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我是女巫我摊牌了[西幻] > 27. 第二十七章
    于果从桌子前面抬起头来,深深的叹了一口气,合上了眼前的书籍。

    随后起身把这本书按着索引放回书架上面。

    这才使劲伸了个懒腰,在书架之间活动了一下腿脚,做了做伸展运动。

    “进度不错。”

    于果自己给了自己一个肯定。

    经过上午半天的苦读,自己又完成了一本历史书的学习。

    距离考试还有五个月,但自己所需要学习的内容已经不多了,甚至速度保持不变的话,或许能在半个月后进行第一轮总复习。

    虽然才知道考试的范围是什么,但已经快学完了呢。

    时间真是宽裕。

    于果如此想着,活动了两下之后,顺着就走在了窗户边上,极目远眺,试图缓解眼睛疲劳。

    不过这里是图书馆一楼,窗户外面看不出去多远,只能对着不远处的一片废墟发呆。

    一个月前,那里曾经是一个客栈来着。

    但现在它已经被一场莫名奇妙的爆炸给炸毁了,之后就再也没有被修缮。

    不会把客栈老板直接给弄破产了吧。

    于果还因为这件事问过皮科尔,

    但根据皮科尔的说法,特纳还有点家底,不修缮是这个爆炸比较奇怪,教会法庭那边想要调查这件事是否有蹊跷,所以一直没允许别人动这片废墟。

    后来自己看习惯了,也就不问了。

    对自己来说,这一个月的生活,是自己进入这个异世界后最平静的一个月。

    经过跟欧文的演戏,成功制止住了那些疯狂的村民后,他们终于能放过自己了。

    再也没有人成群结队的举着火把跑到自己家门口,试图把火把扔在自己的房子上,或者把自己用绳子捆走给烧掉了。

    不过这并不让自己完全满意。

    因为在演戏过后的几天,自己还尝试过几次在早晨的时候造访村子。

    但每次村民们看见自己出现,都还是会和以前一样,大叫着跑掉,然后在一片呼喊中把门窗关紧。

    欧文先生针对这个情况帮过忙。

    具体做法就是,他会在自己过去之前,率先一步到达,披着铠甲站在街道中间,以此来展现出保护的态度,给民众安全感。

    并在自己进门后大声宣扬,告诉大家在之前的战斗结束后,他已经跟女巫达成了互不伤害的约定,大家可以放心做生意。

    但这并没有用,村民还是该跑就跑,实在被欧文先生拦住跑不掉的,就哭丧着脸蹲在路边,做出一副老老实实等死的样子。

    这么大概弄了两次之后,都不用欧文先生说什么,自己已经觉得无趣了。

    “女巫有害”这件事实在是深入人心,根本不是一两次演戏能够彻底扭转过来的。

    借用申公豹的那句话,人心中的成见就是一座大山。

    之前没体会过不觉得,现在看的话,这山还真挺高的。

    自己在被大家打上“女巫”的标签之时,就已经失去了与大家和谐相处的机会。

    虽然后面经历了这么多事,但也只是让人们更加畏惧而已,自己仍旧无法被接纳。

    于是在之后的时间里,自己彻底放弃了与村民再进行更多的接触,反正他们已经彻底不敢找自己的麻烦,那安全问题也就算解决了,至于融入社会,开始自己的新生活……

    这件事就等到进入圣勒米尔大学之后再说吧。

    在这一点上,自己与皮科尔的态度是一致的。

    皮科尔尽管在这件事里一直是谋划人的角色,始终没有入场做什么,但是在这件事结束后,倒是给过一些非常不错的建议。

    皮科尔的观点是,这种事情不可能在短时间内解决,因为教会对大家的洗脑已经非常久了。

    人们的生活有巨大的惯性,想改变任何一点都要有很大的力量。

    这一点在”教会改革了三十多年,但是教会依然权势滔天”这件事上体现的淋漓尽致。

    所以与其融入这里,倒不如等进去一趟圣勒米尔大学再回出来,自然而然的让事情过去。

    现在更该做的是准备好进入大学的事情。

    自己对皮科尔这个建议全然接受。

    因为别的麻烦事已经解决,现在能专心准备圣勒米尔大学的入学考试……

    自己内心的应试经验也就很快占据了上风。

    考试这种东西,作为一个来自国内的灵魂,自己实在是太熟了。

    而因为有丰富的经验,所以自己很清楚,准备考试最重要的一点就是……你得知道考试范围。

    所以在进入全面复习状态后,马上自己就对皮科尔问了一个至关重要的问题。

    “这圣勒米尔大学的入学考试,都考些什么啊?”

    皮科尔的回答令人瞠目结舌。

    “不一定,主要看负责的导师当时怎么想,我当时的题目是考的用拉丁文跟考官辩论。”

    “辩论?”

    “说是辩论啦,实际上就是吵了一架。”皮科尔这么说道,“最终是我吵赢了。”

    “你真厉害,”于果说道,“你能用拉丁人跟人吵架还吵的赢,而我连拉丁文都不会……”

    “也是因为跟导师全家认识,所以我一问他敢不敢用他儿子发誓,他就不好意思反驳我了。只能在那说我没辩论道德,老是扯东扯西。”

    皮科尔这么说了一句,马上又感到疑惑:“你不会拉丁文?你看的那些书全是拉丁文啊,你都看得懂,你怎么还能不会拉丁文。”

    “拉丁文……”

    于果愣了一下,这才发现,原来这里的书上都不是英语啊!

