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白突然就控制不了自己了,他捏住她的下巴,突然吻了上去,边吻边说:“不行,放开你我会疯的。”
岑眠挣扎:“你刚才答应我今天不碰我的,你说过不骗我的。”
霍白:“我知道,你放心,我就是亲一亲你,我不做其他的。”
岑眠半信半疑:“真的?”
霍白嗯了一声,声音性感得要命。
岑眠信了他,然后最后,她被他亲遍了,她倒在床上,哭着用脚踢他:“滚开,滚开,你这个大变态。”
霍白握住她的脚,亲了一口:“滚不开,这辈子都滚不开了。”
、
次日一早,京市,陈皓风尘仆仆的来到林溪的出租屋门口。
他伸手敲门。
里面很快传来林溪的声音:“谁啊?”
陈皓心理激动得要命,但他努力克制着自己,他扬声道:“是我,陈皓。”
里面立刻就安静了下来。
陈皓:“林溪,你开门,我们把事情说清楚。”
林溪过了几秒才回复:“我和你没什么好说的,麻烦你立刻离开,不然我就要报警了。”
陈皓突然提高声音:“你报啊,就让警察来处理我们的事情,我要让所有人都知道,你睡了我,但是却不愿意对我负责,你想渣我!”
房间里,林溪没想到陈皓竟然这么大声的说出这样的威胁,她怕了。
她是那种不喜欢事情被闹大的人,她不喜欢别人总是注视她,更不喜欢别人对她议论纷纷。
所以下一秒,她打开了面前的前,皱眉看了过去。
然后,她看见的是一个风尘仆仆的男人,男人看上去有些可怜,甚至是颓丧。
林溪移开视线:“进来吧。”
陈皓立刻眼睛一亮,急忙跑进了出租屋。
林溪快速关上门,不希望被外人注意到这里的情况,关好门转身,她就发现陈皓像只哈巴狗似的盯着她看,还笑得特别傻气。
林溪不明所以,皱眉指了下客厅沙发那里:“坐下说吧。”
陈皓之前就经常偷偷在这附近偷看她,也曾幻想过能够进来这个房间,今天终于让他进来了,他特别兴奋。
他立刻往沙发上一坐,兴奋的夸奖道:“你这里好温馨,沙发也好软。”
林溪觉得他是随口说的好听话,毕竟他那么有钱,他住别墅的,他肯定见过更温馨的房子,他也肯定坐过更柔软的沙发。
当然,他肯定也睡过更漂亮的女人。
可他竟然说在睡她之前还是处男。
林溪又有点想吐了,但她忍住了,她在他对面坐下,表情冷漠,声音也冰冷:“说吧,有想说的快点说完。”
陈皓发现她的冷漠,他顿时就笑不出来了。
他表情有些受伤:“林溪,我真没骗你,你是我第一个女人。”
林溪嗤笑一声:“陈少爷,你这些年身边女人那么多,每个都那么漂亮,你说这话,你觉得谁会信?”
陈皓急了:“我说的都是真的。”
林溪冷漠的看着他:“麻烦不要把我当傻子,也不要觉得睡了我这个普通人有点意思就来逗弄我,我真的没心情和时间陪你闹!”
陈皓心脏剧烈疼痛:“到底要我怎么做,你才能够信我?”
林溪清楚的看见他眼里的伤心,还有表情上的认真,她有些分神,难道他说的是真的?
可是这些年一直看着他在各种漂亮女人堆里玩乐,理智告诉她,正常男人在那种环境下都不可能是洁身自好的。
他现在突然纠缠上她,可能是他第一次睡了个不漂亮的女人,他觉得有意思,所以才来玩她。
林溪回神,语气比刚才还严肃:“不管你怎么做我都不会信你,麻烦你把这件事情忘了,不要再来找我了。”
陈皓沉默了。
林溪以为他听进去了,她起身,说道:“你可以走了。”
陈皓突然起身,往她房间看了眼,然后发现了厨房在哪个位置。
他没有去入户门那里,反而进了厨房。
林溪觉得奇怪,忍不住说:“门在这边。”
陈皓没有回她,他迅速进了厨房,很快,他拿了一把菜刀出来。
林溪看见他手里的菜刀,吓得脸色发白:“你,你想干什么?”
陈皓似乎笑了一下,然后眼泪就掉下来了,他说:“你放心,我不会伤害你的。我就是,我就是感觉自己不想活了而已。”
他说完后,完全不给人反应的机会,就立刻将菜刀在自己手腕上狠狠割了一下。
鲜血一下子就冒了出来。
陈皓割完自己仿佛感觉不到疼痛似的,他看着她:“既然你不要我,那我就死在你这里,我死了变成鬼也要缠着你!”
