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都市小说 > 天子竟是我始乱终弃的外室 > 24. 你才是养在外边的奸夫
    温泉水浸湿的裙装贴身,宋临清瘦有劲的腰肢在月光下极其显眼。

    萧予安早就用目光丈量过无数次枕边人,他的眼睛就是尺,一眼就认出来这便是在江南时不告而别的婉君。

    还有这熟练的爬墙姿势?

    婉君在江时,经常爬树爬墙不走寻常路,偶尔爬太高了不想爬下来还会叫萧予安给她递梯子。

    有的时候找不到梯子就大胆跳下来,萧予安担心她摔伤,还会在墙下和树下伸手接住她。

    他每一次都会接住宋临,在她夸夸的声音里听到了心底桃花盛开的声音。

    他不可能认错!

    这绝对是他的婉君!

    此时跑回远处的暗卫远远看到宋临的身影,误以为她是刺客,抓起了弓箭射向了宋临。

    宋临侧身躲过,受惊松手从墙上摔了下来。

    我去!这是要杀了她吗?

    萧予安眼疾手快的接住了她,紧实有力的臂膀如牢笼锁住了宋临,发丝落在她的耳朵处让人心痒痒的。

    宋临还未来得及呵斥他,萧予安率先示弱。

    “我又接住你了。”

    他哭得像是被抛弃的小狗,眼角微微泛红,美人落泪,好不可怜,让人不忍心拒绝。

    “婉君,别再离开我可。五年前你为什么不告而别不要我了?”

    “让我看看你现在的样子。”

    萧予安本来是怨恨宋临不要他,但看到她再次回来,心中的怨恨瞬间被喜悦掉,满心满眼都是怀中人。

    婉君这么多年在外不回,她定是有不愿意说的原因,深有苦衷,他谅解了,他们还可以回到从前。

    萧予安替宋临找好了借口。

    只要她解释,哪怕是在欺骗他,萧予安都信了。

    他现在只想确认五年后的宋临长什么样子。

    五年足以改变太多。

    宋临并不想回到从前,她不过是来逗逗萧予安,顺便过来混淆视线,让萧予安别天天盯着她看。

    没有暴露自己的必要。

    宋临开口便送给了萧予安一个大礼:“那不行,看了我的真面目就要对我负责,我已经有家室了,就不继续养外室了。”

    萧予安报复心极重,她一暴露,萧予安翻脸要处死她怎么办?

    她跳出来嚷嚷皇帝要赐死臣子,臣怀了太子?

    宋临想想那个画面太美,她的一世英名算是完蛋了。

    萧予安不可置信咯:“家室?你居然成亲了!”

    那他算什么?

    他从未想过自己是一个连名分都没有的外室,一个见不得光的露水情缘,不能以夫君的名义出现在旁人面前,不能光明正大的拥有她。

    婉君甚至为了她的丈夫和孩子,想要跟他一刀两断,一点机会都不给他留。

    萧予安忿忿不平。

    那个奸夫他到底有什么比不过的,什么人居然敢跟他争?!

    萧予安万分苦涩,眼中黯淡无光,受到了巨大的打击。

    “我们聊聊吧,聊聊你和你丈夫的事,”

    他要让婉君和离!

    他才不管自己是不是养在外边的外室,婉君是不是有了丈夫。

    他们和离了,他还是随时上位。

    萧予安骨子里的掠夺让他无法忍受自己心爱的人和别人双宿双飞。

    喜欢,那就抢过来。

    “不谈,不谈,我要走了。”宋临在鹰啼的催促下,不给机会,滑溜溜的身体像是一条扭动的鱼挣脱了他的束缚,“萧郎,收起你拖时间的小心思,你留不住我。”

    芝麻白汤圆在这里套路她,一边演得可怜巴巴的一遍拖延时间,等到禁卫军和暗卫们过来,她插翅难飞!

    到时候她真的是叫天不应叫地地不灵了。

    宋临眼疾手快拿起花瓶转身趁萧予安不备砸下,使其再次丧失阻拦她逃离。

    宋临再次痛击天子过足了瘾抬腿就跑,在暗卫们冲进来之前已经翻墙出去跳入了行宫外湖水,。

    她滑溜溜的身影如一尾灵活的鱼钻入了莲花丛,一溜烟就不见了踪影。

    她还不忘调皮的挑衅两句。

    “再也不见了,我们就此断了,萧郎。”

    灯下黑,她离萧予安越近,等他在身边到处找不到人的时候,那就怀疑不到她身上。

    萧予安被气笑了。

    “想断?你自己来招惹我的,说断就断,绝无可能。”

    “喜欢跑?那跑快点,被朕找到你藏在哪里,定有你后悔的时候。”

    见面时婉君一脸惊艳非他不可,翻脸无情又不要他,天底下哪有那么好的事?

