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飞升后,和哨兵网恋了 > 40. chapter40
    江饮冰夜宿在胶囊旅馆,思考着自己该如何维系好与宗门(哨所)的关系,此前她做的事过于随性,没想过后果。如今静下心来,不由得为自己捏一把汗。

    她原是想通过光脑联系队友的,可她筋骨千锤百炼扛得住特大飓风,光脑却扛不住,那小玩意早就在她炼化灵气第三天时碎得一干二净。好在天蝎座不是什么野蛮的荒原星,她随意落脚的旅馆靠刷脸就能成功支付,否则她真得夜宿街头了。

    她屈身靠着胶囊舱的小窗户,窗外寂静,夜空中不见一颗星星。

    江饮冰眨了眨眼,“我竟都认不出四方星宿了。”

    窝在闭塞的小窝里,江饮冰独自一人思量了很多事情,直到她扫平心中疑虑、准备离开旅馆之际,“哒哒哒”.......门响了。

    胶囊舱的舱门通常很狭窄,这扇门如同古早的波轮洗衣机,在最中间凿了一道圆形的旋转门。

    听到越拍越重的敲门声,江饮冰有些惊讶,这地方还有活人?不都是一些低级机关术做的仿生机器人。而当她通过神识往外一扫,瞥见难得穿了常服外出的男人,且这男人是她极其熟悉的那位,她脸色变得古怪。

    说实话,他这副精心打扮,江饮冰真有些认不出。

    舱门外的封凛,姑且叫他封凛,他上衣搭了一件复合真丝材料的米白色衬衫,小半个胸口一览无余,脖颈下袒露的那截锁骨纤细、白皙,领口下的同色领带则松散的飘在身前,下身是一条修身的黑色长裤,材料未知,江饮冰只觉得自己的眼睛看到了什么不该看到的东西,那裤子,格外透肉。

    他额前的金色碎发喷了定型胶,卷曲的幅度有些可爱。

    他手里拿着一束黑红色的玫瑰花,花束里藏着一张绘有本人签名的白色卡片,卡片上的数字连起来明显是一道密匙,那密匙能打开什么她不得而知。

    上下“打量”了哨兵好几眼,盘靓条顺,高大帅气,她心想:不管门外的人是谁,他今天尤为动人。

    江饮冰思索了几秒,按下了舱门开关。

    “封凛?”

    她犹豫开口时,哨兵在她面前兴奋的展现了一次精神图景,这一次没有冰天雪地,没有霜寒凛凛,他的精神力全面接管了这家旅馆,精神力实景化,让两人周围的环境一变再变。

    卧室、客厅、阳台......胶囊舱外化为再不过普通的、温馨的房间布局。

    两人目前处于客厅内,正前方挂着一张巨型白色投影幕布,身后是摆满了鲜果、吃食的桌子、暖橘色的仿制布艺沙发。

    “你喜欢吗?”哨兵的眼睛亮晶晶的,期盼着她的回答。

    江饮冰心说上界的仙三代也不都是软弱无能之辈,至少对方还能凭空造出这海市蜃楼之景。

    她被他长久的盯着,脸色不自然的点了点头。

    听到她的答案,哨兵高兴的翘起了尾巴,真的是一条美丽的尾巴,他双腿不知何时化作了精神体的模样,人身蛇尾,将身旁的江饮冰吓了好一跳。

    他哪来的尾巴?

    江饮冰下意识摸了摸那条炫蓝色的尾巴,摸起来的手感异常真实,和她走丢的那条蛇有些像。

    哎?!

    江饮冰仰头时一脸疑惑,与此同时,她爱不释手的摸着滑溜溜的大尾巴,手里倒没舍得松开,“蛇?蛇?你是羽蛇?”

    知道她喜欢他的精神体多于本人,哨兵甩了甩尾巴尖尖,一个用力卷在了她凝白如玉的手腕上,没吭声,没否认。

    封凛这举动让江饮冰看傻了。

    她语塞了一会儿,“蛇、封凛?蛇......蛇蛇,蛇?”

