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都市小说 > 天子竟是我始乱终弃的外室 > 14. 她负责雪上加霜
    纪纶胆子是真的大,在皇宫吐槽起萧予安的原生家庭,宋临自叹不如。

    怎么她遇到的人就没几个不作死的,一个个的项上人头随时掉地上听个响。

    这年头黄泉路上都喜欢作伴吗?

    纪纶神秘兮兮:“这件事我只告诉你们两个人,你们可千万别说是我说的。”

    宋临一脸诚恳:“快说,我这个一向守口如瓶。”

    温成玉:“放心,我不会到处乱说的,不然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两人对天发誓了,分享欲强烈的纪纶这才缓缓道来。

    萧予安出生几岁过后被江湖道士断言他是凶星,日后可能会做出弑父弑兄登基的事,哪怕之后那个江湖道士被发现是个骗子也成了先帝心中一根拔不掉的刺。

    坐在龙椅之上的人最忌讳有人能弑君上位,哪怕是自己的亲生儿子。

    萧予安即便贵为太子,能力不俗,但是一直不得圣心。

    先帝认为萧予安处处不如贵妃生的大皇子,大皇子慈悲温和又有能力,是最像先帝的人。

    一直有传闻先帝要废太子立皇长子。

    朝廷中的太子党和皇长子党早就暗中较劲,太子党在打压下逐渐弱势,铁了心要废太子。

    几乎所有的人都认为萧予安此生无缘帝位了。

    不少人见风使舵投靠大皇子,还有不少墙头草都胆子大到敢欺负他,多位皇子带头当众欺负。

    先帝冷脸看着对他的求助视若无睹,萧予安这个太子形同虚设。

    裴太后迁怒萧予安,认为是他生来晦气不得圣心,连带着她都被冷落了,更疼爱晋王萧知昀和女儿萧知玉。

    萧予安饱受人情冷暖,受尽了白眼,所有人都在等他死,他隐忍一直蛰伏等待时间。

    直到一次萧予安不知受了什么刺激,入遭受了天大的打击,他从此就变了个人一样,偶尔疯疯癫癫,还跟先帝起了争执。

    先帝暴怒,萧予安被废流放江南,太后更是不敢吱声,为了自己未来的荣华富贵一声不吭。

    谁也想不到就是这个人人都看不好的废太子一路杀了回去。

    “至于陛下当初遇到了什么事让他性情大变,我那时被罢伴读之位,随父兄监禁在府中,不知宫中变化。”纪纶折扇轻摇,面露难色。

    宋临思索片刻,得出了个结论:“陛下被人做局了。”

    “那江湖骗子肯定是别人特意送到先帝面前的。”

    萧予安出生几年都没人说他灾星,立为太子就什么难听的话都出来了。

    这不是做局是什么?

    他当上太子动了太多人的蛋糕了。

    宋临觉得萧予安属实是有点倒霉。

    萧予安在家里身为太子没人疼没人爱,落难到江南还被见色起意的她遇上,当作露水情缘养成了外室。

    她不仅没有雪中送炭,她还雪上加霜,在萧予安本就灰暗无光的人生里多来了几个暴击,生怕怕自己的九族死不了。

    她不死谁死?

    人不作是不容易死的,偏偏她很会作死。

    宋临有时候真的很佩服自己。

    “你说的大皇子究竟是谁啊?”温成玉在一旁起了好奇心。

    那场叛乱死了很多人,失败的皇子不仅丢了命,名字也被记仇的萧予安一一抹去。

    温成玉吃瓜吃了这么久还不知道大皇子叫什么。

    “你们别知道太多,容易死,陛下根本不想听到有关于大皇子的事。”藏不住秘密的纪纶这次三缄其口,死活不肯说了,“过去的事情已经过去了,你就别打听了,到时候我可保不住你。”

    “实在好奇,你们可以私底下打听。”

    “宫里隔墙有耳,我还不想死。”

    宋临惊了:“纪纶,你还知道怕死?”

