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都市小说 > 分手后前男友偷我的狗 > 27. 白嫖
    他的手中有罪恶,却要她行事乖全。

    温语嘉最初还能乘浪,到后面已经闭上眼在装搁浅的鱼。

    哦,在许平泽眼里她是偷腥的猫。

    看我。

    别装。

    最后一次。

    恨她不能生啖的男人说的最多的就是这三句话,连半点多余的话都舍不得分给她,就让她一个人在床上抖的濒临。

    不好——

    这一定是做梦,那么温柔善解人意的前男友怎么会变成面前这个亲红了眼的变态。

    温语嘉眼冒金星,趁着下床丢套的间隙,猛地一脚朝他膝盖踢去——

    “你这个彻头彻尾的装货!有本事你放开我!”

    身下的人又不感激,扯开了用来遮眼的领带,一见了光两个人就撕咬起来,谁也不让谁。

    分手了还想干什么?

    来一场轰轰烈烈的告别仪式吗?

    我写一封一万字的分手感言给你好不好?

    “嗤——”

    被一脚踹下去的男性明显还是青涩模样,态度却要挺凶不遑,干脆就坐在地上欣赏她惊慌失措的样子,掖着笑半威胁半当真:

    “好啊,你说的。没有分手仪式和一万字的分手感言,这个手我是不会分的。”

    这男人像她肚子里的虫,拿捏她的软肋和错处,挑起刺来一套一套的,让人看了就不想再多舌。

    “那你把我放开,今天……今天这事我就当没发生过。”温语嘉看他眼睛没了刚才的阴鸷,好脾气地发起翻篇请求,举手投降,“我马上消失……”

    等从地上爬起来,许平泽又是一条好汉。

    眼神清明了不少,嘴里衔磋着唇珠轻轻摇头,话不翻篇:“分手炮还是得打完。”

    这下轮到温语嘉没辙。

    再不惯着他,撒丫子咕咚两下翻了身,把自己用凉被裹了个严实,露出一双眼睛:

    “许平泽?别告诉我你被夺舍了。”

    这副前后不一表里不一的样子做给谁看?

    对面点头,愉悦地戴好,准备重整旗鼓。

    看样子没听进去,她试着唤醒他的良知,拍拍他脸蛋,提醒的意味:“你不是去读研了吗?你导师知道你翘班吗?”

    医学生读研就是上班,整日里轮班值班,哪有那么多时间飞到另一个城市,只为了见她一面。这次见面太过于匪夷所思,以至于温语嘉都忘不了他本该在另一个地方上班。

    许平泽轻而易举地把被子剥开,语气是被打断的不爽:“我说我家狗准备绝育,大家都让我接过去练手呢。”

    “唉唉唉——”

    这狗不是你的了,这位前任请自重。

    “还是说你觉得不合适?”他不爽诘问。

    温语嘉瘪着嘴,没捞着好处,从旁宣示主权:“不合适。馒头是我的。”

    许平泽提醒她:“馒头是我们一起领养的,我叫它它还会应呢。”

    “过两年就不会应了。”

    话音刚落,许平泽蹭地上床,手掌大得能盖住她的下半张脸,固定住她的脸。

    也是此刻,低头打量着她,想要从她的脸上看到想看的答案,忽而哑颓:

    “你就这么想和我撇清关系?”

    她才突地记起半茬事,她似乎……被许平泽单方面复合了。

    眼看着他没再强来,温语嘉好声好气和他分析:“你看,你读研究生我也帮不上什么忙,每次见面就是做,你都没有时间陪我了。如果你只想要我的身体,那我无话可说。”

    闻言,许平泽像喝了中药一样臭脸色,拧大了一圈火气:“在你看来我们就是这样的关系?”

    “阿许。”温语嘉率先放下遮挡,全然地凭借爱意靠近,心里发紧念他的名字。

    “我们要走的路不一样。你看你那么聪明又那么有能力,想考的研究生也能考上,我真的希望你能有很好的未来。”

    许平泽眼里更多的是错愕,这些话不同情景说出来的效果不一样。

    他俯身含住她,吻她的唇瓣,或轻或重:“我知道,我就是想要你。”

    差一点,温语嘉的理智又要被他的情欲胜过,好在脑海中闪过的片段把她拉回来。

    腰上的手,熟人的不屑,数不清的局……

    她咬他,逼他松嘴,无奈承认随口编来的借口:

    “许平泽我怕你!”

    “是我怕你!”

    没有半点气馁,22岁的许平泽听到不喜欢的话会声嘶力竭地朝她吼回去。

    全部的脾气都被不加掩饰地告诉她,让她感受他此刻的心碎。

    话是说不清了,爱是恨不完的。

    温语嘉闭上眼睛,无力地抬起手朝他的胸膛揍了一下,讨厌他伤人的话。

    他站在淋浴头下,把冷水都往自己的身上冲,激起层层波浪,凉得很透心:

    “我怕你哪天火了看不上我,我怕你天天和那些同学合作合出感情来不要我,我怕你哪天厌弃了我觉得我不有趣不新鲜!”

