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虐文作者穿书后 > 62. 约定
    “我能自己走……”她嘴上这么说,手臂却下意识环住他的脖颈,指尖还把玩着他的一缕发丝。

    他了然一笑,作势要放她下来,只听她惊呼一声,又羞又恼:“不行!”

    孟云栖的步伐依然稳健,低头将脸埋在她的颈窝,既心疼又后怕:“你怎么那么傻,竟然会为我而死。”

    卫箫吟靠在他怀里,安心听着他有力的心跳,轻轻蹭了蹭他的下颌:“我怎么能忍心独活?何况,璩婉恨我入骨,本就不会放过我。为你报仇,我不后悔。”

    说话间,已到了房间门前。孟云栖直接一脚踹开了房门,抱着她走进去。

    他将她轻轻放在宽大的床榻上,撑着手臂,居高临下地凝视着她。呼吸灼热,眼神沉暗,他却迟迟没有动作。

    “又不是第一次了,你还紧张?”卫箫吟不安地动了动。

    他哑声问:“你肯原谅我了吗?”

    她没有回答,只伸手勾住他的脖子,主动吻了上去。这一次,他们吻得更加深入,更加急切。

    孟云栖的指尖在她肩头流连片刻,便勾住衣带缓缓拉开。衣衫滑落,露出她白皙的肌肤,卫箫吟下意识伸手去遮,却被他握住手腕按在枕边。

    “想躲?已经来不及了。”他低头吻过那片裸露的肩头,衣衫一件件滑落床下,堆叠在一起。卫箫吟顺势扶住他的后背,在他落于锁骨上的吻中,轻轻战栗起来。

    在情潮翻涌的间隙,他抬起头,眼神在情欲中透出一股狠厉,仿佛在诉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我一定会杀了他们。”

    卫箫吟浑身一紧,不知是因为他话语中蕴含的血腥意味,还是因为他更加激烈的动作。

    云雨渐歇,孟云栖将她圈在怀中,用手指一下下梳理着她的长发。

    卫箫吟静静听着他的心跳,喃喃自语:“以后我们再想见面,恐怕就难了。”

    孟云栖吻了吻她的发顶,眼神透着慵懒:“让他们永远消失,你就不用担惊受怕了。”

    “不到万不得已,千万不要。”卫箫吟心头一热,将脸埋进他的颈窝,“想办法尽快出去,我们就能正大光明地在一起了。”

    “那还要等多久啊……”孟云栖惆怅地长叹一声,侧过身与她鼻尖相抵,眼中亮起一抹狡黠的光芒,“那我就只能施展些梁上君子的手段,偷偷溜进去见你了。”

    卫箫吟脸上微热,眼中却漾开一丝笑意,戳了戳他的胸膛:“我相信,你肯定有那个神出鬼没的本事。”

    孟云栖凝视着她的笑靥,心中柔软得一塌糊涂,忍不住再次低头,温柔地吻住了她。

    见天色不早,卫箫吟起身穿衣,孟云栖靠在床头看着她的背影,忽然伸手拉住她:“再陪我待一会儿。”

    她的心一软,俯身轻吻他的额头:“明天,不见不散。”

    他这才松开手,替她理好衣领:“等我。”

    等卫箫吟回到永安王府时,已是暮色四合,天际最后一抹霞光正被夜色缓缓吞噬。廊下已次第掌起了灯,暖黄的光晕在晚风中轻轻摇曳。

    她回到房间,身心俱疲,却又感到一丝餍足。

    水芸迎上来帮她更衣,低声禀报:“夫人,您走后不久,越姨娘来过一趟。听说您不在,她坐了约莫一盏茶的工夫便走了。”

    卫箫吟揉了揉眉心,今日情绪大起大落,又经历了那般亲密缠绵,有些精神不济:“知道了。若没什么要紧事,明日再说吧,我有些乏了。”

    她走到妆台前,正欲抬手卸下钗环,门外忽然传来一道娇柔的声音:“姐姐这是去了何处,竟耽搁到这时才回府?”

    卫箫吟心中一惊,连忙起身相迎。越斯柔不知何时已悄无声息地站在了门口,一双美目正盈盈望着她。

    “不过是出去散了散心,没什么要紧事。妹妹怎么这个时辰过来了?”

    她示意水芸看茶,走到桌旁与越斯柔相对坐下。

    越斯柔施施然落座,接过水芸奉上的茶,却不急着喝。她踌躇片刻,才抬眼看向卫箫吟:“姐姐,上一次,你是不是被璩婉杀死了?”

    卫箫吟悚然一惊:“你怎么会记得?”

    是系统的记忆覆盖出现漏洞了吗?她为什么会保留上一次循环的记忆?

    如果越斯柔记得,那孟漪白是否也残留着被杀死的记忆?还有安福……他们若都记得,那孟云栖的存在,他们所谋划的一切,岂不是暴露在更大的危险之下?

