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都市小说 > 天子竟是我始乱终弃的外室 > 36. 她又不是老衲
    市集上人来人往,时不时有人被酒楼中传出来的喧闹声吸引驻足观看,宋临低调的马车在人群中直接隐形。

    “闹事的?很久没听说过有人敢来我的地盘上闹事了。”

    宋临懒洋洋的目光现出一抹兴奋,探头到处张望,寻找在酒楼里闹事的身影,比在户部值班死气沉沉时活泼了不少。

    “在京城还是第一次见到有人在我店铺里找茬,哪里,哪里,找茬的人在哪里。”

    哟,京城天子脚下还有恶霸敢来她铺子里横行霸道,少见啊。

    她的产业遍布各地,之前并不是没有地痞无赖上门敲诈,全靠自己捡来的打手们打出去。

    她中举当上京官,名气打出去之后,权力之下没什么人敢过来闹事了,宋临收到,呈报里名下的产业那叫一个顺风顺水,让她无聊了好长一段时间。

    安静太久了,突然有人闹事,宋临还是挺好奇谁吃了熊心豹子胆,居然敢在她的眼皮底下闹事。

    “这后台得多硬,可怕得很。”宋临探头跟肖烬说悄悄话。

    “我一个小商户在一板砖可以打到几个权贵的地方如履薄冰。”

    肖烬停住了马车,藏在面具之内的眸子看向了酒楼二楼处,敏锐的耳力听到了阵阵声音,回头询问:“东家,别闹。且看,这小娘子衣物不是普通人家出身的。”

    宋临定眼望去,远远看到了个红灰裙装少女正叉腰寻事,少女娇憨美丽又娇纵,眉眼有点像萧予安,给人感觉更像是一只四处叫的比格犬。

    这穿透力十足的声音几乎能刺破别人的耳膜,宋临也看清楚了她的模样。

    “萧知玉?”

    上次见到萧知玉之后,她在家里时和肖烬提起过她。

    肖烬这个情报万事通对萧知玉也颇有了解,跟她提多了几句。

    萧知玉是先帝所有人中年纪最小的孩子,年岁不大也没经历过什么权斗,受父母疼爱,无忧无虑的,萧予安登基之后她也还好好的养在皇宫里。

    她算是所有皇子公主中活得最幸福的一个,有时候就连萧予安都羡慕她有自己没有过的幸福人生。

    她娇纵但心思不坏,只是太容易相信别人,尤其是裴令姝。

    也不知这些年来裴令姝是怎么哄得她如此信任。

    她没少在京城里惹事,萧予安替她一一摆平的,不知是什么风把她给吹来了酒楼。

    酒楼的酒菜能比得上御膳房了?

    “是公主,让人莫打伤了她。”宋临叮嘱肖烬,让他去跟手底下人交代清楚,“她来干什么?她莫非知道我和陛下今日要在这里相会?”

    不可能。

    她私底下偷偷和萧予安狗狗祟祟约的时间和地点,再无他人知晓,更别提萧知玉。

    可能只是巧合。

    肖烬:“得了,东家,这就给你处理好,回头记得给我涨工钱。”

    肖烬将马车留给心腹,他自己走进酒楼里交代手底下人做事,宋临则在附近吃瓜。

    还未到她和萧予安约定的时间,她先看看这小公主到底在闹什么。

    她也爱吃瓜。

    萧知玉在酒楼等了半天都没见到宋临那个神棍,腿脚酸痛,她撅起嘴气呼呼的大呼小叫,把酒楼当作是皇宫了。

    “宋临人呢?叫她出来我有事找她。不然别怪我找人封了你的酒楼!”

    不是说宋临总是过来吃饭喝酒,怎么这么久了人影就没见到。

    她花银子打听的消息是假的?

    肖烬背手走过来,语气尾音微微上扬,比宋临更像老奸巨猾的奸商:“姑娘找我们东家是做什么?我是这边的账房,有什么事在下代为传达。”

    “你一个人跑来这里闹事,你家里知道你咋啦

    萧知玉看到戴着面具的肖烬有些发怵,想拔腿就跑,想到自己是公主又不退:“关你什么事,你没资格跟我说,我只找宋临,你快让她出来!”

    她年岁稍小耳根子又软,旁人说点什么就深信不疑,还冲动。

    她和裴令姝通信提起了京中最近的流言蜚语,提了一嘴,她远在外地陪太后礼佛的裴令姝反而先急了。

    她哭诉萧予安身边没几个信得过的人,反而被奸臣骗了,还托付萧知玉帮她查一查宋临的底细。

    萧知玉想到了那日见到的装神弄鬼的少年,脸不错,却一副奸臣相,偏偏皇兄还很信任她,朝堂上百般护着。

    在挑唆下,她怒从心中起,决定亲自会上一会宋临。

    她在皇宫里不能寻宋临麻烦,那她出来就不行了?

    “你找我们东家,怎么跟我没有关系。随便来个人就要见她,那我们东家一天到晚只用见人,什么也不用干了。”肖烬吐槽道,摆手拒绝了萧知玉,“京城里想见我们东家的人,从淮南排队派到了京城。”

    萧知玉目瞪口呆:“这么夸张?”

    肖烬:“其实也没这么少,如果需要见她,可以排队预约,这是我们东家立下来的规矩。算算时间,一年三个月就可以排到你了。”

    “这么久?你耍我?!”萧知玉一听要等这么久,气得不行,“她多大脸让我等这么久。”

    从来都是别人等她的,什么时候她要等宋临这么久了?

