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七章 他那么大个媳妇儿……跑了
江泽琛带着江淮安回到办公室。
“江泽琛,你凭什么铐我?你到底在发什么疯?”
“江泽琛你放开我,你再不放开我,爷爷不会放过你的!”
“江泽琛你个王八蛋,你有种放开我,咱们打一架,一决生死。”
……
江淮安那嘴没停的叭叭骂,却伤害不了江泽琛分毫。
江泽琛只嫌他吵。
于是,江泽琛面无表情的站起身来,抓着擦东西的抹布,直接塞到了江淮安的嘴里。
世界顿时安静了。
江淮安愤怒的踹动着双腿挣扎,嘴里不住的发出呜咽声。
眼睛死死的瞪着江淮安,恨不能喷出火来,把江泽琛给烧了。
江泽琛见状,找了根绳索,把江淮安给绑在椅子上。
这下,江淮安彻底不能动弹了。
“僵则抻,泥各亡扒淡,泥概嘶……”
江泽琛,你个王八蛋,你该死……
面对江淮安无能狂怒的咒骂,江泽琛只是面无表情的找了一卷胶带,直接把他的嘴给封了。
这下,变了音的呜咽声也没了。
然后,他把江淮安丢在一旁,不搭理他了。
说不搭理他,又不对。
因为江泽琛的目光死死的盯着江淮安,没有移开分毫。
江淮安:“……”
平生第一次,他气得想哭。
……
没过多久,江泽琛办公室的门被大力拍响。
“江泽琛,你在里面是不是?你给我把门打开。”
“你凭什么抓淮安?他犯什么事儿了?你给我把他放了。”
是江远哲的声音。
江淮安听到自家老爹的声音,赶忙呜呜起来,想要发出动静。
可是他被绑得太结实了,声音很轻微,在江远哲拍门的声音下,显得微不足道,根本传不出去。
江泽琛起身,大步走向门口,一把拉开了门。
江远哲抬起来砸门的手刹不住,直冲着江泽琛的面门而去。
江泽琛面无表情的抬手抓住了江远哲的手。
他冷漠道:“昨天晚上的事情,你以为就那样过去了?”
江远哲的怒气不由得一滞。
他看着江泽琛,拧眉道:“昨天的事是许家父女干的,跟淮安有什么关系?”
“现在许家父女已经死了,人死债销,你凭什么把怒气发泄在淮安的身上?”
“许家父女死了,但江淮安是许书瑶男人,她的事就是他的事,我就找他算账,你有意见?”
江远哲面对他这土匪似的发言,气得瞪大了眼睛。
“这又不是淮安做了,跟他有什么关系?你别太过分,我……”江远哲怒气冲冲的说。
“我过分?”江泽琛紧绷的脸抽了抽,露出一丝略带扭曲的笑容。
“我媳妇因为昨天的事情气跑了,我人都找不到!”
“她没回来之前,江淮安别想脱身!”
江远哲咬牙:“你这是迁怒!”
“是。”江泽琛承认得干脆利落。
江泽琛摆明了一副‘我就要迁怒,你拦不住我’的样子。
江远哲看了一眼被绑在椅子上,可怜巴巴看着自己的儿子,牙差点咬碎了。
他恶狠狠的剜了江泽琛一眼。
“我去找老爷子评理。”
江泽琛:“滚。”
把人气走之后,江泽琛重新回到办公室。
他坐在椅子上,面无表情的盯着江淮安。
安安,只要我把他给拘着,你迟早会现身,对么?
江泽琛早就察觉到了许安宁对许家人和江淮安浓烈的恨意。
他也知道许安宁带他来安全区,是为了报仇。
但他没想到,许安宁竟这么干脆利落的,要了两人的性命。
她甚至连留着他们慢慢折磨,戏耍的心思都没有。
江泽琛知道,她这样干脆利落,除了想报仇,更有想借此逃离他的意思!
如今许家父女已死,江淮安是唯一跟她有关系的羁绊,他绝不能再让他脱离他的掌控。
江泽琛想到这里,眼睛都泛了红。
许安宁这个大骗子。
说好了不管发生什么事情,都一生一世和他在一起的!
可转头,她就把他丢下了
江淮安被他盯得浑身发毛,却避无可避,只能绝望的闭上眼睛。
江泽琛这个神经病,疯子!
他真是倒了八辈子的霉,才会招惹上这么个疯子。
江淮安心里恶狠狠咒骂江泽琛的时候。
江泽琛好像想起了什么,忽然拿起电话,打了个电话出去。
没多大会儿,闻承宴出现在了办公室。
“老大,你找我?”
“许承越的下落清楚吗?”江泽琛问。
闻承宴先是一愣,旋即很快反应过来。
“他跟咱们不是一个军区的,末世降临后,各军区的联络便断了。”
“如今虽然恢复了通讯,但我并没有联络过他。”
江泽琛:“联络许承越所在的军区,把人调过来,立刻。”
闻承宴不解,但闻承宴接受。
“是,我这就去。”
随后,江泽琛又接连打了几个电话出去。
不断的有人进入他的办公室,领到了任务之后,又匆匆离开。
江淮安眼睁睁的看着基地管理层的好些高层来了又走,走了又来,整个人都处在懵逼的状态中。
先前撤退时,江泽琛掉队,传出身死的消息,安全基地的管理权落在江远哲的手上。
这段时间,江远哲是整个安全基地的最高话事人。
所有人都听他的。
他本来以为他爸已经绝对掌控了安全基地。
江泽琛就算回来,也翻不出浪花来。
没想到,江泽琛人虽然不在基地。
可基地高层竟然半数以上,都是他的人!
江淮安震惊极了:江泽琛到底怎么做到的?
他左思右想,怎么都想不通,整个人都想自闭了。
江泽琛自然懒得搭理他在想什么,将所有的事情一一安排下去。
安安,等我找到你,非把你腿打断,关在我身边不可!
另一边,许安宁趁着许家出事,混乱的空档,快速离开了安全基地。
出了安全基地后,许安宁找了个没人的角落,放出一辆车,驱车离开。
看着后视镜里逐渐变小安全基地,许安宁嘴角的笑容越来越大。
“终于,仇报了,人也甩了,往后的日子,就是我自己一个人潇洒自由的日子了!”
许安宁想到往后自己一个人自由自在,想去哪儿去哪儿,不用被拘束,就开心得想冒泡。
不过转念,她又想到江淮安还在江泽琛的手上,又不由得皱眉。
“可惜还有个江淮安没杀。”
她小声嘟哝:“这个江泽琛,他是故意的吧?是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