林溪难以置信,陈皓竟然对她有这样的执念。
当然,她来不及多想这件事情,她立刻扑了过去,抓过一旁的毛巾捂住他的伤口,气恼的吼道:“你神经病啊?你要死就出去死,你死在这看我会被当成凶手的!”
陈皓靠在她身上,偷偷的闻她的气味:“那你就和我真的纠缠在一起,生生世世都分不开了。”
林溪听出不对劲,推开他的头质问:“你什么意思?”
陈皓声音哽咽:“大一的时候,第一次见面的时候,我就喜欢你了。”
他说完这话后,眼前一黑,就晕了过去。
他太高大,林溪被他一压,两人一起倒在地上。
林溪的眼泪一下子就冒了出来。
他说大一的时候就喜欢上她了?
那个时候,她也喜欢他。
可她当时怎么没有感觉出来,他的喜欢呢?
来不及多想了,她拿出手机,拨打了急救电话。
等医院的人来了,把昏迷的陈皓匆匆送进医院后,林溪瘫软的坐在医院的走廊上,表情苍白又麻木。
她不信陈皓大一的时候就喜欢她,如果他真的在那个时候喜欢她,当时他为什么还要和其他女人天天混在一起?
所以,他说的话都是谎话。
可是,他竟然在她面前自杀,刚才来医院的时候,医生说他差点就不行了。
他竟然差点把命交到了她的手上。
林溪觉得头有些痛,这都怎么回事啊?为什么事情突然就变成了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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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海岛上。
来这里的第二天,一大早,霍白就起来了。
他说早上空气好,要带岑眠出去散步,岑眠身体恢复了,而且昨天和他待在房间,他虽然没做到最后,但还是把她吃的透透的。
她不敢和他继续待在单独的空间里面了,出去散步也好。
于是两人吃了早餐后,便手拉手的出了门。
不知道是不是经过了新婚夜的锤炼,岑眠现在对他没有之前那么排斥了。
她的手被他的手包裹着,也没有想要抽回来的意思。
总感觉睡过了,就多了一些说不清道不明的牵扯,她即使还记恨他之前的欺骗,但就是无法再对他冷漠了。
她想着事情,有些走神。
霍白也没有闹她,此刻的宁静相处,也是他满意的状态。
两人在外面散步了很长时间,中午的时候在外面随便找了家餐厅吃饭。
餐厅里面卖的食物都是异国口味,岑眠吃的不习惯,她点了一份意面,吃了几口就吃不下了。
霍白给她重新点了汉堡,这个她吃得比较能接受。
那份她吃过的意面被他端了过去,他淡定的吃完他那一份炒饭后,还把她剩下的意面也给吃了。
岑眠脸红之余看的目瞪口呆:“你,你吃两份主食会不会撑?”
霍白对她笑了笑:“爸妈说过不要浪费粮食,再说你吃剩下的我不希望别人捡去吃了,他们不配吃你的口水。”
岑眠听地脸更红了:“你,你不要把话说得这么糙啊。”
自从新婚夜那天开始,他总是说一些糙话,但在房间里面说就算了,出来也说。
什么别人不配吃她的口水,听听就恶心,想想就暧昧,他脑子里面到底都装了些什么啊?
她气鼓鼓的:“说什么吃我的口水,感觉很恶心唉。”
霍白仍然很淡定:“老婆别生气,你的口水不恶心,不管你给我什么水,我都觉得是甘露。”
岑眠想到了一些画面,脸蛋顿时更红了,她立刻起身,匆匆往外面跑:“我不和你说了。”
霍白急了,立刻放下饭钱,匆匆追了上去,紧紧的抓住她的手:“小祖宗,这异国他乡的,你长得又那么漂亮,可不能乱跑,不然别人盯上你怎么办?”
岑眠哼了一声:“谁叫你刚才说那些话的,你故意气我。”
霍白道歉:“我错了我错了,我以后不在外面说这些话了,别生气了好不好?”
岑眠:“那我再信你一回。”
霍白:“多谢老婆。”
、
今天在外面玩了一天,晚上两人回到酒店后,霍白接了个工作上的电话,让她先去洗澡,岑眠就去了浴室。
可她还没洗,浴室门就被人推开。
她吓了一跳,抱住自己,皱眉驱赶:“我还没有洗好,你快出去。”
霍白关上浴室的门朝她走去:“怕什么,我是你老公,一起洗。”
“我不要。”
“老婆,我不会乱来。”
“霍白,你,不会骗人吧?”
“我保证,绝对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