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都市小说 > 东榆未逝 > 22. 秦水镇怪事频发
    云争倒是不像李路一样执迷不悟,懊悔道:“这都是我的责任,没有听仙尊的劝诫,是我的执迷不悟害了大家。”

    李路听到此话并不认同,狂叫:“你有什么错,错的是药宗的人,你一们心思救大家,你没错!”

    云争道:“药宗的金铃子仙尊确实劝诫过我,他说不要让我执拗与过去不能弥补的困境中,人要往前看,往前看才有希望。是我当时执迷不悟没有听进去仙尊的告诫。”

    榆白对此不忿:“金铃子仙尊日日在药理研究室脱不开身,从没有过抱怨。云争师兄,你倒是解释解释,我们药宗平日里的主要研究是什么?”

    云争愣了一瞬,随即道:“药宗主要研究的方向暂时只有两大类,一类是如何将浊气浸染着的身体看好,另一类是研究预防浊气侵染的药物。”

    云柏道看向李路:“你还有什么可说的?”

    李路倒是一幅任人宰割的模样:“我能有什么好说的?胜者为王败者为寇,输了被你们惩罚我没有怨言,是我技艺不精。”

    榆白眯了眯眼,问道:“李路,你一个人即使在秦水镇百年,也做不成这种机关重重的牢房,牢中的机关是谁帮你建成的?”

    李路根本不想搭理榆白,不服气地看了他一眼,一字不说。

    榆白倒是好脾气,并没有生气,而是悄悄走到云争身边,又问了一句:“你说还是不说?”

    云争气的咬牙切齿:“你真卑鄙。”

    其实榆白从一开始变看出来了,这个李路疯是疯,但是对她的云争师兄可是重视得很:“我知道你很净重云争师兄,也不难看出此事和云争师兄关系并不大。”

    榆白认真分析着:“你要是能把所有的事情交代清楚,我倒是不介意帮云争师兄洗脱嫌疑,也会帮忙尽力找云争师兄的不在场证据。”

    “但是,你要是没把整件事情交代清楚,云争师兄到底是死是活我可保证不了。”榆白表情认真,但说出的话倒是轻飘飘的。

    李路本就把错归咎于榆白,认为是她害死的整个村,自然不会对她的话放在心上,仍旧是一言不发。

    榆白并没再多说什么:“不说也没关系,我这里正好有刚做出的毒药,正好还没有人试过威力。不然就大方点,给你一瓶,字啊给运政师兄灌一瓶。好让你们继续做好兄弟。”

    李路听到榆白的话直接破防:“你这个独女,做了那么多丧尽天良的事,怎么还没人处置你?”

    “我做的是可没有你丧尽天良啊!”

    “说还是不说,一……二……”

    李路慌忙地询问云柏:“大师兄,你向来刚正不二,如果我把事情交代清楚,云争师兄会因为我做的错事受到牵连吗?”

    眼瞎事情闹得这么大,云柏并不能保证什么:“你把事情的来龙去脉说清楚,云争如果真的没有参与,那药宗也不屑于去冤枉一个无辜之人。”

    听到云柏的话,李路稍稍松了一口气,在地上打了个滚,趴在地面上,语气沉沉:“我只是不甘心,认为云争师兄的药肯定有用,村子里的人悄悄服药后精神都变好了。于是我把关在牢里的人都进行了实验,看看那些药的效果是不是非常好,以此来证明我们对了,多的离谱的是药宗。是他们的守城迂腐才导致的后面局面,证明药宗把我和云争赶出来是错误的。”

    “普通百姓并没有被浊气侵染,不是吗?”

    “简单,随便抓住一个浊气侵染者,让他们攻击牢房中的人不就可以了”李路的话轻轻松松变说出口,没有任何罪恶感。

    坤染倒是忍不住,上去踢了一脚李路:“你还是人吗?那都是健健康康普通的百姓!”

    华仪一向正派,也听不下去:“只有你们村子的人是人,别人的家人子啊你眼中只是一个试验品吗?”

    李路癫狂地笑了几声:“哈哈,让他们当实验者那是抬举他们了,以后实验成功,他们就是第一批奉献者,多么至高无上的荣耀。”

    榆白出声问:“你怎么不拿你自己做实验?”

