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思杰想了好几天，也没想明白班主任为什么对他那么客客气气。
“你都跟我老师说了啥呀？”周思杰缠着乔芸，也没从她嘴里套出一点有用的情报。
“大人的事，小孩别管。”乔芸把过冬的被子找出来。
“你咋跟我奶奶一样。”周思杰左右手抓着被套的两个角，乔芸把被芯塞在被套里的时候，周思杰用力一甩，一床被子整理好了。
乔芸抚平床套的褶子，“也有可能是你最近表现良好吧！”
周思杰不信，虽然他最近确实没干什么坏事，高浩宇也没故意找他麻烦。
文昌符在书包里躺了好几天，下课的时候，他想把这个东西送给常芯宁，可是又怕被同学知道了说闲话。
两人在走廊碰面，周思杰忽然叫住她。
“我有一个东西送给你。”周思杰犹豫一下，趁着没人看见，他迅速把东西塞到她手里。
常芯宁对着阳光瞧了瞧，当她回过神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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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思杰已经走远了。
她把文昌符塞回口袋，柳诗倩来找她玩的时候，两人兴高采烈地，去楼下的小卖部买东西去了。
快要上课的时候，周思杰特意从常芯宁座位旁边绕了半圈，想看看她的反应，结果她专心致志地在吃三明治。
一整天，她都没跟他说谢谢。
周思杰暗自腹诽：“贪吃鬼。”
但那个文昌符，他看见她夹在课本的最后一页，和她的成绩单叠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