    来招惹他就要有负责到底的准备。

    东厂和暗卫察觉被调虎离山,陆陆续续匆萧予安身边戒备起来。

    萧予安带人追了过去:“搜,把人给朕找出来。”

    湖面的涟漪恢复平静,月光下波光粼粼,偶尔有鱼儿游过,只有少数踪迹能判断宋临消失的方向,线索很快便断了。

    就连东厂臭名昭著的猎犬都嗅不到宋临消失的方向。

    肖烬善后立大功。

    萧予安发出了怨夫的声音:“是朕小瞧了她,宁愿回到那个奸夫身边也不愿意跟我多说一句话。”

    婉君又轻而易举的抛弃了他,回去找他那个奸夫去了,他孤零零一个人独守空房!

    外室不由自主的埋怨上不知哪来的男人勾走了婉君的心,因嫉妒正室让他那无瑕玉面出现了些许扭曲。

    督公:“……”

    陛下!你才是养在外边的奸夫!

    简直倒反天罡,外室在骂正室是勾引人的奸夫,还想自己上位。

    陛下您要点脸吧,身为天子现在连个外室的身份都没捞到。

    督公吃到了大瓜,又不敢说出来,静静听着萧予安怒骂奸夫。

    萧予安幽怨阴郁的目光盯着水面上的波光粼粼,心中突然闪过宋临的身影,眉头一皱,像是想到了什么,他往截然不同的方向走去。

    “备马,去宋府,看看宋大人有没有老实的待在她的府邸之中。”

    宋临来了京城,他的婉君也来了京城,怎么会这么巧?

    他就不信巧合。

    督公:“宋府?这完全是那互相离开的相反反向。”

    难道还会有人故意走相反反向,再绕远路折返回来吗?

    萧予安胜券在握:“她生性狡猾,婉君真的做得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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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婉君在江南丢下他离开后,萧予安曾让人沿着马车留在雪地里的印子寻人,一段距离后发现是是迷惑他的障眼法。

    等他找到马车时,里面空无一人。

    宋临早就带着苏婉宁换车兜兜转转到处跑甩掉了他,成功回到了淮南。

    最不可能的方向反而才是最有可能的。

    “你们继续找人,若是找到那个奸夫偷偷做掉他,朕亲自去宋府。”萧予安交待了几句,亲自骑马往宋临府邸的方向跑去。

    半个时辰之后萧予安便到了宋府门口。

    萧予安抬眸望向宋府府邸,门口仅有一盏昏暗的灯。

    家丁看到有贵客到访,瞌睡虫醒了,急急忙忙往屋子里跑去报信

    苏婉宁听闻天子驾临,不慌不忙带人出来接见,维持表面的客气,心底骂翻天了。

    “陛下,臣妇不知陛下驾临,有失远迎。”

    “小宋大人呢?这次她怎么不出来见朕。”萧予安看了一圈都没看到宋临,心中猜疑更甚。

    他以最快的速度冲过来,难道是还没换好衣服

    苏婉宁礼数周到,按宋临之前交代的把萧予安往里请:“陛下,夫君在感染了风寒,在屋子里歇息。民女亲自出来接待,有失远迎。”

    陛下怎么又来了?

    好烦,天天缠着宋临不放。

    又不是他媳妇,怎么天天缠着她的夫君,他是想来拆散他们吗?

    苏婉宁有时候真想神不知鬼不觉的在萧予安的茶里下点毒,一杯将他放倒,免得他天天缠着宋临。

    一想到全家上下几百口人只好作罢。

    她只可惜在江南时没有干掉他。

    “白天在皇宫里生龙活虎的,晚上就病了?”萧予安见不到人,翻身下马大步迈向了宋临的寝室,如到了自己家一样,“小宋大人病了,朕不亲自探望不放心。”

    宋临每次都亲自出来迎接,他在行宫一出事,宋临反而不出门了,这不是有鬼?

    萧予安迫不及待想去宋临的屋子里瞧瞧她的葫芦里卖什么药。

    苏婉宁着急的在身后追赶:“陛下,陛下,请别去,夫君由我照顾就好了。要是把病气传给陛下就好了。”

    说话间,萧予安已经推门而入。

    “爱卿,你在吗?”

    宋临正躺在床榻上咳嗽,青丝散落滴落着水珠,气若游丝,一脸病态,看上去病入膏肓。

    “陛下,您来了,恕臣不能起身相迎。”

    她的样子看起来真是来病如山倒,意气风发的少年缠绵病榻,时不时咳嗽几句。

    苏婉走进来偷偷一脚床底湿透的裙装和帷帽踹到深处,打算等萧予安人走了偷偷处理干净。

    “陛下,夫君她真的病了。”

    她还不忘瞪了一眼宋临。

    又背着她惹是生非,还把自己整成了这个德行!

    萧予安伸手一探,他的手背贴在了宋临的额间。

    宋临的身体在颤抖,她十分怕冷,嘴里喊着多加几床棉被,身上又滚烫得厉害。

    萧予安惊诧。

    宋临居然真的在家,还病倒了,看起来也不是能去他的行宫里捣乱的样子。

    莫非她们真的是两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