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都市小说 > 分手后前男友偷我的狗 > 15. 出格
    人越是逃避什么,就越要藏着掖着。

    温语嘉被裹在人群里,里三层外三层见不到太阳,只好低下头试图屏蔽感官欺骗自己。

    他很久没有跑得这么快,步子迈得再大也嫌慢,一把扯了领带,拧紧了心弦加速,逆着风向循着导航去找人。

    有个人堆,挤满了。

    没有一个人问一句到底发生了什么,只一味满足自己的好奇心,胁迫样半包围住中心。

    有个懦弱的人犯了错,在中间接受审判。

    不替自己辩解,低着头耷拉着受训。

    许平泽简直要点火!

    把温语嘉的头发烧出焦来,把杂碎分叉都烧掉,他再选一根定位线,一剪刀下去精准打理好。

    这是他摸索出来的方法,邪修但管用。

    “拍什么拍?!”

    许平泽上前一步,剥开外层的人群,冲着他们呵斥,

    “视频的恶意传播是要负法律责任的!”

    阴霾终于在太阳出来的时候散去,温语嘉好歹感觉到一点点温暖。

    人还是木讷的,紧贴着墙壁无措地看着他们的行为,手里的狗绳都快握不住了。

    馒头在护主,以她为中心半径不许靠近。

    也就是他,能临危不乱。

    他缴了两部伸过来的手机,恶狠狠地把对方的手掰向他们自己,让摄像头对准他们自己的苛淫嘴脸。

    “哎哟哟不得了,同伙来了。”

    一个被缴了手机的出言不爽,拉着调子就要不讲理。

    许平泽动了,三步并两步冲到他面前,有理讲理,没理也有力气,他鼓动着胸膛、压低音调警醒他。

    那人识趣,悻悻地闭了嘴作罢离开热闹。

    “我来了。”

    温语嘉这才抬起头,怔了一秒。

    哦。原来是他。

    放心了。

    在来之前,她很用力地和陈承解释,要他拿出网络造谣的证据,不能仅仅凭一张嘴就说她影响了他的生意。

    陈承不讲理,一棍子打死:“是你!是你把我的生意搅黄的。”

    温语嘉据理力争,再说一百遍她也不担莫须有的罪名:“我没有引导网友网暴你的宠物店,我只是在陈述事实。”

    事实而已,就把他的店逼上了绝路。

    为了报复她,就在大庭广众之下用最不堪的方法把她逼上旧路。

    陈承听不进去,呲牙咧嘴像个披皮的怪物,正要生吞活剥了良善的小绵羊。

    又想到了什么,脸色阴晴得古怪,哼哧一声,挤出一句嘲讽意有所指:“不过就是个靠男人才火起来的女人……”

    意犹未尽,还把直播中的手机凑近了她的身体,仿佛在提醒她什么。

    他还在过分。

    一只手猛地插过来,赶走眈眈的恶人。留给她宽广的胸膛,抚上她颤抖的眼睛。

    “先睡觉吧,你太累了。”

    温语嘉静得像玩偶,木讷地点点头,嘴巴也是干干的泛起皮,眨着眼睛不知道在看什么。

    床边有一杯温水,还是他给她倒的,里面混了晶白的颗粒。

    她拿过来喝,有点甜,掺了眼泪又咸。

    小姑娘在美味的地方找到一包盐,第一次看到白花花的颗粒以为是藏起来不让吃的糖,握了一把嘻嘻地塞到嘴里。

    没等到化开的甜蜜,就□□呕的苦味刺激得节节败退,麻着舌头被拎起耳朵教训。

    “叫你不听话,我会害你吗?”

    她又被灌了两口水,舌头被扯出来揩掉上面的盐粒,脏的黑的带着泥点的水争先恐后往她的胃里钻,齁得她水从鼻孔里出来,又不敢打喷嚏,阿阿欠欠地脑袋里闹了半天这才能睁开眼睛。

    她不懂,为什么这么不被人喜欢。

    自此以后她就不喜欢了,再喜欢她都不要碰了。

    温语嘉咂巴一下嘴,觉得甜味更重,心情转了晴,满足地放下被子,枕着他的枕头被子侧脸看他。

    “你怎么来的这么快?”

    温语嘉开口,手露出被子,摸索着被单。

    许平泽言简意赅,作声:“看到我就来了。”

    他握住她的手,天气又不热。

    她的手又凉的厉害,会闹脾气的。

    “哦。”温语嘉顿了顿,似有似无地说,“你别放在心上,这种事情我不能避免的。”

    这下轮到许平泽默不作声了,温语嘉小猫似的挠挠他的手心,又把自己枕上去,想看他的神情。

    继续补充道:“你也看到了,纯属是那些人不讲理……”

    许平泽刚停下的话又被提及,这时候也顾不上了,想说出来。

    望着受了惊的温语嘉,好歹换了口气,刮着她的鼻子,轻声安慰:“是。你厉害,你可是大博主,哪能这么容易就倒下了呢?”

    她可是萌宠博主!人倒狗还在!