    纪纶天天在萧予安附近吃瓜还大嘴巴,她还以为他真的不怕死。

    纪纶惊诧说道:“这话说的,谁不怕啊?”

    温成玉:“我没九族,我家只有我一个人,我不怕。”

    宋临:“……”

    纪纶:“……”

    有点黑色幽默了。

    三个古代上班搭子吃饱喝足,还不忘薅羊毛将糕点茶叶打包带走,一个比一个抠门。

    朝政处理完了,朝廷大臣们陆陆续续散去。

    宋临十分愉悦的往皇宫外的马车走去准备打道回府。

    马车附近萧予安正在等着她。

    “小宋大人,真巧,一起?”

    肖烬远远看到萧予安,清澈的瞳孔一缩,侧身往人群里一躲消失不见人影。

    萧予安往肖烬衣角消失的地方瞥了一眼,凤眸中闪过一丝疑惑和迷茫。

    那个人是谁?

    宋临的声音将萧予安拉了回来,打断了他想要派人追过去看看的表情:“陛下,您怎么又来了?天气热,快进来坐坐,下官这里准备了冰酪。”

    一回生二回熟,宋临已经没有第一回紧张,还给他让出了个位置,打开冰块保温里食盒,招呼他一起吃冰酪。

    她肉疼的跟萧予安分享自己的最新的解暑神器,就当看在他过去凄惨又被她打失忆的份上。

    “在外别叫我陛下,叫我萧公子。”萧予安出门在外的时候比较低调,看上去更像是一个富贵闲人。

    宋临:“好的,陛下,知道了,陛下。不知陛下有什么要事?”

    闲着没事又过来?

    上次扒她的衣服还不够,是她的假牛牛做得不够逼真?

    宋临思考能不能让肖烬给她做个会自动发热的假牛牛,手感逼真点。

    “听说你纳了一门小妾,最近京中骗人的贼寇多。我担忧小宋大人受人蒙蔽,我来帮你把把关。”萧予安一个被始乱终弃的外室说出了正宫抓奸的气势。

    他对宋临和妻妾之间的关系存疑。

    有秘密。

    宋临:“啊?这如何使得?”

    什么小妾不过是她当时忽悠东厂督公临时编出来的,她现在还能从哪里变出来一个小妾。

    “为何使不得?”

    “陛下,实在是她是乡野村妇,上不得台面。”宋临随口编了个借口,“触怒天颜如何是好。”

    萧予安笑得跟狐狸一样,清俊脸上出现一抹落寞:“朕恕你们无罪。小宋大人,不欢迎?”

    宋临:“陛下不嫌弃简陋的话,下官恭贺圣驾,下官寒舍蓬荜生辉。”

    宋临脑子转得快,就在刚才已经就想好了对策,

    到了宋家她先请萧予安喝茶,她暗中和苏婉宁和肖烬通气,让她们在府里找个忠心又不怕死的丫鬟过来装一下小妾。

    萧予安虽然人精,但也不知道他们的底细,不知道她家的下人究竟长什么样子,也不知道“小妾”长什么样。

    完美的计划。

    萧予安这次倒是没有作妖,疲倦的他在马车上闭目养神:“甚好。小宋大人,朕有些困乏,小睡片刻,到了叫我。”

    萧予安天天卯时就起来处理朝政,三更半夜才睡,工作量大又多疑不敢深睡,忙里偷闲找时间休息。

    宋临悄悄看着闭目养神的萧予安,桃花眼倒映着他那芝兰玉树般的身姿浮想联翩中。

    好俊。

    这身衣服下的薄肌很久没有抚摸过了。

    颜狗就是这样。

    死到临头了也不忘欣赏一把美色。

    死了她也得说一声,江南时死活不肯跟她在一起的绝色少年太辣了。

    她还是喜欢他在失忆前桀骜不驯的样子。

    可惜了太可惜了。

    自己这露水情缘又是靠自己又抢又骗搞来的,现在近在眼前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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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得。

    萧予安自己也纳闷平日哪里都睡不好,在宋临这边却意外的安心,小睡片刻,让宋临大饱眼福。

    行至中途,马车受到了他人拦截惊扰,马发出了嘶鸣声在街上狂奔,马车夫艰难的拉住了缰绳。

    宋临一个没坐稳往萧予安的方向倒去,还真让她碰到了久违的薄肌。

    手感不错。

    萧予安惊醒,带着疑惑的凤眸对上了宋临的摸龙手。

    “爱卿这是?”

