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的吻,与之前浅尝辄止的吻截然不同。
没有戛然而止的阻碍,舌尖潮湿温热,清浅的感受彼此的唇瓣,给唇角晶莹而酥麻的触感。
沈令殊被刺激的无法动弹,只得紧紧拉住男人的衣领,到后来,连拉住对面的力气都消失了。
她只觉得身体腾空而起,谢听途掐住她的脖颈,下一秒落在柔软的大床之上。
耳际是男人满足的低笑,他伏在她的身上,用胳膊支住自己的身体,他的衣服裤子都完完整整的穿在身上,伴随着地心引力,他的衣角轻轻的盖住她的腰腹。
鼻腔内全部都是男人浓郁的沐浴露香气,他像是高兴到痴呆了,还是沈令殊等的不耐烦,她侧头在男人脸上落下一吻,而后伸手将男人的上衣勾上去。
他的身体都在细微的颤抖,沈令殊也是。
慢慢的,他的上衣什么都遮不住了,锻炼优秀的身材毫不遮掩的暴露在她眼前,每一道线条都干净利落,并非夸张的壮硕。
她喜欢男人半露不露,有神秘感的男人沈令殊这辈子都抵御不住。
一直都以为谢听途是个只知道死读书的书呆子,她从来都不知道谢听途这么有料。
比起她在网络上面看到的更是有过之而无不及。
“在想什么?”呼吸的间隙,谢听途像小狗一样蹭了蹭她的脸,一举一动尽显乖张。
沈令殊思忖了几秒,笑着,“你的要比别人的好看。”神经大条的没能注意到谢听途的眼神愈发昏暗。
“是吗。”他如玉的精致面庞动人心魄,声音毫无情感。
他喉结微动,直起身子,那双极富美感的手指抵向她的口腔。
他随意揉捏两下,像小孩找到了心爱的玩具,连面色都柔和了几分。
可沈令殊呼吸顿时停滞,极致的酥麻感一寸寸的往脊背上扩展。
寂静的房间内响起噗叽的水声,他低低的轻笑,只抬眸漫不经心的看她。
“浴室的水没关吗?”
身体的痒意让人无法忽视。她的腰肢被结实的手臂圈着,耐心的把玩着手上的软肉。
她浑身发抖,已经飘然进了某个极端,等她抬眸看向谢听途,只见他指尖拉扯出长长的银丝,房间并不昏暗,在暖黄的卧室灯光下闪耀着光泽,场景靡乱的让人颤抖。
“别这样……”她娇柔的像只小猫,用自己不知何时被掀起的衣服遮住眼睛。
“哪样?”谢听途下定主意不让沈令殊躲,调笑的将她的遮羞布拉开,猝不及防撞进女孩含着水雾的眼眸。
“别欺负我。”
“没欺负你。”谢听途叹气。
怎么嘴上这么火热,一实践起来就这么萌猫模样。
他伏身不压她,鼻尖对着鼻尖,温热的气息朝她的唇覆盖过去。
她是一个让人上瘾的药品,欲望的膨胀比他想得要更快,甚至连之前想了十几年的亲吻和拥抱都显得捉襟见肘。
他想要更多。
他微笑着,像一匹捉住猎物的狼。
女孩的吻技让人哭笑不得,她只是吸吮,然后学着谢听途的动作勾他的舌尖。
属实没什么天赋。
“吻戏演过这么多,怎么还是不会亲嘴?”
他轻笑着,存心让沈令殊对他更加怜悯。
沈令殊抬眸看他,他之前从来不会这样。
他一直都是温润的、情绪稳定的,鲜少像这样轻佻散漫的,存心不良。
他平静的舔舐她的脖颈,看她楚楚可怜的掉眼泪。
“痒吗?”
他有耐心地持续了十几分钟,他的指尖从膝盖处出发,一点点挪动,服务。
沈令殊神思飘忽,浴室的水她一定没有关好。
他歉意的贴住她的唇,垂眸看向一片狼藉,他说,“对不起,第一次技术不佳,让你失望了。”
嘴上一口一个抱歉,可望向他深邃的眼睛,毫无后悔之意。
她呜咽着,不愿意再玩,自暴自弃的用被子盖头。
只是手指……
男人轻笑着叹气,“算了,这几天你也辛苦了,我带你去洗洗睡觉吧。”
沈令殊闻言,忙看他,简直难以置信男人的忍耐力。
她娇娇的,声音都有些哑,还是茫然的,“你疯啦?”
