。”
她只是不想惹事，不代表她怕事。
相反，面对敢当面嘲讽自己的人。
雪之下雪乃下嘴绝对会毫不留情。
富江挑眉，语气不善的说道：“失常？说句话都算犯罪？平胸跟踪狂？”
听到这话雪之下雪乃的眼神瞬间锐利了起来。
“首先我并不是跟踪狂，如果你外语没有及格的话，建议找老师重教，其次，正常人不会在便利店大声讨论魅惑死亡酒精，也不会用那种语气谈论‘下药’和‘跟踪’。”
空气微微一滞。
墨丘利轻笑一声，打破了沉默：“没想到耳朵居然这么好，富江，不骂回去吗，虽然是你的错就是了。”
他期待的看向富江。
也期待两人打起来。
这一定很有乐子。
“哈？你居然帮外人说话？”富江瞪眼，依旧抓住了重点。
“因为她说得没错，我们确实不太‘正常’。”
他转向雪乃，眼神忽然沉静下来：“不错的观察力。”
雪乃心头微震，表面依旧冷淡：“过奖了。”
电梯“叮”地一声，抵达楼层。
走廊灯光昏黄，三人并肩而行，脚步声在空荡的通道里回响。
出乎意料的，雪之下雪乃居然也住在5楼。
也许这是平冢静特意的安排？
……
“我们是兄妹。”墨丘利忽然开口，语气平淡。
“是姐弟。”富江瞬间反驳道。
已然把他从陌生人的关系中移开。
走廊的灯光在富江发梢上镀了一层淡金，她转身面对雪乃，嘴角仍挂着那抹惯常的、近乎挑衅的笑。
“姐弟。”她重复了一遍，语气笃定，像是在纠正一个不容置疑的事实。
墨丘利没再争辩，只是抬手打开了504的房门。
“今天的同行就到这里了，雪之下雪乃。”
雪乃脚步一顿。
她从未透露过自己的名字。
那这个男人是怎么知道的？
以前见过自己？
还没等雪之下雪乃反问，墨丘利就关上了门，只留下一句轻飘飘的话：“晚安，雪之下同学，开学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