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虐文作者穿书后 > 41. 温泉
    殿内氤氲着热气,白雾蒙蒙。她走到池边,伸手试了试水温,忽然想起刚才假山里他的胸膛也是这般温热,脸又开始发烫。

    已经定亲了,他会不会也和她抱有同样的想法?

    她摇摇头,脱下鞋袜,将双足缓缓浸入温热的泉水中。水温恰到好处,一股暖流从脚底蔓延而上,酥酥麻麻,浸润四肢百骸,她只觉浑身舒泰。

    这感觉竟莫名熟悉。

    就像他给她的感觉一样,令人沉溺的舒适感,让她不由自主地想靠近,更深地沉浸其中。

    这种依赖感像是一场被他牵动了所有悲喜的冒险,如同泡在温泉里,明知深陷太久可能灼伤自己,却又贪恋那份销魂蚀骨的温暖。

    半晌,她深深吸了一口气,下定了决心。就当这是一场注定惊险的旅程吧,既然无法回头,不如纵情向前。

    她没有携带更换的寝衣,并不打算泡太久,简单地蹭了蹭湿漉漉的双足,便穿上鞋袜走了出去。然而,殿外却不见了孟云栖的身影。

    她轻声呼唤,四下张望,不知不觉竟走到了山庄更深处的一处庭院。这院落更为轩敞大气,四周有高墙围拢,更显寂静清幽。

    四周并无侍卫把守,像是被人刻意支开了。卫箫吟迟疑着走近敞开的院门,向内探身望去,庭院中央赫然是一方以整块汉白玉砌成的汤泉池,池边雕龙画凤,气派非凡。

    她心头一凛,立刻意识到这是皇帝专用的汤泉,转身就要离开。

    调笑声忽从泉池方向飘来:“夫人,这里没人……”

    卫箫吟浑身一激灵,屏住呼吸,蹑手蹑脚地循声走了进去。

    白玉汤池里水汽弥漫,孟云栖就那么堂而皇之地半躺在池水中。他精壮的上身裸露着,水珠沿着流畅的线条滚落,受伤的手臂搁在池边干燥处,姿态慵懒又放肆。

    卫箫吟看得脸颊发烫,诧异道:“你带衣裳了吗?湿淋淋的,待会儿怎么回去?”

    孟云栖侧过脸看她,笑得促狭又无辜,眼底却闪过一抹奇异的光芒:“我不小心滑了一跤,掉进来的。”

    他的目光越发迷离深邃,毫不掩饰自己想引诱她的心;耳根却比她还红,眼神也飘忽起来。

    卫箫吟对他的用意心知肚明,然而目光触及他浸在水中若隐若现的轮廓时,心跳终是控制不住地乱了节奏。空气似乎也变得粘稠,紧紧包裹着她。

    “夫君是在勾引我?”她咬咬唇,鬼使神差地蹲下身,轻轻拨了一下水面。孟云栖看着那水纹漾到自己白皙的胸前,目光一暗,呼吸又重了几分。

    氤氲的水汽模糊了视线,却让池中人影的轮廓更具诱惑力。卫箫吟站起身,本能想离开,双脚却像生了根,半步也挪动不得。

    水声骤然激荡,孟云栖自池底长身而起,长臂一伸,攫住了她的手腕:“舍不得就别走了。”

    卫箫吟心尖一颤,就在这心神摇曳的瞬间,一股大力忽地传来。

    孟云栖翻身而上,用力一拽,卫箫吟猝不及防地惊呼一声,整个人失去平衡,被他硬生生拽着跌入了温热的池水中。

    温泉水瞬间将她吞没,浓烈的硫磺气息灌入口鼻,卫箫吟又惊又恼,奋力挣扎着浮出水面,剧烈地呛咳起来。

    怒火刚窜上心头,一条结实有力的臂膀已环过她的腰肢,将她拥入怀中。

    孟云栖看着她咳得泛红的脸颊,手足无措:“弄疼你了?”

    卫箫吟好不容易止住咳嗽,抬眸狠狠瞪着他,被他撩起的旖旎情思全化作了恼恨的火焰:“你怎么没轻没重的,我必须狠狠罚你,才能解我心头之恨!”

    话音未落,她竟低下头,对着他的胸膛咬了下去。

    孟云栖闷哼一声,绷紧了身体。他非但没有推开她,反而收紧了环在她腰间的手臂。

    那声闷哼轻轻撩拨着卫箫吟的心,让她身体里那股邪火烧得更旺。

    “不许哼唧!”她气恼地命令,仿佛这样就能掩饰自己同样加速的心跳。她再次低头,在他胸前用力留下了一个更清晰的齿痕。

    听到他越发压抑的鼻音,她忽然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脸更烫了。

    孟云栖垂眸看着自己胸前两抹红痕,强压下内心翻腾的燥热感,呼吸粗重:“罚也罚了……这下,夫人可消气了?”

    卫箫吟的手撑在他的胸口,感受到他的心跳透过掌心一下下传来,连忙抽回手,往后退了半步。

    他虽然呼吸不稳,眼神却异常专注,仿佛甘愿承受她所有惩罚。这温顺的姿态,奇异地抚平了卫箫吟心中的怒气,嘴上却依旧不肯认输:“没有!”

