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被前夫他弟骗婚后 > 27. 同居
    今日未再落雨,傍晚时,天边泛起五彩斑斓的晚霞。

    下午趁姜令玥午睡时,孟越临总算抽出空来把青禾写好的手札全数背完。他自幼便记性很好,只是没想到,青禾记录的姜令玥喜好习惯会有满满三页纸。

    从衣食起居,到饮食习惯,甚至还有夜里入睡易梦等小事,都罗列得十分清楚。

    孟越临坐在主屋一侧书案旁,抬眸看向对面。

    这间屋子虽说是宋凛临时布置,不过譬如幔帐,摆设,包括妆奁台上的小匣子,都是按照青禾一一指点,力求全数都让姜令玥有熟悉之感。

    白日刚进屋时,姜令玥视线扫过屋子,确实流露出一丝讶异。

    “夫君,我怎么觉得这间屋子有些熟悉。”

    “自然熟悉,都是按家里我们原本卧房的样子还原的,只是有些物件缺少,看着还有些疏漏。”

    姜令玥心下一暖,潜意识的熟悉感骗不了人。

    眼前的男人倘若不是她的夫君,又怎么会布置出这样一间屋子。

    她想,她应该对他更多一些信任才是。

    姜令玥弯了眉眼,主动去拉他的手指,因着坐在榻上的缘故,仰起的白皙脸颊仿佛笼着光晕。

    “夫君,你真体贴。”

    思忖至此,孟越临手指鬼使神差动了动,刻意忽略耳根莫名热意,长舒一口气。

    他再一次深想,眼下看来,姜令玥没有对他起疑心,只要她乖乖听话,即便往后日子她恢复不了记忆,他也会设法送她平安归家。

    用过晚膳,姜令玥由青禾扶着在屋中慢慢走动。

    除了郎中交代的要多卧床休养以外,她身上还有不少擦伤磕伤,适才走了几步,便渐渐觉出身上这里痛那里疼。

    青禾见她脸色好似又白了几分,赶紧扶回床上:“大娘子,您还是躺着吧。”

    “躺久了,就想动动。”姜令玥露出一抹苦笑,“青禾,我从前的身子骨有这么弱吗?”

    “那倒没有,您未出阁时身子康健得很。”

    “那我出嫁后就不康健了?”姜令玥眨眨眼,顺着她的话反问道。

    青禾一时语塞:“奴婢不是那个意思,您出嫁后依然很好,只是郎中说了,您这胎怀得艰难了些,又受了伤,想要保住只得再忍忍。”

    差点说漏嘴,小姐哪是出嫁后不康健了,分明是被卢氏那些避子药害得。

    终归是寒凉之药,女子常服,哪有还好的。不过,许是又有太医开的补药调和,不然这一胎也是怀不上的。

    青禾心神一凛,没敢再乱说话,回话之前都先在心底咀嚼一番。

    姜令玥半躺在床上,由青禾伺候着洗漱,她见青禾有些眼神飘忽,心念一动。

    是了,还有个法子可以再试试夫君。

    二更天的梆声隐隐响起。

    许是他们所居的宅院偏僻,入夜后更显寂静撩人。

    等孟越临从净房出来,眸光不经意一扫,蓦地如遭雷击怔立当场。

    浅绯幔帐半垂,隐隐约约,姜令玥已将身上寝衣褪去一半,背对着他,浅碧色小衣系带松松系着,如脂凝玉的肌肤泛着莹润光泽,上面清晰可见几块青紫痕迹,却依然遮掩不住雪肤刺眼。

    偏偏姜令玥眼尾余光发现了他,略有不自在地拉了拉系带,柔嫩的手指在肩头敲了敲,朱唇轻启。

    “夫君,能不能帮帮我,我够不着抹药。”

    孟越临很想拒绝,脚步却不听使唤挪到床边,声音低哑:“要不唤青禾来?”

    姜令玥睨了他一眼:“夫君说笑,你是我夫君,何故还要劳烦青禾再跑一趟。”

    孟越临极为艰难才将目光稍稍移开:“我怕我不知轻重,弄疼了你。”

    姜令玥噗嗤一笑,取过巴掌大的药膏盒子递给他,笑意盈盈:“左右都是疼的,夫君不帮我抹药,才是更疼。”

    “好。”

    同榻而眠的这几晚,孟越临都有意拉开两人距离,不刻意触碰她半片肌肤。

    他自诩不是正人君子。

    在外经商这几年,更是养成了为达目的各种阴司手段都能使出来的性子。孟家有意培养的克制守礼更是几乎忘尽,只凭心意意愿行事。

    唯独在男女情事上,他从不沾惹。

    花楼女子轻纱半掩的样子也并非没有见过,却从没有一刻如同眼下这般令他心惊肉跳的。

    耳畔传来姜令玥一丝抽气声,他的手都要抖上几分。

    该死,他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畏畏不前了!

    姜令玥背对着,看不见他的神情,只觉偶尔不经意触碰她肌肤的手指带着一丝热意,和颤抖。

    他在紧张什么?