    宋临:“马车受惊摔了,冒犯了陛下。”

    非礼萧予安,九族消消乐的罪名又加了一条。

    “无事,朕不怪你。小宋大人身上的香味很熟悉。”萧予安嗅了嗅淡淡的清香若有所思。

    宋临:“?”

    萧予安这狗鼻子还高记着她平常用的香皂,她就换个别的味道的香皂。

    “是肥皂,是我们家商铺的招牌,卖得可火了。陛下喜欢这个我差人送到宫里去。”事已至此,宋临还不忘打个广告,顺手撇清关系。

    萧予安一收下,她就敢打着天子同款的旗号做生意。

    萧予安:“不必。外边发生了什么事?”

    晋王萧知昀当街纵马,无人敢阻拦,惊扰了他们的马车。

    晋王的马匹失控冲向了一个稚童,萧知昀脸色一变,想拉住汗血宝马已经来不及,眼看着悲剧就要发生了。

    宋临看到年纪跟自己孩子年纪相仿的稚童,心中不忍:“不好!”

    这个距离她哪怕冲过去也来不及了。

    萧予安眼疾手快,拿过侍卫身上的弓箭,拉弓如满月,凤眼锐利如鹰,转瞬间三支箭同时射向了失控的汗血宝马。

    一击毙命!

    萧知昀痛失爱马,摔倒在地,起身走过来要说法:“是谁击杀我的爱马?!不过一个平民小孩,怎么能杀我吗?”

    “小宋大人的马车?今日不说清楚,我定要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是我,晋王可有意见?”萧予安出声怒问,“是谁让你在当街纵马的?”

    萧知昀震惊。

    萧予安!

    他堂堂一个天子居然在宋临的马车上,他们究竟在密谋什么?

    “都是误会,我只是开个玩笑,并没有恶意,臣弟等会就去宗祠跪三天!”萧知昀不敢明面上跟萧予安过不去,

    “皇兄,我刚刚只是想为琼林宴上的事向小宋大人赔个不是,想邀请她三个月后在围猎时一同狩猎,我想送她一头鹿。。”

    一年一度的皇家围猎是京城的盛事,京城中王公贵族和各种公子小姐都会参加。

    宋临有所耳闻。

    不久前她当面拒绝萧知昀的招揽得罪了他,现在约她去围猎不知存的什么心思。

    萧知昀:“小宋大人,道歉的机会都不愿意给本王吗?”

    “三个月时间还很久,以后再说。朕自会亲自邀请小宋大人过去,不劳晋王费心。”萧予安见宋临面露为难,帮她婉拒了。

    萧知昀:“臣弟知道了。”

    他暗暗的看了宋临一眼,转身不见了,

    宋临:“陛下,刚才你太帅了。”

    萧予安本来就是在军中历练长大身手不错,怎么在江南就轻而易举被她一板砖打到失忆?

    饿太久没力气了?

    宋临怀着对江南露水情缘的怀疑回到了宋家。

    一开门,她一个激灵差点把门合上。

    只见一个身高九尺的“小娘子”身上带着熏人的熏香,穿得花枝招展的哭哭啼啼的朝着宋临跑来。

    “相公!你可回来了,你再不回来,大娘子和管家可要欺负死妾身这个可怜人了!”

    宋临目瞪口呆。

    这小娘子她怎么从来没见过,怎么开口就叫她相公?

    你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