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飞升后,和哨兵网恋了 > 17. chapter17
    成队得知了梅丽、邹凡二人是为了封凛离开哨所,背过身去罕见的点了点头。

    封凛虽固执,人不坏,性子执拗归执拗,磋磨一段时间也能成长。可若是他因闷在禁闭室里出了差错,这事要是捅出去,不管是哨兵上级协会,还是封凛身后让人讳莫如深的亲属背景,都是他得罪不起的。

    想到这点,成飞扬头都大了。

    哨所顶楼,经年未修的照明灯一闪一闪的,他在办公室里焦虑的徘徊着,思考“要不要动用封凛的那层关系”。既然边境附近的白塔向导调不动,那就调更远的更厉害的向导过来。

    只要剩下这一个多月禁闭,封凛别死在哨所就好。

    他犹豫了片刻,在手腕上快速划拉了两下,虚拟屏幕跳出了[封父]的名片ID——封弭。

    封弭的名声如雷贯耳,自卸任哨兵协会理事会长一职后,他虽已退出了权力的追逐舞台,远离了尘嚣,可人脉匪浅。除此之外,他不敢得罪这混小子还有一层原因——据传封凛的母亲,那名高级向导和墨菲斯王庭有关,多多少少也沾了皇室的姻亲。

    现下,要拨出这道通讯吗?

    万一,哨所的人将因自己这通电话连坐受罪,他又该如何自处。

    正当成飞扬纠结通讯打不打的紧要关头,邹凡和梅丽那边传来了好消息。

    【梅丽:成队,我们找到了一名愿意治疗封凛的向导。】

    【梅丽:只是……她似乎有些内向,不愿意和我们交谈过多,并且希望治疗哨兵时...清场。】

    成飞扬收到梅丽传来的好消息后,总算松了一口气,他手一抖光脑径直落在褐色的布艺沙发上。他心头一颤,是好消息就好,有向导肯来就好!

    来不及细想得罪两边的后果,成队心有余悸的捡起自己仍在震动的光脑,生怕对面的向导突然变卦,他急忙在聊天框回道:【对方有什么条件?】

    如果只是索取高额的治愈费用,不说封凛愿不愿意承担,哨所单方面就能打包票出了这笔费用。要知道,针对哨兵精神海方面的治疗,是哨兵上级协会的重点关注。

    过道上,梅丽拦停陌生的向导,很快回复成队的问题:

    【那名向导说...希望封凛能恪守自己的承诺。】

    【她名...江娴。】

    ***

    梅丽和邹凡准备驾驶哨所的飞梭搬救兵,手脚发软时,发现不远处杵着一名来历不明的女人,那人盯着他们看似乎已有许久。

    来历不明的“人”正是做了伪装的江饮冰。

    经新兵营“攀比”精神体这一遭,羽蛇的确回到了她的怀抱,还撒娇个不停,紧跟着她不撒爪爪。可这条蛇不知道是受那所谓的前主人影响,还是身体本就有亏损,现下不用她施法便缩水得不成样子,眼看着蛇蛇就要虚成一道风,瘦薄的身形看得江饮冰心直抽抽。

    江饮冰没办法,二度启程,准备将自己心头的疑虑都探究明白。

    但她并不想让哨所的人发现自己和“病痨鬼”的关系,只得改头换面,易容成了“江娴”。

    要知道,“江娴”这名字只有封凛知道。

    至于该用什么身份探望病人,嗬嗬,江饮冰也不是白去新兵营的,她从同期哨兵安心嘴里得知了一条重要信息,和哨兵呼应身份的人,名为“向导”。加上她在某网站了解的向导知识,她大概有了应对手段。

    哎,也算送佛送到西了。

    既然封凛愿意做个好人,无条件的将蛇赠予自己,她“治”好他又有何难。

    就是不知道这上界的宗门,为什么总喜欢用一些奇奇怪怪的机关机巧装置,明明没用处还要花费大精力保养机器。

    想到这点,江饮冰皱着眉道:“我是向导,谁受伤了?”

    江饮冰来之前做了充足的准备。

    在他们眼中,她穿了一件仅属于白塔高级向导的亮金制服,纯白的长裙宛如流动的月光,轻柔的贴合着她的身躯。宽大的袖口上,点缀着昂贵的翡石装饰,翡翠呈墨色,流光折射出奇异的光亮,犹如夜空中闪烁的繁星。微光下,腰间裹着金线的束带勾勒出她曼妙的身形。

    脖颈处,配套的金色项链熠熠生辉,垂下的长链隐入看不见的深处。

    她的步伐轻盈而坚定,眼神中透着十足的自信与从容。

    她镇定的看了过来。

    听到她的开场词,梅丽和邹凡上下扫视了她几眼,眼神直勾勾的,简直以为自己在做梦。

    瞧着瞧着,邹凡突然给自己来了一巴掌,“啪”的一声响彻营地,身旁的梅丽被吓了一跳,惊声道:“你干什么——”。疯了吧,没见过向导吗?

    邹凡盯着如同神女下凡的陌生向导,月光洒在她肩头栖息,微风轻拂,一时不知道是谁动心了。

    他又急又惊,压制住莫名的心动,“哪来的向导?成队找来的?”

    梅丽在一边疯狂摇头,“我刚和成队发消息呢,怎么可能是他请的,大概、可能是向导协会的叶女士?叶女士一走了之后,突然良心发现了?”