    许平泽狠心拽着她的手狠狠往自己心上撞了两下。还嫌不够,抓着她又上又下,不给自己留半点退路。

    等到两个人洗完澡恢复好如常,他自己从随身包里拿出证件,一张一张摆给她:

    身份证,本科学位证,银行卡,房产证。

    值钱的有价值的全在这里了,最没价值的他此刻正赖在她怀里,收起了前边的凶狠,露出最无害的脸色:

    “温温,都给你好不好?”

    “没有比我再听话的了,我爱你。”

    明明是白天,两个人却前途黑暗。

    洗澡的时候一波又一波的热水往她身上冲,却洗不掉那些属于他们的痕迹,嵌在她的毛细血管上,砰刺砰刺地炸开了花,把迎上来的许平泽羞的低下了头。

    温语嘉迎着他的自介,嘴角扬起自嘲:

    “你是在求婚吗?”

    许平泽直勾勾盯着她,良久点头吻她。

    温语嘉弯腰去够他的证件,和他玩“你有我没有”,心却软了半截:

    “我没有你这么爱我一样的爱你,你给我再多时间我都做不到,还不如彼此放过。”

    对于这个话题,他们进行过很多次讨论,最后都以“更爱的一方应当付出更多”结尾,不再提起爱是否相当。

    他摇头不认同:“我可以更爱你,只要你一直学着爱我。我们结婚之后,我们还可以学着如何更爱彼此。”

    结。婚。

    温语嘉跳起来,震惊了一地:“我才22岁,刚大学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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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业!你要我和你结婚?”

    “是的,我在向你求婚。”

    许平泽餍足后心情颇好,对于她的惊讶也是在意料之中的,端庄了衬衫行礼。

    只要成为了她的丈夫,就一定不会被甩。

    小男人自作聪明,想出来一场别开生面的复合仪式。

    “我拒绝。”

    没等到同意,先是后悔席卷了室内空气。

    温语嘉毫不犹豫地结束这场荒唐的复合,把脸上还挂着笑的人贬到二月的北极,冷冷丢下一句话:

    “结婚不是儿戏,复合不是靠上床。”

    话音刚落,她拢好内衣穿好衣裙,用力退开这份难得的重温,叮嘱他看清现实:

    “狗是我的,你好好读书,我也好好拍视频,希望我们来日再见。”

    来日再见,今天这场就算送给你的。

    飘然如她,得意而来尽兴而返,不留一点余地给他,把那些尴尬和敏感都推向高点。

    他恍惚间听到她的敲门声,是她独属的节奏——两轻一重,礼貌地再次登门把馒头给带走了,撞开了他家的门,还白嫖了一次宠物绝育。

    咚咚咚……

    啊啊啊……

    “好痒……”

    手上也是他,身下也是他。

    记忆和现实纠缠,就差把他们的头发都搅在一起结发为夫妻共泄共欢,不留谁各自孤寂。

    “许平泽。”

    她突然念他的名字,让他看她不要动。

    他轻轻回慢慢捻,声音轻得很迷茫:“我在呢,怎么了?”

    温语嘉又沉下去,在记忆里捞着点什么又散了记不清,一味地蹉跎停止他:“没什么,我就喊喊你。”

    “嗯。喊我?”

    “喊我。”

    酒店里的空调制冷效果好,不一会儿大床房里就上了一层冰,唯有亲密相拥才能在此刻搓暖越来越远的心,不再孤浪飘帆。

    帆船巾尖性能良好,合而稳起而颠,一动不动是停船。

    温船长一声又一声,长嗟短吁复合声调,把“许平泽”三个字喊出花来,又数着拍子让他停,间隙说些情话,添足了柔水的功效。

    “许平泽……”

    第一声。无应答。

    “许平泽?”

    第二声。他给了点微妙的回答,把她抱起来,环住她的腰给她支撑。

    温语嘉了然于心,后退几步又直起腰杆往前,坚定地吃这颗回头草。

    她喊:“阿许……”

    他应:“宝宝我在。”

    “你为什么一直在?”

    在她接到研讨会的邀请时,第一反应就是拒绝。知道他登门,告知他离别的原因,竟然是和她有一个相同的去处。

    这便是她的流量红利带来的复利,竟能在辞别京市的三年后,与旧人旧地就地相好。

    许平泽摆头,很不认同,衔她至微至密之处:“我坚韧不拔,心有点小,就喜欢你。”

    说话间,温语嘉瞥他的眼睛,很长情的眸子,可惜他曾爱而不得,她便惋惜道:“我的心有点大,可以来我心里坐坐。”

    岂止是心大,软绵绵也大,砸晕他脑壳陷进去出不来,许平泽一时昏了脑袋说:

    “好值,我等的好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