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这年上也太年上了 > 14. 封建男主文第14章
    有官署同僚在,卫汲不方便多说,究其原因是到底是一家人,有喊他为舅舅,他再多想斥责,也会说是误会,遣人离去之后再说。

    他能说是误会,是不想当着同僚的面责问于外甥,该给的脸面会给,就找了话来表达抽不开身,不能和他们一道走。

    而误会是片面之词,不是真的让当闹着乌龙事来打发。

    卫汲有两位姐姐,都不是同母所出,自出嫁后,非必要不会回家,她们只有回门看望父母,才会见到。

    百里修是长姐所生,他待同父异母的两位姐姐是没多少感情,他出生后,他们三人的年龄差距都有些年岁,玩不到一起说不到一起去,就跟有几岁之差的兄长多有感情。

    自从兄长走后,世上少有他看重的真情。

    虽说无再多的姊弟深情,但会看在是有血缘关系上,不会多计较得失。

    两位姐姐若是有难办到的事说到他跟前,他是会看事的难度,会不会干预到朝事,惟一的要求是不能助纣为虐。

    再来要为了夫家而来,有为夫家哪个近亲之人求得一官半职,他为朝臣大多是不会答应的。

    她们也知不能为了夫家的事来找他,就不会再说了。

    这姊弟间的情分,大多数就跟交好的挚友一样,终有一日会消耗殆尽。不能事事麻烦到,要有一定要做的事,才要来说。

    百里修所犯下的大错,是卫汲所知的随意抓姑娘的手。

    不说是不是抓了他六娘的手,就是旁的姑娘,都不能乱去接近到,还随意抓着手。

    这是大忌。

    这外甥还不知悔改,不跟他说做错了,真当他所说的话是误会。

    说一句丢人现眼,都不为过。

    他们是舅外甥,百里修一听卫汲所说,就知道他话中的意思了,他启唇道:“舅舅说我丢人现眼,我认下了。你这哪有的侄女?太突然了吧,我真不知道你们也认识的,不然我不会捉弄她。”

    幸好没捉弄太久。

    留给他的罪名不会太多。

    萧居和打算原谅百里修的无礼行为,她也不想要事情再发展下去,先前的事就算了。

    就跟卫汲说道:“四叔,我想是误会的,他不知道我是谁,我误会他是那等人了,都是误会的。”

    “我们说清楚就好了,你不用再为我说了。”

    她是有震惊于他们是舅外甥的关系,想卫汲还能有这样的外甥?

    也是,要不是舅舅是卫汲,能狂妄自大到谁都不放在眼里?她不知道舅舅是何人时,还骂过。

    骂了就骂了,只要她不说谁能知道?萧居和有些内疚骂到了卫汲,可骂都骂了,总不能当没骂过。

    百里修讶异地望向萧居和,他们发生的事只有他们知道,他没想到她没再说出来,反而有为他说好话。

    要把他乱说她的容貌,觉得她其貌不扬,还去挤兑她要被误会了就说是追求她,全添油加醋一番。

    舅舅知道了,二话不说会扔他下楼清醒的。

    因为犯下了很多错,舅舅不容许随意揣测他人样貌,更不用说对一个小娘子说误会就跟人说是追求。

    萧居和:“……”这什么眼神啊,她又不是绝世圣人。

    她让步,可不是为了给百里修说话,而是她不想要斤斤计较,也听到了说他是丢人现眼,她就没气了。

    丢人现眼对她来说,都算重话了,在父亲身边,见到父亲的属下,他们的那些子女都没有被这么称呼过。

    萧居和还拉着卫汲的袖摆,都忘了要放下,直等他再度偏眸,视线向着她的手道:“不是误会,这事你不会懂的。”

    “轻易拉姑娘家的手,我看他是不知自己几斤几两了,欺男霸女的事不会少做。”

    男人说得不以为然,语速慢着,显得语气轻柔。

    话中的意思,倒不是。

    他确实是在意自个的外甥,不顾及男女授受不亲,私自拉扯。

    萧居和在想她都不介意了,还用得着说么,而且说得很严重,都讲到了欺男霸女。

    她被他带去了拉姑娘家的手,有感觉到这句话是不同寻常,忽地惊觉到还抓着他的袖口,原来这句是有对她说的。

    就稳了稳心,不着痕迹的放下。

    她才不会慌忙松开,这样太招摇了。

    显得她心虚,舍不得放开他,一到他提醒了才要放下。

    卫汲收回视线,向百里修问道:“我们有三月不见过面,每次一见都令我难以忘怀,舅舅是看好你的,与我进去谈谈人生感想?”

