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赵部队情况怎么样?”
赵刚提起这事心里就高兴。
“状态都恢复了,大家睡好吃好,现在已经完全歇过来了,就等着总部那边的消息了。”
这时候老邢也走了进来。
“哎呀,司令员你怎么样啊!我这边有几个好消息!”
吴诚实抬起头。
“我现在没什么好消息!”
邢志国拿着文件。
“一二三分区分别送来一个营,都是打过仗的老兵,您这几天没白喝!”
吴诚实一脸的茫然!
“跟我有什么关系?不是容司令调动的么?”
邢志国一脸的疑惑!
“您都忘了?”
吴诚实用力的回想,自己这几天就没有清醒的时候。
“你仔细说说!”
邢志国吧嗒一下嘴。
“三个军分区司令员都跟您喝的不少,又是唱歌又是跳舞的。”
吴诚实捂着脑袋。
“啊?”
陈二狗压低声音。
“是有这么个事!你还会跳藏族舞蹈呢?那个卓玛是怎么回事。”
吴诚实拍着脑门。
“什么卓玛?”
陈二狗给了他一个微笑。
“你说的,什么美丽姑娘卓玛拉!”
吴诚实仔细捋了一下。
“那踏马是唱歌呢,美丽姑娘卓玛!”
陈二狗回想了一下。
“您当时唱的是三大纪律八项注意!这个卓玛是说出来的。您别看我年龄小,但是我什么都懂!”
吴诚实真踏马是服了。
“老赵,你有文化,你来说!”
赵刚尴尬了!
“老吴,确实是说的!”
吴诚实怎么就解释不清了呢!
“我上哪认识藏族姑娘去啊!”
赵刚想了想。
“是不是翻雪山的时候!”
老邢点了点头。
“是啊,你跟着陕甘支队直接到陕北了,我们四方面军可是翻越好几次雪山,也就那个时候有藏区的事情了。”
吴诚实脑瓜子嗡嗡的。
“滚蛋,我翻雪山的时候差点都饿死了,还有心思谈对象?那也就是党的纪律压着,要不然啊我早就抢那些奴隶主了。”
“该说不说,藏民的生活是真惨啊,还不如国统区呢!”
赵刚一下来了兴趣,他没经历过长征。
“老吴你给讲讲。”
吴诚实一看这算是把话题岔过去了。
“国统区的老百姓还算是个人,谁要想压迫还需要找个借口,藏民那边根本不用借口,都是奴隶主的私人财产,都没大牲口地位高!”
赵刚虽然也听说过,但是吴诚实说出来他更相信。
“我们早晚要把他们解放了,封建社会都灭亡多长时间了,怎么还有这种事!”
吴诚实一撇嘴。
“国民党干什么就看有没有经济利益,资产阶级政府讲究的就是划算,有钱还能往这种地方投入?我们要做的不就是解放中国人民么!”
邢志国看向吴诚实。
“不是解放全人类么?”
吴诚实哼了一声。
“我没那个本事,能解放中国人就行,至于你说的那个活我做不到。”
邢志国低下了头。
“倒也是!”
吴诚实打着哈欠。
“三个营的兵力给我补充到三个主力团!让主力尽快休整!”
又过了三天,吴诚实正在各部队视察呢。
赵刚拿着电报找了过来!
“老吴,总部来消息了,我们可以出发回去了,鬼子进入了休整期。孔捷李云龙丁伟在岳北地区驻兵,随时准备支援我们!”
吴诚实拿过情报。
“二狗过来!”
陈二狗跑步过来。
“司令员!”
吴诚实看着陈二狗!
“咱们不是还有不少王八盒子么!你给我拿出来送到容司令那去,我看他警卫连手枪都没配齐,应该够一人一支!”
二狗点点头。
“好。”
容司令正在处理军务呢!
“容司令,我们司令员让我给您送来一百三十支南部式手枪,说是给您装备警卫连的!”
容司令看着几个战士抬着箱子。
“哎呀,吴诚实这是要走了啊!”
陈二狗打开箱子。
“都是崭新的,没使用过多少次!”
容司令拿出一把仔细的试了试。
“这小子真是混起来了,一出手就是一百支王八盒子!行了!东西收到了!”
陈二狗冲着容司令一敬礼,
旁边的人走过来看着新鲜。
“容司令,这个吴诚实还真大方啊,一百多支手枪就这么送了!”
容司令拿起这些手枪。
“给警卫连送去吧,这小子一身的心眼!王八盒子他不用就拿来送人,还真是什么都不浪费!”
吴诚实缓慢的在山区行军,这次他可不着急了,鬼子几个师团连续作战已经不行了。
第四旅团正在补充休整。
现在根本没有能跟他打一仗的。
行军队伍里还有一千多伪军随行,正好编入辎重团帮着运送物资。
吴诚实骑马到辎重团巡视一圈,正要离开的时候一个人忽然喊了一声。
“是吴司令吴长官么?”
吴诚实扭过头看去,正是一个被俘虏的伪军。
“哦?你找我有事?”
这个伪军正在推车。
“吴司令,我有些事想汇报,这个事情只能您一个人知道。”
吴诚实冲着陈二狗一点头便离开了。
几个警卫将他直接带走。
到了一处无人的地方,陈二狗里里外外好好搜查了一番,然后带着几个战士在四面看着他。
“司令员,都搜查了,没有危险。”
吴诚实冲着几人摆摆手。
“远处警戒!”
陈二狗冲着警卫来了一句。
“撤!”
这些警卫纷纷离开,吴诚实看了眼陈二狗,这小子也没有要撤的意思啊。
现在自己都得归他管辖!
“说吧,这是我绝对心腹了!你大胆的说!”
这个俘虏低着头。
“吴司令,我有个天大的事情要向你汇报。”
半个小时后,这个伪军回到辎重团继续帮忙干活,
吴诚实则来到赵刚面前!
“老赵,现在有个最新的情况跟你说,我有点难以决断!”
二人秘密谈了一天,总算是将事情敲定下来。
“那我去俘虏那边蹲点,晚上行军白天我给他们上课,我们不能就这么放人,要在这些伪军的心里种下革命的种子。”
吴诚实一点头。
“那就看你的了。”
吴诚实回家了,驻扎在榆社的山本健一正疼的龇牙咧嘴。