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招惹疯批君王后 > 6. 你嘴巴有毒
    “你回来了?”

    方才反复思量,她有些庆幸他追了上来,而她没有抛下他,不然这荒山野岭的,一个人孤孤单单的绝对不好过,她也没把握让别人在夜里入山寻人。

    小跑几步,距离近了,俞非晚看见萧承胤指尖怀里挂拿了很多东西,赶忙伸手去帮忙,可萧承胤却避开了她,同时说:“最上面这包野果你先拿去垫垫肚子,野莓籽沉肚,不可多食。”

    “好。”俞非晚乖乖应下。

    珍珠色的手背一闪而过,快速拿走被芭蕉叶包的方方正正的野果。

    她没立即打开,目光先落在了处理好的小鱼和野鸭身上,忍不住夸:“你好厉害!”

    如果是她去找,绝对只能吃素,还吃不饱。

    长睫半阖,垂目对上亮晶晶的杏眼,萧承胤没忍住,微微扬起了唇角。

    莫名的满足感充盈在了他的心头。

    “嗯,你先尝尝野莓合不合口味。”他觉得有些太甜了,不好吃,但她也许喜欢。

    不过一句话的功夫,他的唇角又恢复了平整,仿佛先前是错觉。

    有些不舍的拆开整齐的芭蕉叶,俞非晚先拈起了一颗锥形的红润树莓送入口中。

    轻轻一抿,汁水在舌尖炸开,香香的莓子味从口中蔓延到鼻腔,而后是独有的甜味。

    “好甜!”她从没吃过这么好吃的野果子。

    俞非晚那双灵动的杏眼忍不住眯了起来,像两弯月牙。

    萧承胤的目光不动声色的锁了会儿,等俞非晚毫无间隙的拈起第五颗莓子送入口中,他才转身边走边说:“我去附近转了转,没看到人活动的痕迹,估计要出林子得走大段路,上半夜你守夜,下半夜换我来。”

    “嗯嗯。”俞非晚小鸡啄米般点了两下头,又想到萧承胤是背对她的,看不见,忙开口回应。

    放下手上的东西,萧承胤用木条夹出红色的炭火,堆在一旁,而后一一拿出袖中的鸭蛋敲碎壳顶,开出指甲盖大小的天窗开始烤。

    野鸭蛋个头不大,比家养的鸡蛋还小一圈,硬要夸,只有小巧玲珑这个词挨点边。

    俞非晚在一旁默默等到萧承胤处理好所有野鸭蛋才递上一颗精心挑选的红树莓。

    “天都黑了,你肯定也饿了,我们一起吃点莓子垫垫先,这种锥形的肉质紧实,回味带着果香,比圆形的那种好吃,我们先吃好吃的,再吃味道次一等的。”

    温温柔柔的话语从侧边入耳,萧承胤准备去拿竹筒的动作一停,转头看向距自己三拳距离的红润莓子与一截白皙纤细的指尖。

    有些远,他需要前倾身体才能够到。

    黑沉沉的眸子顺子莓子后望,落在俞非晚散开的裙摆上。

    她离他更远,这个距离,他不喜欢。

    “我够不到,有些远。”萧承胤嗓音清冽,像山泉一般澄澈干净。

    俞非晚蹲在原地纠结了几秒,想到这方天地再没有第三个人,向前挪了一小步,前倾身体把莓子送到了男人嘴边。

    没有别人看见,就等于没发生,不会有人说闲话。对自己说完这句话,俞非晚又在心里猛猛夸自己聪明。

    凉凉软软的唇包裹指尖,一触即离。

    俞非晚愣了一会儿才意识到刚才发生了什么,她的脸蹭的一下全红了。

    他的目光在她脸上快速掠过,好似一点异常都没察觉。

    没给俞非晚留害羞的时间,萧承胤再次开了口:“帮我把绿竹筒拿过来。

    “哦,好。”俞非晚磕巴应道。

    她的脸好像要着火了。

    放下手中的野莓,环顾四周,她逃似的奔向左前方的芭蕉叶。

    碧绿的毛竹筒,比芭蕉叶的颜色深一些,有俞非晚两个胳膊那样粗,一只手抓不起,得用两只手。

    俞非晚捧起的过程中下意识翘起方才拿过莓子的拇指与食指,惹的竹筒差点滑到地上。

    萧承胤侧眸看向俞非晚的动作,表情耐人寻味起来。

    “竹筒放在哪里?”俞非晚低声问。

    萧承胤没回答。

    用宽厚的掌心托起野莓递给俞非晚,再用大拇指探入竹筒的髓腔,其余四指扣住外围,先接住竹筒,他才开了口:“我还想吃你喂的莓子。”

    男人的声音混在夜风中不大,却如密集的鼓点撞入了她的心间。

    俞非晚红着脸,咬唇看向野莓,忘了松手。

    还要喂吗?先前是她考虑不周,莓子那么小一颗,喂食的过程中,他的唇肯定会碰到她的手指。

    虽然,她并不嫌弃他,但终归是于理不合的。

    还有,许敛之作为她的丈夫,都没用唇接触过她的手指。

    他是外男。

    可是,他救了她的命,大概率还因此失忆了。

    “晚晚,你在想什么?脸这么红。”萧承胤仰头看着她,将莓子再次往前递了递。

    “啊!没什么,我在想这个竹筒好粗。”

