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扫码扫码扫码!”
三只手机几乎同时怼到了缴费终端上,孙晓曼眼疾手快,第一个把缴费凭条从机器上扯了下来,转身就往楼梯口冲。
现在正是争分夺秒的时候,短发女孩和纯白泳衣女孩紧随其后,谁也不敢慢半步,万一去晚了,孟雨薇那女人临时变卦,或者那位李少改了主意,她们这八百六的加急体检费可就白花了。
抽血窗口的护士看着三个穿着清凉,一路上跑的气喘吁吁的年轻女孩同时把胳膊伸进来,神色平静。
她在鹿海市第一人民医院干了五年,这种场面见得太多,每年旺季,总有一批又一批的漂亮姑娘拿着加急体检单冲进来,抽完血又一阵风似的冲出去,目的地无一例外都是那些停着豪华游艇的私人码头。
她娴熟的在三只胳膊上各扎了一针,贴上棉球,然后朝候诊区努了努嘴,示意她们等会儿去哪里去报告,“半小时后自助机扫码取报告,过号作废。”
三人捂着胳膊上的棉球,坐在候诊区的塑料椅上,谁也没说话。
昨天那银针刮痧还有三秒完事之类,这些种种的冷嘲热讽还言犹在耳盼,但此刻谁也没有心情再去提起。
嫉妒可以,但是为了死要面子,从而错过这次的机会,那才是真正的傻子。
她们虽然不知道李骁家里是干什么的,具体有多少钱,不过从孟雨薇给她们的看的那段视频里就能略知一二,资产起码也是a10起步。
这种级别的富少,手上随便露出来的一点东西都够她们吃的饱饱的了。
而且叫她们来肯定不是孟雨薇的意思,她们在一起大学四年,还不了解孟雨薇,平常给些看不上的边角料就算了,如今这么一块儿鲜美的肥肉放在嘴边,她怎么可能不吃独食。
既然孟雨薇叫她们去,这说明什么,说明那个富少对她们有意思。
尴尬的沉默中,孙晓曼最先按捺不住,用没抽血的那只手补着口红,嘴里嘟囔着,“这都过去二十分钟了,从医院打车去亚特兰蒂斯的私人码头最快也要十五分钟。万一去晚了,孟雨薇那女人绝对会借题发挥。”
“闭上你的乌鸦嘴!”
短发女孩正对着手机镜头整理着头发,她根本没想到今天会有意外收获,所以连头都没洗,乱糟糟的,此时正在那想着补救的方法。
“一会儿上了船都给我把招子放亮一点,谁也别提昨天在沙滩上的事。既然孟雨薇一个人都能从他身上捞到好处,咱们三个加起来难道还哄不好一个阔少?”
白衣的女孩连连点头,默默将本就极低的领口又往下扯了扯。
昨天嘴上骂得有多恶毒,此刻她们的身体就有多谄媚。
在绝对的金钱诱惑面前,那点可笑的自尊心连个屁都不是。
取报告的倒计时还差三分钟,三人已经把临时病历本往包里一塞,踩着高跟鞋朝着自助打印机一路小跑。
机器吐出三张加急体检报告的速度比平时慢了不知多少倍,孙晓曼一把抓起自己那张,扫了一眼检测项目栏里一排的阴性检测结果后,悬了一个小时的心终于落了地。
短发女孩和白衣女孩也先后拿到了自己的报告,三人对视一眼,同时松了一口气,这次她们必须同进退,要是单单一个人肯定比不过孟雨薇的。
出租车在鹿海市沿海公路上疾驰,车窗外的椰林和海景飞速倒退,车内的三人正在进行最后的战备。
孙晓曼把豹纹比基尼的肩带重新调整了两遍,确保每一寸曲线都处于最完美的展示角度,短发女孩对着手机前置摄像头反复确认妆容,拿粉饼在鼻翼两侧补了又补,
白衣女孩则从包里掏出一瓶香水,朝自己身上喷了四下,然后想了想,又朝另外两人各喷了一下,像是给即将上战场的士兵分发最后的弹药。
车子拐进私人码头的入口时,三人的目光同时穿过挡风玻璃,落在那艘泊在栈桥尽头的三层纯白游艇上。
船身比她们在短视频里见过的任何一艘都要大,流线型的船体在阳光下泛着珍珠般的哑光,桅杆上的旗帜被海风吹得猎猎作响。
船尾的液压跳水平台已经放下,几个穿着统一制服的船员正在做最后的出海检查。
“这该不会就是我们接下来要做的游艇吧?!”
孙晓曼扒着车窗,嘴巴张得能塞进一颗鸡蛋,“我还是第一次见到这么大的游艇。”
“Azimut Grande 35 Metri。”
作为三人里面英语最好的那个人,短发女孩盯着船身上那排镀铬字母,念了出来,然后在手机上搜了一下,屏幕上的搜索结果让她倒吸一口凉气。
“这船是意大利原装进口的,整个鹿海市能租到的同级别不超过三艘,日租金六位数起步,还不算油费和船员费用。而且你看船尾那个液压平台——那是改装过的,原厂根本没这配置,光这一项改装费估计都能在省城买套房。”
她不知道的是,这艘名为海神号的Azimut Grande 35 Metri,是李骁通过亚特兰蒂斯酒店的私人管家提前一周才预订到的。
鹿海市作为国内最热门的滨海度假胜地,顶级游艇的资源向来僧多粥少,尤其是旺季,像这种全长三十五米、配备五间套房和全套影音娱乐系统的超豪华游艇,往往要提前一个月排队才行。
但亚特兰蒂斯的管家团队硬是凭着酒店在鹿海深耕多年的人脉,从一个临时取消行程的隐形富豪手里把档期截了下来。
船上的船长和大副都是酒店长期合作的专属船员,口风极严,对客人的身份从不打听、从不泄露,唯一要做的就是确保每一次出海的体验都无可挑剔。
至于船上的餐饮酒水,更是提前一天从酒店冷链直送,一切只为了能够给予乘客最舒适的体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