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都市小说 > 分手后前男友偷我的狗 > 38. 水滴石穿
    “请进。”温语嘉抬手示意,家里没人只有条狗,“随便坐,就我们俩。”

    馒头狗狗在家里跑酷完了,这会扯着地上的阿贝贝套自己的狗嘴,滑稽得很。

    许平泽走上前帮它取下来,一下下摸着狗头,半晌没说话,转了转头看她家的布置,每次来都有不一样的感觉。

    这会房里的顶灯都打开了,还有两个落地灯立在书桌前,温语嘉弯着身子在调试相机和麦克风,头发滑下来束着锁骨。

    馒头哼唧唧地跳起来抓他的手,狗爪顿顿的不是很疼,许平泽把手摊开让它玩,难得的独处时光,他有些难找到话题。

    还好,人在就行。

    许平泽自顾自地想爽了,悬着的心又放下了,起身问她:“就在这儿录吗?”

    “是的呀~就在这录,辛苦你啦。”

    温语嘉甜甜地点点头,拉开办公椅让他先坐,把脚本给他,叮嘱道:“就刚刚我们说话的方式就好,不用太紧张。我去换件衣服,稍等。”

    许平泽简略点头。

    随即低头看自己的衣服,一件很普通的衬衫,连个袖扣都没有,普通的像实拍图一样。

    略微烦闷,解开了一颗扣子,弄了个V领的样式,又把手给撩起来,看上去干练一些。

    与其说干练,不如说他在想怎么让自己的露肤度更高点……这可是件好事……

    等到温语嘉从卫生间出来,看到他这副一脸荡样,迎面走来制裁他。

    她一伸手,他转圈。

    “别转椅子。”温语嘉把扶手转回来,从上往下睨他,往他的领子探去。

    许平泽叫起来:“唉唉唉,耍流氓啊?”

    耍流氓不是这样的,她只是想把他的衣服整整。可他一叫,灵敏的滑轮又多转了点。温语嘉一个踉跄膝盖顶在柔软的椅子上,手忙脚乱地扶住他的手臂。

    心一横,温语嘉干脆坐了下去,压在他身上,呼气喷洒在他的睫毛上,他还能感受到她脸上散发出的热气,毛都要炸了。

    温语嘉睫毛只有半刻抖动,眼疾手快地把扣子扣回去了,还多扣了一个。

    之前他没有扣最上面的,她倒严实地扣全了,勒得他的喉结都快盖不住,咽一下都发紧。

    许平泽看着她,脚尖往后推了一点,发笑推开她的手求饶:“好温温,留一个扣子给我吧,要咽不下气了都。”

    她这才收了手,摸摸他下巴冒出来的胡茬,警告他:“收敛点,别天天干这种事。”

    他一天天的秀这秀那,也不知道当个好男人,在家里都不安分,就该打。

    许平泽咳了几声,刚才温语嘉下了手劲,一整个身子往他身上压,他呼吸不畅地眯眼,缓过劲来把力气施还给她:

    “嗯……你下手真重啊,这么想我死啊?刚还吃过我家的饭,见过我爸我妈,我还给你洗了你吃饭的碗,你就这么不待见我?”

    “我这才刚坐下,屁股都没捂热,就被你掐个半死,你还想不想我好好活着爱你了?……嗯?”

    面前这女人,心思可真多。仗着他爱她他舍不得,还有什么不值得心疼的地方?

    “嘶——”

    温语嘉往后滑,躲开他摸裙子拉链的手,把后颈的手拍下来,缩着脖子说痒,火速柔声变脸道歉:

    “对不起对不起好了吧,我们快点做正事吧,视频还没有录好呢。”

    没捡着便宜,温语嘉也好好做人,一溜烟从人家大腿上下来,坐在旁边咳咳正色,想把脸上的绯红消下去。

    她不擅长吵架,一吵架就会七弯八绕地讲其他的事,试图用大道理盖住小矛盾,毕竟事有优先级,人有轻重缓急。

    男人点头,把手里的衣带放下还给她,一脸正气扬眉:“谁让你那么没礼貌,我爸我妈从小就教育我,腿上只有老婆孩子能坐,其他人坐都算耍流氓。”

    温语嘉听到这话,藏在身体里面的心跳了跳,继而又有一场春雷悸动,在脑子里轰隆,静了又乱的脉搏这才寻了一个闸口,此起彼伏地溢出满到失去衡量标准的爱意。

    两人相顾无言错开并坐。

    眼睛干干的,嘴里的话也干巴。

    开了摄像头,温语嘉熟练地说出先前预备的话术。从自己开始,讲自己养宠的契机,讲自己养宠时遇到的困难,讲身为一个有经验的养宠人对新手的提醒。

    “那这次视频呢,我也请来了一位又年轻又有能力的宠物医生——许平泽医生。同时呢,许医生也是和我比较有缘的一位朋友。”

    主持人温小姐把话头转向旁边的许平泽,也是这个视频的另一个主人公,“许医生你好!相信您在宠物生病这方面的经验肯定是很丰富了,你能不能和我们分享一下你的想法呢?”

