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综]她嫁给了一座本丸 > 2. 第2章 夜袭 山神大人深夜爬床
    药研藤四郎看着三日月宗近的这一番动作,忍不住开口:

    “……与本丸缔结契约的事情,应该由大将亲自来才对吧?”

    “哈哈哈哈哈,普通审神者上任自然是如此。”

    三日月宗近面不改色地拉出本体划破指尖,用指尖溢出的鲜血在那藏着婚书和红线的画出一个奇异的符咒。

    落指画完的一瞬间,灵力中枢室光芒大作。

    室内无风自动,淡粉色灵力丝线在两刃面前翻转飘飞,最终汇聚成一个光球落进灵力中枢,转瞬间,属于姜绾绛的灵力将整个本丸包裹,与本丸建立过链接的刀剑男士不管在做什么都停下动作,看着半空中纷飞的粉色花瓣。

    “这就是,新主公的灵力吗?”

    粟田口部屋中,虚弱的橘长发正太靠坐在兄长身边,伸手接住飘洒在部屋中的花瓣。

    “嗯,新主公是个很漂亮的人,乱一定会喜欢的。”

    一期一振垂眸,接住几片灵力花瓣送到乱藤四郎的眼前。”

    乱藤四郎低低笑了两声,殷红的舌尖将兄长掌心中的那些花瓣卷入口中,感受着那股温暖的灵力在他体内流动,带走几乎席卷他全身的疲惫。

    “真好啊。”

    乱藤四郎摇摇晃晃地站起身,一期一振伸手去扶,两刃心照不宣地将散布在部屋各处的小短刀们收集在一处。

    他们终于能和兄弟们见面了。

    乱藤四郎心底升起期待,和一期一振收集飘落的灵力花瓣,然后覆盖在那些沉睡着的小短刀上。

    这样的事情同样发生在本丸其他部屋中。

    057号本丸,从来都是个特殊的存在。

    它是时政创立之初,第一批奔赴前线绞杀历史溯行军的荣誉本丸;也是在第一批刀剑付丧神的暗堕后,主动投身暗堕的测试本丸,用以收容那些暗堕至深的付丧神,检测暗堕是否能被净化。

    时政的测试最终得出了结果:暗堕并非无解,只是条件苛刻,需要审神者拥有强大且纯粹的灵力。

    可当时政依着这结论,接连派来数位灵力温和的审神者接管本丸时,本丸众刃的暗堕程度已经到了一个不可回转的地步,派来的审神者非但没能净化暗堕,反倒被暗堕侵蚀,自身难保。

    也因此,这方本丸的危险系数被标至最高,久试无果后,时政便对057号本丸采取了半放养的态度——虽然每月仍会给本丸送来丰厚的资源和小判,但却并未再增派新的审神者前来,连与外界联络的狐之助也被召回。

    时政官网上永远挂着057本丸的荣誉,但荣誉之下,他们亦是弃子。

    而现在,一个能让他们活下去的机会就在眼前,众刃自然会拼尽全力抓紧,不管是用争、用强还是用绑。

    灵力中枢的光芒亮了好一会儿才逐渐变淡,药研藤四郎处在灵力最浓的位置已然舒服得红了耳根,而那私自为主公与本丸结缘的最美之刃却举着那只仍在流血的手,悠悠然走到姜绾绛面前。

    “姬君张口。”

    三日月宗近笑了笑,却没等姜绾绛反应直接将流血的指腹塞进姜绾绛口中,半强迫地逼着她把血液咽了下去。

    “唔……?”

    姜绾绛味觉尚未恢复,只感觉到那类似山神的人将什么东西塞进了她的口中,微凉的液体顺着她的喉咙滑下。

    姜绾绛:“……”

    她有点不太敢想吞进去的是什么东西。

    好在很快三日月宗近就将指尖拿出,捏着她的下巴和她说了几句话:“好啦,以后您就是这座本丸……啊,不对,是我们的新娘了。”

    好奇怪,这回他说的其实还是姜绾绛听不懂的语调,但她却意外地发现自己能够理解他话里的意思。

    难道是山神的能力?