    因为原主认识拉丁文,而且辨认的丝毫不费力,所以自己压根没注意到这件事……

    “你看你这人,我这不是为了夸你厉害么。”

    皮科尔听见这么说,也没有再执着于这个事情:“……谢谢,但反正啊,考题非常看当时导师的心情。之前我帮你问过了,今年的导师是历史类的教授,所以这段时间一直让你看历史相关的书,但他具体的考题会是什么,我还得再去问问。”

    这段聊天发生在半个月之前。

    那之后自己调查了一下相关资料,

    发现自己所熟悉的那种,文理分科,各自大概有几科科目的的考试流程,在这个时代还不存在。

    这个时代的考试还挺随意的,导师的权力极大。

    而昨天,皮科尔终于收到了从圣勒米尔大学回来的信件,把内部消息带了回来。

    “重点看看瓦诺根王朝的事情吧,我想会对你有所帮助的。”皮科尔这么说着,紧接着又说,“明天你自己在这能行吗,我和欧文都有点事情要出去一趟。”

    “当然没问题。”于果是这么回答的。

    于是昨天晚上自己干脆就没回木屋去,直接住在了图书馆。

    连夜在这做了一份有关瓦诺根王朝的书单出来,并且标记了这些书在书架上的位置。

    上午短暂睡了一会,也没睡着太久,起来就按着书单在看书了,赶差不多中午的时候,已经看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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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了一本相关的研究书籍。

    实际上,瓦诺根王朝这个范围,跟自己之前的学习范围是有一定重合的。

    相当于自己早已经对这个王朝有基本的了解,现在只需要进行深度学习,难度并不大。

    因为自己目前所在的地理位置,叫做伊森海姆至高王国。

    而这个国家的上一代的王朝,正是瓦诺根王朝。

    仅仅在不到两百年之前,瓦诺根家族才被如今的国王家族推翻,最后一代瓦诺根王按照他的遗愿,被杀死在一片能看见日落的海岸上面。

    当然,这所谓的伊森海姆至高王国,全称叫做“全境铁峰之地伊森海姆联合王国”,名字长到有点神经,自己至今也没能记得特别清楚,只记住了个伊森海姆。

    “伊森海姆,瓦诺根家族……”

    于果在窗边休息了一会眼睛,又慢慢踱步走到了书架边上。

    再按清单从书架上抽出来一本书籍,封面的名字叫做《白色橡树阴影下的残暴血脉——瓦诺根家族概述》,书籍封面上印着瓦诺根家族的族徽,一棵巨大的通体白色的橡树。

    “嗯……”于果抱着书籍,脑子里稍稍有点跑偏。

    自己一个人在图书馆里,虽然没什么影响,但是感觉还挺空旷的,有点不习惯。

    以前都是三个人的,

    嗯……也不知道他俩干嘛去了。

    ——

    皮科尔和欧文着装整齐,身后跟着一群侍卫和仆人,一字排开的站在霍德奇城堡的门口,迎接着从远方道路尽头,正在朝着城堡行驶的那一架双马四轮马车。

    这架马车通体黑色,在道路尽头看起来就像是一只苍蝇。

    “不知道是敌是友啊。”欧文这么感慨说道。

    “这个时间点来,很难是友。”皮科尔也嘀咕了一句,同时为了保持礼数,声音压的很小,没有让身后的仆人们听到。

    但尽管俩人都不太欢迎来客。

    在等马车到达近处之后,皮科尔还是换上一个热情洋溢的笑容,两步走到马车边上,与刚从马车上面下来的人进行热络的寒暄握手。

    “费舍监督!”皮科尔这么说道,“欢迎您来霍德奇堡做客。”

    “哦天呐!马洛男爵,比上次见面的时候,您更为成熟了!”理查兹·费舍穿着一身黑色的袍子,从车上下来,也面露笑容这样说道。

    皮科尔·马洛看着对方厚重的眼袋和黑眼圈,以及明显力不从心的腿脚,还有可能因为车子颠簸,双手时不时无意识的往屁股那边捂一下的动作……

    应该……即便不是朋友,也构不成什么威胁吧。

    皮科尔心中大概掂量一下,脸上的笑容丝毫没变化。

    “哪有,反倒是您,这么多年过去竟一点不显衰老,有您做为教会的顶梁柱,真是吾辈幸事。”

    “哎呀,哎呀,我老了,不顶用了。您越来越像您的父亲,和他一样的伟岸,以后就靠您来支撑尊贵的伊森海姆国王了。”

    “您客气了,快请进,已经给您备好了冰葡萄酒,正静待您去享用它们呢,都是我们本地酒庄生产的。”皮科尔引着这位教区监督往城堡里面走,同时指向旁边的仆人,“这位是库克先生,是城堡中的首席男仆,我想您在这期间的起居由他来服饰您,是否可以?”

    “哦,那当然再好不过了,”理查兹·费舍一边往里走一边说道,“不过我也不能总打扰您,我还得去看看我外甥,你知道的,受妹妹之托。”

    “当然,监督,当然。”皮科尔这么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