    不是,他怎么化形了,还长这副模样,怪让人误会的。

    江饮冰有些搞不清楚眼前状况,可两人之前有契约,她想都不想上手撕开了他的衬衫,撕得暴力撕得利落,惹得哨兵胸口一片红红的。

    封凛盯着她的动作若有所思,她似乎一直是这样,随心所欲的。

    掌心贴着他的胸口,灵气入体,江饮冰眼睁睁看着契约的纹路在他身上流转,她手一路从他胸口抚至脖颈、脸庞,契约的金纹遇到主人便似活过来一般,繁复的序列在一瞬间扭曲、变形,照亮了她生动的小表情。

    江饮冰这下是真相信了,羽蛇化形了,用得还是封凛的脸。

    怪不得她念封凛名字的时候,小蛇也不矢口否认。

    是蛇啊,是蛇......下一秒,江饮冰给封凛来了个投怀送抱,几乎是以熊抱的姿势紧紧拥住封凛,口中呓语:“你都这么大了,什么时候寻回的身体?难不成是上界有什么我不曾得知的......灵气丰盈的仙泉圣地?”

    她还是和以前一样,亲了亲蛇蛇羞红的脸蛋,扒拉着他不存在的翅膀(肩胛骨),神情认真。

    实际上江饮冰对羽蛇只有主仆情谊。

    可在哨兵的视角,她嘴中吐出的话总是那般稀奇古怪,还总是喜欢出其不意的告白,又在精神图景里酱酱酿酿对自己,他早就芳心暗许了,别说现在江饮冰勾一勾手指了,就是她踩在自己脸上给他扇几个巴掌,这人都难以变心,全当是情趣。

    于是,哨兵这些天见不到网恋对象的怨气瞬间瓦解,他的脑袋耷拉在主人肩膀上十分无辜。

    “再亲...亲一口。”

    江饮冰对待二人态度确实不一般,蛇蛇化形了会说话,她止不住狂喜,扯着哨兵的脑袋猛猛亲了好几口,只不过这几次亲法不怎么暧昧,亲得相当含蓄,带着一点长辈对小辈的肯定、期许。

    发现她一味吻在额头、鼻尖,封凛丢掉手中的玫瑰花,指了指嘴角,意思是亲这儿。

    江饮冰:?

    这莫不是也是上界的礼仪?

    她歪着头,呼吸洒在他滚烫的耳边,“我还没给你取名字呢,不如就叫宝宝...宝宝蛇这名字多好听。”亲在嘴角实属不妥,江饮冰打趣着将上一个话题跳过,但封凛接受力良好,他默许了这道专属于爱人之间的昵称,好,就叫宝宝。

    哨兵眼眸一暗,突然往前拉近了二人距离,江饮冰躲避不及,二人嘴唇“biu”一下磕碰在一起,竟真结结实实吻了一次。

    见江饮冰下意识胡乱的擦了擦嘴,他幽幽道:“刚唤我宝宝,怎么让你亲我一口都这么难。”

    那能一样吗?

    江饮冰皱眉,拍了拍他不乖乱跑的手,“我们是什么关系?是主仆,我是主人。”

    是主人呐。

    封凛心下古怪,她还有这癖好,一时也没拒绝主人的说辞。哨兵小心翼翼将她放下,蛇尾在转瞬之间变回了原来的双腿,他理直气壮地盯着主人看,看了一会儿看得江饮冰发毛,他才挪走视线缓缓道:“你喜欢就好,主人。”

    江饮冰:?

    岂有此理,怎么蛇蛇这家伙跑出去再回来,跟变了个人一样。

    难不成还否认两人关系?她就是主人!主人!

    江饮冰气不过,咬了他耳朵两口,“简直是以下犯上,我之前就是太宠溺你了。”

    感受到依附在耳廓上酥酥麻麻的痛,哨兵的嘴角不自觉上扬道:“所以,我今天给你带来的礼物,你喜欢吗?”

    江饮冰哪儿知道他说的礼物是什么,她退后了两步,察觉到他垂在身前的两截白色飘带,似打包礼物的缎带,她眼神飘忽,嘴上没个把门,“今天算什么好日子,怎么你要将自己送给我,嗯,宝宝蛇?”

    江饮冰故意揶揄这只没长大的蛇。

    他也能算作礼物吗?