    姜绾绛心里嘀咕,面上却垂着眸,十足乖巧地应声:“是,妾身在之后定会努力侍奉各位大人。”

    三日月宗近又哈哈笑了笑,他缓缓地抱住姜绾绛,侧脸亲昵地蹭了蹭少女的脖颈,语气温柔又粘腻。

    “既然如此,那老爷爷我就等待着您了。”

    姜绾绛被他突如其来的亲近弄得僵了身子,不知道应该作何反应,好在三日月宗近也就是抱了那一下,很快就说夜色已深,让药研藤四郎带着她回房休息。

    三日月宗近装模做样地打了个哈欠便转身离开,药研藤四郎和他道过晚安便牵着姜绾绛前往内室。

    “大将今晚就在这里休息吧。”

    简单带着姜绾绛走过摸过室内的摆设后,药研藤四郎将姜绾绛摁在梳妆台前,仔细地为她取下穿插在发丝中的精美珠花。

    姜绾绛任他动作,然后在药研藤四郎准备离开时拉住他的手。

    “药研大人……”姜绾绛感觉摸着男人的手说话有些别扭,指尖探了探,重新捏上他的衣袖:“不知此处可有热水,妾身颠簸一路,身上……着实有些粘腻。”

    说完,姜绾绛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脸颊微红。

    “大将叫我药研就好。”药研藤四郎看着捏着他衣袖的手,顿了顿后道:“本丸内有一汪温泉,您需要的话我现在就帮你打些水过来。”

    知道姜绾绛目不能视,药研离开前还不忘拉着姜绾绛坐在铺好的榻榻米上,让她不要乱走,等他打水回来再领着她去洗浴。

    姜绾绛乖巧应声,然后在听着药研藤四郎下楼的脚步声后伸手慢慢摸着榻榻米站了起来,循着刚才药研藤四郎带着她走过的路线又摸了一遍室内的构造。

    还真是奇怪……原来山神也是住在宅子里的吗?

    姜绾绛觉得有些意外,手指下各物什的触感虽说摸着有些陈旧,却远远达不到她幼时听过那些志异故事中山神住所那样破败的程度。

    “呼~咔哒——”

    二楼的窗户被风吹开,屋外的冷风正对着姜绾绛吹到她颈间,她身子被凉得抖了抖,慢悠悠地走到窗前,将大开的窗户关上。

    而在她关窗之时,一个白色运动装的青年正轻捂着唇,眼带眷恋地看着姜绾绛有些笨拙的身影。

    阿鲁金,还真是可爱呢~

    龟甲贞宗小心地后退两步,将自己藏在黑暗中。

    “大将,热水已经打好了。”药研藤四郎的声音在屏风外响起,与之而来的还有走路间泛起的水声。

    “好。”姜绾绛这会儿差不多把这个房间摸熟悉了,扬声应道:“我现在就来,谢谢药研。”

    姜绾绛朝药研藤四郎出声的方向走去,然后成功在半路被他截住:“大将,这边。”

    一身材质柔软的衣裳被他递过来,姜绾绛接过,用指尖描摹它的模样。

    “这是……?”

    “是睡衣。”药研藤四郎道:“我找乱拿的一身新内番服,您与他身形相似,应该能穿。”

    姜绾绛点点头,没再说什么,药研见状和她说了声有事叫他后就退出了浴室。

    虽然现在看不见东西洗浴有些困难,但也不是不能自己做,姜绾绛慢吞吞地为自己换好药研带来的衣服,和他说了一声后就走了出去。

    “大将先去休息吧。”见姜绾绛面露疲色,药研便催促着她进房间休息,他来帮忙收拾浴室。

    姜绾绛折腾了一天确实很困,没有心思继续与他客套,感谢过后就慢慢回到了房间,坐在铺好的床边往里面摸。

    她的本意是想要把被子拉过来盖住裸露在外的腿,却没想,这一摸,就摸到了不该出现在她房间里的东西。

    ——一个人,或者说,一个刃。

    指尖触碰到的温度微凉,如果不是掌心下那个人呼吸还有起伏,姜绾绛只会以为是别人放在她床边的一个玉枕。

    姜绾绛吓得缩回了手,条件反射地站起身想要远离,匆忙间指尖却不小心勾到了哪处的红绳,后坐力反倒将她整个人拉了过去,她听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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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耳边愉悦的男声,有些欲哭无泪。

    “唔……主人好主动呢,呵呵。”

    龟甲贞宗借机伸手,揉了揉少女顺滑的长发,闷闷笑着:“不如,今晚就让我陪侍吧?我保证……会让您舒服的。”

    登、登徒子!