    没等他说话,她便转移了话题,嗔怪道:“衣服全湿透了,我们怎么回去?难不成……你想在这池子里待上一整晚?”

    孟云栖眼睛倏地一亮,立刻点头:“好主意!我们可以等夜深了再悄悄回去,月黑风高,谁也看不清。”

    卫箫吟被他噎得一口气差点没上来,想骂他,却发现自己并没有那么排斥。沉默半晌,她轻声呢喃道:“会着凉的。”

    孟云栖如闻天籁,脸上绽放出一抹粲然的笑意,握住她的手按在心口:“没关系,这里热……”

    卫箫吟忍不住打了个寒噤,懒得理他,转过身想离他远一点。可池底湿滑,她脚下一滑,反而再次撞进他怀里。

    掌心贴上他紧实的腹肌,她猛地缩回手,却听孟云栖低声笑道:“夫人这是在占我便宜?”

    “失误而已。”卫箫吟耳根发烫,心头乱跳,再不敢乱动。

    孟云栖正欲起身,动作却猛地一滞:“好像有人来了!”

    两人悚然一惊,闪身缩到温泉旁的屏风之后。几乎是同时,孟漪白拉扯着一个身形娇小的宫女,大摇大摆地闯了进来。

    孟漪白环视着空无一人的汤池,眼中迸射出狂喜的光,一把将那瑟瑟发抖的宫女甩到池边光滑的汉白玉阶上:“幸好没人,就在这儿!”

    那名叫雀儿的宫女吓得魂飞魄散,跪伏在地,声音抖得不成样子:“殿下,奴婢不敢,这里是陛下用的御泉。若被发现,奴婢万死难赎其罪,您也会……”

    “怕什么?”孟漪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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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粗暴地打断她,俯身捏住她的下巴,眼神倏然变得狠戾,“又没人看见!我是他皇兄,他能奈我何?”

    话音未落,他已蛮力将尖叫挣扎的雀儿推入温热的池水中。

    水花溅起,孟漪白也随之踏入池中。他抚摸着池壁华贵的汉白玉,指尖划过那象征着无上皇权的龙纹雕饰,眼底翻涌着贪婪的光:“他用得,本王就用不得?他不过是运气好,投了个好胎。这位置,本来就该是本王的!”

    屏风后,孟云栖胸膛剧烈起伏,紧紧箍住卫箫吟的腰,将她按在自己胸前。

    卫箫吟心头涌起阵阵鄙夷,用力按住耳朵,却挡不住屏风外阵阵淫靡的低吟声。孟云栖也抬手帮她按住耳朵,让她紧紧靠着自己,宛如无言的安慰。

    布帛撕裂的声响骤然响起,雀儿凄厉的惨叫被温泉水狠狠呛了回去,只剩下声声破碎的呜咽。

    伴随着孟漪白粗重的喘息和雀儿痛苦的哀鸣,池水剧烈地翻涌起来。许久,孟漪白终于发出一声餍足的长叹,嘶声道:“对,你们没看错,我就是这般卑鄙下流!”

    他一拳砸在水面上,激起大片水花:“凭什么庶子就该低人一等?我做的这些,和你们有什么不同!”

    雀儿瘫软在池边,微弱的声音充满了苦涩:“殿下,您在同谁说话?”

    “卫箫吟,若我是嫡子,你也会如此轻慢我么?”孟漪白转头轻蔑地看了一眼狼狈不堪的雀儿,依然不甘地击打着水面,“与你无关!滚吧,滚之前,把你身子里的东西弄干净。”

    雀儿如遭雷击:“殿下,您不打算为奴婢负责吗?”

    “一个下贱的奴才,也配让本王负责?”孟漪白冷笑一声,死死盯着雀儿那张满是绝望的脸。恍惚间,他仿佛看到了另一个模糊的面容,正是他那个早早逝去的生母。

    孟漪白目眦欲裂,被一股积压多年的怨毒与悲愤冲垮了心防:“当年那个贱婢爬上龙床时,是不是也是这样想的?她想母凭子贵,可她没本事,斗不过那些女人,只能留下本王在这世上受苦!”

    他扑倒在汉白玉池沿,额头重重磕下去,发出沉闷的响声:“娘啊,你害得儿好苦啊!你没本事,为何要去做那痴心妄想的蠢事?”

    雀儿被他吓得魂飞魄散,挣扎着想爬出去,水声却惊动了沉浸在痛苦深渊中的孟漪白。

    “想跑?”哭声戛然而止,他转过那双猩红的眼睛,锁定了想要逃离的雀儿,猛扑过去,一把扼住她纤细的脖颈,“连你也看不起我!”

    雀儿双目圆睁,双手徒劳地抓挠着他的手臂,双脚在池底踢蹬,溅起一片片水花。

    听到雀儿挣扎的声响,卫箫吟脸色剧变,闪身就要冲出去。

    “别去!”孟云栖死死拉住她,压低声音劝阻,“他已经疯了,你现在出去就是送死!”

    卫箫吟想起月荻惨白的脸,心又揪紧了:“你忘记月荻了吗?若是能救她却没有出手,我们会后悔一辈子!”

    孟云栖怔住的瞬间,卫箫吟已挣脱他,从屏风后闪身而出,厉声喝道:“住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