    她胡搅蛮缠了半天,肖烬都将她的要求打了回来。

    她在外边惹事又不敢自报家门,担心萧予安知道了关着她抄书抄到手麻,急得不行又不想知难而退。

    萧知玉一咬牙,心怀鬼胎想出了个办法。

    她反手就翻上了窗户开始一哭二闹三上吊,她

    “快叫宋临出来见我!不然……不然我就从这里跳下去!”

    她的嗓门如比格犬一样如雷贯耳。

    市集上本来就人来人往的,甚至还有域外商人,一有人要死要活的全都探头过来看,吃瓜看戏的人什么时候都不缺。

    他们一打听便知有个年轻小姑娘以死相逼要见宋临,瞬间顿时了然。

    以宋临目前的名声,不少人开始怀疑是不是她在外招惹的情人过来讨要名分了。

    不少人仗着没见到宋临本人,明目张胆的吃起了瓜。

    “原来是宋大人招惹的情债,那就不奇怪了。”

    “这个位置三天两头就有小娘子和公子在这里嚷嚷着要见宋大人,这已经是第几个了?”

    “不知第几个,一个个都痴恋得厉害,情书写了一封又一封。”

    “宋大人风流成性,为何她不全都笑纳了呢?”

    “她又不是老衲,见谁都纳。”

    “她家里有个善妒的娘子,据说外边还有个手眼通天的外室,刚来了个七娘没多久就被赶走了,据说命都丢了。“

    “骇死我了。”

    “宋大人遇见的话一般会好声好气劝说,劝他们放弃。”

    “成功了?”

    “他们更爱了。”

    “今日不见宋大人,这小娘子可能要失望了。”

    ……

    一群人讨论了宋临的风流债,猜测这又是哪个上门求负责的。

    宋临人在摸鱼莫名其妙的又背上了风流债。

    吃瓜的宋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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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火怎么又烧到她的身上了?

    想她清清白白的一个人,虽然贪财好色但平日里也也没招惹什么良家,好端端的名声突然就坏起来了。

    总不能因为她好看吧?

    宋临觉得自己冤枉死了,她就没都个正经情人在众人眼里她已经有了一堆。

    她这男扮女装的身份哪里敢啊,分分钟拆穿。

    宋临感慨自己有钱有权,却还要束缚自己。

    萧知玉嚷嚷了半天发现无人理她,围观的只有一群看戏的,正准备下来换个方法,她酸痛没站稳,身体一晃从高楼上坠落。

    “啊!!!救我!”

    吃瓜群众们吓死了个半死。

    这这这!

    这小娘子说说也就罢了,怎么真的玩命啊!

    从前那么多闹得要死要活的,从来没有一个是真的玩命的。

    要出人命了吗?

    酒楼才在京城站稳脚根没多久,闹出人命很难善后,客人多少会觉得晦气。

    正暗中观察的宋临暗道不妙。

    “不好!”

    萧知玉可以在人别的地方出事,决不能在她的地盘出事。

    哪怕萧予安不怪罪她吗据说不好相处的太后回来一施压,倒霉的是她这个吃古代铁饭碗的打工人。

    她的身体比她的脑子还快,周围人还没反应过来她已经凌空踏步跳上前去,身体轻盈如鹤,稳稳接住了萧知玉,将人抱了下来。

    宋临想到她们如今“男女有别”,一救下人赶紧松手,客气又疏离,漂亮的脸上洋溢着一股热情的笑。

    “姑娘,还好你没受伤,让你在我这里摔倒,是在下的不是。今日你在酒楼的消费,在下全都包了,聊表歉意。”

    宋临风姿绰约,她做男做女都精彩的脸让萧知玉看迷糊了。

    一双桃花眼含情脉脉,看谁都目含春水,温柔得看谁都十分深情。

    萧知玉本来想兴师问罪的话全都卡在了喉咙里,怔愣着半晌说不出话。

    好帅!

    她真好看。

    她平日里来来去去见到的人也就皇兄萧予安一人,见多了不觉得稀奇,如今怎么越看这奸臣脸越顺眼了。

    方才宋临还救了她。

    裴姐姐对不起了,敌人实在是太强大了,无论看脸还是救她的恩情,萧知玉都没办法说出什么难听的话。

    “谢谢。”萧知玉一时间不知该说什么,“我……我不知道该怎么谢你。不如我们去府上一叙?”

    宋临不像传闻那么坏,或许它们可以做朋友。

    她正好问问宋临和萧予安的事。

    “今日有约。”

    “谁?”

    萧知玉郁闷了,宋临和传闻中一样,身边天天不重样的活人。

    宋临正想要不要说是她兄长,几颗从天而降的莲子砸在了她们的脑壳上,两人吃痛一声连连挡面。

    宋临折扇遮住她的脸还不忘帮萧知玉遮一遮:“谁偷袭我?”

    是萧知玉的追求者?

    她不过和萧知玉多说几句话就看不过去了?

    “是我。”熟悉又慵懒的声音从酒楼高处传来。

    宋临抬头看了过去。

    酒楼二楼,竹帘掩映的包厢内,一道,他似笑非笑。手中还拿着一叠花生米,手执一杯酒,笑意吟吟若仙人入凡尘,唇角却下扬不带喜色。

    萧予安目光看向了萧知玉逐渐含情脉脉的眼睛,心中烦闷,一阵郁火无处发泄。

    “我等你们许久了,还不快上来叙旧。小玉,你也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