    姜绾绛现在能听懂他嘴里说的是什么,才更加觉得羞愤。

    他怎么敢对她说这么露骨的话,连之前她遇见的采花贼都——等等。

    姜绾绛即将脱口而出的谩骂到嘴边又吞了进去,因为她突然意识到,现在她身边的这些,应该都不是人。

    所以说不定,他们根本就不知道深夜爬床的含义。

    姜绾绛:“……”

    好生气,好想骂人。

    但是她不敢。

    她有点怕自己惹怒山神后被杀掉。

    姜绾绛憋屈着脸把扬到一半的手收回来,垂着眼委屈道:“山神大人就不要再调笑妾身了。”

    她不着痕迹地起身,与龟甲贞宗拉远距离。

    “山神灵躯尊贵,又怎是我等凡人女子可以高攀的。”姜绾绛面不改色地捧着面前这刃,循循善诱道:“大人们能答应妾身护佑扬城平安便已经让妾身十分感激了,若还妄图与您共享鱼水之欢……这就是妾身贪心了。”

    姜绾绛叹一口气,装作谨小慎微的模样后退,然后趁机一把拉住被子,抱着它往房间最远的方向走。

    “如若大人您更爱于此处落脚的话,妾身就先唤药研大人前来,为我另寻他处休息就是。”

    退到安全距离后姜绾绛心里松了口气,转身就想要往楼下走,却没想没走两步,刚才她才提及的刃就出现在面前。

    “大将?”

    药研刚收拾好残局,正带着药箱准备给姜绾绛检查一下身体情况就见她抱着被子往外走,表情疑惑:“是这个房间睡着不舒服吗?要不要我再为您垫几床榻榻米?”

    “不用了。”姜绾绛觉得药研算是这里比较正常也有分寸感的人,对他的信任度相对而言更高一些:“这个房间有一位大人在了,药研能帮我找一个新的房间吗?”

    “有人在了?”药研眯起眼,话语中带着几分冷。

    药研藤四郎知道这本丸中有不少刀剑是因审神者不仁,大开寝当番后暗堕,但万万没想到,居然还有刃会在姜绾绛刚到本丸的第一晚就自荐枕席!

    你们这些刃,不是都说寝当番是个害人的东西吗?!

    药研藤四郎拒绝姜绾绛想要换房间的请求,让她在门口等自己进去和里面的刃交涉后就抱着她的被子进了房间,然后在看见拉好衣裳准备爬窗溜走的某刃后猛地抽刀。

    “唰——!”

    银白的刀光反射在天花板,龟甲贞宗险之又险地躲过那雪刃,刚想说些什么话自证清白,就被短刀一脚踢了下去,摔了个四脚朝天。

    好在他们刃本就不是常物,摔这一下除了比较痛之外问题不大。

    “啊啊啊啊等等冤枉啊——是鹤丸让我来的啊!!”

    龟甲贞宗叫声凄惨,主动供出队友试图祸水东引。

    可小短刀却懒得听他的辩解,他和鹤丸国永,明天都得被拉去手合室练个一天。

    药研藤四郎冷哼着看了一眼楼下的龟甲贞宗,见又不少刃都探出头听清他说的话后就转身,将门口等着的姜绾绛带进来。

    “龟甲殿已经离开了。”

    药研面色如常,拿着药箱先为她检查过一边身体后就扶着姜绾绛躺下,细心地为她拉好被子,“我就在隔壁近侍房,大将有需要随时可以叫我。”

    姜绾绛乖乖点头,室内重新恢复安静,很快她便陷入了梦乡。

    这些山神,好像没有她幻想中的那么凶恶呢。

    入梦前,姜绾绛迷迷糊糊地想,不过,也不像她幻想中的那么好拿捏。

    这几天……要仔细一点,摸清楚他们的性格和底线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