谢听途的发上还带着湿意,他理所应当的无声轻笑,指尖不着寸缕抵着泉口。
“你想要吗。”他说。
沈令殊算是听明白了,这个人的心特别坏。
明明是两人都很喜欢的活动,偏生的要等她亲口说出来。
“要。”沈令殊双目紧闭,用指甲挠了挠他的掌心。
“有称呼吗?”他说。
他用愉快悠扬的的遇到说着让人羞赧的话,在被窗帘挡住的阴影房间内撞出回声,让人不由得心里一颤。
“你放过我吧……”她的声音都带了哭腔。
他磨了磨,面无表情。
“哥哥。”她抽泣着,一双盛满水雾的眼眸蒙蒙的看着他,“求你了。”
谢听途深呼吸,笑着,开始享用甜品。
最隐秘的地方被开拓,陌生又熟悉的气息笼罩着她。
意识消散前,她听到浴室水流的声音以及男人无奈的笑,“妹妹,怎么哪里都有水。”
……
沈令殊睡得很早,再度清醒整个人被男性炽热的体温笼罩住,抬眼是乌黑的房间以及床头柜的一盏暖光。
她的手与男人十指相扣,轻轻的捏了捏。
“几点?”她问。
男人似乎是没睡醒,毛茸茸的头只埋在她的锁骨处。
今天她的状态不错,脑袋是清醒的,身上被整齐的换上新衣服,连带身上都没什么粘腻感。
她头一次尝试,但还是贪得无厌的觉得比酒精更容易让人上瘾。
沈令殊捞过枕头旁边的手机,手感跟之前不同,按键亮屏一气呵成。
沈令殊无措的眨眨眼。
……这真的不是她流落在外的手机吗?
屏保上,浓郁到发蓝的海水前,笑得开朗的女孩作势要将水洒到镜头,刺眼的阳光照射在她雪白的肩膀,微卷的长发顺着风意挡住了她闪着亮光的眼睛,美得让人移不开眼。
这是她,连她自己都忘记什么时候拍了的照片。
这个是谢听途的手机。
为什么会用她的照片做屏保,沈令殊嗅着靠的极近的香味,赤裸的靠近,连看时间都忘了。
谢听途难得睡了一次好觉,他给女孩清洗了身体,给她换上了刚刚买到的睡衣,就搂着她沉沉的陷入睡眠了。
可一觉醒来,床边空荡荡,连一丝温热的温度也无。
他坐直身体,看了眼时间:五点三十。
谢听途从没有赖床的习惯,十年如一日的锻炼身体和学习已经深深刻入了他的骨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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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今天,他醒了很久也没有动弹,脑袋里不断回忆昨天的荒唐,女人连圆润的指尖都长在了他的审美点上。
微信才加上不到一周,怎么就……
他看向身侧被揉皱的衬衫,身上满是餍足的人夫感。
他抚住眼睛,仰头露出精致的喉结,宠溺的喟叹着,“爽完就无情走人的混蛋。”
他没有料到沈令殊醒的要比另一位当事人要早,他还定了闹钟想要给女孩做一顿丰盛的美食。
甚至买过的止肿药品都已经提前买好,还以为能再偷吃一些。
他轻叹着,心里唾弃着自己的阴暗邪恶,如此美味的晚餐他应当知足。
揉着微乱的发丝,趿拉着脱鞋,松弛散漫,步子慢悠悠的朝客厅走。
可是他没想到,上天能对他这么好。
女孩子洗过澡的清香味仍浓郁的弥漫在客厅,黑色系的餐桌上是整整齐齐的早餐,他日思夜想的人别扭的拿着镜子上药。
沈令殊也没想到!
从没想到!!
为什么要让这样难为情尴尬的姿势被人看见。
她醒的早,又饿又馋,又不会自己做饭,又不想让谢听途醒。
于是她裹着被子出门看了门牌号,千辛万苦才找到他家的外卖地址。
又眼尖的看到门口的黄色买药,顺手拿进来顺眼看一看,是个止肿药物,正好她下面磨的难受。
于是等到她摆完盘子,近在眼前的美食她不吃,她想着等谢听途醒了跟他一起分享。
哎呦这闲下来的时间没有事情干,那就自己给自己涂个药吧!
刚在客厅找到一面镜子,刚刚扒下,谢听途就这样出来了。
沈令殊想一刀捅死自己的心都有了。
就不能再等等。
就不能有客人的自觉,不要在这样四面通风的地方抹药吗。
沈令殊很苦涩,身体笨拙到连动一下都做不到。
只能看向谢听途一言不发的径直走向她,把她手上的镜子妥帖的放在茶几上,还顺手把药拿走。
他是素颜,眼睫毛也长得离谱,黑浓的眼眸里毫无调侃之色。
像是习惯般,单膝跪地在她的面前,遍布青筋的手掌握住了她的脚腕,抬眸看她,声音都带了懊恼。
“是我的失误,自己抹药受委屈了吧。”
沈令殊触电般的缩回脚,但还是被禁锢住,无法移动半分。
“我自己来。”她喃喃的,声音很少。
他没有羞耻心吗?真的不觉得这个姿势让人无敌羞赧吗。
“自己掰开,宝宝。”他平静开口。
“不要。”她执拗着。
谢听途无奈着抬眸看她,清冷孤直到好像对此艳景毫无反应。
在这样暧昧关头,沈令殊也渐渐平静下来。
她垂眸看向男人的动作,他半跪着,虽然是下位者的姿态,腰背仍是挺拔的。
没有人会想到,这样清冷干净的人是如何用力,是如何说出肮脏的话。
只有沈令殊知道,他有着强烈的欲望,也有着人类的劣根,他渴望着亲她做尽下作的事情,渴望着日日夜夜无法让人窥探的心思终有一日堂而皇之的付出行动。
沈令殊缓缓歪头,雪白细腻的脚尖绷直,踩上男人的膝盖,向上一寸寸继续游离,踩住。
她灼热的目光落在他漆黑如墨的眼眸,挑眉微笑,“哥哥,要节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