    浓密的长睫快速翕动,收回视线,俞非晚才意识到她把竹筒捧的死紧,像是舍不得给他。

    她连忙松开手,接过莓子,又摸了摸自己的脸,再次扯谎解释:“离火有些近,烤的。”

    撒完谎,她才敢蹲下对上他的视线。

    他喊她晚晚,她娘都没如此亲密的喊过她。还有他的嗓子喊‘晚晚’挺好听,虽然不合规矩,但她有点难以拒绝。

    “嗯,是有点热。”萧承胤目不转盯她灿若朝霞的脸一本正经的附和。

    柴火燃烧不停发出“噼啪”声,空气中缭绕起淡淡的烤蛋香。

    萧承胤咽下俞非晚递过来的第二颗莓子悄然缩短了两人间的距离。

    还是他主动些吧。

    凉软之感不断在指尖叠加,酥酥麻麻的感觉也在叠加,并且一点点爬上了她手臂,又从手臂逐渐蔓延到整个上半身。

    她忍了一会儿,干脆把装莓子的绿色的芭蕉叶放在地上,用另一只手拈起莓子送入了自己口中用力咬破,转移注意力。

    好像要好一些,而且这样两个人就都有的吃了,一会儿她得去洗个手,他的嘴巴有毒,应该是咬了不该咬的东西,所以一会儿要喊他一起去洗嘴巴。

    焦香味越来越浓,去头去尾的小鱼也被放入了劈开的竹筒中煎煮,等野鸭被架在火堆上方,一小包莓子也见了底。

    俞非晚寻到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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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本正经的开了口:“我想去洗手,你要不要去洗洗嘴,你的嘴应是咬了不该咬的东西,毒的我身上有点麻。”

    怕萧承胤不信,她扬了扬被他故意触碰过很多遍的指尖,强调:“毒是从这里透过皮肤渗进去的。”

    萧承胤手上正握了根干柴准备准备把烤熟的鸭蛋拨出来,结果力道失衡,干柴直接碎成了三段。

    他垂在身侧的手紧了松,松了紧。

    黑沉沉的眸子对上俞非晚万分严肃真诚的脸,浓重的挫败感接二连三的攀上了萧承胤的心。

    “我们没成亲,甚至没发生过亲密行为?”萧承胤问的直白。

    俞非晚不懂不过洗个有毒的嘴,为何话题跳跃如此大。

    她很实诚的摇了摇头,回道:“没有。”

    他失忆了,可以让他误会,但不能撒谎。

    萧承胤点了点头:“知道了。”

    也好,他的人,他自己教,虽然他以前好像并不精通男女之事,但欲望是深刻在人心里本能,应该学的很快。

    不过,以前应该垂涎了她很久,不然只摸个头上包,反应不会如此大。

    重新选了根长度足够的干柴,萧承胤快速将六个烤熟的鸭蛋拨了出来,道:“一起去溪边洗吧,顺便把你的手洗一下。”

    “好,那我们现在去。”洗干净酥酥麻麻的感觉就会消失,不会那么难捱了。

    俞非晚抬手撑住自己的膝盖借力,想要起身,结果刚站起,膝盖一软朝侧面倒了去。

    眼看要落在嶙峋的柴堆上,她的忽然失了重。

    线条流利,长着很多小黑点的下巴极近的闯入了她的眼帘。

    俞非晚呼吸卡了下,才回神。

    他的胡须比许敛之的茂盛好多,人还有点香,像竹香还有药香混合的味道,清冽沉静,微苦回甘,很好闻。

    俞非晚烧着脸嗫嚅:“放我下来,我自己可以走。”

    “明日还要赶路,离了火堆黑,我抱你过去稳妥些。”他低头温声嘱咐:“把手放在我的肩上或者圈在我的脖颈上,会更稳些。”

    今夜无月,可俞非晚却觉得有一层月光清泠泠的落在了她面上,莫名灼人。

    距离太近,她不敢看他的眼,视线下落,却又定在了他来回滚动的喉结上。

    嗯,凸起的骨头也比许敛之的显眼,形状也更好些。

    “晚晚,听话。”

    耳尖一热,俞非晚最终选择扶住他的肩膀。

    “我有些不习惯被人这样抱着。”俞非晚解释。

    他的肩膀好宽,身上好热,像个火炉。

    “嗯,就一小会儿。”以后他会让她习惯的。

    光亮远离,无边的黑暗一步步漫上瞳孔,俞非晚收拢指尖,逐渐攥紧了他的衣衫。

    感受到她的不安,萧承胤安慰道:“别怕,晚晚,有我在。”

    “嗯。”

    清冽沉稳的声音入耳,说不清是什么感觉,俞非晚选择抛却一切世俗规则把脸埋进了他的肩窝,她听见自己心跳声快了很多。

    她早就过了怕黑的年龄,方才只是想到了昨晚。

    山路好黑,瀑布也好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