    李路“嘿嘿”躺在地上笑了几声,“砰”地一声,捆住他的绳索被挣脱开。他不要命般扑向榆白,咆哮道:“我死也不能放过你这个毒女。”

    几乎是同一时刻,坤染立刻反应过来,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一脚把李路踢飞。

    李路以奇怪的抛物线形式,直接撞在屋内柱子上,口中喷出鲜血。

    可他却像不知疼痛般,慢慢从地上爬起来,继续走向榆白。

    池安出声提醒:“小心,这人应该是被浊气控制住了。”

    屋内顿时乱作一团,众人纷纷跑向屋外,云柏匆匆拉住榆白,想把她拉到自己身后,榆白确实一格博把云柏甩向门口:“大师兄,你保护不了我,先出去,别让他伤到你。”

    云争被榆白甩出老远,堪堪稳住身形。正欲再进去帮榆白,就被药宗众人拉出去了:“大师兄,您就别给榆白添乱了,你不在他能更好地发挥,你在那里反而会影响榆白的发挥。”

    云柏哪里会听他们的,还在挣扎,试图挣脱开牵制住他的手,然而没什么用。他还是被药宗弟子齐心协力拉向屋外。

    云争眼见道李路开始发狂,身体周遭遍布墨绿色浊气,显然已经神志不清。为了避免李路一错再错,云争上前一把将李路抱住,大声劝道:“李路,别执迷不悟地错下去了,快停手吧。”

    李路的心智已经被复仇的心思完全占满,只是觉得有人阻止他前进,加上浊气的加持,云争被甩飞,“咣当”落地。

    华仪眼见混乱的情况发生,抬脚就要出手收拾李路:“你真是胆大包天,当着我的面还敢伤人?”

    景礼拦腰把她抱起,出声道:“你别去帮忙了,留着点法术去处理你们无尽山灵兽蟾蜍的问题吧。药宗的事就让他们自己解决。”

    华仪在景礼的钳制下不停挣扎:“放开!我先帮了这个忙,再回无尽山。快放开我。”

    景礼对她的挣扎置若罔闻,自顾自往屋外走去。

    事情发生的很突然,李路离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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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还有几步远的时候,突然被云和从背后踢了一脚,应声倒地,像是受了极重的伤,动弹不得。

    榆白反应更快,拿出银针便向李路的后颈扎去,手速极快,眼花缭乱地扎了好几针,李路瞬间清醒过来。

    榆白赶紧询问:“李路,你要是快点招了,云争师兄不会替你背锅,但是你要是不说清楚,你已经是强弩之末,并且也是罪大恶极,你死不足惜。难道你一点不念旧情,非要把云争师兄拖累死才甘心?”她说的这番话情真意切,看不出任何表演痕迹。

    可实际上,云争的管理能力不算好,她根本不用管云争的死活,榆白只是想要李路说出真相而已。

    李路趴在地上动弹不得,体内浊气的干扰也被榆白用银针压下去,才像是恍然大悟一般:“我刚才干了什么?我伤害云争了吗?”

    榆白迅速接话:“对,你一把就将云争师兄甩出去老远,鲜血喷出好多。幸好云柏在这,救治及时,性命应该没什么大碍。你成不了多久,快点说清云争师兄还能活。”

    李路这才开始道:“我并不知道具体是谁来修的机关,刚来秦水镇是并没有那个牢房,确实有人犯事而且屡教不改,才会出此下策。说出要建牢房的消息之后,有一个蒙面人找上我,说是要助我一臂之力,问我需不需要帮忙,来时试验出攻克浊气侵染者的药。当时我们刚被赶出来,我心中不平,自然是一口便应下来。”

    池安站在榆白旁边问道:“你的意思是,如此精密的机关是那个蒙面人做的?”

    李路表情变得茫然:“具体是谁我并不知道,那人只说让我把牢房的外墙建好,并且派人围住,谁都不能靠近。大概一个月左右,那人就通知我说是牢房可以投入使用了。”

    榆白纳闷:“一个月?只用了一个月那些机关就做好了?”

    李路道:“做没做好不清楚,从那以后他没要求我封禁过牢房。”

    坤染问道:“那些攻击正常人的浊气侵染者是从哪找来的?”

    李路回道:“浊气侵染者也是那个蒙面人带来的。”

    “你是一个思虑周全的人,那个蒙面人不求回报地帮助你,你就没想过里面有猫腻吗?”榆白问道。

    “他说我们都是苦命的孩子,想帮助我们,我只要做好药物试验就可以,别的他去处理。”

    “你就没问他将牢房围起来一个月是做什么?”

    “确实有疑惑,但是他已经帮了我们那么多,我不好意思再去问东问西。虽然没问,但是我进过牢房中的密室,一共有三个。我进去的时候并没有见到你们说的情况,壁画和零售更是没有听说过,不知道为什么你们掉进陷阱中竟然能遇到。我说的句句属实。”

    榆白倒是不相信她说的能有假,只不过一个月就能做好机关的人,实在是不多。

    景礼听后适时出声:“做的机关不少,你们就没听到过什么动静,这个工程量可不算小?”

    李路老实回答:“不曾,就连值班的弟子也没有反馈过有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