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与地点原因,自露天座位旁路过的人不少,他们看着这两个满嘴跑火车的少年,严重怀疑起了岛国的未来。
中二,实在是太中二了!看着都那么大的人了,他们难道不会感到羞耻吗!
克莱笛&五条悟:完全不会!
此二人已经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了。
“所谓追踪魔纹,本质就是由一系列固有信息、即1级魔纹充当变量,代入计算公式、即3级魔纹求唯一解,那个解就是你要找的目标当下的位置哦。”
克莱笛取出纸笔,将求解用的3级魔纹刻印到纸上,随口询问五条悟:“要填点什么?只要是和那通索命电话相关的信息,什么都行。”
五条悟自觉地又凑近了些,看着克莱笛刻印的魔纹,想了想:“那把电话沟通时的地点、时间与内容填进去吧,再用人类或咒灵作为物种条件进行筛选。”
“真棒,悟酱很快就get到了用法呢,这下只要代入计算一次就可以锁定目标了。”
克莱笛毫不吝啬夸夸,接着话音一转:“看好了哦,有关固有信息在计算公式中的填写方式,看在悟酱很聪明的份上,老师只教一遍。”
“诶~,老师果然是想偷懒啊!”
今天天气很好,两个少年嬉闹着,就着和风一教一学。
克莱笛只在最开始写了个模板,接着就将纸笔交到了五条悟手里,让他照着模板随便写点想找的东西。
五条悟没什么想找的,干脆把克莱笛的相关信息填了进去,追踪魔纹刻印起来比较困难,好在纸张空间足够,五条悟画了几次就熟悉了。
“画好了,接下来要怎么使用呢老师。”
克莱笛一手搭上五条悟的肩膀,表情自信:“简单,老师给你点魔力,你控制魔力注入魔纹,等它计算完毕再停下就成。”
这形容…五条悟有了联想:“计算机吗?”
“差不多吧。”克莱笛拍了拍他的肩膀:“好了,集中精神好好感受,魔力是需要控制的,要是你没控制好闹出什么事老师就把你一个人丢在这里出糗。”
“明明刚刚还说简单,你这家伙,满嘴胡话啊。”五条悟试图叽叽歪歪,克莱笛却一言不合就开始传输魔力,奇怪的感觉袭来,五条悟兀地失声。
被传输魔力的感觉就像是有人往自己胃里塞暖融融的汤,有种诡异的幸福感。
五条悟体会片刻,小心翼翼地控制起这股非牛顿流体似的“汤”。
用力大了汤会凝固,然后消失,用力小了汤会液化,然后消失。
好在克莱笛一直在给他补充,五条悟又有六眼,他本身就习惯于原子层级的精细操控,摸清楚这股力量的特性后迅速就知道了要如何对待这股力量。
当五条悟成功激活整张纸上的所有完整魔纹后,一直在旁观的克莱笛停止输送魔力,立刻就是一个海豹拍手。
“好棒哦!一次就成功了,不愧是老师的爱徒,太聪明啦!”
五条悟自信迎合:“这是理所当然的!”
随着魔力传输,魔纹开始发出轻轻的金色,和那些曾经悬停于六眼之上的金色丝线十分相像,变化持续了一段时间,五条悟看准时机,在魔纹恢复正常后停止了魔力传输。
魔纹解出来的答案与填写时的格式一致,五条悟看了一眼就咦出声,有些惊讶,“正前方500米,就在附近啊。”
克莱笛在他附近,这是显而易见的,但那个索命电话解出来的答案应该是克莱笛、五条悟和打出那个电话的家伙才对,结果得出的答案却仍是在附近。
离得这么近,六眼却没有捕捉到异常,“普通人?还是用什么东西藏起来的咒术师?”居然瞒过了六眼,很努力嘛。
“离得不远,直接过去看看呗。”看着正前方的美食街,克莱笛提出建议,并身先士卒开始赶路。
五条悟收起纸笔,起身跟上,目光牢牢锁定不远处的甜品店,口是心非:“你就是想吃了,少来这套。”
品性半斤八两的两人转头相视一笑,随后十分默契地兵分两路。
距他们约500米处的高楼上,一诅咒师正不解地扫除痕迹,准备离开。
被发现了?为什么?他特地选择了咒灵索命的方法来减少自己的嫌疑,观察距离也足足拉开了500米,到底是怎么把发现的?
诅咒师不会心存侥幸,接下单子时他就知道自己很可能碰上六眼,但这么快就被发现踪迹还是超出了他的预料。
但也无妨,那个五条三野总会有不和六眼在一块的时候,他只要抓住那个机会将对方处理掉即可。
杀一个普通人就能让六眼难受,还能拿到丰厚的赏金,这种美差可不常见啊。
片刻之后,五条悟拎着刚买好的超甜版毛豆生奶油大福、草莓大福、红豆淡奶油大福,愉快地穿过街道,向方才得到的坐标走去。
抵达目的地,不出所料地发现对方已经逃走,五条悟不急不忙地和对方玩起了猫捉老鼠的游戏。
听说运动过后再进食,食物会变得更美味呢!