    不管是谁请的,有向导能来还管什么有的没的,邹凡瞬间改掉嬉皮笑脸的态度,恭敬的邀请向导往医疗室走去,“尊敬的向导小姐,边境哨所欢迎您,麻烦您了,这边请。”

    瞒过这一遭,江饮冰假装不熟悉哨所,跟在两人身后慢悠悠的走着。

    趁着邹凡在为向导介绍病情时,梅丽马不停蹄地与成飞扬互通信息,一五一十的将向导的情况转告。

    而江饮冰实在受不了熟悉的师姐师哥装得一本正经的模样,她抿了抿唇,忍住嗓子里快要吐出的发笑声。

    “向导小姐,您是哪座白塔来的?您叫什么,当然,我们不是质疑你的身份。”毕竟,她看起来就很正规的样子。

    江饮冰冷不丁瞧见梅丽师姐的惶恐模样,她忍不住拧了拧自己胳膊,别笑!

    下一秒,她缓缓吐出自己的真名。

    而她装得爱答不理的,半天吐不出三个字,在梅丽看来不就是内向嘛!

    梅丽和邹凡对视了一眼,心想:算了,白塔来的向导有点脾气也正常,不报出处就不报出处吧,人家肯来这破落地就算不错了。

    三人辗转到医疗室,梅丽扫脸验证了身份,大门“唰”地一声打开,她小心翼翼的看了过来:“江女士,您请——”。

    跟着梅师姐进门,江饮冰气定神闲站在医疗室内,看护的玻璃窗外聚集着三三两两的哨所同事,大家偷看她的眼神太过明显,宽阔的过道里,再小声量的讨论声也听得明显极了。

    “这是哪儿请来的向导?”

    “制服样式不一般呐,封凛背后这关系牛X。”

    “厉害,这都能找到。”

    江饮冰没有回头,她语气淡漠:“清场。”

    向导的话无人敢不遵,医疗室内外很快就剩下三人,梅丽着急归着急,吩咐邹凡去食堂准备两份新鲜的餐食,她转过头来言辞恳切:“拜托了。”

    这时,梅丽还没有离开医疗室,她知道封凛那狗脾气。

    梅丽忽的喊住江饮冰,她奔过去二人擦肩而过,梅队急匆匆的敲了敲最里面那间隔门,“封凛别睡了,我们请的向导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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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封凛上一秒还沉溺在梦中,下一秒就被赤裸裸的现实打了一脸,刚刚又是在做梦。

    他不耐烦的翻了个身,脸上残留的绷带鼓起的形状更滑稽,他的脑袋活像个充气的足球。

    见狗脾气不理会自己,向导还在外面,梅丽真是求爷爷告奶奶道:“向导来了,你有救了。”

    “算我求你了,你让人进去看看。”

    封凛最受不了梅丽服软的模样,他迅速坐起身来,医疗舱半开着,“我没病,好端端的找向导来干什么。”

    他正想找个借口推辞一下,梅丽忽然喊出向导的名字:“待会儿江娴江女士进来了,你再这么端着,你就死去吧,老娘不管你了。”

    梅丽也是有脾气的,她对队友的容忍度是很高,但也不代表封凛能乱使小脾气。

    江娴?

    封凛乍一听见这道名字,脑袋里简直是石破惊天。轰隆隆一声雷劈来,把他劈醒了!

    那不是梦吗?

    梦里的向导也说过自己的名字,正是“江娴”。

    下一秒,梅丽说得口干舌燥,气不过捶了捶堪比防弹玻璃的隔间小门,“Duang”的一下手还没磕到,门就自动打开了。

    梅丽:?

    你小子变性了?

    封凛语气大变:“那...让她进来。”

    “我一定配合,真的。”

    ......

    江饮冰慢悠悠的走向哨兵,脸上的易容在转瞬之间变了模样。

    颤动的照明灯下,封凛呆呆的望着向导。

    竟然真的是她。

    江饮冰知道这里没有监控,她褪去伪装,在封凛看来,她就是她。

    她懒得和这病痨鬼解释,坐在医疗舱边的监护椅上直截了当问道:“为什么蛇一离开你,就变得无比虚弱,你使了什么妖法。”

    喏,果然羽蛇一靠近封凛身型就茁壮成长起来,又变回她记忆里的模样。

    说话间,江饮冰又当着他的面,挠了挠蛇蛇发痒的下巴。

    小脑袋抵着她的手心刮痒,羽蛇的眼瞳亮亮的,悄然变成了两颗灰蓝色的爱心。

    封凛和她聊天向来只听关键词,他自动在脑袋中翻译道:一离开你,我就魂不守舍的。哨兵忍不住揪了揪守卫拿给自己的睡枕,双腿交叉扭捏的坐着,“大概是...想我了。”

    想你了?

    蛇蛇想你了?

    江饮冰恨铁不成钢的瞥了活蹦乱跳的蛇蛇一眼,她心里泛酸水,“怎么没想我。”

    “你想我吗?”

    她一边向蛇倒苦水,一边抓住狂甩尾巴的羽蛇。

    将蛇尾巴尖尖握在手心里,她身体前仰着越发靠近封凛,从哨兵的角度看,她似在对自己发牢骚。

    江饮冰没发现现下姿势有些暧昧,她继续当着前主人的面和蛇蛇互动。

    她呼出的热气晕在羽蛇唇侧边,他反倒不好意思的摸了摸隐隐发烫的部位。

    明明在对着他的精神体示爱,却好像她的唇擦过他紧张不已微微颤动的嘴角,手腕也不自觉发抖。

    半响后,封凛盯着她柔和的脸庞,视线落在她殷红的嘴唇上。

    “想。”

    一个字,彻底点燃了哨兵近一个月来的朝思暮想。

    江饮冰却只顾着在前主人面前炫耀,爱不释手的摸着蛇蛇的尾巴尖尖,再顺着尾巴尖往上轻轻摩挲,她听到耳畔的爱语,想都不想的点了点头,“嗯,想我是对的。”

    哎?不对。

    刚刚是谁在说话?

    蛇蛇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