    哨兵低头找玫瑰花的动作一顿,然后,他小心抽出塞在玫瑰花的卡片,将卡片捏在手心一卷,别在了摇摇欲坠的腰带上,喜悦道:“嗯,礼物。”

    江饮冰不是一个好色的女人,可这之后,换成他投怀送抱,她嗅了嗅哨兵发间蔓出的香气,忍不住吞下早就打好腹稿的...义正言辞的拒绝。

    接着,是二人倒在柔软的沙发上。

    她享用了那份礼物。

    意乱情迷中,江饮冰听到清纯的男人在轻喘着,她忍不住捂住他连连发出闷哼的嘴,“我还没有下禁制,你小声点。”

    要下什么禁制,哨兵舔了舔她的掌心。

    江饮冰手一缩,哨兵眼神立马变得幽怨起来,他哼哼着,吻落在了她曼妙酥白的那处。江饮冰整个人趴在他身上,腰肢顿时酸软了下去,她来不及堵住他的嘴,吻痕越变越多。

    见鬼了,她要*死在这男人身上了。

    江饮冰已经不是第一次遭殃在......长着封凛同样面孔的男人身上,她咬了咬牙,干脆扯下那两条祸害自己的缎带,一鼓作气将哨兵作乱的双手绑在一起,还打了个漂亮的蝴蝶结。

    她的动作来得太快,封凛肩膀被忽然一推一扯、双手负在身后,哨兵轻声笑道:“喜欢这姿势?”

    宝宝蛇说起骚话来是一套一套的。

    江饮冰看不见哨兵咂舌回味的模样,他舌尖吐出了一截,舔了舔自己殷红湿润的唇角。

    她义正言辞道:“闭嘴。”

    这时候,哨兵弓着腰被她抱在怀里,她的手轻而易举的拿到了那张小卡片,很快,她读出卡片上的密匙,“开什么的?你还有积蓄?”

    他不止有积蓄,还有很多。

    封凛引领着她空出来的那只手往身前探去,“有,有很多。”

    江饮冰哪听过这样的骚话,她眼瞳地震中,手中卡片抖了抖。

    闭嘴,闭嘴。

    她发狠咬在他柔软酸泞的腰肢上,余光不由得落在那一圈姣好形状的、圆润的部位。

    实话实说,有点眼熟。

    江饮冰捏了两下。

    哨兵喘道:“轻一点...轻一点。”

    江饮冰的气力和凡人比,着实有点重,她又捏了两下,哨兵吃痛道:“还是我自己来。”

    五分钟后,哨兵解了半天留仙裙没解开,他满头大汗。

    江饮冰轻哼了一声,也学着他语气:“还是我自己来。”

    封凛的脸色此时和煮熟了的八爪鱼一样,在这紧要关头他竟连老婆衣服都解不开。

    他低垂着脑袋,喏喏应了一声。

    再然后,江饮冰打了个响指,漫天的花瓣雨洒在礼物身上,她笑得很甜。

    ***

    江饮冰清醒后,人还困在他的精神图景里。

    他蜷缩在一旁,看着有些可怜。

    她却生不出什么怜惜,摸着自己红肿的嘴角倒抽了一口气,心想:野兽和人果然不一样,做起来太激烈。

    这会儿时间江饮冰没急着起身,她贴近他脸庞,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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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指慢吞吞的从他眉眼滑到嘴唇,疑惑道:“这世间居然还有三张长得如此相似的面孔。”心魔是她想象的,封凛是现实里的人,宝宝蛇的化形多半受前主人影响。

    可不对啊,心魔跑不出来,封凛第一次见自己便一见钟情,宝宝蛇......的感情来得也太快了,比封凛那段更莫名其妙。

    江饮冰觉得哪儿不对劲,却说不出来。

    几秒后,她懒得思考这几人关系,手动倒在宝宝蛇怀里。而现下她一身留仙裙完好无损,反观哨兵身上□□,这画面有些滑稽。

    左右闲着没事,她上手检查了一下他全身战损成色。

    对人是不能这么形容的,可这时她没想到......宝宝蛇不是蛇。

    手滑至他瘪了一层的腹肉,江饮冰撇了撇嘴,感慨道:上界的男人真没用,就这还能干累了。

    她的手还要往下滑去检查,装睡的哨兵突然出声道:“我们什么时候回去?”

    回哪儿?