    赚钱分分钟,流量滚滚来。

    啪——

    温语嘉撂了脸色,刻薄地甩开他的手。

    拽着领子借力往上爬,勾到他手臂上,蜿蜒在他怀里,小气得很:“许平泽,我没让你来。”

    怪他,怪他迫不及待,一看到她的定位信息就不要命似的往外跑,结果本人不领情。

    也是,他现在也就是个备胎,活该被使唤来使唤去,上位比登天难。

    “嗯,是我一厢情愿。”男人做小伏低,嘴里应付着病人,又把她捞起来索性坐好,闷声说,“那温小姐可以从我身上下去吗?”

    他都要没招了,哄也哄不好,骂又骂不得,顺着意思还要被骂,自嘲地打旋摸着她的腰,嘴里不干不净:

    “当我是狗吗?招之即来呼之即去的。”

    他的房子里总是拉着窗帘,阳光隔了一遍帘子透过来早就不热了,得人为地找热源。

    温语嘉温顺地摇摇头,像小孩子一样固执地摇摇头,重复之前的话:“是那些人……”

    “温温最棒了。”许平泽颠着她,把她搂在怀里,轻轻拍打着她的后背,柔声肯定她的一切,“我知道,我知道,我知道。”

    他细细地哄着她。全当今天是一场突然的情绪风暴,她在风暴中间被许平泽拯救,和他一起在风暴中颠簸来回。

    好不容易把温语嘉哄睡着,许平泽脱了身把自己的手抽出来,轻轻地离开了房间。

    客厅很暗,声音很小,风暴即将来临。

    不妙的前提。

    许平泽把狗狗招过来,弯腰蹲下给它喂粮,摸着狗狗的脑袋,逼问自己:

    “当时你为什么要逼她呢?”

    馒头狗狗干饭正香,是个不知道一切的局外人。

    这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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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多年,只有她自己,还带着一只狗。

    孤狗寡人的,怎么会不被人欺负呢?

    就算被欺负了,也是毛茸茸地躲开,从来不把伤害放在心里,只是一个劲地憋在心里。

    现在好了,憋不住了只好他来哄。

    离开之前,许平泽忍不住地怜惜她,啜去了眼角的泪珠,棉花似的轻轻吻了她让她休息。

    好不容易再遇到她,他只好欺身而上了。

    窗外一片乌云,许平泽阴沉着脸色看温语嘉的手机,里面就是他从未参与过的两年。

    手里捏着条牛肉干,试了试力道能从中间捏碎,却不能跨过手机屏幕给那些造谣者一个教训。

    “许平泽,你真没用。”

    他唾弃自己,冷脸重力打了自己一巴掌。

    *

    昏暗环境下,温语嘉睡了一个很长的觉。

    再醒来还在许平泽的房子里,狗狗在她脚下绕圈。

    “馒头,你爸爸呢?”

    两人很不节制,从白天玩到黑夜不知停歇,今日有情今日死,死在床上也是佳话。

    声音从厨房传来,比记忆里的青涩一些,但多了一丝配得感。

    男人围着围裙,颇有人夫感的从厨房端出饭菜,又把她牵过来坐在自己旁边,把筷子放在她手上,笑她:“温温,吃饭。”

    “今天做了你喜欢的虾,多吃一点。”

    温语嘉的碗里出现了一座小虾山,她不想剥,就耍赖说不想吃。

    帮她解饿还要帮她剥虾,许平泽乐在其中,剥了一只虾递过去让她张嘴。

    啊——

    一咬,是咸的!咸的要死。

    温语嘉猛地从梦里醒过来,差点在梦里咬断自己的舌头,木着坐起了身。

    回过神来,她发现自己在许平泽的床上,便摇着身体往外走。

    太难堪了,被他看到这么多不好的时刻。

    她现在后悔地想把给他发的微信统统都撤回,不过是被人堵了骂一顿网络造假,她又不是没有经历过。

    “这么就,就那么想要阿许来拯救我呢?”

    温语嘉喃喃道,觉得丢人想快点走。

    好歹给他留个好印象,来日才能在两人之间占据上风。

    很有清醒之后就忘性大发,下床不认人的架势。

    对着许平泽不好意思地打声招呼,刚想走,又停下来。

    许平泽在厨房,身上围着围裙。

    嫌热,里面裹着运动背心。手上在剥虾线,招呼她:“温温,今晚有虾。”

    留下吃饭。

    就是那些虾,想把她留下来。

    温语嘉顺势就坐下来了,坐下来又觉得干看着不合适,又磨蹭地凑过去想帮忙。

    路过他的手机,屏幕上的烹饪教程暗了一个度,马上就要关了。

    温语嘉凝神,脑中的一根筋搭错了,下意识地就把他的手机拿过来按指纹解锁。

    一下,开了。

    规规矩矩的App,一如既往的页面。

    唯一出格的是壁纸,是她发在社交媒体上的近照。

    她一层一层剥开洋葱,内部越来越白越来越清楚。

    温语嘉心里的石头落了地,眼睛被许平泽的爱刺激得想哭。

    男人迎过来,笑问她:“温温,睡得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