    越斯柔似乎松了口气,揉了揉太阳穴,眉头轻蹙:“我也不知道,就像做了一场很可怕的噩梦似的。梦里很多细节都模糊了,但有些画面特别清晰。我梦见璩婉挟持我去引你出来,梦见你浑身是血地死去。”

    她顿了顿,飘忽的目光又重新聚焦在卫箫吟脸上:“你今日出府这么久,是去见临川王殿下了,对吗?”

    卫箫吟脸上飞起一抹红霞,深吸一口气:“是,我确实是去见他了。今日之事,以及与孟云栖有关的一切,你能否帮我瞒着孟漪白?我担心他会生出疑心,对孟云栖不利。”

    越斯柔绞着帕子,眼中似是讶异,又似有几分了然。她点了点头,算是应承,随即,眉宇间又掠过一丝忧虑。

    “你想保护他……我明白了。”她顿了顿,似乎在回忆那个血腥的梦境,“你和璩婉当时斗得那样惨烈,是想为他复仇吧?”

    卫箫吟没有回避,再次颔首。

    她脸颊微热,略一迟疑,还是将更难以启齿的请求说了出来:“我们约好明天再见一面,你能不能想办法帮我拖住孟漪白?哪怕只是一时半刻。”

    越斯柔顿时双目圆睁:“你还想让他到孟漪白的眼皮子底下来陪你?”

    卫箫吟的目光闪躲了一下,却仍坚持道:“我们有必须一起完成的任务。”

    越斯柔垂下眼帘,沉吟半晌,才开口问:“万一孟漪白发现了你们的事,盛怒之下对你们下了毒手,你们是不是也能像上次一样活过来?”

    卫箫吟抿了抿唇,点头表示肯定。

    得到这个答案,越斯柔忍不住别过脸去,眼中忽然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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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上了一层水雾。再转回头时,她的脸上已带上了一丝充满委屈与自嘲的惨笑。

    “你知道他对我做了什么吗?”她的声音有些颤抖,带着压抑的哭腔,“你就不怕我会后悔帮你,甚至恨你?”

    说着,她忽然伸手扯开前襟,露出一截白皙的脖颈。只见那细腻的皮肤上,赫然印着几道泛着青紫的指痕和吮咬留下的红痕,在烛光下显得格外刺目狰狞。

    “就在你出去散心的时候,他就这样掐着我的脖子,把我扔到了床上!”越斯柔的身子因屈辱而颤栗起来,“你们在那里卿卿我我的时候,想过我在这里承受着什么吗?你还记得他是谁创造出来的吗?是你!你才是这一切的始作俑者!”

    她的语气那样哀切,仿佛只是想让卫箫吟明白她牺牲了多少。

    卫箫吟呼吸一窒,喉咙里像是塞了一团棉絮。

    这本是原书中的越斯柔心心念念想得到的东西,可是她现在应该已经不需要了。

    卫箫吟想伸手触碰那些伤痕,却又无力地垂落,不敢再看越斯柔的眼睛:“对不起,我没想到会这样……不会再有下次了。”

    越斯柔吸了吸鼻子,拉好衣领,遮住那些不堪的痕迹:“算了……现在说这些还有什么用呢?从答应与姐姐合作那天起,我不是已经做过最坏的打算了吗?”

    她不断起伏的胸膛渐渐平静下来,抽出帕子拭去脸上的泪水:“起码这让我坚定了出去的决心。你不是说过,只要任务完成,你就能带我一起离开吗?”

    见卫箫吟重重点头,越斯柔心下稍定:“那好,你需要我做什么?”

    卫箫吟想起她方才的控诉,不忍地背过脸去,摇了摇头:“不用了,你已经承受得够多了。我不能再难为你,还是自己再想办法吧。”

    “都到什么时候了,你还顾虑这些?”越斯柔恨铁不成钢地拔高了声线,“能早日离开便是万幸,再优柔寡断又能挽回什么?”

    她顿了顿,目光锐利如刀,直刺卫箫吟骤然僵硬的侧影:“那面镜子已经告诉我了,你们接下来的任务,是需要我来毁你的容,对不对?”

    卫箫吟脸上血色尽褪,顺着她的视线,慢慢转头看向梳妆台上那面光可鉴人的铜镜:“它竟然连这个都告诉你了?”

    一股寒意霎时从脚底直窜头顶:系统在她不在的时候,竟然会主动与其他角色对话?它哪天会不会找上孟漪白,将她和孟云栖的计划和盘托出?

    越斯柔见她惊骇失色,忍不住嘲讽道:“你怕了?你若还没想好,那我今日便先回去了。等你想清楚需要我怎么配合你,再派人来通知我吧。”

    说完,她不再看卫箫吟,转身离开了房间,只是背影比往日多了几分决绝。

    室内恢复了寂静,只剩下卫箫吟和那面沉默的镜子。

    卫箫吟举步上前,望着镜中那张惊惶的脸,怒声质问:“你为什么要把上一次循环的记忆留给他们?为什么要跟其他人对话?”

    镜面清晰地映照着她的脸,却许久没有任何回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