    江饮冰尴尬的收回检查的手,然后便听到哨兵认真道:“回哨所。”

    “或者,你什么时候才愿意公开承认我与你的关系。”

    那便能晚点回去了,他大可以请婚假。

    他们除了主仆关系,还有别的关系?

    江饮冰摸不着头脑道:“什么关系?”不是,你们上界随便一对主仆契约的,还要发布公开声明?

    一听她做完又翻脸不认人,哨兵心下平静如水。

    他复述了一遍卡片上的密匙,“那是我的账户密码,上面有20亿389万星币。”

    江饮冰第一下还没反应过来,她揪了揪他的肩胛骨试图摸到那对不存在的翅膀,“20亿?你抢钱去了?这么有钱。”

    封凛握住她的手,一字一句道:“这是我服役以来所有的积蓄,从星海军校开始领的第一笔生活补贴,到城防军几年来下发的生活补贴、哨所工资、我的奖金。”服役工资可没这么多,封凛私下里应该还接什么私活。

    宝宝蛇这履历听着有点熟悉。

    江饮冰连忙坐起身,摸着下巴犹疑道:“你抄封凛的履历干什么,就算你没钱我难道还能嫌弃你?”

    她作为一个合格的主人,干了宝宝蛇,是她不对,可灵石她不缺,钱这东西更是身外之物,她难道还能缺他的。

    封凛:?

    哨兵笑了笑,还当她开玩笑,他伸手抚了扶她脸庞,“你角色扮演玩得太入迷了,当我是谁?宝宝蛇可赚不了钱。”

    宝宝蛇赚不了钱,所以,眼前的人是谁?

    江饮冰大吃一惊。

    “你是......封凛?”

    她吐出那句答案时,封凛满意的点了点头,他低下头去,轻轻咬着她耳朵,“什么时候公开我们之间的关系,该给我一个名分了,我之前都依你发了一道声明帖,可你每次见我都翻脸不认人,不承认我是你的人。”

    “怎么,就那么喜欢我的精神体?”

    他在说什么胡话。

    江饮冰怎么有些听不懂。

    说罢,封凛当着江饮冰的面召唤出了自己的精神体,羽蛇憋了半天,跃出四维空间时满脸兴奋。

    【蛇有名字了,宝宝,宝宝,嘿嘿。】

    小宝宝蛇和之前一样,赖在她手腕上当宝蓝色手镯。

    下意识的,江饮冰扯了一截小蛇尾巴尖尖查看,发觉契约的纹路又减弱了,而她转身摸至哨兵全身,催动灵气的那一刻,翻腾的契约纹路只在封凛身上显现。

    哨兵身上的金光简直闪瞎了她的眼。

    等等,等等。

    江饮冰终于知道哪儿不对劲了,她指着封凛,“我和你才是主仆关系,那它是什么?什么东西?”

    哨兵用下巴慢条斯理的磨着她软糯的肩肉,“我的精神体,话说你到现在都没有认真看过哨兵手册?精神体对于哨兵,是很重要的伙伴,自它降临出生,即便我死亡我们也不可能解除关系,我们只会一起......消失,归于死寂。”

    哨兵自始至终都没见过江饮冰的精神体,他又问她道:“你的精神体是什么?虽然我很疑惑哨所的机器是不是出了什么问题,否则你的检查结果怎么能又是向导又是哨兵的,对了,上回你来看我时,穿的那身裙子真好看,下回能不能单独穿给我看。”

    听完封凛的疯言疯语,江饮冰麻了。

    什么叫“精神体对于哨兵,是很重要的伙伴,自它降临出生,即便我死亡我们也不可能解除关系”,什么叫“我的精神体是什么”,什么叫“又是向导又是哨兵的”。

    她嘴边的话吐了半天没吐出来。

    江饮冰奇怪的看着哨兵、以及她手腕上缠绕的宝宝蛇。

    如果精神体自出生至死亡,都只能跟着主人,跟着所谓的唯一的主人,那岂不是代表,她从进哨所开始,就是偷了封凛的精神体,在哨所耀武扬威?

    不仅如此,在这一刻,她终于读懂了封凛......在曙光论坛公开发表的帖子声明了什么。

    【99】

    封凛是真的在告白。

    她也是真的糊涂。

    完蛋了。

    江饮冰扶额不语,脑海里思绪万千。

    她在回想,自己在遇到封凛后做了多少蠢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