    姜令玥抿了抿唇,忽地转过身来,在孟越临目光躲开之前,先一步捉住他的手腕。

    “夫君,我有事同你商议。”

    “你说。”

    孟越临口舌干燥,视线都不敢下移半分。只因倘若他垂眸看去,姜令玥雪腻沟壑便能尽收眼底。

    君子非礼勿视,呸,我又不是君子!我要是君子能同嫂嫂睡一起?

    可我若不是君子,我怎么连看她一眼都不敢……

    更何况,她亲笔签署与孟越年的和离书,她再也不是他的嫂嫂了。

    我真对她做点什么,又有谁知晓。

    所以,我到底是不是君子?

    他目光闪烁,心底陷入了严重自我怀疑。

    “夫君,我身子这般怕是一日两日好不了。”

    “多养养就好。”孟越临以为她是担忧身子康复,干巴巴回应。

    “所以,我今日想了许久,这副身子纵使到了孕中期,怕也是不便的,时日久了我担心夫君得不到疏解,有碍身体,要不,我明日给青禾开了脸,或者去外面寻个清白良家女子,夫君看得过眼的,纳入房来……”

    前面几句,孟越临边听边僵硬颔首,根本没在意她意欲何为。

    直至听她提到青禾,又说良家女子,浑身一个激灵,声音陡然拔高。

    “你说什么?”

    “夫君,我不介意的。”姜令玥依旧声音温婉,好似极为认真恳切。

    “我介意!”孟越临脱口而出。

    姜令玥眯了眯眼眸,唇角轻扯:“夫君是嫌弃乡下女子吗?去城里寻也是可以的。”

    孟越临听她越说越不清楚,索性直言:“和哪的女子没关系,我就没想过纳妾。”

    “当真?”

    孟越临着实被她的话打了个措手不及,他甩开杂念,目光落在她有些不安的眉眼上。

    从前的姜令玥有这么多愁善感吗,好端端要给他纳什么妾,怎么不见她给孟越年身边添人,还是说,她下意识觉得他做得没有孟越年好。

    他眉心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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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拧:“你怎么突然会有这样的想法?”

    他不禁细想,难不成是白日青禾暗示了她什么。这个笨丫头,好不容易才稳住她,可别又闹出事端。

    孟越临干脆蹲伏下来,目光与她平视,声音尽量放低。

    “阿玥,我从没有过纳妾的想法,你尽可放心。”

    “可是,夫君给我的感觉,好似若即若离。”姜令玥直勾勾盯着他,眼底泛起水光,“夫君,你看着我,实话告诉我,是不是我们从前有什么误会。”

    “没有误会。”孟越临头疼。

    他算是深刻体会到,一个谎言要用一百个谎言去圆的道理。

    “当真没有吗?”

    “没有。”

    “那夫君如何证明?”

    “额,我以我的品性起誓?”诚然他自己都不相信他的品性。

    “起誓就不必了,夫君答应我一件事我便相信。”姜令玥话锋一转,眼底漾开笑意。

    孟越临心底一松:“什么事?”

    姜令玥眉头缓缓舒展开,慢条斯理扣好松散的衣襟,眸光流转,仿佛要把他的身影刻进眼底深处。

    “夫君。”她气息平缓,字字清晰,温柔而又坚定。

    “从今夜起,夫君挨着我睡可好。”

    孟越临心跳莫名漏了一拍。

    方才短短几句质问,他分明是被姜令玥牵着走,一时乱了心神。

    可万没想到,绕那么大一个圈子,她就为了要他挨着她睡。

    早说嘛,这有什么难的。

    “自然没问题。”

    孟越临平复心境,正要脱鞋躺下,腰间忽地探来一双手。

    他浑身一抖:“你又做什么?”

    姜令玥朱唇微抿,有些无辜地抬眸:“先前在客栈是生活不便,如今我们住在自己的小院,夫君难不成还要穿着外裳睡觉吗?”

    养了几日的姜令玥眸光清亮,面颊粉润,孟越临呼吸一紧,总觉得今夜的她格外不对劲。

    她从前在闺房也这么柔顺吗?还是心底下意识将他当成了孟越年?

    她的眸光里有他的影子,但她看的却是别人。

    透过他这张脸,想着另一个男人。

    孟越临心口像被人拽住狠狠拧了一下,酸意从胸腔翻涌而上。

    他垂下眼睫,唇角微微勾起。

    “阿玥。”声音轻柔,尾音却沉了几分。

    姜令玥不明所以,抬眼看他。

    孟越临再没有给自己犹豫的机会,俯身前倾,撑在她身侧,薄唇落下。

    落在她的唇角。

    姜令玥倏地瞪大了眸子。

    孟越临不想再被牵着走,分明是他救了她,她合该感激他。

    他适当收点利息,一点也不过分。

    亲一下,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料想,这也是姜令玥今夜一再试探想要的。

    不过,他本意只想轻轻碰碰她,可唇瓣相触的瞬间,从未接纳过的陌生柔软是那么香,丝丝甜意瞬间在四肢百脉弥散开来。

    他不自禁微微偏头,探出舌尖描过她的唇形,手臂带着不容置疑的侵占意味将人揽进怀里,试图加深这个吻。

    姜令玥嘤咛一声,他猛然清醒,倏地远离。

    “夫君,你弄疼我了。”

    姜令玥眸子水漉漉的,声音带着一丝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