匆匆跑回为图方便定下的酒店,检查了一遍确定房间结界没有问题,诅咒师这才勉强恢复冷静。
他自认为逃跑的速度足够快,结果却还是被六眼追了上来,好在六眼看起来并不是完全清除他的位置,只慢悠悠地跟在后面,否则他还真有可能啥也没干就反被干掉。
诅咒师百思不得其解,到底是哪里露了破绽,难道是有人暗算他?
可他一个警惕至极的诅咒师,朋友都没几个,谁又能预测到他的行动?
就在诅咒师拿出手机打算再看看悬赏时,酒店的窗户突然被打碎,一道能叫诅咒师飞起来的声音响起:“啊,找到了,游戏结束!”
诅咒师震惊,第一时间反击,口中还不忘大喊:“五条悟!你是怎么找过来的!”
“你猜啊。”白毛少年恶劣地笑着,根本没有回答的意思。
诅咒师:“我猜你唔唔唔!”
轻而易举地用引力将诅咒师固定住,再用随便不知道什么东西把对方的嘴塞住,五条悟疑惑地围着诅咒师打转。
“就是你这家伙啊,看起来弱得可怜,怎么敢招惹他的?”
诅咒师:“唔唔唔唔唔!”你什么意思!羞辱我吗!难道我还解决不了一个普通人?!
转了一圈,发现对方的手机还亮着,五条悟毫不客气,一把夺过,结果映入眼帘的却是一个混蛋的照片。
照片上,某个混蛋面无表情,看着十分陌生,照片下则是赏金——一千万日元。
五条悟愣了一下,随后第一时间取出手机,把这个悬赏完整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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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下来。
确定拍下来的照片没有问题后,将诅抢来的手机面向诅咒师,五条悟和善微笑:“解释一下?我很好奇诶。”
诅咒师:“唔唔唔!”
“哦,我都忘了,这就帮你取下来。”
终于恢复了说话的权利,诅咒师也是个有骨气的,并不求饶,甚至死猪不怕开水烫地开口嘲讽:“怎么?五条家的六眼还会不知道吗?这可是被你——”
“赫。”
可怕至极的威压之下,诅咒师光速滑跪:“我错了!”
这样那样一通解释之后,五条悟难得没有把人直接处理掉,而是将人打个半死丢给附近的窗处理。
其实也没解释什么,诅咒师毕竟只是个被悬赏金打动的普通人,他只知道悬赏要求是杀死五条三野,悬赏发布时间是1月11。
“这不是和什么都不知道几乎没区别吗?还不如回去问那个混蛋当事人。”
将被细心固定在一旁的喜久福捡回,五条悟不满地将体内剩余的魔力注入魔纹,寻找起不知道在哪逍遥快活、把脏活累活都丢给学生的老师。
那家伙才不一样,他很强,比我还要强,即使是这种没头没尾的悬赏他也能随便就找到幕后之人。
所以我不会伤害到他。
——
“奇怪,五条三野的悬赏挂了这么久,居然还没解决吗?还是说被五条悟解决了?他对这个普通人真就这么上心?”
怀着满腔大义而努力的羂索最近屡屡碰壁,先是不可说这个网站极其炸裂猛地一下跳了出来,还没着手解决,就又看到六眼突然莫名其妙和一个普通人要好。
事情太多,还在和保守派高层交涉的羂索只能努力安慰自己,他想,六眼要真看上个普通人也不错。
起码这下他通过狱门疆解决六眼的概率不为0了,想得到普通人的尸体还不简单吗,于是他立刻发了悬赏。
结果悬赏一连发了好几天,愣是没一点消息,羂索纳闷,五条三野不就是个普通人吗?
他查阅到的咒术师名单上可没有这个少年,六眼也不可能和一个诅咒师来往密切……羂索是真有些想不通了。
直到混入总监会的下属穿回来一则绝密,他才意识到问题所在。
看着有关“五条三野”的最新情报,羂索乐了,本以为咒术界那群高层不过都是些酒囊饭袋,现在看来,倒是也有些能人异士。
瞒得可真好啊,这样一来,这倒又算是个好消息了。
“我都要羡慕这群白痴的好运气了,居然是实验体吗?明明只是一个觉醒了普通术式的小鬼……真是有趣。”
看来他的计划要稍微改变一下。
羂索曾经进行过一场实验,一场被咒术界视为耻辱的实验,那时,他强迫一位拥有特异体质的女子与咒灵生子,从而诞下半人半咒灵的混血。
出于好奇心而开始的实验,最终也因好奇心得到满足而终结,实验没有取得过于出色的成绩,他也就没有继续。
可现在,一个比九相图更加成功的样本出现了,这真让羂索好奇——咒术界居然用一场失败的实验得到了五条三野。
五条三野现在究竟是什么东西呢?他的能力究竟是因为什么而出现的?心想事成是他想的那个意思吗?
真是,太有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