    许平泽换上办公状态,舒心地合手,脑海中一二三四讲的通俗易懂。有意学着温语嘉的逻辑风格,从自己养狗开始,跳到给宠物治病的时候,最后讲注意事项,侃侃道来。

    “大家决定买宠物之前,不妨试想一下你会怎么对待它。人是人,宠物是宠物,突然爱上一个不像自己的生命是很难的。生命这么长,希望大家都能用第一次见面的欢喜,换来长长久久的喜欢。”

    “我的话说完了。”

    他眼睛单纯地转向她,唇齿干涩,说了很长时间,看到桌上有一杯水,想都没想就端过来喝。

    温语嘉慢了半拍,看看计时器已经有十分钟了,和她想的时长差不多。

    拟定的问题也都已经问完了,回答也挑不出一丁点错漏,完美的就像是预先想好的答案。

    我的话说完了,是不是该轮到我问了?

    预定的程序在她平凡的生活里转了几年,重复性的拍摄和焦虑无时无刻不在把两个词压在她身上。

    工作,和麻痹。

    许平泽喝着她的水,凑过来晃手让她醒神,别在他面前发呆,要不然他会很想亲她:“想什么呢,我说的话这么值得你深思吗?”

    “许平泽……”温语嘉颤抖着开口,一下子站起来拿走她的被子,也喝一口水安定下来,“你现在对我还是最开始的喜欢吗?”

    最开始的喜欢真的好难好难维持到最后,她的喜欢就崩盘了好几次,现在还是没出息地面对不了复杂的自己。

    一边是对过去的决裂,勇敢追求新生活,一边是放不下忘不掉躲不开的爱。

    藕断丝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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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捏造千丝百洞,处处小心处处破绽,她只知道自己动机不纯。

    就比如现在,拗劲地学他拿杯子的样子,用唇盖上面的水印,无所顾忌地舔了一口杯子。

    转开他的唇,扫过他的口,找到能言会道的舌咬他,让他有舌头不会转。

    身体终于迎来它最忠实的主人,她像小精灵般在他身上摆出主人的架子,一把把他刚才的贞夫话术抛了个干干净净,挤走他端放的手,挪到她的脸上。

    许平泽的手比她的要大很多,洗过水果的手还有一股果香,这双手就是这样给她端饭碗端杯子端她的身体的。

    稳稳的很安心。

    可惜男人和聋人一样,一双眼睛盯着她目不转睛,手里又不动,嘴里又不搅,却空等着她来哄。

    她怎么会哄人啊?她只会被哄。

    被爱的人是不会主动低头的!

    果不其然,许平泽没让她等太久。

    许是她坐的比他高,她嫌脖子酸就直起身子和他大眼瞪小眼,像是在说:“等会、等我歇会,低脖子亲人太累了。”

    头顶的灯盖在她的发顶,在许平泽的眼中,温语嘉的身影像套了一层柔光图层,他还没来得及把她揽住,头就被她歪到一边。

    一时没反应过来,可恶的坏脾气女孩还用手打他的嘴巴,又甜甜地亲上去说对不起:

    “你快说呀,你对我现在到底是哪种喜欢?”

    许平泽活像被掳进盘丝洞的和尚,身不由己舌不由己,等到温语嘉急哭了没听到想听的话才想起来自己没松嘴,唇齿磕碰都要出血了。

    “很恶劣的喜欢,行了吧?”

    他第一次觉得女人难缠宝贝难哄,说来说去还是没把她哄好,抓着她的手往自己的锁骨处摁。

    “每次我想你的时候,都会把手放在骨头上,想着你曾经吻过这里的感觉。对,就像这样,食指和中指假装是唇瓣,盖在我想要的地方。”

    开源节流,宜堵宜疏,合情合理。

    他把她的手指带到唇边,递出一寸舌尖,邀请进来又啮咬磋磨,放在虎牙下面用尖角相对,把她的手指圆腹处咬出红点,渗出丝丝血意,又给她消毒好,紧紧贴在心脏处。

    痛和恨都是快意的,长久的不自在让他学会等待与伪装。

    今天他能学会欲情故纵让她见到他爸妈,明天他就能迈着皮鞋不小心偶遇他的岳父岳母。到那时她再不能有这种生疏的表情,会显得他们爱得不烈。

    片刻后,温语嘉的中指疼得很,许平泽用丝丝缕缕的痛惩罚她,把她当做安抚物,整张脸在她手里,沉浸式陈情:

    “所以我会很喜欢你这副样子,一脸看不上我又离不开我的样子。温语嘉你就承认吧,你也很为我着迷,你也爱我爱得入了狂着了迷。没了我你就没有了喜怒,拥有了我我就是你的喜怒。我很荣幸,能够剥夺你对喜欢的定义。”

    麻赖的话一串接一串,温语嘉的闸口倾泄如故,加了食指进去抓他的舌头,想做一个惊天动地的举动。

    水滴石穿,磨的就是他的舌头。

    她的心就是潮水,一股恨意退去,爱意滴滴升起,混着开心到升天的泪砸他的嘴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