    他们是舅甥,能见到面却是很少的。一载见一次,几月见到一次,多是不稳定的,久的话,朝事一多起来,都要留夜在府署,宿直一来就是家常便饭,一载多是见不到的。

    百里修敢跟他说不么,话是问着他,意思是不容置疑的。

    他要一走了之了,以后就给除名了,舅舅会真不认他。

    他惹大麻烦了,谁来捞他?

    只能皮笑肉不笑,假装很欣喜道:“这是当然的,舅舅要跟我说什么,我定会知无不言的。”

    他们一谈事,萧居和是想要回府了。

    她都没想法再逗留在外了,可和婢女脚步未动,就听到卫汲留话道:“六娘,我就和他说会话,你等着我。”

    “我与你一道回府。”

    萧居和看着闭上的房门,想忤逆他,为何她就要听他的话,说等他就等着了?

    就是他这个人,害她乱做梦,梦得至今心有余悸。

    等他做甚么,她偏要走。

    萧居和只会心里想想,有考虑到这一走日后相见了,会被问到为何要走,为何不等着他就先一步回府了。

    这想法一冲进脑子里,她犹豫又纠结,气得不行,转身就到了要好的雅间。

    她又不是等不起,等他就等他!

    一到雅间,她就要用膳,点好了要吃的菜,边吃边等着。

    另一处,卫汲回到和同僚相聚一场的地方,他坐在位上,因是上元节日,有三日的节假日,他们都有饮酒。

    他饮得不多不少,就刚刚好。

    一见到了百里修,这个不省心的外甥,他难得是揉了揉眉骨,似在散着生有的醉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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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敛眸,垂着视线,幽幽道:

    “说吧,你为何不见长?真不会做人?”

    人要有成就,就先学会做人。

    人做不好,还能学得什么。

    百里修都听惯了卫汲的言语,他以前都听了不少的话,这会被批骂,挺正了身板,不再嬉皮笑语。

    不是他不想笑,要在这场合笑了,他这舅舅会认为他没听讲,故意笑的。

    百里修在沉默。

    “你为我长姐之子,我是你舅舅不错,有些话你真的是无知还是没有容人之心?”卫汲道:“我不让你欺负弱小,收收你的气性,你倒觉得这不是重要的事。”

    “到了今夜,你又刷新了我对你的认知,你以往的小打小闹,你是腻了,就要玩大了是吗?”

    “我本不欲多说,更不想管教你。你母亲倒和我说过你,说你不会再如此了,但我的忍耐不是很多。”

    他上边的两姐姐,长姐嫁到了百里氏,数载一过,是只育有一子,就是百里修。

    二姐是和其丈夫生有的一子一女,那两外甥,他不多见,也不多亲近。

    倒是长姐的孩子,不和他生分,有想找他就找他,并不怕他。

    就是太不生分了,总拿他做官的身份来欺压旁人,惹到的麻烦事还不少。

    那些人一看是他的外甥,想不伤及要害,是小擦伤就不要说法了。

    卫汲幼时书读多了,常以书籍为伴,到了当官就在处理圣人所说的事,事一多就扎堆在朝堂,没啥多的亲情感情,只要犯错了,他不会觉得是舅甥就网开一面。

    在百里修是不是拿他的身份来恃强凌弱,卫汲是会看是不是都有错,要这个外甥没事找事。

    那就够他说的了。

    长姐对其无以言表,有来找他,是说她没教好孩子,可这么久了只有一个孩子,再多骂不能当没生过。她儿子又对他很憧憬,真当他是舅舅。

    要他看在她的面子上,以姊弟的情义理解、通融一下。

    自家人都说了,还来求情,都不想是长姐,还能客气道着话。

    都做到了这份上,不允诺倒是他太冷血了。

    百里修不想沉默了,再沉默就不好说了,他道:“舅舅,你听我说,你说什么都好,我不会反驳,但我没那么不堪设想,我是不该拉她的手,但我没摸她的手,我没乱来,我就抓着了她的手臂,就那手臂是隔着衣物的,没有肌肤之亲,这我做错了,也不会占人便宜的。”

    “我为何抓着她,她说你是她叔父,我哪里能忍得了,你就没有侄女好不好,我以为她是跟我胡说的,我一气之下是气过头了,我想她不能再走了。”

    “我可不是那种抓人姑娘手的浪子,我就只有一次。”

    俗话说得好,士可杀不可辱。

    他不是个好的外甥,怕不自证了,舅舅一多想,该想他根本就做不得人了,今夜被说拉着那小娘子的手。

    那这事就没少做,只是被撞见了,不得不承认。

    那他要吐血了,不是他的黑锅他不认下。

    他真的就只拉着那小娘子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